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fēng)雨之前的安靜
而風(fēng)家也正是有了風(fēng)摩嚴(yán),才能屹立在南方仙庭的云端之上。
侍家因為侍九魔的消失,頂尖實力勢弱,現(xiàn)在已經(jīng)淪為南方仙庭七大家族之末,隨時都會被后來居上的家族反超。
而溫清夜可能不知道,當(dāng)初那侍寒不僅把溫清夜出現(xiàn)匯報給了侍家,甚至身份都是一五一十的匯報了上去。
而侍家家主侍悔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極其的震驚,沒有多想,也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履行當(dāng)年的一個承諾,打算將侍家第一天才侍又靈嫁給溫清夜,因為那個手印天下只有那一個人會用,或者是他的傳人,這是毋庸置疑的。
她親手書寫了一封婚書已經(jīng)在去九幽冥州的路上了,要不是坐鎮(zhèn)東華錦州,她都打算親自前往九幽冥州。
侍悔聽到兩人的話,慢慢放下了書卷,輕輕道:“我也不愿意將又靈許配一個陌生人,但是當(dāng)年我父親和那君上有著約定,我侍家將來身懷侍家七竅玲瓏體的女子一定要嫁給他的傳人,這是父親的意思,我不得不遵從”
“君上的時代都過去萬載了,那人雖然知道手印,是不是君上的傳人還不知道,其中疑點重重啊”
侍天涯一聽,著急道:“再說,又靈年紀(jì)輕輕就是七品天仙,當(dāng)初開脈煉化一百零一條凡脈,將來若是有幸凝聚了二品道體七竅玲瓏體,八成就是一代仙君了,絕對是我侍家未來的中流砥柱,難道家主要將我侍家的未來斷送了嗎?”
侍悔聽到侍天涯的話,頓時眉頭一凝,腦海中那人的樣子似乎總是忘不去,揮不斷。
“他確實不像輕易收別人為徒之人,可是我已經(jīng)安排九幽冥州的侍言安排喜事了,并且安排了侍家的人和那人商量喜事去了,現(xiàn)在怎么辦呢?”
“我們可以給那小子一點好處,讓他完全忘記這件事,我想他一定會十分愿意的”
侍天涯看到侍悔松動,連忙趁熱打鐵道:“再說,那小子可能根本就不是君上的傳人呢?他只是知道這個手印而已,而且以君上那般驕傲的性子,怎么會攜恩圖報之人?我看此人十分可疑”
侍悔深深的嘆了口氣,無奈的擺了擺手道:“罷了,他去了萬載,往事我也不想提起,這件事你們自己去辦吧,但是切記不要傷了那人的性命,我累了,你們下去吧”
“是,家主”
侍天涯,侍又靈聽到侍悔的話,連忙退了出去。
侍悔看著兩人離去之后,苦笑道:“你都消失了這么久,我以為我都忘記你了,為什么偏偏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你的消息?傳人?我明明沒有老,但卻真的糊涂了,是太過心急了吧”
侍天涯,侍又靈兩人急匆匆的走出了大殿后。
侍又靈看著侍天涯道:“父親,現(xiàn)在怎么辦?”
侍天涯冷著臉,道:“怎門辦?我等會就去讓人攔下那封婚書,你擇日就去那九幽冥州,去把這一門什么約定的侵蝕給我退了,我侍天涯受不了這份屈辱”
一個一城之主,想要娶她的女兒,完成當(dāng)年的恩怨,當(dāng)真是可笑。
“我知道了,我有著子虛哥哥,根本就不想和那個一城之主成親”
侍又靈沉思道:“而他應(yīng)該不知道這件事吧,要是知道當(dāng)年約定的話,應(yīng)該早就來我侍家了吧”
“不論知不知道,我覺得這小子能用出手印來,還是有幾分可疑的,你去看看那小子,若是有這心思,讓他打消掉,沒有,就讓他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我不想再知道此人的一點消息了”
侍天涯的話就臉上出現(xiàn)一絲怒容,繼續(xù)道:“真不知道家主怎么想的,竟然讓你嫁給一個城使?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的女婿顆不是一般人能當(dāng)?shù)摹?/p>
侍又靈聽后,傲然的點了點頭道:“那是當(dāng)然,我侍又靈也不是什么人都嫁,我這一生只嫁給子虛哥哥”
侍天涯好像想到了什么,叮囑道:“對了,你去找那小子的事情,千萬不能讓風(fēng)子虛知道”
侍又靈點了點頭,咬牙道:“這件事情,我自然知道了,這種事情我怕子虛哥哥受不了,九幽冥州距離我們東華錦州實在是太遙遠(yuǎn)了,就是用那傳送陣,估計也要三個月,來回要半年多的時間,我要處理一下再去”
兩人似乎從來都沒有在意過溫清夜的想法,或許在他們的心中就從來沒有將溫清夜當(dāng)做一回事吧。
...........
時間流轉(zhuǎn),就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這一個月的時間內(nèi),整個青蘭境似乎都沉浸在了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氣氛當(dāng)中,就是路上普通的修士都感受到了不一樣氣息。
他們知道,這是老境主要退位了,把自己手中的位子留給自己的子嗣,青蘭境境主澹臺明原本就是從上一任境主手中奪來的這個位子,所以他十分明白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個道理,他故意放任著自己的三個女兒隨便的折騰這個青蘭境,他就是要為青蘭境選一個最適合的繼承人。
東部,澹臺風(fēng)鈴,澹臺雅和那百鬼門,盧家,游家三方對峙著,似乎隨時都會爆發(fā)一場曠世之爭。
其余一些城池,大部分都是老境主澹臺明的擁護(hù)者,選擇了中立,而青蘭境的西部還有一個冉冉的新星,但是關(guān)注的人卻不是很多。
從局勢來看,這明顯是九貝境境主和十七公子之間的爭奪,雖然兩人都是沒有露面,但是整個青蘭境眾人都知道澹臺雅,澹臺風(fēng)鈴背后就是九貝境境主,而澹臺彤的背后就是十七公子。
鄆城城使府,溫清夜的房間的當(dāng)中。
此刻溫清夜全身周圍流動著白色輕煙,而他的氣勢也逐漸上升到了一個頂點,這一個月的靜修,讓他的修為穩(wěn)固了許多,并且直接到達(dá)了八品地仙巔峰的層次。
“好了,現(xiàn)在就能動用碧血了”
溫清夜心中一動,隨后體內(nèi)隱藏的碧血終于發(fā)揮了功效,開始沿著各個經(jīng)脈運(yùn)轉(zhuǎn)了起來,若是以前,溫清夜定會感受到那突破的痛楚,但是此刻修煉了那龍捲百花玄功,肉身不知道強(qiáng)悍了多少,自然不會有那經(jīng)脈脹痛之感。
隨著那碧血的流動,溫清夜感覺那碧血逐漸化成了一道道精純的真氣向著自己的丹田之處涌來,瞬間,就將他丹田引動了。
轟!轟!轟!
狂暴的真氣席卷著,溫清夜感覺自己的丹田就像是一個噴涌爆發(fā)的巖漿,整個身體都在呼嘯著,顫抖著。
因為有了一個月的靜修,還有碧血海魚身體之內(nèi)珍奇的碧血,所以這一次的突破并沒有多么的艱難。
真氣不斷的向著玄關(guān)之處沖擊,一次,兩次....溫清夜的體內(nèi)好似源源不斷一般。
轟!
隨著最后一道沖擊,那玄關(guān)終于被打開了,瞬間,狂暴的力量向著溫清夜的全身反哺了過來。
九品地仙!
可是真氣并沒有就此停止,溫清夜繼續(xù)煉化著體內(nèi)的凡脈,經(jīng)脈壁之上泛起了白色的青霜,最后開始被煉化。
煉化凡脈對于溫清夜來說,早就駕輕就熟了。
一條,兩條.....七條,八條。
最后煉化,停止在了八條當(dāng)中,溫清夜再次煉化了八條凡脈,這樣說來加上之前的八十五條凡脈,溫清夜已經(jīng)煉化了九十三條經(jīng)脈了。
溫清夜睜開了雙眼,明亮的光芒從瞳孔當(dāng)中折射出來,自言自語道:“還有最后一次機(jī)會,不知道最后能煉化多少凡脈”
隨后,他又拿出了那紅錦碎尸奇書,看了半柱香的時間,溫清夜才看出其中奧秘,隨后無奈的搖了搖頭。
“上面是關(guān)于神念的封印,想要打開只能修為到達(dá)玄仙了”
這九分之一的紅錦碎尸奇書上竟然有一道神念封印,必須要玄仙以上的修為才能破開,而且還必須要眼力奇高之人,懂得封印之人才能看穿,解開。
溫清夜收起了那紅錦碎尸奇書,起身走出了房屋,他一出來,迎面就看到了那正在打掃的李管家。
“城使大人,你出關(guān)了”
李管家看到溫清夜走了出來,連忙上前微微欠身,自從李忠商和他說了溫清夜打算讓李忠商去劍道圣地學(xué)習(xí)劍道,李管家就對溫清夜越發(fā)恭敬了起來,心中暗暗發(fā)誓,誓死追隨著溫清夜報答溫清夜的恩情。
溫清夜問道:“不用如此,這段時間可有人找我?”
李管家似乎早有準(zhǔn)備,慢條斯理道:“有,老板娘在城使大人閉關(guān)的這段時間天天來,然后就是蘇瑩大人也來了五次,其后蔡云蝶大人和一個臉上時刻帶著微笑的青年,都是來了一次,那青年還在城使府住了下來,據(jù)說他是城使大人讓其居住在那東院的”
“清夜兄,你終于出關(guān)了”
就在李管家剛剛說完,一個嘴角帶著微笑的男子向著這邊走來,一把紅色刀,還要一個娃娃臉,正是千絕天。
溫清夜看著李管家道:“你下去讓蔡云蝶召集八城城使來我城使府,就說安計劃行事”
李管家點了點頭道:“是,老奴這就去”
千絕天看到李管家的背影,連忙走到了溫清夜道:“計劃?什么計劃?”
溫清夜看了一眼千絕天,微微一笑道:“跟我來吧,這次我要你幫我拿下盧家的靠山城,蒲城”
說完,溫清夜就向著城使府議事堂走去了。
千絕天聽到溫清夜的話,眼中帶著一絲精芒,道:“對盧家動手,有點魄力,雖然有點螳臂當(dāng)車自不量力的樣子,但是我千絕天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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