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智天
“所以,我就不跟他談了……”云中子道長悠哉游哉的坐到了狼皮上,抓起一個饅頭就吃。
“嘛意思??”張海通對能否開山實在是太關心了,這關系到他什么時候能回家。
“嘛意思??你這小子真遲鈍……”云中子道長翻了翻白眼兒,“我的意思就是,我不管了,一切讓蒼龍拿主意,不就是個山神么??還是沒注冊的,至于跟老道這么拿大??老道講道理,你不聽,那就換個不講道理的……”
“我不講道理么??我感覺我這人挺民主的呀??”聶蒼龍有些郁悶的說道。
哈哈哈哈……
眾人全都大笑了起來,就連秦小君都不例外,女孩兒雖然喜歡胡攪蠻纏,護短兒,但是大部分時候還是尊重事實的,聶蒼龍講理么??那真是天大的笑話。
“吃吃吃,咱們趕緊吃,吃完了飯,咱們好休息一晚上,明天開山……”聶蒼龍訕訕一笑,連忙說道。
吃過了晚飯,把碗筷收拾了,眾人就去休息了,帳篷早已經搭好了,自從有了一個多人帳篷,每天就只需要搭兩個帳篷,用不了十五分鐘就能搭好,一點兒都不費事兒。
今天晚上,是袁思雨值夜,畢竟她已經是陸地神仙了,值個夜什么的,完全可以勝任,再說了,還有小白丁輔助她呢,發現情況,小事兒就地處理,處理不了的,還可以招呼聶蒼龍。
“哼……”袁思雨瞅著車篷子,忍不住冷哼一聲,“親親我我的,也不害臊,這還沒結婚呢,就睡一個被窩了,祝你們搞大肚子,奉子成婚……”
汪汪……
趴在火堆邊兒的小白丁大聲叫了起來,對袁思雨的‘詛咒’大力支持。
“一邊兒玩兒去,再敢這么突然的大聲叫喚,把你舌頭割了……”袁思雨怒瞪著小白丁,“也不怕把你主人的男人嚇得不舉了……”
嗡……
小白丁打著響鼻兒,蔫頭耷拉腦的跑到了大牛車旁邊兒,老老實實的趴了下來,對于袁思雨,它現在可是不敢得罪,動物的本能告訴它,眼前這個漂亮的大姐,收拾它就跟玩兒似的,一點兒都不費勁。
“哼……”看著老實的小白丁,袁思雨這才順了點兒氣兒,“算你識相……”
整個宿營地安靜了下來,只有篝火燃燒時發出的呼呼聲,螢火蟲仙子很自動的把光線調暗了,就像黃昏時一樣。
“出來吧,你已經看了半個鐘頭了,不要讓我把你抓出來,那就顯得不好了……”袁思雨美眸望向遠處的一棵合抱粗的大樹,冷冰冰的說道。
“嗚……”小白丁猛地站起身來,望著那棵大樹,喉中發出低吼聲。
“果然……”苦笑聲傳來,一個身穿黑色休閑裝的男子從樹后轉了出來,神色間都是尷尬,一指浮在半空中的螢火蟲仙子,“我是被那團光吸引來的,對你們沒有惡意……”
這是一個相當年輕的男子,大概二十四五歲,長的白白凈凈,柔柔弱弱的,一頭短發顯得精神干練,一身休閑裝,顯得輕松寫意,神色間,都是自信。
“有沒有惡意,不是你說說我就信的,姓名……”袁思雨美眸中閃爍出一道精芒,掃過男子的身體,就像最先進的掃描儀一樣,把他的身體內外看了個通透,當然了,不是看他的**,而是看他的氣息,也就是望氣。
這男子一身氣息中正平和,沒有絲毫的妖氣,倒是能肯定是一個人類。
“方智,天圓地方的方,足智多謀的智……”男子摸了摸鼻子,說道。
“天哥,你在哪兒呢??”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這是叫你的么??”袁思雨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嘿嘿……”男子摸著鼻子苦笑,“我叫方智天,天馬行空的天……”
“你很不老實……”袁思雨冷笑,一股殺氣像是浪潮一樣,向著方智天沖擊而去。
“姑娘……姑娘息怒,方某也是迫不得已……”方智天臉色大變,在這殺氣形成的大潮中,他的身體就像是一葉扁舟一樣,搖搖欲墜。
“偷窺,欺騙,足以讓我殺了你……”袁思雨收斂了氣息,惡狠狠的瞪著他。
撲通……
殺氣收斂,方智天渾身都被汗珠子浸透了,身形搖搖欲墜,撲通一聲,就坐到了地上,一臉苦澀:“姑娘聽我解釋,如今世道不安全,真實姓名萬萬不能告訴旁人,免得中了巫蠱之術,一命嗚呼……”
“看來你還挺小心了……”袁思雨冷冷一笑,站起身來,走到他身前,俯視著他,“說吧,到底是想干什么??”
“那個……”方智天吞了吞口水,“我是想跟著你們進山,去找一樣東西……我在外面走了兩天了,根本找不到進山的路……”
“你怎么知道我們要進山??”袁思雨眼睛一瞪,厲聲問道。
“姑娘,我腦子真的沒有問題,你們這么大的一個隊伍,難道是來這里旅游觀光的么??”方智天苦笑一聲,說道。
“哼……”袁思雨冷哼一聲,“你怎么知道我們不是旅游觀光的??我們就是旅游觀光的……”
“是是是,您說是就是……”方智天連連點頭,說道。
“算你過關了,離我們遠點兒,不然的話,休怪我們不客氣……”袁思雨又瞪了他一眼,轉身回到了狼皮上。
“姑娘,如此,方某就告辭了,不必相送,不必相送……”方智天爬起身來,向著袁思雨打了個招呼,麻溜的跑掉了。
“姑奶奶什么時候說過要送你啦??”袁思雨一臉郁悶,望著他的背影就咬牙了。
夜空如洗,黑的深沉,繁星閃爍,璀璨晶瑩,在星光下,白家坳一片寧靜。
黑子凄凄慘慘的蜷縮在窩里,一只眼睛已經睜不開了,今天下午的時候,當它興高采烈的從山林中回來,準備喝口水,然后美美睡一覺的時候,厄運就降臨了,面目猙獰的妖姬把它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頓,妖姬是什么身手??被她按住,黑子就只有受蹂躪的份兒,眼睛腫了,屁股腫了,就連耳朵都差點兒被妖姬生生擰下來,最后還是祝天豐在一旁求情,才把妖姬勸開,饒了它一命。
“嗚嗚嗚……”黑子哀鳴著,眼中流出淚水,它在想它逝去的主人,主人在的時候,從來沒有打過自己。
黑子在狗窩里哀鳴,屋里面卻是熱火朝天,這回倒是把門窗關嚴實了,一絲聲音都傳不出去。
燈油并不多,所以屋里并沒有點上油燈,畢竟,夜晚的山村里,并沒有很多需要燈才能做的事兒,要是縫補個衣裳之類的,白天就能干了,不一定非得等到晚上。
“哎呀,你討厭,不許再欺負我啦……”妖姬嬌滴滴的聲音異常的膩人。
“有勁兒沒處使,就得在你身上使,難道你想讓我去找別的女人呀??”祝天豐聲音都有些顫抖了,明顯是正在進行著某種運動。
“敢找,我就敢閹……”妖姬的聲音越發膩人,細聽去,比剛才多了一絲顫音兒。
“怎么不叫啦??你多給我點兒鼓勵呀……”祝天豐說道。
“不叫了,再叫今天就被你弄死了,你個壞蛋,這次弄完了,就不許再弄了,不然明天我就下不了炕啦……”從妖姬的聲音中,可以聽出她打了個哆嗦。
“沒事兒,你下不了炕,我就伺候你……”祝天豐喉中都鼓起了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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