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一直在自強圖新,等待著報這宿世血仇,為了強大,他們甚至不惜與仇人虛與蛇委。
只可惜,這樣的表象,卻讓一些年輕人忘記了,當初的美國,是怎樣在他們小小的國土上,連續(xù)投下兩顆原子彈,曾經(jīng)的兩塊富饒之地,已經(jīng)化為魔鬼之地,那里的人們,生活的如何凄慘。
好在,付出總有一回報,如今,他們已經(jīng)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之一,不單硬實力,就是軟實力,他們也是世界頂尖的,作為全球第二大經(jīng)濟體,走到哪里,別人敢給他們臉色看?
至于說中國早已超越他們,他們是不會相信的,那都是他們搞的虛假數(shù)據(jù),太多的暗箱操作,讓他們的政府,在國內(nèi)沒公信力不說,在國際上,也基本是毫無公信力可言,公布的那些數(shù)據(jù),基本沒什么可信性,作為五常之一,搞成這樣,真是失敗之極!
要是他們大日本,也能成為聯(lián)合國常任理事國之一……可惡的是,前些年被卑鄙的美國佬合伙起來,擺了一道,錢出了一大堆給他們買單,到頭來卻得到一張空頭支票,把他們當冤大頭,這個仇,他們遲早要報!
還有那些中國人,一直仇視著他們,處處針對著他們,目光短淺,難道他們不明白?他們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有著共同的膚色,有著共同的文化淵源,他們的共同敵人,應(yīng)該是西方那些侵略成性、屠殺滅族的鄙劣白種人,而不是整天顧著窩里斗,瞄著亞洲這一畝三分地。
強強聯(lián)合不好嗎?過去歷史那點小事,又何必執(zhí)著著不放?戰(zhàn)爭本來就是這樣的,他們過去,難道沒對日本造成過傷害?想當初,要不是這些中國人多管閑事,派兵過來鎮(zhèn)壓,朝鮮半島,早已經(jīng)落入他們手中,成為他們的國土!
這些中國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憂國憂民的大野法師,正由一個路燈發(fā)出漫天辛酸感慨,冷不丁慘白的月色下,旁邊沖出來一個人,和他撞了個滿懷,差點把他撞倒。
“瞎了你的狗眼!走路不帶眼睛?三更半夜到處亂串,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有什么前途?”
大野法師心情本來就不好,再也沒保持高人風(fēng)范,張口就罵,一舒心中的惡氣。
那個人對他的謾罵毫無反應(yīng),反而快步離開,消失在夜色里。
大野法師本來還想,要是那家伙敢和他對罵,就狠狠收拾他一頓,沒想到遇到個慫蛋,這就跑了。
他也沒多心,繼續(xù)往前走,夜風(fēng)冷冽,還是趕緊去找小泉君,找個地方歇腳。
只是,沒有多遠,他就感覺有些不對勁,懷里有些涼涼的,感覺有些空,伸手一摸,那塊被他視若命根子的雙魚羅盤,已經(jīng)不翼而飛。
他立刻想到,肯定是剛才那家伙動的手腳,他真的不是什么好東西,居然偷了自己的法器!
他顧不得罵人,立刻往回跑,去追剛才那個人,可惜跑了一大段路,連鬼影都沒一個,夜黑風(fēng)高,他連那家伙長什么樣都沒看清楚。
大野法師心痛如刀絞,他死也不愿意相信,那塊雙魚羅盤,就這樣輕易被人偷走了,更不愿意相信,他的法器,再也找不回來!
這些可惡的中國佬,沒一個好東西,和那些美國佬一個德性!
過了好一會,他腦子清醒了些,抱著最后一份僥幸,連忙回去找小泉君,以他在中國的能量,說不定還能找回來,現(xiàn)在,只能寄望在他身上了,希望他別讓自己失望!
小泉君氣喘吁吁地跑回倉庫,看到那個剛剛被叫醒的手下,迷迷糊糊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頓時氣得要死,兩巴掌就抽過去,也顧不得他的委屈,急忙跑進倉庫,看看少了什么。
一看之下,小泉君頓時心里滴血,有幾樣印象深刻的東西,都已經(jīng)不翼而飛,加上其它,這一次起碼損失了好幾百萬!
這還是他入手的價格,一轉(zhuǎn)手,還不是道能賣多少錢,就這樣被人偷走了,他怎能不心痛?
這些什么破地方,諾大的倉庫,居然連一點保安系統(tǒng)都沒有,簡直不像話!
看到倉庫中間那個東西,小泉君臉色好了一點,還好,那個最貴的玉壺春瓶還在,可能是太大了,賊人不好搬走,干脆放棄。
然而等他轉(zhuǎn)到另一邊,看到上面貼著的一張字條,臉色頓時變成了豬肝色,差點就想把這瓷瓶砸了!
上面揮毫的幾個狗爬大字,辨認一番,仍然看得清,歪歪扭扭地寫著:“這是假的,我就不偷了,留給你自己做個紀念吧!不用謝我!”
這陰損的字條,自然是老三貼的,從字跡就猜得出來。早就看那些日本鬼子不爽了,等他們看到這字條,保證吐血三升!
旁邊那個手下悻悻然地站在一旁,看著小泉君變換的臉色,不知道說什么好,顯然,他早就看到這張字條了。
“我這花了七百萬買的東西,怎么可能有假?幾個垃圾小偷,也想戲弄我?”
小泉君一把撕掉上面的字條,嘴上罵著,心里卻咯噔一下,沒來由信了八、九成。
只是,當初他在攤子上看了這么久都沒看出來,現(xiàn)在短時間內(nèi),也不會看出個所以然,暫時糾結(jié)這個沒用,還是報警再說,讓警察來處理,等找到那些偷雞摸狗的鼠輩,他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
警察還沒等來,小泉君就看到了冒冒失失找過來的大野法師,此時他臉色鐵青,完全沒了平時淡然的樣子,好像丟了幾千萬,比自己損失還慘重一樣。
“大野法師,你不回酒店,找到這邊來,有什么事嗎?”
小泉君暗想,難道他是過來關(guān)心一下自己有什么損失的?也不枉自己對他一番大投資。
“我的雙魚羅盤被人偷了,你在中國肯定認識很多人的吧?快點幫我找回來!”大野法師顧不得其它,一開口就急急忙忙地說道。
小泉君卻陷入了沉默,許久,眼睛微瞇:“這很有可能是有預(yù)謀的,分別對我們兩邊下手,據(jù)我所知,我買到這個雙魚羅盤的事,根本就沒多少人知道,對這個羅盤有興趣的,除了和我作對那小子,沒有別人,這事一定是他找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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