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東方的報復
“你才卑鄙……”女孩兒瞅了袁思雨一眼,“你不光卑鄙,你還虛偽呢,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卑鄙最虛偽的人了……”然后一指從隊列中走出來的小狗崽子,“站到我身后去。”
“汪汪汪……”小紐芬蘭犬當即就叫了兩聲,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到了女孩兒的身后,規規矩矩的蹲坐了下來。
“你,出列……”袁思雨黑著臉,指著一指長得非常粗壯的小紐芬蘭犬,說道。
小紐芬蘭犬看到袁思雨的表情,當時就嚇壞了,戰戰兢兢的從隊列中走了出來,都不敢看她的表情了。
“站到我身后來……”袁思雨冷冰冰的說道。
小紐芬蘭犬聽了袁思雨的話,當即就夾著尾巴,小心翼翼的跑到了袁思雨身后,身子一歪,趴了下來。
“過吧……”袁思雨越生氣,女孩兒就越高興,小手兒一揮,就把其他的八只小狗崽子打發了。
小狗崽子們可能也讓袁思雨嚇壞了,一個個塌著腰,灰溜溜的就下場去了。
第二十三排的紐芬蘭犬下場了,拍在第二十四排的狗崽子就上場了,這第二十四排的狗崽子,是一種名叫昆明犬的犬種,這種犬的個頭兒不算大,但是也不算小,只算是中型犬,但是卻是非常好的工作犬,軍犬中有相當一部分是使用的這種昆明犬。
“同志們辛苦啦……”女孩兒看著昆明犬灰不溜秋的毛色,就有些不喜歡。
“汪汪汪汪汪……”小昆明犬倒是挺精神的,叫聲也很清脆洪亮。
“這是昆明犬,我們家以前就養過一只,可惜不知道讓哪個王八蛋給毒死了……”袁思雨看著十只小昆明犬,就想到了自己家當初養的那只狗,就開始咬牙切齒了。
“昆明犬竟然還會被毒死?”女孩兒臉上適時的露出一絲鄙夷,“這就說明它們的智商實在是有問題,還是讓它們過吧,你覺得呢?”最后一句是問的袁思雨。
“我管不著……”袁思雨氣的小臉兒越發黑了,賭氣道。
“小君丫頭,你對昆明犬的這種評價,我可是不認同的……”云中子道長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一張老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直愣愣的向著兩女走來。
鄭東方像是一個幽靈一樣,緊緊的跟在老道長身后,一雙幽怨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老道長的屁股。
“你們兩個……這是干嘛呢?”秦小君看著兩人這副詭異的樣子,不由得就有些驚駭了,難道這位鄭大爺,竟然有了那種嗜好?
“他非得跟著我,甩都甩不脫……”云中子道長滿臉的苦笑。
鄭東方卻是不說話,眼睛注視著云中子道長的屁股,露出狼一般貪婪的目光。
“神經病……”袁思雨就鄙夷的瞅了鄭東方一眼,“我可警告你,別在我面前做出什么猥瑣動作,不然的話,有你好看……”
鄭東方就像沒聽到似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老道長的臀部,好像那老屁股是天下最誘人的美臀似的。
“道長不是說不認同我對昆明犬的評價么?你還是說出個一二三來吧,不然的話,蒼龍會跟你好好談談的……”女孩兒瞅著云中子道長,就開始冷笑了。
“不要干啥事兒都把你老公搬出來好不好?”云中子道長就白了女孩兒一眼,“我說的肯定是有道理的,這個你肯定挑不出毛病來……”
“那你就說吧……”女孩兒撇了撇小嘴兒,說道。
“你也知道,狗是需要訓練的,沒有訓練過的狗,就算是再聰明,也不過就是狗,絕對沒法當人類的好伙伴,好戰友,你看思雨就知道,她家的狗,肯定是沒有經過訓練的,這樣一來,會被毒死就很正常了,你要知道,狗的訓練項目里,第一項就是不能吃陌生人給的東西……”云中子道長說道。
“哼……”女孩兒就冷笑了起來,“陌生人給的東西?這一條兒,只要是一條狗,基本上都知道,還需要刻意訓練么?不過,我猜袁大姐家的狗肯定是吃了人家扔進院子里的食物,所以才中毒死亡的,我小時候,我們家鄰居就養了一條狗,它每次見了我都想咬我,我就趁他們家人少的時候,往他們家扔了一個饅頭,哼哼哼……從此之后它就再也沒有機會咬我了……”
“你是不是也太缺德了?”袁思雨就把鄙夷的目光投向了女孩兒。
“這事兒干的的確不怎么光彩……”云中子道長也是微微搖頭,一雙老手輕輕的捻著自己的胡子,一副感嘆模樣。
“你們懂個屁,那死狗見了我就咬,我爸爸都找過他們家好幾次了,讓他們把狗給栓好了,誰讓他們不把我爸的話當回事兒的?那我給他們毒死了,也就怪不到我了……”女孩兒瞥了兩人一眼,相當不屑的說道。
“你要這么說么,還是有情可原的……”袁思雨的表情這才好看了點兒。
“想個法子教訓一下便是了,干嘛非得毒死?這個總的來說,還是有些殘忍了……”云中子道長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畢竟也是一條性命呀……”
“虛偽……”女孩兒瞅著老道長,就有些不樂意了,“小白丁,以后見了道長,就咬他的屁股……”
“汪汪汪……”小白丁聽到主人的話,連忙叫了起來,一雙碩大的狗眼,就開始盯著云中子道長的屁股了。
“你你你……”剛才還是鄭東方一個人盯著他的屁股,現在又多了個小白丁,老道長只感覺到菊花一陣發涼,不由得收腹提肛,怒視著女孩兒,“你還有沒有點兒女孩子的矜持了?這樣的話都能說出來?”
“矜持值幾毛錢?”女孩兒不屑的撇了撇嘴,“既然你是一位心胸寬廣的老道長,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心胸到底有多寬廣吧……”
“我錯了行不?”老道長當時就軟了,“我跟你認錯,你說的非常對,對于敢咬人的惡狗,一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順便問一句,那只狗死了之后,最后怎么處理了?”
“當然是被吃掉了,狗皮做成了皮褥子……”女孩兒得意洋洋的說道。
“竟然吃掉了?沒吃出毛病來?”云中子道長驚訝的瞅著女孩兒,“被你們苗家的毒藥毒死的,還能吃么?”
“你這就是孤陋寡聞了,我們苗家的毒藥,有很多只是破壞一部分臟器,其他的地方根本就沾不上毒……”女孩兒鄙夷的瞅著云中子道長,說道。
“這樣呀?”云中子道訕訕一笑,“我的確是孤陋寡聞了……”
“不過,我給那條狗吃的,是一種假死藥,吃了之后,看上去就跟死了一樣,可是實際上,十二個小時之后,就會醒過來,不過會有三個小時的軟弱期,我等他們把狗給扔掉之后,就把它撿回了家,然后等它醒了,在它無力反抗的時候,才剝皮抽筋……”女孩兒笑的就有些猙獰了。
“太殘忍了……”袁思雨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想想一個小女孩兒,竟然把一個大狗給剝皮抽筋,這小女孩兒得狠到什么程度呀?想想就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殘忍個屁……”女孩兒就撇了撇小嘴兒,“它咬我的時候,你怎么就不說它殘忍了?”
“就是,小君說得對……”云中子道長就給女孩兒幫腔,“一條惡狗,一個小女孩兒,是個人都能分辨出誰是正義,誰是邪惡……”
“就是嘛……”女孩兒就得意了起來,望著小白丁,“小白丁,道長的屁股已經老了,就不要咬了,免得塞牙,以后給你找個年輕的屁股啃……”
“汪汪……”小白丁叫了兩聲,就把目光從老道長的屁股上移開了。
“這真是……”云中子道長黑著臉,卻又強擠出笑容,“真是謝謝小君了……”
“不用客氣……”女孩兒得意洋洋地一擺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那這昆明犬,能不能讓我挑一只,我就喜歡這種不大不小的狗,吃的不多,還倍兒管用……”云中子道長腆著臉笑道。
“這個當然沒有問題了,道長喜歡的話,就挑一只好了……”女孩兒相當大方的說道。
“這可真是謝謝你了……”云中子道長笑瞇瞇地說著,動作也不慢,直接上前,從一排小狗崽子里,抱起了一條不大不小的狗崽子。
“你怎么不挑最小的?不是說,狗要撿小的挑么?”袁思雨看著云中子道長挑的小狗崽子,不由得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看你這話說的,小君讓我挑只狗,已經是非常大方了,我怎么能還不識相的撿好的挑呢?”云中子道長抱著小狗崽子,笑瞇瞇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呀?”袁思雨的眉頭就蹙了起來,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這回知道了吧?我可沒有騙你……”女孩兒笑瞇瞇的說道。
“道長,那你告訴我,為什么狗要挑小的呢?到底是什么原因?”袁思雨就向著云中子道長詢問了起來,秦小君年紀小,對于一些典故可能不怎么清楚,但是云中子道長這么大年紀了,幾乎可以當成一本兒活著的百科全書用了,也許就知道原因呢?
“這個么?我也不知道,不過民間流傳的說法,都是說豬要挑大的,狗要挑小的,我猜想,可能跟某些個傳說有關系,畢竟,民間流傳的一些東西,不是科學可以解釋的……”云中子道長略微沉吟,說道。
“我小時候,我奶奶給我講過一個故事,具體怎么講的,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就記不清了,不過大意是,有一戶人家養了條母狗,這狗呢,生了幾只小狗,也不知道給了它們一個什么任務,最后呢,就是最小的那只狗完成了,所以民間就流傳著,個頭兒最小的狗,就是最好的狗……”鄭東方卻是插了一句。
“哎呦呵,聽到沒有?小鄭不愧是文化人兒呀,連這個典故都能知道,真是讓人佩服佩服呀……”云中子道長連忙夸張的說道。
“道長,你的屁股真的老了?”鄭東方的目光又開始瞄云中子道長的屁股了。
“小鄭,你也知道,老道是跟你開玩笑的,你怎么能這么不識鬧呢?你要知道,老道不光是戲弄你,也是點醒你,有些事情,不能太過了……”云中子道長收腹提肛,滿臉苦澀的說道。
“道長,我明白的,我知道你是為我好……”鄭東方嘴里說的好聽,可是那表情就猙獰了,目光好像變成了刀子一樣,正一下下的刺向老道長的菊花。
“老道真錯了……”云中子道長讓鄭東方的目光給刺的渾身不自在,身上一陣陣的發涼。
“不,道長沒有錯,錯的是我……”鄭東方非常鄭重的搖頭,目光就沒有離開過老道長的屁股。
“你們這是怎么了?”女孩兒看著兩人那副表情,“鄭大爺不會是讓道長的風采給迷住,準備背叛鄭大媽了吧?”
“怎么能叫鄭大媽呢?應該叫鄭大嬸,鄭大爺比你爸年輕多了……”袁思雨連忙糾正道。
“小鄭,你看,都讓孩子們誤會了,你就別人來瘋了……”云中子道長苦笑著說道。
“我就覺得你屁股好看……”鄭東方說著,嘴角兒上就露出一絲淫蕩的笑意。
“媽呀……”秦小君的小臉兒當時就白了,身形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幾步,一臉嫌惡的瞅著鄭東方。
“這真是……”袁思雨感覺面上有些火辣辣的,鄭東方的話,光是聽在耳中,都替他感到丟人,“真是人心不古,傷風敗俗,連大學教師都是……都是……”都是什么,她都不好意思說了。
“小白丁,馱著師叔到旁邊兒去,離鄭大爺遠點兒……”趙傳喜卻是嚇得都差點兒小便失禁,沒想到鄭大爺竟然好這一口兒,這么說來,自己才是有實質性危險的弱勢群體呀,就是不知道經常跟他睡一塊兒的張大爺,有沒有淪陷在背背山上呀。
小白丁自然是聽得懂人話的,聽到趙傳喜的話,再加上擔心鄭東方口味兒再重點兒,對自己這條小牙狗也產生了興趣,當即就馱著師叔跑到了一邊兒去。
“我說小鄭,別開這種玩笑了,老道今兒個就跟你誠懇的道歉了,別跟老道一般計較,就是開個玩笑罷了,你要是愿意,你也可以跟老道開這樣的玩笑,不過某些帶有侮辱性的玩笑,就不要開了,不然老道萬一忍不住,會揍你一頓的……”云中子道長黑著一張黑臉,說道。
“我什么時候開玩笑了?我是真覺得道長的屁股挺性感的……”鄭東方說著,就沖著云中子道長拋了個媚眼兒,他這是放棄了一切尊嚴,故意要惡心這個老東西呢。
“老道走也……”云中子道長慌里慌張的抱著小狗崽子,身形一閃,整個人就在原地消失了。
“狗日的云中子,你個老屁股最好讓狗日了……”鄭東方的臉色就青了,隨著口中詛咒,就越發的猙獰了起來。
“鄭大爺,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呀?”秦小君離著鄭東方老遠,有些好奇的問道。
“唉……”鄭東方嘆了一聲,“一言難盡,就不跟你說了,免得污了你的耳朵……”
“哼……”袁思雨就冷笑了起來,“自作自受……”她耳朵太好使了,當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五打一打的自己都腎虧了,活該讓人耍。
“鄭大爺,我跟反動的云中子妖道暫時脫離師徒關系,你有氣可別撒我身上……”趙傳喜連忙跟師父劃清界線,師父惹到了一個背背山,自己絕對不會給他背黑鍋,讓人家遷怒到自己的身上,你大爺的,菊花是五谷輪回的出口,可不是干別的事情的。
“好好好……”鄭東方激動的連聲叫好,“這個反動的云中子妖道,我們正義之士,就是要跟他劃清界線,老死不相往來。你能有此覺悟,我心甚慰,我心甚慰呀……”
“可是云中子妖道神通驚人,他會不會報復我?”趙傳喜臉上就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難道他報復你,你就要為虎作倀,認賊作父么?”鄭東方目露兇光,就開始打量趙傳喜的屁股。
“當然不會……”趙傳喜收腹提肛,大義凜然,“我一定要和反動分子戰斗到底,除非有一方倒下,否則這戰斗就不會停止……”
“好……”鄭東方大聲叫好,“就該有如斯氣概,才不會給你哥丟臉呀……”
“是是是,鄭大爺說的是,說的太有道理……”趙傳喜流著汗,諂笑著說道。
“小君丫頭,這昆明犬,能讓我挑一只么?”鄭東方見趙傳喜如此識相,就不跟他瞎扯了,而是把目光望向了剩下的九只昆明犬幼崽。
“哦,隨便挑……”女孩兒眉毛挑了挑,相當大方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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