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叫甜甜的美女主播看見鏈子哥向自己投來求助的眼神,無奈的搖搖頭,把臉轉向別處,自始至終一個字也沒說。
雖然她也想不通楚天行怎么可能把一輛破捷達開的那么快,但這一切確實發生了。
無論楚天行用的什么辦法,甚至是魔法,總之他確確實實的贏得了比賽。
美女的沉默粉碎了鏈子哥的最后希望,絕望的他再也顧不上用語言來遮掩一切,徹底撕破臉皮開始耍賴。
“就算你贏了,哪又怎么樣,趕緊陪小爺的修車錢!”
鏈子哥熟練的玩起了臭不要臉。
“這位帥哥,別激動嘛,你忘了,咱們可是立下字據的。”
楚天行從身后的破書包里拿出事先簽好的字據,在鏈子哥面前輕輕的晃了晃。
“我怎么不記得有什么字據?是你們碰瓷兒前就準備好的吧?”
鏈子哥嘴上說著不認賬,腳下卻并不慢,箭步沖上前去,一只手打向楚天行的面門,另一只手借機就要搶楚天行手里的字據。
就憑他被酒色掏空的身體,怎么可能是基因強化后楚天行的對手。
楚天行上身稍稍向后一仰,輕松躲過鏈子哥攻擊面門的那一拳,順勢一個轉身輕飄飄繞到鏈子哥的身后,一把鎖住他的喉嚨。
緊接著抬起右腿,二話不說,向著他的屁股狠狠的就是一腳。
雖然楚天行只不過使出來七八分力氣,鏈子哥的身體還是飛出去老遠。
最終伴隨一聲哀嚎,狗搶屎一般摔趴在地上,那條夸張的金鏈子也跌落在他身前。
鏈子哥強忍著劇痛,掙扎著晃了晃高高撅起的屁股,妄圖站起身,突然感覺有一只腳踩在自己的后腦勺上,讓他徹底動彈不得。
緊接著楚天行柔和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這位帥哥,你玩過憤怒的小鳥么?那可是我以前很喜歡的游戲,我最喜歡打出完美的拋物線了。”
“可惜,剛才你飛的姿勢不太標準,介不介意我再試一次,我保證飛得比這次遠很多。”
鏈子哥不用看都能想像到楚天行那副欠揍的笑臉。
“不用了不用了,已經很遠了,我這輩子第一次飛這么遠,我恐高。”
鏈子哥終于知道楚天行軟硬不吃,開始求饒。
“真的不再飛了?不用替我擔心的,我的拖鞋還能承受。”
楚天行繼續循循善誘。
“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用了,真的不用這么客氣。”
鏈子哥的屁股承受不了。
“那好吧,可是你看這比賽結果..........”
楚天行顯得很為難。
“就按之前寫的字據辦,那輛法拉利是你的了。”
鏈子哥被摔開了竅,越來越上道了。
“帥哥,你看,我一個連駕照都沒有的窮學生,要你一輛跑車干什么?”
“剛剛你不是給我個比賽的機會么?我也不能太不講究,這樣吧,你現在給我弄來二百萬現金把你的座駕贖回去怎么樣?”
“一輛法拉利豪車,怎么也得三百多萬起,讓你用二百萬換回去,足可見我得誠意了吧?你可別給臉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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