微生詣修腦袋“轟”的一下炸開!
他被設計了!
“出去,都出去!”本能的,微生詣修咆哮開了。
這種無謂的驅趕,對狗仔無用,他們有著最專業的職業操守,不拿到最震撼眼球的新聞,決不罷休!
這可是出名的機會!
狗仔雙眼發光,不停地按著快門。
微生詣修顧不得穿衣服,直接從床上跳下來,把狗仔朝外推。
關上房門后,他冷靜地拿起手機,給律師打了電話,并叫來了酒店經理,然后才慢悠悠地穿衣服。
整個過程中,無視身邊的男人。
那人也是個識趣的,跟著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微生詣修冷靜下來,把整個過程仔細回味了一遍。
他喝了紅酒后,就在床上睡著了,朦朧中,他是感覺到一個人進了房間,他以為是衛露,他記得他還說了話,只是畫面朦朦朧朧的,他大概記得自己做了什么,卻無法記起是和誰做的。
難道,真是這個人?
微生詣修是久經沙場的老將,自然知道自己有沒有做過,那人身上的痕跡是他的杰作無疑,只是他不明白,明明是衛露,怎么變成了一個男人?
在他看來,和女人做還是和男人做都無所謂,只是,今天這事有點大,被媒體拍到了。
那些狗仔,只敢在暗處偷拍的狗仔,怎么會強行入門拍照,他們就不怕承擔法律責任?
沒有任何頭緒,微生詣修對這個男人的突然出現也沒有興趣,他現在最關心的事,是如何封殺這條新聞,其他的,都是后面慢慢處理的事。
那男人異常安靜,穿戴好后,坐在窗邊,安靜地等待。
很快,樊律師和他的律師團隊就來了。
在路上,他已經和各大媒體的負責人交涉過了,發了口頭上的律師函過去,后面的事,到了酒店再處理。
團隊的人各司其職,在房間里忙碌開了,微生詣修忐忑地交代了整件事情后,就走到窗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名男子。
先前,他看了手機上的微信留言,衛露臨時被導演叫過去了,所以沒來,那么這個男人是怎么回事?
樊律師的人正在和酒店的人交涉,不管這男的是誰,輕易就進了他的房間,酒店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還有那些狗仔,雖然微生詣修是故意讓狗仔跟著他,可狗仔怎么會闖進他的房間?
這是威脅到顧客生命安全的失職!
至于這個男人,微生詣修篤定是某個看不慣他的人的陷害,比如,五房中的二房,比如微生詣晧!
微生詣修的思路很清晰,一下就找到了懷疑的對象。
這段時間,和他斗得最厲害的就是微生詣晧,當然,也不排除其他人。
樊律師和他的團隊的進程很快,只是微生詣修心里有不好的預感,果然,不過十多分鐘后,網絡上就爆料了。
爆料人不屬于任何媒體,是自由新聞人,算不上大V,關注的人不是很多,只不過,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視頻的轉發量就上萬了。雖然網站在第一時間刪除了爆料,可不怕事大的吃瓜群眾下載了視頻,以各種途徑傳播出去了。
封殺的速度沒有刪除的速度快。
這個時候,微生詣修并不是很擔心。
說來,他是被陷害的,是受害者,更何況,最大的證人還在他手里。
在關鍵時刻,微生詣修還是很理智的。
樊律師與那個男人的對話,他在一旁旁聽,全程沒有插話,只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個男人。
意料中的,樊律師沒有從那人嘴里套出有用的信息。
警方的人來了后,介入了此事。
微生詣修回到五房。
壓抑的氣氛,不用說也知道是為了什么。
“混蛋!”微生洪先發制人,微生詣修一進門,他就一巴掌招呼上去了。
微生詣修沒有躲閃,硬生生地挨了一巴掌,臉上立即出現了一個手掌印。
“你這是干嘛呢!”這個時候,葛玉才急忙拽住了微生洪。
到底是夫妻,這點默契還是有的,時間掐得剛剛好。
老爺子在氣頭上,與其讓老爺子動手,倒不如他們先動手,輕重自己控制,那手掌印看上去嚇人,其實也就痛那么一下,要是老爺子動手,那就不是一下就能解決的事了,而且,他們動手,也是向老爺子表明了一個態度。
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大哥、大嫂,這是做給誰看呢?”黎荷尖酸地說道。
“弟妹,你這是什么意思?”葛玉強橫地回了一句。
黎荷哼了一聲,翻著白眼。
“夠了,還不嫌事多啊,”微生濟訓斥了一句,明著是在說自己的老婆,其實大家都知道他在指桑罵槐。
作為理虧的一方,微生洪那邊沒再糾纏,而是對微生文清說道:“爸,這件事,我會給你個交代。”
“交代,你怎么交代?”微生文清的語氣聽上去和平常無異,可他越是這樣,事情越嚴重。
“爸,小五也是被人陷害的!”
五房的人在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葛玉護子心切,讓娘家的人想辦法弄到了消息,所以知道得還算詳細,在分析了整件事后,夫妻倆認為這是陷害。
“陷害?”黎荷好笑地說道,“這話你們也敢說,這些年,小五做的荒唐事還少了嗎?陷害?真不知道小五有哪點是值得別人陷害的。”
“我家小五是不值得別人陷害,可是奈何我家小五的身份在那里,誰知道哪些個不要臉的,為了自己的利益 ,陷害我家小五,自以為這樣就能得到繼承權,嘖嘖……”
“大嫂,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你……”
“夠了!”
微生文清怒了,客廳頓時安靜了。
抬眼,微生文清渾濁的眼睛里是精明的光亮。
微生詣修嚇得縮了縮。
“小五,爺爺一直都對你說,你在外面怎么玩,爺爺都由著你,凡是錢能解決的問題,在爺爺眼里,都不是問題。這些年,你雖然弄了不少緋聞,但你很懂得分寸,知道什么叫不過界,你的懂事,也讓我對你的所作所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或許是這些年,你習慣了有人給你擦屁股,所以越玩越野了。”
微生詣修低著頭不敢反駁。
微生文清繼續說道:“你喜歡玩,我也不拘著你,我們五房家大業大,隨便你玩,可是,我給你說過,不管你在外面玩什么,都要顧及到五房的臉面!你說你是被陷害的?行,我就當你是被陷害的,可你為什么會中招?連點基本的警惕都沒有嗎?”
“爺爺,我……”微生詣修一副頹廢的模樣,“我也不知道是誰這么厲害,居然用我來對付我們五房。”
微生詣修不傻。
針對他和針對五房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針對他,他中招了,是自己活該,還讓五房受到牽念,他是五房的千古罪人。
可要是針對五房,那他就是無辜的受害者,是替五房背下了這個鍋。
微生文清多看了微生詣修一眼。
……
學校,食堂。
柔寧是被沈瑞瀅的電話催到學校來的。
因為微生詣修出事,沈瑞瀅需要找人幫她分析現在的情況,作為她最好的閨蜜,柔寧要承擔起這個義務。
這種事,自然不適合在寢室里說,于是,趁著午飯的機會,沈瑞瀅把柔寧拉倒了食堂。
兩人依舊是坐在角落的位置,吃著麻辣干鍋。
“柔寧,你五哥的事,你都知道了吧?”沈瑞瀅急切地問道。
柔寧點頭,“我聽說了,網上的視頻我也看了,我覺得我五哥是被人陷害的。”
沈瑞瀅忙不迭地附和道:“確實是被陷害的,詣修怎么可能和男人……就是和男人,也不會那么不小心被狗仔隊拍下床照!我就說了,那個衛露肯定有問題!”
“衛露做的?”柔寧驚訝地看著沈瑞瀅。
“呵,和她脫不了關系,不然,她巴巴地來找詣修做什么?”
“可是,這事說不通啊。”柔寧一臉困惑。
沈瑞瀅耐心解釋道:“有什么說不通的,有人要針對五房,詣修是最容易下手的對象,然后衛露出馬了。”
柔寧聞言,似信非信。
沈瑞瀅不過是要傳遞一個信息,柔寧信不信不在她考慮的范圍。
“這件事,五房那邊準備怎么解決?”這話是柔寧問的。
雖然她才是微生家的人,可顯然,沈瑞瀅比她更清楚五房的事。
“事情鬧這么大,五房那邊一時半會還沒想到妥善的方法,”沈瑞瀅皺眉,“之前,是詣修約的衛露,時間和地點都是他定的,衛露半路上接了個電話,臨時要到導演那里去,就微信給詣修說了一聲。可詣修睡著了不知道,那個男的,是夜店的牛郎,自稱和詣修是買賣的關系,詣修怎么會大白天的帶他開房?這點,警方那邊還在調查,還有,那個送餐的服務員也有問題……”
說到這里,沈瑞瀅一臉愁相。
“酒店那邊,有很確切地記錄,是詣修所在的那個房間打電話到總臺訂餐的,還特別要求,直接送進房間,不用敲門。呵呵,真是好笑,小九,你見過哪間酒店的送餐車是直接進房間的?沒得到客人的允許,是能隨便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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