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年代農家女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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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馬車一路上搖搖晃晃的前行,旁邊的幾個女知青和楊文新聊的正火熱。不得不說,楊文新這小子還是很會聊天的,把自己吹噓的天上有地下無的。這些女知青對于他能做小學老師的事情很是羨慕。楊文新吹噓道,“我回頭和公社的書記打個招呼,到時候也在你們這些人里面選兩個老師過去。”女孩子們一聽到這句話,臉上都放光。“呸,說大話。”男同志這邊,一個小平頭的男知青滿臉鄙視的唾棄道。左單單正聽著楊文新吹牛,聽的正歡呢,聽到這話,看了眼這個小平頭一眼。只見這個小平頭吊兒郎當的,含著一只不知道什么時候從路邊扯的狗尾巴草,眼睛斜視著看著前面女同胞的那輛馬車。這小平頭穿著藍色的外套,皮膚微微黑,臉上帶著幾分桀驁。旁邊一個圓臉的知青扯了扯他,“行了李晨亮,別讓人聽到了。咱現在可不是在省城。”“我才不怕他那個小白臉呢,”李晨亮歪了歪嘴。然后又鄙視的看了眼旁邊的沈一鳴,“我才不會像某些人一樣,假惺惺的。”左單單看了看沈一鳴,這人嘴角含笑,似乎一點都沒受到影響。倒是他旁邊的大個子年輕人不高興道,“李晨亮,你別媽的欺負老實人。一鳴哥脾氣好,我可不慣著你。你爸是人武部的又怎么樣,我徐大鵬可不怕你。”“那個,你們可不可以別吵了。”一直低著頭,戴著眼鏡的男知青勸道。他神色怯怯的,帶著幾分緊張。徐大鵬還要說什么,被沈一鳴給拉住了。沈一鳴回頭,看著正看戲看的熱鬧的左單單,“同志,你能給我們講講左家屯的情況嗎,我們剛過來,想多熟悉熟悉。”看好戲被抓個正著,左單單臉色稍微尷尬了一下,然后笑瞇瞇道,“沒問題,你們想知道啥,咱就給你講啥。咱村里人不多,也就三百來人,前面趕車的是咱生產大隊的大隊長,人可好了,以后你們的工作就是老隊長給安排。對了,你們住的地兒也安排好了,都是敞亮的房子……”她完全是一副村里姑娘的淳樸語氣,臉上神情熱情又真誠。演戲嘛,誰不會。反正都是戲精。不過這次來的四個女同志,還有這五個男同志,看起來可真都不是安分的主兒呢。老隊長以后可要頭疼了。左單單說的亂糟糟的,沈一鳴卻是滿臉笑容的聽著,絲毫沒有不耐煩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發幾張好人卡。李晨亮看著他這樣子,翻了個白眼,然后繼續抖著身子。前面的車上,蘇雪看著兩人聊的開開心心的樣子,眉頭皺了皺,露出幾分不悅。“沈一鳴和一個鄉下土包子有什么好說的。”聽到她的話,李紅兵也回頭看了一眼,嚴肅的臉上也生了幾分嫉妒。左單單可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女知青公敵了。她這次出來的任務本來就是為了迎接這些知青,并順帶著給他們介紹屯里的情況,讓他們早點做好心里準備,爭取到了地方之后,就能馬上上手工作。所以對于沈一鳴的問題,她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甭管心里怎么想的,反正表面上,兩人是一副相談盛歡的樣子。經過了長途顛簸,馬車終于到了左家屯。因為此時是正是干活的時候,也沒多少人來看熱鬧,倒是有些不干活的小娃娃們,圍在四周打量著這些城里來的大哥哥大姐姐們。女同志們一下馬車,除了李紅兵,其他人都開始抱怨自己不舒服。看著這些女同志的表現,老隊長左水生的眉頭都要擰成一團了。好在男同志到底是強了許多,一個個伸手矯健的從車上跳下來,只有那個戴眼鏡的男青年是小心翼翼的從車上爬下來的。圓臉青年笑他,“我說書呆子,你這也太沒用了。”“高偉同志,我叫蘇戴,不叫書呆子。”戴眼鏡青年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好了,今天你們先休息半天,明天一早,在前面打谷場的老槐樹下面集合上工,記得,六點半一定要到,要不然咱扣工分。”左水生此時可沒有了之前的笑臉,滿臉嚴肅的看著這些城里來的知青們。聽到六點半就要集合,大伙都開始抱怨了,“啊,這么早”“天才蒙蒙亮吧,這么早就要干活嗎。”左水生對他們這反應很是不滿意,“單單,你帶女同志去主的位置安頓好,把情況講一講。”又讓楊文新領著男同志去住的地方,然后上了馬車就走了。左單單嘴角抽了抽,等老隊長的馬車徹底走遠了,她臉色一變,剛剛老實巴交的樣子也沒了,就板著臉道,“行了,都到這地方了,就別驕里嬌氣的了,趕緊走吧。”看著左單單變臉的樣子,其他人一副吃驚的樣子。左單單道,“走吧。”說著就帶頭往知青點去。都到了地方了,還擺什么嬌小姐的架子呢。以為她沒在城里待過呢。她以前過的那日子比這些知青不知道好多少倍,咋就沒她們嬌氣樣子。“她這什么態度啊?!”李紅兵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劉莉莉摸了摸自己的長發,第一個跟了上去。其他三人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見左單單真的不管她們了,這才不情不愿的跟了上去。“我說,原來這丫頭剛剛那老實樣子是裝的啊。”徐大鵬一臉驚訝。沈一鳴彎了彎唇,背著行李,“咱們也走吧。”女知青點這邊早就被左水生安排人收拾出來了,是一個土磚的房子,不過里面確實很敞亮。兩個窗戶,又是向陽的。不過也就一間房,搭了個大通鋪睡覺。“怎么就這樣的地方?”蘇雪面露不滿道。“這地方怎么住啊,這么擠。”左單單似笑非笑道,“咱農村就這個條件,好些人家床還沒這么大,就得睡好幾個孩子呢。而且你們這床長有兩米五,就睡你們四個人,綽綽有余。還有,門口有個水井,你們平時洗漱可以用那水井的水。不過為了節約水,咱洗衣服就不能用了,得去屯里的池塘里面洗。”劉莉莉挑眉,“那誰給我們打水?”“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你這壞分子這是什么態度!”李紅兵忍無可忍道。她看著農村丫頭早就不睡眼了,一個農村丫頭,還是個壞分子,竟然對她們這樣的態度,這要是在城里,早讓她爸那些人給收拾了。左單單面色一冷,“這位同志,我剛聽你說了好幾次壞分子了。是不是壞分子,不是你說了算的。這里是左家屯,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她狠狠的瞪了李紅兵一眼,“好了,都給你們說清楚了,我就先走了。”離開了知青點,左單單心里還是有些惆悵。這和她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樣啊。不是聽說,知青們應該是充滿激情,滿身斗志嗎。怎么會是這樣的形象。簡直了。她甚至都有些懷疑,是不是上面和老隊長有仇呢,故意把一些問題份子都給分這來了。怎么別的屯里的知青都挺勤勞樸實的。聽說不少人都被屯里同化了。那生活習慣都和當地人差不多了。看了看旁邊沒人了,左單單往屯后面的小山上面走去。看林子里面沒人了,她才伸手捂著心口的位置,默念進去。然后再次進入了果園里面。看到樹上熟透的果子,左單單伸手就摘了一個梨子,大口大口的咬了起來。嘴里甜絲絲的,心情頓時大好。唉,還是在果園里面舒服。邊吃邊巡視了一下自己的果園,看著樹上這么多的果子,左單單的心里也開始活絡了。她現在在左家的情況并不是很好,別的不說,沒個自己的房間,總歸是不方便的。總不能每次都跑外面來吧。如果鎖門,又會發生上次的沖突。而且在老左家,她也不能隨便的把果園的東西往外拿。“我們屯里人好唄。這有什么奇怪的。”左單單敷衍的說了一句,回過身繼續干活。她不大想搭理蘇雪。而且這問題她自己也想不通。原主的記憶里面,有關左家屯的記憶很單薄。因為李家的關系,她總覺得自己成分不好。又受到母親李惠的那種逆來順受的心態的影響,原主也慢慢的變得寡言少語,即便心里對李惠有些怨氣,也只是埋在心里,從來沒說出來過。在原主少得可憐的記憶中,似乎一直認為左家屯的人在排斥她。然而左家屯的人表現出來的又完全不一樣。就拿李惠這事兒來說吧,李惠的成分不好,就算嫁人了,多少也會受到一些影響。可是出了左紅軍丟了大隊長的位置之外,似乎也沒受到其他的影響。該干啥就干啥。左單單自己也感覺到,左水生這個大隊長也沒針對他們家。左單單心里覺得奇怪。如果左家屯的人壓根就沒有在乎李惠的成分,那為啥左紅軍會認為是因為李家,才丟了大隊長的位置。而老太太對李惠這個兒媳婦,包括她這個親孫女也一直不喜歡。甚至李惠自己也一直生活在自卑當中,逆來順受。蘇雪沒得到想要的答案,臉上露出幾分不悅,不過想到自己的意圖,心里耐著性子繼續道,“左單單,你們家這成分不好,在左家屯生活也沒受影響啊。我看,你們家日子過的還不錯吧。我瞧著你這氣色,可比你們屯里其他人好多了。”人的氣色是最騙不了人的。不等左單單回答,蘇雪心里已經認定了,這老左家在這村里過的還不錯。左單單見她這樣問來問去的,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不過心里倒是清楚肯定沒好事。虛笑道,“多運動這氣色自然就好了。所以蘇雪同志,你還是趕緊干活吧,爭取多干點活,回頭分的糧食多了,你們日子也能過的好。瞧瞧李紅兵同志,都已經脫了一大堆麥子了。”她朝著李紅兵的方向揚了揚下巴。李紅兵臉上已經全都是汗水了,這會子依然表現的像個男人一樣的,絲毫沒有矯揉造作,反而挽起袖子干活,一鼓干勁十足的樣子。饒是左單單反感她那過激的性子,也不得不佩服,這女漢子比其他三個姑娘實在多了。這才像個正常的知青嘛。蘇雪回頭看到李紅兵那個樣子,咬了咬唇。哼,她才不樂意像李紅兵這樣呢,把自己弄的這樣辛苦。又沒什么好處。反正干多干少,回頭得的一樣多。早上的勞作很快就結束了。太陽剛升起來,田間地頭的就有人來送吃的了。各家各戶的給在外面干活的人送早飯,吃了才有勁兒繼續干活。老左家這邊送飯的是左奶奶。手里挽著個大菜籃子,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笑容。像她這把年紀不用下地干活,這說明家里勞動力多,小輩們孝順,這是十分值得驕傲的事情。估摸著是想著自己在家做飯的事情還是左單單提出來的,左奶奶這才還給她煮了一個雞蛋。左單單看著那唯一的一顆雞蛋,頗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不過除了這個雞蛋,老太太依然沒和她說一句話,板著臉就提著籃子走了。其他的女知青也正吃著隊里分給他們的窩窩頭,看著左單單一手大餅,一手雞蛋,嘴里都微不可微的吞了口唾沫。別看他們都在城里,其實能吃上雞蛋的機會也很少。見左單單能吃上雞蛋,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李紅兵咬了口窩窩頭,咬牙切齒道,“還真是小資做派。”蘇雪看著左單單手里的雞蛋,眼里光彩流轉。一上午,李惠都有些精神恍惚,收麥子的時候,差點兒把手都給割到了。左大成以為她是累著了,有些心疼她,“你去休息一會兒,反正都是大包干,咱們按時做完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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