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斑碟就是劉洋?!
這時的他對蔣越發(fā)的好奇起來,劉洋看到劉二詭有一些搖晃,連忙上前攙扶了一下。
劉二詭擺手示意無事,他又是催符又是使用玉碗的,有些耗費了心神,所以此時有一些累了。
在說蔣離開這里之后,對鬼面說道:“剛才我對鬼頭說的話,你聽見了吧?這件事情你去辦。”
鬼面有些難堪,但是也不好忤逆,隨即想到了那男人的所作所為就不在猶豫,正要前去的時候,蔣說話了。
“我從他頭頂看到了濃郁的黑氣,所以你不用擔心。”蔣仿佛看出了鬼面的心思,張口說道。
“是,大人,屬下知道錯了。”隨后鬼面就往高雄離開的方向追去了,一邊走還一邊暗想,“自己為什么要質(zhì)疑大人啊!真是不應(yīng)該,希望不要因此而對我產(chǎn)生隔閡。”
鬼面這時才想通了,所以來到他的近前之時,也不廢話,直接現(xiàn)身,三兩下把高傲的胳膊和舌頭拔了下來。在他想通后認為,此人有此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
事成之后就回去找蔣去了,一旁的高一高二不知所錯,鬼物實在不是他們能對付的,當時就給他們的老板打了電話。
他們老板也沒有辦法,畢竟捉鬼職業(yè)花費太高,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也不會花錢去請,所以不可能請個捉鬼職業(yè)在高傲的身旁保護,這時也沒什么好的辦法,當即讓高一高二把人帶回來在說。
爬山的眾人此時都開始了吃的吃,休息的休息,而之前吃完了的就開始繼續(xù)爬山。
劉洋與同學們就是繼續(xù)爬山的,因為剛吃完不久,這時他們路過了蔣,而劉二詭就在他妹妹的身后不遠處,也看到了蔣。
“劉洋,就是他,昨天就是他救得我,也是看了我上身的那個人。”嚴蓉臉部紅撲撲的指著蔣對著旁邊的劉洋說道。
劉洋轉(zhuǎn)頭一看,驚呆了。。。
如行尸般的向蔣走去,劉二詭以為蔣對她做了什么,當時就要上前阻攔。
當劉二詭走到近前的時候,劉洋已經(jīng)走到了蔣的近前。她流出了激動的眼淚,開口說道:“蔣,你還記得我嗎?”
蔣聽到這里抬起了頭,露出狐疑的目光詢問道:“你是?”
他很好奇對方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相信在這個世界里,應(yīng)該沒有一個人知道自己是叫蔣的,都認為自己叫王蔣,剛才沒有聽錯的話,對方叫了自己蔣。難道是冰兒?
“我叫小蝶。”
“小蝶?”蔣嘴里念叨,隨后吃驚的站起身子,仔細的看向了劉洋。
劉二詭聽到這些對話上前問道:“妹妹,你怎么了?什么小蝶?”劉二詭搖晃著妹妹的胳膊。
劉洋轉(zhuǎn)頭哭泣的看著劉二詭:“哥,我沒事,以后再跟你細說。”
“你想起來了是么?我就知道你不會忘記的。”劉洋破涕為笑的對蔣說道。
“是想起來了,可是這。。。”
“不可思議是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我以為再見你一面就是奢望,沒想到真的見到你了。”說道這里就要上前抱住蔣的身子。
由于蔣的躲閃,她并沒有如意,抬頭驚訝的看向了蔣。
這時蔣才知道為什么當初那個女鬼讓自己記住它的名字,原來是對自己動了情。
“我已經(jīng)有了愛人,對不起。”說完這些蔣就離開了這里,往山上走去。
“站住。”一人站了出來,指著蔣張口罵道:“你他媽算什么東西,敢這么對洋洋,誰他媽告訴你洋洋對你示愛了啊!誰給你的自信?”
這人正是劉洋的愛慕者之一,不過劉洋一直沒有給對方機會,這時他才知道為什么,所以看見劉洋吃虧,立刻站了出來。
當他說完這話的時候,劉二詭怕蔣動了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畢竟他們這類人怪癖太多,所以立刻站了出來,開口說道:“雖然我不知道我妹妹和你有著什么關(guān)系,但是想在我面前行兇,休想。”
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之后又說:“昨天你救了我妹妹的事,我為此道謝,謝謝你。”
蔣從始至終連頭都沒有回,當眾人都說完話的時候,他又開始前行。
“我他媽說話你沒聽見是不是?”那個劉洋的仰慕者看到蔣理都沒理會他,當即上前揮動拳頭。
“不要。”劉二詭大喊。
蔣側(cè)身一腳把這人踹的飛起,跌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之后蔣就離開了,他邊走邊好奇,為什么夢境世界中的鬼物會出現(xiàn)在這里,隨后問道鬼頭,那女的是人是鬼,鬼頭雖然不明白事情起因,但還是回答對方是人。
這讓蔣更加好奇,為什么會以人的身份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夢境世界中的人,都是這里的人在做的夢么?如果這樣的話,那那個陰間就太可怕了。
還有那個被自己踹飛的小子說那個女的叫洋洋,那為什么那個女的說自己叫紀斑碟呢?
想不通,也懶得去問,最后不了了之。
在蔣離開后,嚴蓉驚呆的目光才反應(yīng)過來,她是聽過劉洋對她說過夢中的事情的,不過全當故事在聽,可是沒想到卻是真實的,而且劉洋愛戀的人,正是看了自己上半身的救命恩人。
劉洋在蔣說完那句我已經(jīng)有了愛人的時候,就呆立在原地,此時劉二詭上前安慰。
隨后也向劉洋詢問起了事情經(jīng)過,她哭哭啼啼的全部道來,最后劉二詭也開始驚異,他也想不通是什么原因。
然后當問到劉洋名字的時候,劉洋說自己在夢中就叫紀斑碟,當醒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叫劉洋。
最后這成為了一個謎,大家都猜不到為什么,這時那男生的幾個好友把他抬了下去,劉洋也沒有了爬山的興趣最后和哥哥離開了,順帶著還有嚴蓉。最后他們幾個同學的郊游就此結(jié)束。
另一邊雖然沒有了高雄的參與,但是不耽誤大家的繼續(xù)郊游,所以該玩的玩,該說的說,不過說的時候總圍繞著蔣的身份,養(yǎng)鬼職業(yè)啊!多么的羨慕啊!
一會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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