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年代農(nóng)家女_影書
:yingsx:
此為防盜章見左單單這樣的態(tài)度,楊文新心里頓時覺得自己被人輕視了。一個資本家出身的壞分子,有什么資格和他們這些下鄉(xiāng)的知青鬧脾氣。還口口聲聲做思想工作,她配嗎?后面趕車的左木根直接甩了一鞭子到馬上,馬車抖動了一下,嚇得楊新文臉色都白了。左木根咧了咧牙,暗道,咱老左家的人可不能這么被人欺負。楊新文被嚇了這么一下,也不敢再分心了,牢牢的抓著馬車的車沿,擔心這馬兒再顛簸一下,把他給摔下去就不好了。經(jīng)過了快兩個小時的路程,車子才到了鎮(zhèn)上。此時鎮(zhèn)上的車站那邊,已經(jīng)來了一串兒的馬車,都是從各個屯里過來接人的,有些條件好的公社,還派了拖拉機過來接人,把其他趕馬車的羨慕的眼睛都綠了。就是左水生都邊抽著旱煙,邊盯著那明晃晃的拖拉機,眼紅道,“也不知道咱屯里啥時候能買的上這鐵疙瘩。要是公社買了也成,咱要用的時候也能借來用用,這次也不用弄兩匹老馬來了。”左家屯所在的公社叫大河公社,土質(zhì)并不好,每年生產(chǎn)的糧食交了公糧之后,也就夠老百姓自己吃飽了。有時候甚至連公糧都湊不齊,公社里哪有閑錢買這精貴的東西。左單單看著老隊長那眼巴巴的樣子,心道公社里面產(chǎn)糧食量不高,不知道種果樹咋樣。要是能搞種植業(yè),以后村民的日子也能過好。可惜現(xiàn)在還不成,現(xiàn)在還是走集體,這事兒也不是誰一個人能做主的。就是老隊長也不成。現(xiàn)在一七九七四年,等改革開放,還要好幾年呢。“車來啦。”左單單正琢磨著,就聽到了大伙的吆喝聲。抬頭一看,幾輛大東風卡車開了進來。后面是厚重的幕布蓋著。卡車的前面還掛著紅色的大紅花,下面是一個紅色的橫幅“歡迎知識青年來到小山鎮(zhèn)大河公社”車子一來,各個來接人的都開始鬧騰起來了。沒辦法,要是平時他們可沒這么積極,誰讓現(xiàn)在農(nóng)忙正缺人呢。多幾個人,回去也好早點搶收,省的到時候下雨了爛了新糧了。看著鬧哄哄的場面,左單單又是驚訝又是新奇,跟著老隊長一起看著那些從大卡車上陸陸續(xù)續(xù)下來的年輕人。一邊還有人報著名字。“李國安,蘇翠翠,劉敏去山下屯,山下屯的人來了沒?”“來了來了,”一個老漢立馬拉著一輛牛車過來了。那三個知青看著臟兮兮的牛車,臉上掙扎不已,還是被人給催著上去了。“叔爺,咱啥時候去?”左單單看著左水生一副按兵不動的樣子,好奇的問道。左水生淡定的抽了一口煙,“急啥,讓那些娃娃等等,你不知道,這些城里來的娃娃傲著呢,咱要是去的急了,讓人看輕了,先晾一晾,讓她們知道咱左家屯的厲害。”這老隊長還懂得搞下馬威呢。左單單對著左水生露出一臉佩服的神色,讓左水生受用無比,抽煙的頻率都快了許多。因為被隔絕在大部隊的最后面,前面又是一片鬧哄哄的,左單單他們壓根就不知道他們的知青到底分配好了沒。一直就在后面干等著。前面,公社里來負責分配知青的侯主任喊破了喉嚨,對沒見左家屯的人過來,對著旁邊站著的幾個知青道,“左家屯那邊離這地兒遠,估摸著還沒到呢,你們先等等。”“啊?離這兒多遠啊,來鎮(zhèn)上方便嗎?可別真的給咱扔到山旮旯里面去了。”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知青不滿的喊道。“蘇雪同志,你喊什么呢,咱是響應(yīng)號召來下鄉(xiāng)的,不是來旅游的,怎么能挑地方呢,你覺悟怎么這么低?”說話的是個留著齊耳短發(fā)的女孩,此時她正面色嚴肅的訓(xùn)斥著。蘇雪歪了歪嘴,“我不就說說嗎,關(guān)你啥事?李紅兵,別仗著你爸是革命小組的就牛氣,咱家根正苗紅,不怕你。”李紅兵氣紅了臉,“咱是個團體,你不要做破壞咱們團隊的壞分子。”“說誰是壞分子呢?”蘇雪頓時怒了。旁邊面色柔和的李素麗趕緊勸了起來,“好了,別吵了,讓人看到了多不好啊。咱要和和氣氣的。”“要你多管閑事。”蘇雪生氣的罵道。看著這三人扯成一團,長相嬌媚的劉莉莉微不微的勾了勾唇。兩個女同志咋咋呼呼的吵了起來,這邊,正在吃著干糧的男同志也發(fā)現(xiàn)了,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皺了皺眉,然后繼續(xù)低頭吃著帶過來的干糧。其他人男同志互相看了幾眼,也沒理會這事兒。這馬上就要到地方了,可不想鬧事。而且這兩個刺頭隊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們可沒那個本事管。“我說,這里咋這么熱鬧呢,這是要干啥呢?”幾人正鬧著歡,就聽著一道聲音大喝道。驚的正鬧著的幾個女同志都嚇到了。大伙循聲一看,一個頭戴解放帽,身穿灰色外套,一臉風霜的老農(nóng)民正瞪著眼看著他們這邊。“這誰啊這?”幾個知青面面相覷。侯主任也剛送走了一批人,聽到動靜就跑過來了。看到左水生了,一臉慶幸道,“我說老左啊,你可算是來了。別人屯里都走了,就你們晚來。”侯主任眼睛又掃了一眼這幾個知青,心里也是有些不滿的,剛鬧事的時候,他可都看到了,只是眼看著要送到屯里去了,不想再為難這些年輕人罷了。難怪毛`主席要讓這些小崽子下鄉(xiāng)學(xué)習(xí)呢,就這性子,是該好好的磨一磨了。左水生背著手嘆息了兩聲,“別的屯里都是拖拉機開著,哪像咱屯里就兩匹老馬,還不知道能拉幾次人呢。能比嗎?”侯主任人精一樣的,自然聽出左水生這是訴苦,想從鎮(zhèn)政府里面弄些好處呢,這咋行,趕緊兒揮手,“咱不扯皮了,快把你們屯里的知識青年接回去,人大老遠的過來,總要先好好休息休息。”左水生這才正眼看著這些知青,老臉一笑,“喲,這看著精力旺盛,中氣足,都是好苗子啊。感謝領(lǐng)導(dǎo)給咱分配了這樣的好苗子啊。咱左家屯以后可熱鬧了。”站在他旁邊的左單單看著他這樣子,心里豎起個大拇指。這老頭兒,在村里看著多老實啊,沒想到也是人精呢。這不就是在說人家知青剛剛鬧事的事情嗎?果然,左水生接下來就道,“娃娃們,你們放心,等回了屯里,你們想咋樣發(fā)泄力氣都行,咱屯里機會多,走,咱先上馬車回去休息去。這大老遠的,可把你們辛苦壞了吧。放心,等到了左家屯,咱就是自己人了。”蘇雪本來被人抓了個正著,心里還有些復(fù)雜呢,等看到那個馬車上鋪著的干草之后,就問道,“就坐這個?”“可不就這個嗎,單單啊,你帶著幾個女同志先上馬車去。”左水生大手一揮的吩咐道。左單單這才冒出個頭來,唉了一聲,笑瞇瞇的引著幾人上馬車,“同志們,你們放心,這干草早上才放上去的,今年的新草,還冒著香味呢。”李紅兵仰著腦袋,第一個上了馬車,左單單覺得她這樣很像是一個慷慨赴義的烈士。后面李素麗也上了馬車。緊接著是劉莉莉。最后才是不情不愿的蘇雪。不過等蘇雪上車的時候,看了一眼左單單,眼神閃爍了一下。左單單挑了挑眉,倒是沒在意。看著人都上車了,左單單也上了車。正等著左水生安排了男知青之后,一起趕車回去呢,那邊左木根和楊文新也趕著馬車過來了。剛楊文新見一直沒接人,就嚷嚷著要去鎮(zhèn)上買東西,左木根只能拉著他去了一趟。好在倒是沒耽誤時間。左單單對這個楊文新現(xiàn)在是下意識的看著不順眼,她也看得出來,楊文新有些瞧不起她,甚至鄙視她。左單單自己也知道原因。她和李家的關(guān)系,整個公社里面也是知道的,這個楊文新自然而已知道了。而楊文新這種‘正派人士’眼里,她就變成了邪惡的壞分子了。對于這種人,左單單甚至都不樂意去解釋什么。楊文新看著左單單坐在馬車前面,臉色沉了沉,正準備說句什么,突然眼睛瞄到了左單單身后坐著的幾個女知青,頓時眼睛亮了亮。“左單單同志,咱兩換換吧,這邊都是女同志,待會路上要是路不平整,也得要個人搭把手什么的,你一個女同志可不行。”左單單瞪了瞪眼,看著楊文新那模樣,就知道他這是打的什么注意了。這種事兒,左單單自然不會答應(yīng),“沒事兒,我們女同志坐在一塊兒方便一些。”見左單單拒絕了,楊文新臉色立馬有些不好看了,陰陽怪氣的笑了笑,“行,左單單同志,我也不和你搶了。畢竟你們資本家出身的份子,難得有這么一次機會。”“什么,她是資本家出身?”李紅兵驚訝的看著楊文新。楊文新點頭,“是啊,她外公一家子正在農(nóng)場改造呢。”“怎么能讓這種壞分子和咱們待在一塊兒呢?咱們是相應(yīng)號召下鄉(xiāng)學(xué)習(xí)的,讓這種人和咱們待一塊兒,這是想害咱們嗎?”李紅兵氣憤的大叫道。其他的女同志也都是眼神復(fù)雜的看著左單單,顯然也是不想和她在一塊兒。左單單撇了撇嘴角,對于這種時代產(chǎn)物,還真是有理說不清。行,你們不是想和楊文新這樣的‘好份子’待一塊兒嗎,咱成全你們還不成嗎?“怎么還沒走呢?”左水生也帶著幾個男知青過來了,準備一起坐馬車離開。見大伙臉色不好,狐疑的問道。李紅兵立馬就不管不顧的嚷嚷起來了。反正就是堅決不同意和壞分子待一塊兒,要不然她寧愿步行去左家屯,以示決心。左水生聞言,狠狠的瞪了眼楊文新,恨不得用眼刀子削他一頓。這小畜生,欺負人欺負到咱左家屯來了。單單再咋樣,她也是姓左的,咱左家屯是一個老祖宗!“我看你們這是想鬧啥呢,才第一天就和咱鬧呢。”左水生是真的生氣了,為了接這些城里來的娃娃,他早幾天就開始準備了,甚至還特意找了兩個知識分子過來接人。結(jié)果還被人嫌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