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年代農家女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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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大隊長左水生再次發表講話。
對于這種講話,鄉親們已經習以為常了,就是左水生不說,他們也會麻溜的干活的。家里的糧食不夠吃了,可就等著秋糧呢,都希望早點干完活,早點分糧食,分肉。好好的吃一頓飽飯。
上工后,大伙就熱火朝天的干活了。
打谷場上,左單單這一塊兒也都很利索的干活。
左單單看著蘇雪動作慢吞吞的,笑著提醒,“蘇雪同志,你這不會是真的等著你親戚幫你干活吧。還是,你想去農場干活?”
蘇雪知道,她所說的去農場干活,并不是左水生說的去補工分。而是真的被送到農場去改造。
她咬了咬牙,忍著手上被劃傷的疼痛,開始賣力的干活。心里把左單單的祖宗十八代詛咒了個遍兒。有啥好得意的,要不是咱李家落了難,我還是省城大學教授的閨女,你還是一個鄉下也丫頭。有啥了不起的。想著這些,委屈的紅了眼睛。心里恨老天爺太不公平,咋就讓她受這么多的苦。以后要是她過好了,一定要讓左單單一家子不好過。
心里恨歸恨,倒是不敢再偷懶耍滑了,更不敢指望別人幫她干活了。
左單單可不管她心里咋想的。只要蘇雪老老實實干活就成了。
其他知青看著蘇雪突然干活這么利索,有些狐疑。特別是李紅兵,瞇著眼睛盯了老半天,心里還是嘀嘀咕咕的。
左單單發現,人的潛力還是很大的,蘇雪這么認認真真的干了一下午,連著上午的任務都完成了。
左水生來打谷場看了一次,看到知青們干活都很利索,對這情況很滿意,認為是之前的警告有用了,這些娃娃也不敢偷懶了。
下午下工的時候,左單單在路上的池塘里面洗手,還碰到了回家的左大成兩口子。兩人剛去打谷場看到過了,沒看到蘇雪,倒是看到被收拾的很干凈的打谷場。
李惠拉著左單單小聲問,“單單,你們那活兒都做完了?”
“干完了,隊長還夸咱們干活利索呢。”左單單點頭道。然后露出疲憊的神色,“媽你放心吧,有我幫忙呢。”
“是你幫著做完的?”李惠驚訝道。她可知道蘇雪每次都剩下好多活呢。她和左大成兩人一塊兒干,都要干一個多小時。
左單單道,“你不是讓我幫著搭把手嗎,我看她干活慢,就多干點唄。唉,也沒多累,就是喝水的時間都沒有,我這還渴著呢。”
聽到左單單忙的連口水都沒喝的,李惠心里立馬覺得心疼了,“媽不是和你說了嗎,讓你別干,我和你爸干就行了。”
“那咋行啊,你們每天回來那么晚,我心疼。”
李惠看著左單單這樣,心里更愧疚了。
旁邊洗手的左大成心里也不好過。自己閨女這是心疼他們這做爹媽的呢,帶著傷這么下力氣的干活。反倒是大舅哥家的那個閨女,這干活也太不利索了,那活兒也不多,他閨女一個人能干這么多,咋她就總是干不完呢。
這時間長了,以后還能總是讓單單幫著干?
對于左大成來說,讓他干活,他無所謂。可是讓自己閨女吃虧,他心里一萬個不樂意。
“惠,我看以后還是得讓蘇雪自己學著干活了,這屯里誰不是自己干活的。咱十五歲就能下地掙工分了,她十八歲了,不能總是指望單單啊。其他知青不是都能干嗎?”
左單單臉上露出疲憊的神色,“爸,你別說了,其實也沒啥事,我就自己多辛苦點。頂多少休息點,不喝水,時間也擠出來了。”
“你也不是鋼鐵做的,咋能這么折騰。我不同意!”左大成堅決道。
李惠這會兒心里正心疼自己閨女呢,聽自己男人這么說,又看閨女這么懂事,相比之下,大侄女也確實是比自己閨女差太多了。這么大的姑娘,以后也是要成家立業的,總要學著干活了。
“行,我找個機會和蘇雪說說。單單你平時也不用幫著她干活了,就教教她就行了。”
左單單乖巧的點頭,“那,那行唄,我回頭好好教她。媽你也別操心了,都是親戚,我平時肯定關照她。”
“看咱家閨女多乖,”左大成高興的揉了揉自己閨女的后腦勺。心里琢磨著等秋收完了,肯定要給自己閨女做一套好看的衣服。
第二天,左單單就給蘇雪帶信,說李惠想找她談話。
蘇雪現在對左單單那是一百個不順眼,聽了這話之后,心里琢磨著想在李惠面前告狀。
左單單不用看都知道她腦袋里的小九九了,自顧自的干活,邊小聲警告,“知道啥該說,啥不該說的。要是讓我媽知道啥,你知道下場的。反正等你去了農場了,時間一長,我媽還是我媽。你可不是啥知青了。”
蘇雪動作一頓,咬了咬牙,“我知道了。”
左單單歪了歪嘴,見李紅兵瞄著這邊看,笑道,“李紅兵同志,我可聽隊長說了,你是咱們這里的積極分子,以后還準備著往公社里報上去呢。現在蘇雪同志可要超過你了,你可得注意點啊。別被趕上去了。”
李紅兵眼睛一瞪,“就她,我呸!”
說完動作麻溜的干活。
李素麗和劉莉莉看了看李紅兵和蘇雪,然后又看了看左單單,眼睛互相對視一眼,然后又低下頭干活。
很好,都在努力干活。這才符合知青形象嘛。
中午下工,左單單和蘇雪故意晚走了一會兒。李惠就過來了,左大成不想影響她們談話,先回了家里。
李惠看著事兒又做完了,以為是左單單幫的忙,本來還有些不好開口的,這下子也沒啥好顧忌的了。“小雪啊,最近這幾天適應了沒?”
蘇雪點了點頭,看著左單單在一邊上,她咬著唇一句話不說。
李惠猶豫了片刻,小聲道,“小雪,你看你們知青以后要在這里待很長時間,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回城里去。以后沒準還得在這里成家立業呢。”
“我才不在這里成家呢。”蘇雪下意識的反駁道。她是要回城的人,咋會留在農村這鬼地方。
李惠有些尷尬,“就算不在這里成家,那現在不還是要在這里待著嗎,你這么大了,也得學些本事了。這農村就是要學會種地的,你也得開始學著了。你看單單這孩子,和你差不多大,啥都會干了。”
她能和我比嗎?蘇雪差點脫口而出。只是到底是不想惹惱了左單單,也不想讓李惠生氣,所以愣是忍著沒說出來。不過她倒是聽出來了,她這個親姑姑今天找她可不是為了關心她,而是讓她老老實實干活。
想明白這個,蘇雪頓時心里怒火中燒。不就是幫著干了兩天活嗎,有必要還特意來教訓她?
什么老實本分好拿捏的姑姑,她媽媽當初肯定是瞎了眼了。
心里有氣,蘇雪也沒耐性聽李惠教訓了,硬邦邦道,“說完了吧,說完了我就先走了。你放心,我以后自己干活。不用你們操心。”
說完就怒氣匆匆的跑了。
“這孩子咋會這樣?”李惠皺著眉頭道。她是真心疼愛這個唯一的大侄女。她現在還記著小時候這個侄女可愛的樣子。沒想到,這么多年沒見,這孩子性子都變了。
左單單嘆氣,“媽,她這是生氣咱不幫忙干活呢。咱回家吃飯吧,以后我會看著點的。”
李惠搖了搖頭,只想著以后找機會再好好教育。總不能真的一直讓單單幫著干活。而且等秋收之后,也不用大包干了,到時候也不是幫忙就成的。大隊長那是要看個人表現的,要是表現的不好,肯定會扣工分。
左單單看著李惠搖頭嘆氣,心里暗笑。再親的人,還能無條件的寵著?
左單單可不信,小時候她不乖,調皮搗蛋的,最疼她的奶奶都把她狠狠的教訓了一頓,那可是真的打。她現在都記憶猶新呢。所以干壞事從來不讓人發現。
甭管蘇雪樂不樂意,每天的事情照樣得干。李惠上次找她說話,不僅讓她覺得委屈,更是讓她知道,指望李惠是指望不上了,活得自己干。
有了蘇雪的‘激勵’,李紅兵也是比賽一樣的干活,那速度都要趕超左單單了。
老隊長對此十分的滿意,覺得這些城里娃娃能夠這么快的適應農村生活,還能把活干的這么好,都是左單單在一邊手把手的教著。對于當初給左單單分配這任務,覺得十分的明智。
“單單好樣的,等秋收完了,我給你開介紹信,讓你爸帶你去城里轉轉。”左水生可還記著左單單這事兒呢。
左單單點頭,“好嘞,謝謝叔爺。”
秋收漸漸接近尾聲,糧食都從地里收到了打谷場,又搬進了隊里的倉庫。各家各戶也開始忙活起來,忙著準備新糧入倉。左奶奶讓兩個兒媳婦把家里破了的麻布袋給縫補好了。又把家里裝糧食的甕給清掃干凈了。其實也不用打掃,里面干干凈凈的,連一粒糧食也找不到。左奶奶卻很鄭重,覺得這是一件非常要緊的事情。
“清倉清倉,咱家來年糧食滿倉。”左奶奶邊寶貝一樣的擦著大甕,一邊念叨著。
破四舊也無法改變老太太對糧食的渴望。以前迷信的說法牢牢的刻在腦袋里面,到了這時候自然而然的就念叨出來了。
徐鳳霞抱著大`麻布袋縫補,看著那口大甕,心事重重。
今年秋收,她們家四口人都去了呢。老二這邊才去了三口人。這分糧食到時候還得合在一起吃,咋算都是自家吃虧了。
倒是一直不敢吭聲的左青小聲道,“媽,要不我來幫你做飯吧。”她微黑的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左單單看著這個老實巴交的便宜大堂姐,心里多少有些可憐她。這整個老左家,最可憐的就是這姑娘了。
爹不疼娘不愛的,不止干活干的多,還得不到一句好話。
徐鳳霞心里正不高興呢,聽到閨女這話,立馬找到撒氣的地方了,“我哪敢指望你喲,干啥啥不成,敗家玩意兒。”
邊說著,邊看著大閨女那張微黑的臉,心里就越發的覺得不得勁。她年輕的時候好歹也是屯里一枝花,要不然也生不出小閨女那么伶俐的姑娘,可這大閨女一點也不爭氣,長的又黑又粗,腦袋還笨,她是不指望這丫頭了。
許是這邊鬧騰的動靜大了,左奶奶擦干凈了臉,板著臉道,“嚷嚷啥呢,不就是做個飯嗎,誰愛去誰去,鬧啥鬧。”
老左家的老爺子早年就過世了,老太太拉扯三個兒子長大,在家里地位可不一般。她一開口,徐鳳霞也不敢吭聲了。
一直悶不吭聲抽著旱煙的左紅軍這時候也抬起頭來,“我說你這婆娘干啥呢,讓你去做飯,趕緊去。還嫌家里不夠倒霉呢。”
旁邊李惠兩口子聽了這話,臉上多少有些不自在。
他們也知道,大哥這嘴里說的倒霉,其實就是說的被李家連累著丟了大隊長的位置的事兒。
“還是我來做飯吧,我幫著大嫂做飯。”李惠趕緊道。
“得了,還是我跟大丫一起做吧,可不敢勞煩你。”徐鳳霞立馬回了一句。萬惡的資產階級份子做的飯,她可不敢吃,回頭可別吃出問題來了。
李惠聽到這話,也不敢吭聲。
左奶奶哼了一聲,“行了,該干啥干啥去,別都擠在一堆兒。”
說完就直接往鉆邊的土磚屋子里去了。那是老太太住的地方,同時也是整個老左家的糧倉,沒經過老太太的允許,誰也不能進去。
徐鳳霞見老太太走了,氣勢立馬就上來了,“大丫,走進屋做飯去。咱老左家的廚房,可不是誰都能進來的。”
說完得意的打開了廚房的大門,仰著腦袋進了廚房,后面跟著低著頭的左青。
左大成嘆了口氣,拉了拉李惠,“回屋里休息一會兒,下午還得忙呢。”
李惠點點頭,又看向左單單,欲言又止的。
左大成知道她的心思,對著左單單道,“單單,去房間里,爸有話和你說。”
左單單頭皮麻了一下,不過現在她也避無可避了,只能硬著頭皮點點頭。
算了,早晚要面對的。
老左家雖然窮,不過房間倒是不少。據說還是當初左大成和李惠結婚的時候,李家人資助著加蓋的。不過除了大人兩口子能住單獨的一間屋子外,小孩子還是要擠一擠的。比如左單單和左青,還有左歡現在就是擠在一個屋里的。左單單的弟弟左聰和還沒有結婚的左家三叔擠在一個屋里。
左大成和李惠住的屋子是在西邊,里面微微有些黯,不過收拾的很整齊,沒什么看得過去的擺設,但是里面的東西擺放也很講究,一看知道住在里面的人有幾分品味。
進了屋里,左單單眼珠子就到處瞄,就是不看左大成兩口子。
天知道她這一輩子沒叫過爹媽的人,這會子冒出爹媽來了,她該怎么面對。
“單單,你頭還疼嗎?”李惠看著閨女不說話,走進了幾步,一臉擔心的看著她。
左單單下意識的想后退,不過看著李惠的眼神,愣是定住了。甭管怎么樣,她都占了人家閨女的身體,不說立馬當親媽一樣的孝順,但是也不能傷了人家的心。
奶奶說過,這世上愿意對她好的人,她都要好好的回報。
她摸了摸腦門,“早就不疼了。您甭擔心。”
李惠滄桑的臉上愧疚更重,“這次是我不好,以后我不讓你去做這事兒了。”
左單單趕緊道,“我真沒事,而且這次也不是您的錯,這都是意外。以前也送東西,不是沒發生什么事情嗎?”
聽到這話,李惠神色帶著幾分驚喜,因為她的事情,差點要了閨女的命,她這幾天一直生活在內疚自責中。現在聽到閨女回應了,她壓在心里的石頭終于落地了。
左大成笑了起來,輕輕拍了拍自家大閨女的肩膀,“我就說了,閨女懂事,咋會怪你呢。之前的事兒誰也不愿的。咋樣也不能怪你。再說了,當初她外公多疼她啊,閨女也不是沒良心的。”
左單單聽了這話,倒是沒回應。她記憶中,原主是有些埋怨李家的。原主畢竟年紀小,一開始的時候還能和家里一條心,可時間長了,被徐鳳霞挑撥了,加上平時確實被其他人笑話,這心也開始有些怨氣了。甚至在這次受傷之前,原主和母親李惠都很少說話了。
不過對于熟知這段歷史的人,左單單也不好評論誰對誰錯,只能說這是在這個特殊時代的產物。
左大成倒是不知道自己閨女的心思,想著之前閨女和媳婦鬧了別扭之后,媳婦這陣子郁郁寡歡的樣子,便趁熱打鐵的緩和母女關系,“單單,你媽這幾天也不好受,晚上睡覺都睡不好。她本來身體都不大好,現在都是硬撐著呢。”
左單單點點頭,這事兒她是知道的,晚上李惠還去她房間里面給她蓋被子呢。只是她那時候不知道怎么面對李惠,所以每次都裝作睡著了。
想到這里,她心里多少有些愧疚,覺得自己占了人家閨女的身體,白白的得了別人的關心,“我真沒事了,我還準備著下午去下地干活呢。”
聽到這話,李惠著急了,“再歇兩天,大夫說了,你這頭上傷著重,”容不得李惠不著急,當初閨女被救起來的時候,都有氣出,沒氣進了。大夫都下了病危通知了。
到現在她都覺得閨女能醒過來是個奇跡。
左單單剛也就順口說了一句,見李惠這么大的反應,立馬道,“這還得看老太太咋安排。”
左單單沒法叫出奶奶那個稱呼,在她的心里,撫養她長大的奶奶,才是她最親,也是唯一的奶奶。
好在李惠兩口子也沒在意,到時候擔心起左單單下地干活的事情。
要是平時還好,事情不多,混著也就混過去了。可現在真是農忙的時候,大包干的任務可不輕松,閨女要是真的去了,回頭可就要受罪了。萬一傷口再出啥問題咋辦?
“大成,要不我去和媽說說,我多干點,反正現在是大包干,把事情干完就成,讓單單再休息兩天。”
左大成想了想道,“沒事,待會吃飯的時候,我去和媽說一聲。過幾天村里要來知青了,水生叔說要去鎮上車站接人去,還說要在村里找年輕人一塊兒去,到時候好和那些城里來的娃娃談話,到時候讓咱單單去。隊里有安排,媽這咋樣也管不上。”
“還窩在屋里干啥呢,吃飯了還要請呢。”外面傳來徐鳳霞的大嗓門。
左大成也不好繼續說下去了,趕緊兒道,“去吃飯去,吃完了我就去找水生叔說。”
老左家一直沒分家,所以在整個村子來說也算是個大家庭。
老太太這輩子生了三子一女,閨女已經嫁到鎮上去了,兩個兒子分別成家。
大兒子左紅軍又生了兩個閨女,二兒子左大成生了一子一女,三兒子算是老來子,因為性子混不靈,快三十了還沒娶媳婦,整天跑的不見人影。
因為左家老三整天在外面胡混,所以此刻飯桌上并沒有見到他的身影。事實上,左單單來了這幾天,都沒見過這個三叔一面。而左大成的兒子也因為在縣城高中讀書,所以并不在家。
一張四方桌上擺著兩個盆,一盆南瓜米飯,一盆水煮青菜。就這樣的飯菜,在平時也是很難得的。這還是農忙的時候才能吃上的。放在平時,也只能吃一些粗糧。
左單單一家子三口進來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坐好了。整個四方桌就剩下一邊,左單單也沒說話,就跟著左大成兩口子擠在一塊兒。
老太太打好了飯菜,大人都是滿當當的一碗,左青,也能分到大半碗,倒是左歡和左單單只能分到半碗。
左青拿到自己的碗之后,自覺的和左歡對調了一下。
老太太看了一眼也沒說話。
左單單還在嘀咕著左青太老實了,突然發現自己碗里的飯也多了許多,都有一碗了。旁邊李惠的碗里只剩下半碗了。
左單單鼻子突然酸了酸。
結果現在她這個原主的弟弟確實去縣里讀書去了,可是李惠在家里的地位并不高,每天除了勞作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的話語權。
這老太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唉,單單,你今天去接人了,那些知青長咋樣,是不是和咱屯里人長的不一樣。”
左歡翹著二郎腿,半躺在床上嗑瓜子,一邊吐著瓜子殼,一邊問道。
左單單拿著毛巾準備去外面打水擦臉,聽到這話,眉頭一聳,“咋不一樣了,都長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
“我是問你長的好不好看!”左歡不耐煩的皺眉道。
“你自己去看唄,我咋知道誰好看。”左單單笑著說了一句,就端著盆走了出去。
想問人,還這態度,誰愛伺候誰伺候。反正她是不受這個閑氣的。
再說了,那些知青里面,除了沈一鳴長的英俊,還有那個叫李晨亮的看著也有幾分剛硬的味道,其他人還真一般。
可這兩人,一個脾氣暴躁,一個看著陰險,她可欣賞不來。
屋里,左歡氣的歪了嘴,“有啥了不起的,我自己去看。”
和往常一樣,天黑之后,老左家人才回來。
晚上吃的是南瓜疙瘩,左單單因為吃了水果,所以并不餓,李惠給她夾碗里的時候,她立馬又還回去了。反而還把自己碗里的往李惠的碗里撥了一些。
徐鳳霞看著這母慈女孝的一面,有些嫉妒。自己養了兩個閨女,沒一個說主動讓東西給她吃的。
她放下筷子,看著左奶奶,“媽,這知青都來了,單單也沒啥事了,是不是該下地干活了。”
左單單正琢磨著,啥時候有機會,給李惠兩口子吃點好東西補一補呢,聽到徐鳳霞的話,笑道,“大伯娘,我也想著呢,明天和歡歡姐一起下地干活去。”
在這年代,她也沒想過躲懶,可也見不得自己累死累活的,還有人不干活吃白飯的。
“干啥要我去?我肚子疼,不舒服。”左歡立馬就嚷嚷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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