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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酒有好酒 宴無好宴(1 / 1)

若從半空俯瞰蘭月軒,層層的院墻如是蓮花花瓣疊疊相擁,可是也圍不住人奇詭的心。高門大宅,朱門深院,里面演繹著怎樣的光怪陸離,人的心思千轉百回,是道不盡的喜厭愛恨。

蘭月軒的堂中總有匆匆而安靜的人影,他們每一個人都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里。此時堂中僅有四人,老太君、魚清池、云峰、云霄,每一個人的臉色都像深夜的湖水,靜謐中藏著訴說不盡的深邃。

老太君淡淡道:“這一次是我們疏忽了。”這只是簡單的一句話,然而云峰、云崢感受到老太君眼中射出一絲冷光,心中一凜,如芒刺在背。云峰沉默不語,云霄忙道:“太君息怒,是我等考慮不周。”

老太君聞言怒喝道:“考慮不周?豈止是考慮不周!云崢這幾年來的手段和智謀,你們又不是沒領教過。這一次,你們如此掉以輕心,真是愚蠢之極!”云峰、云霄頓時心中一跳,噤若寒蟬。

堂中的氛圍陷入沉寂之中,仿佛空氣變得沉重起來。半晌老太君怒色隱去,緩緩念叨道:“宋文卿,宋文卿……,我們真是忽略了這個人。”云霄見勢道:“一封信支走了莫憶這個高手,卻沒想到又來了個和尚。要不是這個和尚,張水衣豈會清醒過來,本來有一場好戲,全被他破壞了。”

老太君眸光微動道:“清心法咒,豈是平庸之人能夠修習的。清池,你說呢?”魚清池輕聲道:“修行至今,也只初窺門徑。”老太君盯著魚清池,目光難得有一絲溫和,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要不是你適合這門功法,我也不會為你求來。”

云峰、云霄心中詫異,清心法咒的無形威力,他們已經間接領教過,當真不敢再以身試法,沒想到魚清池也善于此道。老太君又道:“宋文卿此人,以后多多留心。”云峰、云霄忙齊聲道:“是。”

云峰問道:“張元宗、巫千雪還在云家,接下來該怎么辦?”老太君微微思量道:“這七日內,你們不可輕舉妄動,清池的病要緊。”魚清池聞言身影輕晃,若不是巫千雪需為其診治寒疾,只怕他們還沒有這七日的安寧。

云峰又道:“那七日之后呢?”老太君眸子微垂,微笑道:“你們立即著手發帖,云家于四月十五晚設宴,宴請各派前輩長老和江湖名俠,一盡地主之誼。”兩人聞言一驚,四月十五日就是第七日,老太君似乎比他們還不能等。

*****

七日的寧靜在詩畫輝映的云家,更顯的閑適輕松。巫千雪每日為魚清池施針,與老太君相見在所難免,不過大家都心照不宣,坦然處之。除此之外,張元宗要么同巫千雪游湖賞景,要么同云崢飲酒切磋,要么屋中趺坐冥思。

在巫千雪最后一次施針之后,張元宗同她出了蘭月軒,心中感受自是不同往日,這幾日刻意的寧靜只怕要結束了。兩人心中淡然,緩步回到住處,還不待坐下,云崢的聲音已經遙遙傳來。他含笑大步走來,身后跟著一個約莫十歲的圓臉孩子,捧著碩大的托盤,放著四套各異的酒壺和若干酒杯。

張元宗笑道:“怎么這個時候想起要喝酒?”云崢微笑道:“一來我知道大哥明日將要趕往囚龍寺,而今夜之宴只怕酒無好酒,二來還要求大哥一件事。”張元宗“哦”了一聲,道:“到底有何事?你只管直說。”云崢含笑道:“此事等大哥嘗完這些酒再說。”

張元宗佯裝不滿道:“你是打算先堵住我的嘴,讓我不得拒絕,不過我可沒什么君子之風,不一定答應。”云崢似乎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道:“這四壺酒絕對不會讓大哥失望。”此言勾起了張元宗的好奇心,到底是什么樣的酒讓他如此篤定。

張元宗、巫千雪、云崢在院中亭下坐好,那孩子侍立一旁,陽光溫煦,微風清涼,好不舒意。那孩子一言不發,擺放好精致銀杯,拿起一燦然生輝的銀制酒壺,為三人各斟了一杯。云崢道:“這第一杯酒名叫一線喉。”

張元宗驚異道:“這名字倒是古怪。”他端起酒杯湊近鼻下二寸,微微一嗅,酒氣極為清淡,若有若無,垂眼一瞅,酒色清洌可鑒,幾乎能都照見人影,若不是還有些絲絲酒味,只怕真如清水一般。

張元宗微微一頓,飲了這一杯,此酒在口中平和清淡,幾乎是寡淡無味,他咽下之后疑惑地望著云崢,而云崢卻是但笑不語。忽然,胃中似乎醞釀出一團火氣,沿著食道,直奔咽喉,貫入口腔,一路攻城略地,酒氣沖撞之下,只覺腦中轟然作響,渾身是酣暢的舒爽。張元宗不禁道:“妙,妙,妙。”而巫千雪也是微微一愣,淡紅浮于臉頰,更添了幾分嫵媚。

待飲酒之人回味方酣,那孩子見機另換了橡木酒杯,拿起橡木酒壺又斟了三杯。云崢道:“這第二杯酒名叫暗香浮影。”張元宗持杯一聞一瞧,酒水泛著淡淡的琥珀色,猶如黃梅落入,杯中漣漪微漾,而酒氣卻是猛烈異常,猶如一團烈火。

閉眼飲了這一杯酒,入口初時雖烈,頗感不適,似乎要灼傷口腔,但咽下之后反而感到溫和醇厚,似乎濃烈的酒味只停留在口齒之間。接著一股如蘭似梅的香氣緩緩升起,壓住嗆辣之味,盈盈于整個口腔,連七竅都彌散出淡淡的香味,令人沉醉。張元宗連連道:“好,好,好。”

那孩子恍若未聞,估摸著幾人口中酒香淡去,徑直又換了白瓷酒杯,拿起一白瓷酒壺,斟了三杯。云崢道:“這第三杯酒名叫嶺上雪。”有了先前的經驗,心中不免有了幾分期待。這杯酒毫無異香,散發著最本真的酒味,酒色也算得上清凈,它似乎就只是一杯中規中矩的酒。

酒下咽喉,頓時一股清涼的之意貫穿四肢百骸,好似嘗了一口峰巔的白雪,不似寒冰的冷意,也不似泉水的清冽,帶著孤寂之后的沖淡。它沖滌著身心里的萬念,歡喜悲憂俱沉寂了下來,心境也有了變化。這杯酒竟有安心凝神之效,令靈臺清明心緒安寧。張元宗闔眼回味,喃喃道:“絕,絕,絕。”

半晌后,圓臉孩子又取出青銅酒杯,斟了青銅壺中的酒,每人卻只斟了半杯酒。云崢道:“這最后的這杯酒名叫忘情。”青銅酒杯中酒色清亮味芳醇,無邪雜氣味,雖不知其奇在何處,倒也算是酒中上品。

飲之,舌頭攪動,酒氣頓時從鼻腔瀉出,酒味最初微甘,接著轉為微苦,這甘苦來回轉換,好似人生沉浮,生之五味皆在這半杯酒中。恍然間,張元宗陷入半醉半醒之間,面容淡然,而眼神迷離。

這半杯酒似乎讓心都醉了,思慮變得模糊遲鈍起來,然而卻又能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所作所為,清晰和模糊的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合二為一。分不清自己是在夢中,還是清醒著,只覺得憂慮全消,心無掛礙,飄然如仙。

那孩子見狀,又為三人斟了半杯忘情,張元宗持杯入口,頓時又清醒過來,竟怔住了半晌也說不出話來。這忘情酒真乃酒中極品,萬金難求,其中妙處真是無法用言語訴說,他雖不是酒中行家,卻也為之神魂顛倒。

喜極而泣,或怒極反笑,都說的是物極必反的道理,歡喜到極致處也會產生悲傷的情緒。此時,張元宗正是如此,他久久沉溺之后,嘆了一口氣,道:“這四種酒,得之一種已是福緣深厚,沒想到你卻得到四種,特別是這忘情,可謂稀世之珍。”

云崢道:“一線吼、暗香浮影、嶺上雪,整個武林也只有兩人能夠釀造,而忘情已成絕響,若那兩位酒中仙都不能鉆研出配方,這種美酒今后再也喝不到了。”張元宗露出無奈之色,搖頭道:“我現在真的有些后悔喝這些酒了,占了這么大的便宜,你所求之事,只怕我真是難以拒絕。”

云崢聞言笑道:“大哥后悔也來不及了,還不如將這些酒都喝了,也才對得起自己的后悔。”張元宗擺手道:“慢著,先說說你所求之事,酒再喝不遲,忘情如此厲害,可不能讓你算計了我。”云崢大笑過后,正經道:“我想大哥收這孩子為徒。”

張元宗聞言一怔,細細打量那個孩子,若是閉上那雙大眼,圓臉顯得可愛憨厚,極是討人喜愛,而一旦睜開雙眼,眸子清澈明亮,靈氣逼人,直覺這孩子天真無邪,心無微塵。他低頭靜立一旁,若不細察,發現不了他的余光若有若無瞟向他,真是個有趣的孩子。

張元宗好奇問道:“他是你兄弟?”云崢搖頭道:“不是。”張元宗又道:“他是你晚輩?”云崢還是搖頭道:“不是。”張元宗撫掌道:“這倒奇了。”云崢一本正經道:“他是一個孤兒,我無暇教導他,又不想浪費了他的天資,思來想去還是大哥最為合適。”

張元宗沉吟半晌,方道:“你不知道龍門的規矩,這事你算是白白浪費好酒了。”云崢眉頭一皺疑惑道:“大哥但說無妨。”張元宗靜聲道:“龍門在收徒一事上,極為謹慎嚴苛,更有七十二條門規詳細列出了收徒的條件,缺一不可。”

云崢聞言頓時目瞪口呆,這是他始料未及的。張元宗接著道:“而且我現在還沒有收徒的資格,也許這一生都不會有。”云崢更是一驚,張元宗若不是太過年輕,稱一聲武學宗師也不為過,卻未想到他卻沒有收徒資格,若是說出去,不知要羞煞多少師父了。話既然已說到這份上,他也不便強求,只好遺憾地呆坐一旁,張口無言。

忽然那孩子皺著小眉頭,抬頭堅定道:“我可以等,等公子有資格收徒,而我也符合條件的時候,再拜師不遲。”幾人聞言俱是一奇,張元宗盯了他半晌,然后問道:“若拜你身旁這位云公子為師,必定受益無窮,為何還要舍近求遠?”

孩子不答反問道:“公子幼時,只怕三流人物也能做公子師父,而如今心中可曾僥幸遇到了現在的師父?”張元宗一愣,轉而問道:“拜云公子為師父,你將來也會像我一樣,心中僥幸得遇良師。青出于藍,也指日可待。”

云崢抱怨道:“大哥,我就如此不濟么,這么容易就被徒弟踩在腳下。”張元宗笑道:“不如此怎么對的起這位小兄弟的資質。”然后他回看那孩子,等待他的答案。孩子沉默片刻,鎮靜道:“因為我是孤兒。”

張元宗不由為這孩子的聰慧嘖嘖稱奇,他竟能夠看透問題的關鍵。云家畢竟不同于門派,乃是依靠血脈維系的家族,無血緣關系或旁系的人只會處在云家邊緣的位置。他一個孤兒,怎可能處于云家核心,特別是拜云大公子這位未來的掌門為師,這無疑是違反了家族的傳統。

云崢聞言尷尬一笑,向孩子頭上輕拍了一下,佯怒道:“你這臭小子!”張元宗微微思量,道:“你先跟在我身邊,不過我暫時不會教你我師門的武學。”孩子眼中喜色一現,忙跪拜道:“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張元宗一頓,忙道:“我并未收你為徒,你稱呼我為師父,是害我違反門規。”孩子煞有介事道:“師父也不過是一個稱呼,我們有師徒之名,卻無師徒之實,算不得違反門規。”張元宗哭笑不得,對云崢露出上當受騙的表情道:“我忽然覺得下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云崢若無其事地撇開頭,一旁巫千雪忍俊不禁道:“這孩子不錯,叫聲師父也無關緊要。”那孩子聞言機靈道:“謝謝姐姐。”巫千雪聞言又掩面笑了起來,這孩子真是聰慧機敏。張元宗無奈道:“就隨你怎么叫吧。”孩子虔誠道:“徒兒多謝師父。”張元宗臉色頓時又難看起來。

過了片刻,待神色緩和,張元宗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孩子乖巧道:“云瓷。”張元宗帶著詢問之意望向云崢,云崢得意道:“他無名無姓,我帶他回來,當然要取個像樣的名字。”云瓷天真道:“今后徒兒要跟著師父了,還請師父賜名。”云崢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陰測測道:“臭小子,我還在呢!”

云瓷無辜地盯著云崢,費解道:“公子你怎么了?我讓師父取名,與公子有何干系?”云崢頓時像吞食了一百只蒼蠅,啞口無言。張元宗不由大笑起來,瞧著云崢吃癟,暢快道:“我忽然覺得我下了一個英明的決定。”云崢怒氣沖沖地瞪著張元宗,張元宗視若無睹,道:“徒兒,倒酒。”

*****

時間匆匆流去,紅日西沉,月兔東升,雖不是中秋佳節,但是十五的月亮果真是玉盤懸空,華彩泫然,月光猶如銀河之水傾瀉,美得安寧、優雅、溫柔。整個云家就在這樣如夢如幻的夜晚開始了夜宴。

云崢雖然不知老太君心里打得什么算盤,不過云家盤踞武林源,這東道主做得沒有絲毫的不妥,他也只能暗自留神。這次前來武林源的成名人物眾多,前輩高手,武林宿老,江湖豪俠,少年英雄,名門高足,可謂是大浪滔滔,猶如過江之鯽。

以云家財雄勢大,再多的人自然也能輕而易舉接待。只見云家擇一處湖畔平臺,擺了近百桌的酒席。燈火通明,亮如白晝,遠處夜色,溫柔醉人,仆人侍女穿梭如織,皆有條有理,不出絲毫紕漏。

黃昏時分時,云崢已率云家諸人在湖畔相候,群雄由云家子弟陸續帶至湖畔。云崢自是一馬當先,身旁有云峰、云霄作陪,再接著是云殊、云澤尾隨,卻不見云珵,想必以他灑脫的性子,也見不慣寒暄應酬。群雄皆紛紛道賀云家在武圣殿比斗中力拔頭籌,稱贊云大公子天下無雙。

云崢在人群中談笑風生,風采照人,無論對方地位高否,名氣大否,都彬彬有禮,當真是左右逢源,長袖善舞。由于人數太多,也不是任何人都能與云崢言談幾句。年長的有云峰、云霄一輩人物接待,年輕的有云家子弟相陪,無論身份若何,云家都不存輕視之心,自是做到滴水不漏。

西域有昆侖同云家交好,而在中原囚龍寺與云家交情也不淺,云家能夠穩若磐石,蒸蒸日上,與這兩大門派的同盟也有重要的關系。慧明、裴靈韻、謝東來率門下弟子早早就到了云家,稍后峨眉妙真、天山吳連城、武夷宮左仲秋也陸續到來,這幾人云崢當是親自接待。

畢竟武圣殿比斗不是角逐武林盟主或有關江湖存亡,各門各派的前輩長老或成名已久的人物,自是到來的不多。云家湖畔人聲鼎沸,人影幢幢,其中年輕一輩居多,俱是少年俊彥,江湖繁榮可見一斑。

五大派的前輩自當和云崢坐于上席,居于次席的也是一派之長或江湖名俠,比如江湖大豪凌正天、快劍洪石千、金剛拳朱殞等人,他們由云家重要人物招待,再接著的席位就沒什么講究了,俱是一眾少年弟子。

云崢與幾人寒暄之際,發現慧明、裴靈韻等人有些心不在焉,偶爾目光逡巡,好似在找尋什么,偶爾發愣出神,又似在思慮什么。云崢心中冒出一絲疑惑,然而回顧周遭群雄,皆安適如常,也瞧不出什么。

這時候,左仲秋一臉笑意,問道:“云公子,怎不見張公子等人?”云崢恍然,心中隱隱明白他們深思不屬乃是為了純鈞靈魄,然他神色如常道:“他們稍后就到。”說曹操曹操到,只見月光之下,芳草之畔,張元宗、巫千雪聯袂而來。

張元宗俊逸非凡,皎如玉樹,巫千雪傾國傾城,恍若仙子,他們不疾不徐,執手而來,恰似一對神仙眷侶,羨煞旁人。在此二人的絕世風采之下,令多少江湖俊彥、武林紅顏皆黯然失色,心生慚意。

來到近前,張元宗忙拱手道:“晚輩狂悖,讓諸位前輩久候,還請恕罪。”幾人忙微微頷首示意,左仲秋微笑道:“張公子言重了,龍門高足,風采果然不同。”張元宗淡笑道:“謬贊,謬贊。”然后他與巫千雪同諸人坐下,以他如今的聲望和龍門弟子的身份,自是有資格與五大派前輩同坐上席,也無人有異議。

云家作為主家,云崢開場自會有一番說辭,言中無不是蓬蓽生輝諸如此類之意。言畢,夜宴開始,山珍海味,美酒佳釀,如流水一般傳入。囚龍寺與峨眉眾人自然是專門安排了素齋素酒,卻也精致味美,而昆侖雖也是道家,不過在飲食上卻沒有這些忌諱。

酒過半巡,謝東來忽然問道:“張公子,今日怎么不見令妹?”張元宗淡然道:“舍妹身體抱恙,已不在武林源。”幾人聞言臉色微變,妙真對著云崢冷冷道:“云公子那日客棧所言,難道是誆騙我等,還是因為云家在比斗中勝出,贏得純鈞靈魄,就不需要交代了。”

妙真此語可謂一針見血,毫不拐彎抹角,云崢心道今夜的重頭戲已經開始了。那日在客棧中為了緩和五大派同張元宗等人的緊張關系,他承諾在武圣殿比斗后,給五大派一個滿意的交代,此時他們終于開始重提此事了。

云崢鄭重道:“在下豈敢。武圣殿比斗,張姑娘雖有言在先,但是云家無德無能,就算僥幸勝出,也不配擁有如此靈物。”幾人聞言心中微驚,云崢言語之意竟是拱手讓出,并不趁機占有純鈞靈魄。

吳連城陰冷道:“如此說來,純鈞靈魄還在張姑娘的身上,而她如今又不在武林源,若是魔教中人趁機發難,江湖必將有一場禍事。若不是那日云公子作保,豈會有如今的隱患。云公子,只怕要給我等一個交代。”

云崢正聲道:“幾位前輩為江湖憂心如斯,在下佩服。關于此事,在下有幾句話要說。”謝東來忙接道:“云公子請講。”云崢環顧四周,道:“在下深知諸位前輩一再提起純鈞靈魄,并非出于覬覦之心,而是心憂天下蒼生所致。因此,純鈞靈魄在誰的手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能保護它不被奸邪之徒奪取,此言可對?”

妙真美目一動,冷冷道:“若你云家能夠護住它,交由你也無不可。”其他幾人也紛紛點頭稱是,云崢搖頭道:“云家可沒有這個能力擔負如此重任。天下武林,首推囚龍寺,在下私以為只有囚龍寺才能讓眾人心服口服,護得了純鈞靈魄。”

慧明頌了一聲佛號,面色憂愁道:“云施主,高抬敝寺,純鈞靈魄事關重大,還需從長計議。”云崢忙道:“大師此言差矣,魔教中人虎視眈眈,情勢危急,純鈞靈魄之事不能再耽擱了。囚龍寺高僧,慈悲為懷,純鈞靈魄就應當交由貴寺。大師,為了天下蒼生,貴寺可不能置身事外。”慧明眉頭越發皺的厲害,猶豫道:“這個,這個……”

吳連城冷笑道:“我天山同意純鈞靈魄由囚龍寺保管,不過張姑娘已不在武林源,說這些不嫌晚了么?”云崢贊道:“吳前輩心思縝密,這個問題提得好。不瞞諸位,七日前張姑娘已經前往囚龍寺。”

眾人聞言一怔,吳連城皺眉道:“空口無憑。”云崢道:“因為純鈞靈魄與張姑娘融為一體,無法分開,而純鈞靈魄魔性太重,張姑娘隨時有化魔的危險,只有囚龍寺中的青蓮法陣能夠壓制心魔。慧明大師,在下可有說錯?”

慧明點頭道:“云施主所言不虛,敝寺確實有一座青蓮法陣,對鎮壓心魔頗有功效。”吳連城黑著臉道:“就算此言屬實,可是從云家到囚龍寺也需三日路程,若是魔教中人趁機出手,張姑娘豈能應付得了,此舉太不明智。”

云崢微微一笑,道:“吳前輩有心了,但張姑娘并不是一個人前往囚龍寺。”吳連城皺眉道:“還有誰?”云崢對著慧明道:“比斗那日,大師曾說貴寺有一位高僧來到武林源,乃是大師的師叔。”慧明點頭道:“的確如此。”

云崢道:“那位高僧正好在云家做客,在下有幸見的,遂請求他護送張姑娘前往囚龍寺。”幾人聞言心思轉換,一時也不知說些什么。慧明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有敝寺師叔護送,張姑娘自是安然無恙。”

云崢目光在幾人臉上一一掃過,道:“在下如此安排,不知諸位前輩可覺恰當?”左仲秋趁機道:“如此再好不過了,還是云公子心胸開闊,思慮周到。”謝東來也附和道:“這樣安排,我們也就放心了。”其他幾人雖不知心中如何去想,但口上皆紛紛贊同。

此時吳連城目光陰冷地瞥了一眼云崢,忽詭笑道:“另外,還有一事讓我等費解不已,今日需要求證一番。”云崢神色如常道:“吳前輩,請說。”吳連城左右張望一眼,道:“日前,五大派各收到一封信,內容一模一樣。信中所言之奇事,讓我們不得不第一時間聚在一起商議。”

云崢心中一跳,鎮靜道:“有何奇事?”吳連城冷笑道:“信中說了一件關于巫千雪巫姑娘身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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