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病看鼻子
“你……”趙鐵柱感覺這個女人太不講理了。
“要不這樣吧,你把你的那七十五只挑出來,剩下的,就跟你沒關系了,你說是你的狗生的,你要是能拿出證據來,你就可以抱走……”女孩兒想了一個折中的方案,對這個傻不愣登的寵物店老板,她也不想強勢的壓迫。
“我……”趙鐵柱眼神就閃爍了一下,“好,就這么辦……”說著,就要上前去挑選。
“慢著……”袁思雨卻是把他攔住了,“你不用上去挑了,你把你那些狗的體貌特征告訴我,我去給你找……”
“這個……”趙鐵柱眉頭就蹙了起來,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自己店里那些小狗崽子的模樣,不由得就點了點頭,“也行,我的狗長什么樣,我都記得……”
“那好,我們現在開始吧……”袁思雨冷冷一笑,說道。
“我記得有一只黑色的,胸口長著白毛的杜高,兩個半月大……”趙鐵柱回憶了一下,說道。
“不好意思,沒有你說的那只杜高……”袁思雨冷冷一笑,說道。
“你……”趙鐵柱當時就變了臉色,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么無賴,你找了么?你就說沒有,糊弄人也沒有這么糊弄的吧?
“你什么你?難道姑奶奶還用得著騙你?”袁思雨瞪了他一眼,“杜高的確是有很多,不過都是一色兒的,根本沒有你說的胸口長白毛的……”
“你……”趙鐵柱感覺非常的憋屈,這輩子就沒有比今天再憋屈的了,你看了么?你就知道沒有胸口長白毛兒的?
“你不信?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找……”袁思雨戲謔的瞅著趙鐵柱,冷笑著說道。
“好,我現在就找……”趙鐵柱一咬牙,就要去找自己的那只小杜高。
“慢著……”秦小君就把他攔住了,“現在還不能找……”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趙鐵柱感覺一股氣直沖自己的腦門兒,這倆人配合的這么默契,真是讓人不服都不行了,一個唱黑臉兒,一個就唱白臉兒,一個唱白臉兒,另一個就唱黑臉兒,你們把我當傻子耍呢?
“欺人太甚?”女孩兒的小臉蛋兒就拉了下來,“你先把你們家的狗有什么特點都寫下來,然后才能讓你去找,不然的話,你看到一只就說是你的,我們也沒轍……”
“你……”趙鐵柱本來挺氣的,可是聽女孩兒這么一說,還真是挺在理兒的,的確呀,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換了自己,八成也得有這樣的顧慮。
“你什么你?讓你寫你就寫,要是不想寫,那就該干什么干什么去……”袁思雨瞪了他一眼,說道。
“好,我寫……”趙鐵柱自從世界末日之后,對自己的記憶力就有了十足的信心,那七十五只小狗崽子,他能記住它們的每一個細節。
“你可不要看著我們的狗來瞎寫……”袁思雨身形恍惚了一下,手中突然就多出了一只中性筆和一個筆記本兒,“就把它們的體貌特征寫到著個筆記本兒上……”說著,就將中性筆和筆記本遞給了趙鐵柱。
“哼……”趙鐵柱哼了一聲,接過中性筆和筆記本,就背過身去,在上面寫了起來。
“師母,這是干啥呢?”王雪瑩把小杜高放到零號車里,給它們弄好了食物和水,就溜了出來,湊合到了師母的身邊兒。
“沒什么,管你師父要漢服去,趕緊把衣服換掉,都臊氣了……”女孩兒瞅了徒弟一眼,小手兒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臉厭惡的說道。
“好嘞……”王雪瑩得意的應了,屁顛兒屁顛兒的向著四輪兒大車跑去。
“記得洗個澡,把衣服洗了……”女孩兒又囑咐道。
“知道啦……”王雪瑩高興的應了,身形已經竄進了四輪兒大車里,以后哇,她就是擁有兩身漢服的人了。
“行了……”趙鐵柱這時候也轉過身來,將筆記本兒交給了袁思雨,“我的狗長什么樣兒,都在上面兒寫著呢,這回該讓我去找了吧?”
“去吧……”袁思雨拿著筆記本兒瞅了一遍兒,嘴角兒就露出了一絲冷笑,“還別說,你寫的字兒還挺好看的,速度也夠快,幾個眨眼的工夫就能寫這么多,以后要是做書記員肯定稱職……”
“哼……”趙鐵柱冷哼一聲,就大步走進了狗崽子群中,一排一排的找著自己的狗。
“怎么樣?”秦小君湊到袁思雨身旁,望著筆記本兒上寫下的信息,有些好奇的道。
“什么怎么樣?”袁思雨就笑了起來,“一個都沒有……”
“真的?”女孩兒有些驚訝,“怎么會這樣啊?”
“怎么就不會這樣?”袁思雨翻了翻白眼兒,“你看到沒有?他這上面寫的,就沒有一只是一個色兒的,就算那些個花花狗,也都是出生時間對不上,他呀,就白忙活了……”
“哼哼……”女孩兒冷笑了起來,“我看著他就來氣,他要是說話再沖點兒,我肯定讓蒼龍收拾他……”
“呦呦呦,又蒼龍了……”袁思雨瞅著女孩兒的目光就有些鄙夷了,“剛才不還組成聯盟要討伐他么?你怎么又靠上他了?你有點兒出息行不行?用小青不比他好使?”
“那是兩碼事兒,我欺負他是一個回事兒,我讓他給我出氣又是另一回事兒,你不能把它們相提并論……”女孩兒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都懶得搭理你,沒出息……”袁思雨白了女孩兒一眼,就不屑的移開了目光,望向了趙鐵柱。
“不對呀?怎么會沒有呢?”趙鐵柱已經在狗崽子部隊中找了個來回了,可是查了兩遍,卻愣是沒有一只符合特征的,讓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么多的狗呢,就算碰也能碰到一只差不多的吧?
“怎么樣?沒找到吧?”袁思雨就冷笑了起來。
“這個……”趙鐵柱就尷尬了起來,“能讓我再找一遍兒么?”
“我能讓你改一改這些小狗的體貌特征……”袁思雨沖著他揚了揚手中的筆記本兒,一臉嘲諷的說道。
“嘿嘿……”趙鐵柱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灰溜溜的退到了一邊兒去。
“我們繼續吧……”袁思雨望著女孩兒,說道。
“好,咱們繼續……”女孩點了點頭,目光就在十只秋田犬的身上掃視。
“這是美國秋天犬,要不咱們就留下一兩只?”袁思雨也聽說過美國秋田犬的名聲,知道這在美國都是非常好的犬種,就有些心動了。
“我不喜歡,你要是喜歡你就要……”女孩兒卻是微微搖了搖頭,如果這狗是本土原產的,沒準兒她看在它們長得挺有些特色的份兒上,會留下一兩只,可是美國狗,那就不喜歡了,美國的環境跟國內的環境相差很大,美國人培育這種狗的時候,多半也是根據當地環境培育的,在國內就有些玩兒不轉了。
“你要是不要,我就不要了……”袁思雨面色有些掙扎,“可是看它們在這兒守了半天了,我又有些心動,讓人家等這么半天,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那就要兩條……”女孩兒也感覺是這么個理兒,瞪了趙鐵柱一眼,就隨意在這十只美國秋田犬中指了一只,“就你了,出列……”都是趙鐵柱,要不是他突然蹦出來,事情能變成現在這樣么?害的自己不得不收下一只。
“汪汪……”被女孩兒指到的小狗崽子,當時就興奮的叫了起來,連忙上前兩步,從隊列中走了出來。
“站到我身后來……”女孩兒說道。
“汪汪汪……”小狗崽子也知道,這個漂亮的女孩兒,以后就是自己的主人了,好像在回應主人似的叫了幾聲,就翹著小尾巴,連跑帶顛兒的來到了主人的身后,和其他的小狗崽子一樣,規規矩矩的蹲坐下來。
“你那只是黃色的,那我就要只黑的……”袁思雨看了女孩兒選的那只小狗兒,就指著剩下九只中的一只純黑色的小狗兒,“趕緊的,就你了,出列,到我后邊兒蹲著去……”
“汪汪汪……”被袁思雨指到的小狗崽子,也興奮的叫了起來,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到了袁思雨身后,恭恭敬敬的蹲坐了下來。
“過吧……”女孩兒向著剩下的八只美國秋田犬揮了揮手,說道。
“嗡……”落選的八只小狗崽子,打著鼻音兒,耷拉著尾巴,垂頭喪氣的下場了。
第二十排的八只美國秋田犬下場之后,第二十一排就邁著整齊的步伐上場了,這第二十一排的狗崽子,也是高加索犬,這些高加索犬的皮毛,都是黃色的,至于體形方面,和前面的兩排倒是沒有多大區別。
“同志們好……”女孩兒的目光在這十只黃色的高加索幼犬身上掃過,目光中就有一絲精光閃爍出來,這些小狗崽子,毛色相當好看,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一種黃金的顏色,看上去相當誘人。
“汪汪汪……”十只小高加索相當整齊的吠叫了起來,聲音相當有質感,跟前面兒過去的兩排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其中沒有夾雜著那種沙啞的聲音罷了。
“黃色耶,只比黑色的差一點兒……”袁思雨就在女孩兒耳邊兒嘀咕了起來,“要不留下兩只?”
“那就留下兩只……”女孩兒點了點頭,“這回,我讓你先挑,你挑過之后我再挑……”
“這可是你說的……”袁思雨的眼睛就亮了起來,只要自己先挑一回,那面子可就賺足了,以后說起來,就不是自己挑她挑剩下的了。
“我騙你干什么?”女孩兒白了她一眼,“只給你半分鐘的時間,時間過了你要是沒有挑出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十秒……”
“那我趕緊挑……”袁思雨連忙將目光望向了十只小狗崽子,然后一指其中最小的一只,“就你了,出列……”時間沒過去五秒鐘。
“汪汪……”金色的小狗崽子叫了兩聲,直接上前兩步,從隊列中走了出來。
“怎么樣?”袁思雨得意的瞅著女孩兒,她也不傻,挑狗要挑長得最賴的嘛。
“不怎么樣……”女孩兒搖了搖頭,小手兒指著剩下九只中的一只長得中不溜兒的小狗崽子,“就你了,出列……”
小狗崽子默不作聲的從隊列中走,一雙平靜的眼睛注視著美麗的女孩兒,不時閃過一絲崇拜之色。
“我的狗選得可是最小的……”袁思雨就不樂意了,你剛才不是還說挑狗要挑最小的么?現在怎么又變了?你應該也撿最小的嘛。
“你看看你那狗的鼻子……”女孩兒冷冷一笑,相當不屑的說道。
“鼻子?”袁思雨看了看小狗兒的鼻子,沒看出什么異常來,“它的鼻子怎么了?”
“鼻子怎么了?”女孩兒嘲諷的望著袁思雨,“健康的狗,鼻子都是濕的,你看看其他的狗就知道了……”
“啊?”袁思雨看了看自己挑的這只黃色的小高加索,又瞅了瞅其他的狗,小臉兒不由得就黑了起來,“你故意讓我挑的是不是?你就知道我會選病狗?”
“我又不是神仙,怎么能算到你的想法?”女孩兒就越發得意了,“你選得那只狗,長得賴是因為生病,跟我挑的狗,可是兩碼事兒……”
“你真卑鄙……”袁思雨瞅著女孩兒,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
“你這話從何說起?”袁思雨越生氣,女孩兒就越得意,“我可是發揚風格,讓你先挑的,你說說,我要是先挑,沒有挑病狗,我又不會告訴你這狗有病,你會不會仍舊挑這只呢?”
“這?”袁思雨一愣,想一想,還真如女孩兒所說的,如果女孩兒不告訴自己,自己仍舊會挑這只病狗,不過想是一回事兒,讓人耍了又是另一回事兒,“我不會,你當我跟你一樣豬腦子?”
“我要是豬腦子,你的智商八成就沒有下限了……”女孩兒也不怒,而是笑瞇瞇的感嘆起來,“我勸你呀,趕緊把這個小東西掐死得了,留在身邊兒你也養不活,倒不如給它個痛快,你不是狗,你可不知道它現在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女孩兒的話一出口,小病狗就明顯的感覺到一股寒意襲來,它畏懼的瞅了瞅美麗的女孩兒,然后就往主人的腳邊兒上挪了挪,讓主人的身體遮住那個美麗女孩兒的視線。
“臭德行……”袁思雨就怒了,“我還就告訴你了,我不但不把它掐死,我還得把它養活了讓你看看……”
“我不信……”女孩兒使勁兒的搖頭,“這小狗崽子的病,幾乎就是無藥可治了,你以為現在的病菌,還能跟以前的病菌似的?除了中藥可能有點兒用之外,西藥已經完全失去作用了……”
“誰說我用西藥了?我用神藥不行呀?”袁思雨瞪了女孩兒一眼,右手手腕兒一翻,一個圓溜溜的內丹,就被她捏在了指尖兒。
“咦?”女孩兒一愣,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要不你再挑一只健康的吧?這病狗就歸我了……”
“哼……”袁思雨聽到女孩兒這么說,就得意了起來,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你想的倒是挺美的……”說著,就把內丹往地上一丟,那病狗也是知道這內丹是好東西,當時就后腿兒一竄,張口接住了內丹,囫圇個兒的吞進了肚中。
“你也不怕把它撐死?”女孩兒瞅了袁思雨一眼,說道。
“你的小白丁不也沒撐死么?”袁思雨就不屑的白了她一眼,說道。
“你這破狗能跟我們小白丁比么?”女孩兒就不樂意了,“我們小白丁可是有狼的血統……”
“狼怎么了?狼就比狗強呀?高加索的個頭兒,可不是狼能比的……”袁思雨不屑的說道。
“你愛喂就喂唄,我才不管呢……”女孩兒討了個沒趣,就不管袁思雨了,目光望著剩下的八只黃色高加索,輕輕的一揮小手兒,“過……”
“嗡……”小狗崽子們當時就打著鼻音兒,垂頭喪氣的退場了,就跟那排黑的似的,狗比狗得死,貨比貨得扔。
接下來上場的是第二十二排,這第二十二排,是一種名叫蘇格蘭牧羊犬的狗,這種狗的體形還是非常不錯的,就是嘴比較尖。
“同志們辛苦啦……”女孩兒說話的同時,眼睛就在這些蘇牧身上打量著,蘇牧少有一色的,這就讓她有些不喜了,相對來說,她還是比較喜歡一色兒不帶雜毛兒的狗。
“汪汪汪汪汪……”十只小蘇牧向著女孩兒吠叫,聲音相當整齊,話說,工作犬一般都是非常有紀律的,少有跟笨狗似的那么鬧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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