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嫻見敵人識破了自己的算計,不禁心中住發出一股狠勁,拼了!遂將妹妹擋在身后,右手短刀快速向最近的一名敵人當胸刺去。
同伴遇險,一名土家族戰士本能的射出手中的箭,但這一箭,就像扔進湖中的一枚石子,立刻產生了連鎖反應,四周弓箭離弦聲紛紛響起。
西蘭本不想多傷性命,但以往遇到殊死抵抗,為避免寨子兄弟的傷亡也只能如此,無奈之下低頭不忍直視。
二寨主嘎佩原本見兩個小妞清純可人,欲抓上山去再行發落,此刻也只好嘆了口氣,暗道可惜。
土家族以打獵為生,箭鏃雖未涂抹毒物但帶有溝槽,放血極快。八支羽箭呼嘯著沖向兩姐妹的要害,姐妹倆屏氣凝神,感受著身體外氣流的變化,按照平時先生所授,手起刀落,呯呯呯呯,接連擋下四箭。
還有四箭呢?伯嫻覺得自身無恙,連忙拉住仲瑛,焦急的問道:“傷到哪里了么?疼么?”
仲瑛上下摸了摸,搖了搖頭,疑惑的反問道:“我沒事,你怎么樣?”
二女相互關切間,嘎佩高聲叫道:“來者何人?速速現身!”
西蘭再次拔出腰刀低喝道:“有敵人!注意警戒。”
土家族戰士紛紛緊張起來,看不見的危險才令人害怕。
西蘭渾身緊繃,暗道來了高手,因為就在剛剛,西蘭忍不住抬頭的瞬間,與幾名手下都看到了那詭異的一幕:被兩姐妹漏掉的四支箭,在即將射中目標時突然全部失去了勁道,就那么奇怪的跌落在地面。
理論上,按照四支箭的角度和先后速度,即便是有武功高手想要用暗器擊落,也不可能在同一時間干凈利落的同時擊中目標,更何況四支箭不是被硬物擊飛的,而是病歪歪zìyóu下落的,這不合常理,場面太過妖魅。
正當眾人奇怪時,一匹黑馬轉過山道緩緩踱來,馬上一名戴著青銅面具的長袍客爽朗的笑了起來:“表現的還不錯,你們兩個小丫頭這回不嫌平時練得辛苦了吧。正所謂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平日的辛苦,可在關鍵時刻保爾等性命?!?/p>
見到來人,伯嫻與仲瑛頓時精神一振。兩人不顧周圍之敵,雙臂抱手鞠躬施禮,神情似乎比見到劫匪時更加緊張,異口同聲道:“見過先生。”
仲瑛低聲跟姐姐嘀咕道:“先生又說怪話。姐姐,什么叫‘分鐘’?”伯嫻思索狀,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嘎佩向山道后方看了看,見并無其他人,視線又回到面具人身上道:“來者何人?難不成,就憑你一人,要救這二人離開?”
說話間,訓練有素的土家族士兵將面具人同兩姐妹一起包圍在山道上。
面具人呵呵笑著:“作為土匪,你們的追求未免太低了,就這倆丫頭片子,能劫多少錢?”
嘎佩道:“這么說,你很值錢咯?”
面具人道:“不不不,我也窮的很。但如果大王你耐心等候,在我身后有大批的金銀細軟、古玩玉器、měinǚ佳肴,應有盡有。劫了那一票,包管大王你稱心如意?!?/p>
仲瑛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道:“姐姐,先生胡說八道的lǎomáo病又犯了。什么古玩玉器、měinǚ佳肴,那些不過是我羅國進獻楚王的毛皮野味罷了?!?/p>
伯嫻沖妹妹“噓~”了一聲,示意安靜,然后目不轉睛的望著騎在黑馬上的人,心如惴兔暗道:臨亂不驚、灑脫超然,這才是先生吸引人的地方啊。
這時遠處探馬來報,三里外確實發現大隊人馬,除了大量的車物,似乎銀光閃爍間有大批攜帶兵刃的士兵護送。
嘎佩思索后,一面派人回山寨報告,一面高聲說道:“即便如你所說,有大批財物在后,也要我們能吃的下才是。在我等還未取得你所說的那些東西前,還煩請先生與兩位愛徒到山上休息片刻?!?/p>
西蘭舉刀道:“二叔小心,這個人有古怪!”接著沖面具人喝到:“你!裝神弄鬼,摘下面具,報上名來。如實交代,你們與后面的車隊到底是什么人?!?/p>
面具人抬手點了點西蘭道:“小姑娘心眼多,少年老成——不過俺喜歡?!?/p>
西蘭俏臉一紅,略顯不自然道:“胡說什么!誰要你喜歡?!?/p>
西蘭身后一名高大的土家族士兵上前道:“xiaojie,甭跟他廢話,藏頭藏尾的,看上去就不像什么好東西,待我滅了他再說?!闭f罷抬手便射出一箭。
西蘭心中忽然有種不好的感覺。果然,只見面具人在馬上微微一動,本射向其面門的那支箭就像著了魔一般在空中劃了一道弧,又加速射了回來。
“小心!”西蘭想推開那名高大的士兵,無奈羽箭速度太快,只聽嗖~咚~兩聲!土家族士兵頭頂的帽子被牢牢釘在了身后的大樹上。
面具人故作捂嘴狀:“哎呀!射高了,不過閣下如此鎮定,不躲不閃,在下佩服。”
話雖如此,唯有那名高大的士兵心中叫苦:哪是自己鎮定啊,分明是剛剛沒反應過來,而現在驚的雙腿不聽使喚罷了。
西蘭暗道此人果然邪門,剛才欲與那女孩單挑未果,此刻憋在心底的戰意不受控制的涌上全身每一個關節。說時遲那時快,西蘭腰刀在手,腳下發力,借著身邊的一顆矮樹騰空躍起,刀鋒直指面具人。
“不可!”嘎佩的呼聲響起,但已經遲了,身旁一名土家族人喊道:“保護xiaojie!”
四周弓箭手紛紛彎弓搭箭,卻怕誤傷西蘭,俱不敢輕易放箭。
西蘭一刀切下,但覺似砍入一團棉花,渾身氣力無處釋放,難受的要命。正不知如何是好時,感覺腰間一麻,眼前一花,整個人被橫著按在馬背上,手中腰刀也不知何時被面具人奪了去。
只見面具人一手掐住西蘭后頸將其按在自己身前,一手握著西蘭的腰刀啪、啪、啪三下打在西蘭屁股上,笑道:“不聽話!打屁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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