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涼爽,頭頂盡是繁星,通向越州的官道上,步安一行是退散的人群中拖在最后的。

四人本來走在一起,走著走著,鄧小閑就拖到了后面,又過了一會兒,他緊趕幾步上來問:“和尚,你走得不累嗎?”

惠圓說:“我的緣法是神境通,走這幾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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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張 弄不死我弄死你(1 / 1)

第六十五張 弄不死我弄死你

夏夜涼爽,頭頂盡是繁星,通向越州的官道上,步安一行是退散的人群中拖在最后的。

四人本來走在一起,走著走著,鄧小閑就拖到了后面,又過了一會兒,他緊趕幾步上來問:“和尚,你走得不累嗎?”

惠圓說:“我的緣法是神境通,走這幾步怎么會累?”

鄧小閑嘀咕道:“和尚原來是真傻。”接著一把將惠圓拽住:“我走不快,你也慢點,陪我說說話。”

惠圓站定了笑起來:“你原來怕走夜路。”

鄧小閑瞥一眼走遠了的步安和晴山,氣道:“人家憋著要說悄悄話呢!你個和尚夾在里頭作甚?!”

步安確實有些話要跟晴山講,卻不是鄧小閑以為的那樣,但他既然這么“識趣”,步安也樂得清閑。

“路還長呢,琴這么重,我幫你抱一會兒吧?”他自己空著手,覺得有些說不過去。

晴山從鄧小閑拉著惠圓走開起,心里就有些忐忑,低著頭道:“不妨事的,已經抱慣了。”

步安心想,這琴估計很貴,隨口道:“你家影伯今天沒跟來吧?”

晴山更忐忑了,差點要說:“公子你想干嘛?”終于還是憋了回去,匆匆道:“在路上等著呢,一會兒就能見著。”

她難得說了謊話,心跳得咚咚直響。

步安見她語氣慌張,心說壞了,怎么今天又把我當流氓了,趕緊道:“那首‘舞低楊柳樓心月’,是送給我祝師兄的,他和我樓師姐情投意合,又行將離別……”

晴山“哦”了一聲,心想步公子你跟我說這些做什么,是怕我吃醋生妒了不成,我可沒有啊。

照理步安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拉過,跟晴山并著肩走夜路,難免會心猿意馬,可今夜他心里只惦記著蹭鬼事業,還真的心胸坦蕩,沒有一絲雜念。

然而,晴山表現得像個驚慌失措的弱女子,反而把步安搞得也有些局促。

氣氛正有些尷尬的時候,迎面走來兩人,一個三十多歲,穿著官服,肥頭大耳;另一個二十五六,身著薄錦生員長衫,長了一張國字臉。

“這位可是晴山先生……久仰大名。”國字臉的那位臉上掛笑,拱手作揖,順便瞟了步安一眼。

晴山站定問道:“你是?”

肥頭大耳的那位趕緊介紹道:“這位是從汴京來的步公子。”

“步公子?”晴山微微一愣,心說步姓本來就難得,怎么突然又冒出來一個步公子。

正疑惑間,那位汴京來的步公子已經朝步安冷冷說道:“三弟,你怎么也在這里。”

步安剛剛就覺得這人面熟,聽到“步公子”后的第一反應是,一個多月不見,這國字臉怎么長老了這么多,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這人應該是步鴻軒的長子,不是那天在點星殿里見著的。

晴山早些時候還經常遇到這樣的慕名而來的不速之客,這兩年和玲瓏坊牽上線后才少了許多,本來也想隨口應付兩聲就避過去,聽這人管步安叫三弟,才恍惚道:“步公子,這位是你的……”

步安擺擺手道:“不熟,我們走吧。”說著一伸手,示意晴山繞過這兩人,不用去管。

步經平今日蘭亭夏集上坐在一眾官員們中間,原本自我感覺很好,直到看見步安被當做名士請進了蘭亭曲水。此時在佳人面前被駁了面子,更加怒火中生,冷笑道:“三弟莫非是以為入贅了余大人家,從此就平步青云了?”

這下,除了他和步安以外,其余人全都愣在那里。

汪鶴身在官場,當然知道余大人是哪個余大人,心說,怪不得他持著余大人的手諭,原來是自家弟弟入贅到了余家,真是賣身求榮,不知羞恥。

晴山聽見“入贅”二字,想起他那晚對那刁蠻女子說絕不會和她成親,心中疑惑頓時解開。

步安穿越以來,最受不了的就是那份入贅婚約,此時被他用這么輕蔑的語氣說出來,氣得雙拳緊握,牙根發癢。

步經平雖然坐在圍觀眾人的最前排,但也聽不見蘭亭曲水旁究竟發生了什么。

散場后,他聽說有個三步成詩步執道揚名今日夏集,當然不會把他和步安聯系起來,只當自己這位堂弟仍舊軟弱可欺,哈哈大笑道:“入贅之人,從此便是賤籍,三弟啊三弟,你怎么有臉出來充作名士?晴山先生,你可莫要和這入贅之人走得……”

他后一句話還沒說話,臉上兀自笑著,卻突然被一拳打在了下顎上,直愣愣倒了下去。

“入贅你老娘!讓你爹自己入贅去吧!”步安像條餓瘋了的狼似的,一下撲了上去,亂拳照著那張國字臉招呼。

步經平一邊掙扎著一邊喊叫:“放開我!你好大的膽子!你不想活了……”

汪鶴看得心里過癮,卻終歸負有陪伴之責,上前裝模作樣地拉扯步安,嘴上不咸不淡地勸著。

勸著勸著,又覺得這兩人雖然一個是官,一個是贅婿,地位差得太遠,可終歸是一家人,打起來也是他們的家事,于是拉了兩下拉不住,索性站到一旁不管了。

可憐步經平從未修行,在京城這些年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哪里是步安的對手,一時間被打得鬼哭狼嚎,連晴山都看不過,避到遠處去了。

步安打到手酸,才一手掐著步經平的脖子,另一手高高揚起,狠狠道:你剛才說什么?”

“你個贅……”

贅字剛剛出口,臉上又挨了一拳。

“你……”

又一拳。

“我……”

再是一拳。

“……”

又是一拳。

步經平被打得又是憤怒又是委屈,“哇”的一聲,竟然哭了出來。

步安拍了拍他糊著血的臉,再把手心手背的血漬擦到他錦緞衣衫上,湊近他耳朵道:“你個上不了臺面的孬貨!老子連裝逼打臉都懶得跟你玩!有膽你就來弄我,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

步經平這下已經完全被嚇傻了,他怎么也想不通,昔日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軟骨頭,怎么突然就變成了眼前這個兇神惡煞。

而步安清楚得很,“余家贅婿”這四個字,是他的緊箍咒,也是他的護身符,有這道符在,給步鴻軒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真的把他怎么樣。

他很有信心,官場老手步鴻軒,情愿息事寧人,也不會跟他來個魚死網破。

步安要的就是這個息事寧人的態度,只要步鴻軒和他兩個兒子別像蒼蠅似的給自己找麻煩,三年之后,形勢就不同今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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