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年代農家女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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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十歲以前,經常跟著奶奶去果園。可每次去的時候,她都睡著了。
每次奶奶都是在她午睡的時候,帶著她去果園,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園子里面了。
然后等她在果園的木屋里面睡著了,奶奶才會帶著她離開。
十歲之后,奶奶就再也沒帶她去過果園。她也曾經問過奶奶,奶奶說果園已經賣出去了,現在就園子前后的果園了。她對奶奶的話深信不疑,也再也沒有提過。
一直到十六歲,奶奶過世,左單單也沒去過這片果園。
可她腦袋里卻一直記得這片果園的樣子,特別是圍欄旁邊上豎著的小木牌,那上面,還有她畫的一個小太陽。這么多年了,竟然還在!
用粉筆畫的畫,怎么可能保持這么多年。
難道她穿越回到從前了?
想到這個可能,左單單心里怦怦跳。她都能穿越到七十年代了,現在能穿越到自己小時候也是很有可能的。
左單單環著胸,小心的站了起來,四周到處看。
想到在果園的木屋里面也有她和奶奶穿過的衣服,她趕緊的往木屋的方向去。
她以前穿過的衣服肯定是穿不下去了,奶奶的衣服倒是能穿一下,總比光著膀子強。
按著腦袋里的記憶,左單單很快就找到了小木屋。等進屋之后,左單單詫異的看著木屋里面堆滿的東西。
她記得以前小木屋里面只放一些生活用品,還有一張木床,用來給她睡覺的,什么時候,放了這么多的東西了。
有大袋的米面,各種生活物資,堆了大半個小木屋。
甚至還有一些服裝。
左單單趕緊兒的隨手弄了一件外套給套上,這才放心的開始打量小木屋。
小木屋確實不大,也就二十平米的樣子,如今有十幾平的位置都放著東西。旁邊還放著一些農具,都是用來收拾果園用的,農具的旁邊,有一張小木桌。
此時,桌上有一封信。
看著信封上的字跡,左單單激動的跑了過去,將信封拿起來,拆了開來。
“乖孫女,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奶奶肯定已經不在了。我很開心,你終于繼承到咱們老左家的果園了。希望你不要怪奶奶之前對你的隱瞞,這是咱們老左家的規矩,任何一個繼承果園的人,都要有自己的奇遇,奶奶擔心提前告訴你了,會讓你失去繼承果園的資格。
奶奶不知道你會遇到什么困難,所以在這之前,奶奶已經為你準備了很多的物資,你可以在這里生活一陣子……單單,我的乖孫女,遇到任何的困難,都不要害怕。這個果園就是你的依靠,奶奶無法陪你一輩子了,希望這個果園,能夠讓我的單單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
單單,你一定要記住,這個果園的事情,千萬不能和任何人說,哪怕是最親的人,也不能說。單單,你一定要記得奶奶的囑托。”
等看完信上的內容之后,左單單臉上早就已經滿是眼淚了。
原來這個果園并不是在現實世界中的,而是一直存在于那塊祖傳吊墜當中。奶奶這些年就是靠著這個果園,才能將她撫養長大的。
她并不是回到過去了……
“奶奶,我一定會好好守著果園的。”
左單單擦了一把眼淚。
簡單的看了看奶奶留下的東西之后,左單單就關上了木屋的門。
這些東西暫時不急著拿出去用。
離開木屋,左單單又在果園里看了看,果樹上的果子早就碩果累累了,這些不同季節的水果,奇跡般的在同一時刻成熟了。
左單單隨手摘下一個紅蘋果,咬了一口,滿嘴都是熟悉的味道。想到自己已經來這里很久了,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樣了,她幾口將蘋果吃完,默念回去,眼前景色陡然一變。
回到房間的時候,左單單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猛烈的敲門聲。
“左單單,你到底在里面干啥,這可不是你一個人的房間!”外面傳來左歡的大喊聲音。
“單單,你再不開門,我可就撞門了,回頭我還要和你奶說。”徐鳳霞聲音憤怒道。
左單單趕緊兒的將身上的衣服換下來,然后套上了之前的舊衣服,心念一轉,手里的衣服就扔到果園里面去了。
她疾步走到房門口,將房門打開。
左歡撞門的身體撲了個空,差點就摔倒在地上,臉色頓時氣紅了,“左單單,你想干啥,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看著左單單的樣子,左歡就煩躁。
雖然她不想承認,可左單單的五官就是比她長的精致,要不是左單單經常干農活,肯定能把她給壓下去的。
徐鳳霞也走了進來,對著左單單怒目而視,“單單,你這是干啥呢,你歡歡姐敲了半天門了,你咋不開門。這可不是你一個人住的屋子,鎖門干啥?”
左單單摸著腦袋道,“我剛準備擦身子,所以就順手鎖了門了,結果還沒擦呢,就覺得頭暈的厲害,干脆就躺床上了,剛剛我是暈過去了,這才沒聽到聲音的。大伯娘,你也知道,這傷口還沒好呢,衛生所的大夫都說我這傷口很兇險。”
聽左單單拿傷口說事,左歡氣的牙癢癢,“就你精貴,不就摔個腦袋嗎,整天鬧著頭暈。我看你這是躲懶。”
左單單笑了笑,“要不歡歡姐也去摔一摔,也能躲懶了。反正不就是摔個腦袋嗎?”
左歡頓時噎住了。怒目一瞪,又看向徐鳳霞,“媽,你看她。”
徐鳳霞臉色一板,正要幫腔,左單單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行了,你們愛咋說咋說,我先去擦身子去。”
說著就轉身去床邊的木桶旁扭著毛巾往脖子上擦。
衣服是不能脫了,只能先隨便擦擦了,還等找個機會去果園里面洗個澡。
“單單,你這是啥態度,有這么和長輩說話的嗎?!”徐鳳霞一把沖過來,伸手就想打人。
以前這事兒她也沒少干過。她一個長輩,教訓侄女,誰還能說啥?
就是左大成兩口子不喜歡,還能咋了?
好在左單單反應快,在她伸手的時候就然退后了一大步,厲聲喊道,“大伯娘,你打,往腦袋上打,回頭打死了,你也得償命!”
左單單是真的生氣了。甭管徐鳳霞私下里多少小動作,她都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這要是動手,她可不會乖乖的挨打。
連她奶都舍不得動她一個手指頭呢,她要是被徐鳳霞給打了,也太對不起她奶對她的疼愛了。
徐鳳霞打了個空,氣的正準備下重手,冷不丁被左單單迎面吼了一句,手一下子就頓住了。
看著左單單腦門上的紗布,她心里沒來由的有些發憷。
這要是真的一巴掌給拍死了,還不得償命啊。
這可不行,她這命寶貴著呢,以后還得享福呢。可不能給這死丫頭償命。
想明白這茬,她干脆將伸出的巴掌一握,就伸出一根食指,狠狠的指著左單單,“死丫頭,回頭看我咋和你奶和爸媽說,讓他們整治你!”
說完就氣勢十足的轉身往外走。
左歡原本還等著看戲呢,沒想到自己親媽就這么偃旗息鼓了,郁悶的瞪大眼睛。看了看左單單,她又趕緊追了出去。
跑到外面,左歡拉著徐鳳霞,“媽,你咋不打了,這丫頭就欠教訓。”
徐鳳霞咬著牙道,“她那個要死的樣子,我要是把她打出個好歹來,咱看不虧大了?放心,以后多的是機會整治她。”
連左大成兩口子都被她壓著呢,還能怕了一個死丫頭?
等這丫頭頭上的傷口好了,到時候該咋教訓就咋教訓。
左歡有些失望的倔了噘嘴,“媽,我不管,我要一個人一個房間。我才不要和她們住一塊了。省得下次又被人鎖在外面。”
“她敢!”
“我才不管她敢不敢呢,反正我就不想和她住一塊了。我都十八了,得要個自己住的地兒。再說了,要是以后處對象了,人家來我家里看我,連個坐地兒都沒。我小姑當初不就是一個人睡一間屋嗎?”這事兒她早就琢磨好了,要是有一個自己的房間,她就能時不時的帶些朋友回來玩,到時候人家看著她布置的漂漂亮亮的房間,肯定羨慕死了。
徐鳳霞聽了這話,心里有些意動。這想處個好對象,不給點甜頭,咋能成事呢。不能干那檔子事兒,但是親親小嘴,摸摸小手,那還是需要的。當初她小姑子可沒少和人家親近,自己閨女這要是處對象了,總不能去草堆后面吧。
這可不行。
“可家里沒房間了,得要有人搬出去才行。”徐鳳霞暗自琢磨道。
左單單可不管徐鳳霞有啥想法呢,現在有了果園了,她心里有底氣多了,對未來也充滿了希望。
心情好了,連走路都有勁兒了。
徐鳳霞老大的不樂意,“咋能讓你跟著做飯呢,你這腦門上的傷口不是還沒好嗎,去歇著去,我讓你歡歡姐來做。”說著對著房間的方向喊了一嗓子,“歡歡,出來幫媽做飯了。”
“媽,我肚子疼。”窗戶里傳來一聲帶著嬌氣的聲音。
徐鳳霞頓時拉長了臉。
這小閨女,啥都好,就是懶。
倒是一直不敢吭聲的左青小聲道,“媽,要不我來幫你做飯吧。”她微黑的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左單單看著這個老實巴交的便宜大堂姐,心里多少有些可憐她。這整個老左家,最可憐的就是這姑娘了。
爹不疼娘不愛的,不止干活干的多,還得不到一句好話。
徐鳳霞心里正不高興呢,聽到閨女這話,立馬找到撒氣的地方了,“我哪敢指望你喲,干啥啥不成,敗家玩意兒。”
邊說著,邊看著大閨女那張微黑的臉,心里就越發的覺得不得勁。她年輕的時候好歹也是屯里一枝花,要不然也生不出小閨女那么伶俐的姑娘,可這大閨女一點也不爭氣,長的又黑又粗,腦袋還笨,她是不指望這丫頭了。
許是這邊鬧騰的動靜大了,左奶奶擦干凈了臉,板著臉道,“嚷嚷啥呢,不就是做個飯嗎,誰愛去誰去,鬧啥鬧。”
老左家的老爺子早年就過世了,老太太拉扯三個兒子長大,在家里地位可不一般。她一開口,徐鳳霞也不敢吭聲了。
一直悶不吭聲抽著旱煙的左紅軍這時候也抬起頭來,“我說你這婆娘干啥呢,讓你去做飯,趕緊去。還嫌家里不夠倒霉呢。”
旁邊李惠兩口子聽了這話,臉上多少有些不自在。
他們也知道,大哥這嘴里說的倒霉,其實就是說的被李家連累著丟了大隊長的位置的事兒。
“還是我來做飯吧,我幫著大嫂做飯。”李惠趕緊道。
“得了,還是我跟大丫一起做吧,可不敢勞煩你。”徐鳳霞立馬回了一句。萬惡的資產階級份子做的飯,她可不敢吃,回頭可別吃出問題來了。
李惠聽到這話,也不敢吭聲。
左奶奶哼了一聲,“行了,該干啥干啥去,別都擠在一堆兒。”
說完就直接往鉆邊的土磚屋子里去了。那是老太太住的地方,同時也是整個老左家的糧倉,沒經過老太太的允許,誰也不能進去。
徐鳳霞見老太太走了,氣勢立馬就上來了,“大丫,走進屋做飯去。咱老左家的廚房,可不是誰都能進來的。”
說完得意的打開了廚房的大門,仰著腦袋進了廚房,后面跟著低著頭的左青。
左大成嘆了口氣,拉了拉李惠,“回屋里休息一會兒,下午還得忙呢。”
李惠點點頭,又看向左單單,欲言又止的。
左大成知道她的心思,對著左單單道,“單單,去房間里,爸有話和你說。”
左單單頭皮麻了一下,不過現在她也避無可避了,只能硬著頭皮點點頭。
算了,早晚要面對的。
老左家雖然窮,不過房間倒是不少。據說還是當初左大成和李惠結婚的時候,李家人資助著加蓋的。不過除了大人兩口子能住單獨的一間屋子外,小孩子還是要擠一擠的。比如左單單和左青,還有左歡現在就是擠在一個屋里的。左單單的弟弟左聰和還沒有結婚的左家三叔擠在一個屋里。
左大成和李惠住的屋子是在西邊,里面微微有些黯,不過收拾的很整齊,沒什么看得過去的擺設,但是里面的東西擺放也很講究,一看知道住在里面的人有幾分品味。
進了屋里,左單單眼珠子就到處瞄,就是不看左大成兩口子。
天知道她這一輩子沒叫過爹媽的人,這會子冒出爹媽來了,她該怎么面對。
“單單,你頭還疼嗎?”李惠看著閨女不說話,走進了幾步,一臉擔心的看著她。
左單單下意識的想后退,不過看著李惠的眼神,愣是定住了。甭管怎么樣,她都占了人家閨女的身體,不說立馬當親媽一樣的孝順,但是也不能傷了人家的心。
奶奶說過,這世上愿意對她好的人,她都要好好的回報。
她摸了摸腦門,“早就不疼了。您甭擔心。”
李惠滄桑的臉上愧疚更重,“這次是我不好,以后我不讓你去做這事兒了。”
左單單趕緊道,“我真沒事,而且這次也不是您的錯,這都是意外。以前也送東西,不是沒發生什么事情嗎?”
聽到這話,李惠神色帶著幾分驚喜,因為她的事情,差點要了閨女的命,她這幾天一直生活在內疚自責中。現在聽到閨女回應了,她壓在心里的石頭終于落地了。
左大成笑了起來,輕輕拍了拍自家大閨女的肩膀,“我就說了,閨女懂事,咋會怪你呢。之前的事兒誰也不愿的。咋樣也不能怪你。再說了,當初她外公多疼她啊,閨女也不是沒良心的。”
左單單聽了這話,倒是沒回應。她記憶中,原主是有些埋怨李家的。原主畢竟年紀小,一開始的時候還能和家里一條心,可時間長了,被徐鳳霞挑撥了,加上平時確實被其他人笑話,這心也開始有些怨氣了。甚至在這次受傷之前,原主和母親李惠都很少說話了。
不過對于熟知這段歷史的人,左單單也不好評論誰對誰錯,只能說這是在這個特殊時代的產物。
左大成倒是不知道自己閨女的心思,想著之前閨女和媳婦鬧了別扭之后,媳婦這陣子郁郁寡歡的樣子,便趁熱打鐵的緩和母女關系,“單單,你媽這幾天也不好受,晚上睡覺都睡不好。她本來身體都不大好,現在都是硬撐著呢。”
左單單點點頭,這事兒她是知道的,晚上李惠還去她房間里面給她蓋被子呢。只是她那時候不知道怎么面對李惠,所以每次都裝作睡著了。
想到這里,她心里多少有些愧疚,覺得自己占了人家閨女的身體,白白的得了別人的關心,“我真沒事了,我還準備著下午去下地干活呢。”
聽到這話,李惠著急了,“再歇兩天,大夫說了,你這頭上傷著重,”容不得李惠不著急,當初閨女被救起來的時候,都有氣出,沒氣進了。大夫都下了病危通知了。
到現在她都覺得閨女能醒過來是個奇跡。
左單單剛也就順口說了一句,見李惠這么大的反應,立馬道,“這還得看老太太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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