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呼萬喚始出來的徐少爺走進寢室,掃了一眼四周,尤其仔細的看了看楚天行和張笑然,這才皮笑肉不笑的自我介紹道:
“我叫徐靖邦,兩位同學好,很高興跟你們分住在一個寢室。”
緊隨其后進來一位穿著白色襯衣,黑色西褲的中年男人,梳著一絲不茍的大背頭,帶著一副四四方方的金絲眼鏡。
看到徐靖邦表現的頗為得體,滿意的點點頭,原本極其嚴肅的臉上,終于掛上一絲難得的笑容。
緊接著,又走進來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看年紀比楚天行應該大不了多少。
那位美女剛走到門口就停住了腳步,只是簡單的向寢室里面望了望,隨即露出一副厭惡的神色,轉身走開了。
楚天行原本以為是某個走錯了寢室的女同學,誰知道那位美女剛出門,就聽底氣十足的大姐喊道:
“嫂子這么快就要回去啊,慢點走,我陪你下樓。”
叫喊聲追著那位美女的高跟鞋聲逐漸遠去,寢室里逐漸恢復了安靜。
楚天行抬頭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獨自站在那里,尷尬癌都要犯了。
關鍵時刻,還是徐局長泰然自若。
先是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下楚天行,然后和藹的點了點頭。
轉過頭看了看張笑然一家,充滿善意的遞給張父一根煙。
張父十分禮貌的用雙手接過,看了一眼香煙的牌子,隨手夾在耳后,又馬上從腋下一直夾著的手包里拿出一盒中華。
熟練的撕開包裝,抽出一支煙遞給徐局長,一邊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一邊客氣的說道:
“一看徐局長就是愛民如子兩袖清風的正派人,今天是孩子們報到的大喜日子,先抽我的。”
簡單的一件小事,瞬間讓兩個中年男人相見恨晚,立馬成了多年不見的老朋友,湊到一起熱情的聊了起來,一舉打破了楚天行無可救藥的尷尬癌晚期。
“要抽煙你們出去抽,別教壞了孩子。”
張笑然的母親白了張父一眼。
“對,對,我跟徐局長一見如故,差點忽略了。咱們出去抽,別讓孩子們吸二手煙,正是長身體用腦子的時候,可別影響到孩子們學習。”
張父邊說,邊摟著徐局長的肩膀往外走。
“對,對,咱們這把年紀倒是無所謂,孩子們還小,注意點是應該的,弟妹提醒的對啊。”
徐局長一邊走一邊點頭應和著。
“你們同學之間多聊聊,我去給你們買點水果。”
看他們走出寢室,張母也隨后走了出去。路過徐靖邦的身旁,還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個年輕人留在屋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話可說,氣氛無比尷尬。
場面僵持了一會,張笑然先忍不住,張開嘴巴小聲的問道:
“你們誰手里有煙?我特么也忍不住了。”
楚天行和徐靖邦聽完,明顯愣了一下,同時轉頭看向張笑然,三人不約而同的捧腹大笑起來。
歡樂的笑聲在空氣中徘徊,突然被一陣輕輕的敲門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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