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好狗
“還不是我老爸,我哥結(jié)婚是個喜事兒,可你請客也得靠點兒譜是不是?你認識么你就請人家喝喜酒?害得我還得去抓妖獸,他閨女兒出場費也太廉價了……”卞蘭蘭抱怨道。
“不就是妖獸么?這個太簡單了,讓袁大姐跟小白丁共同出手,那妖獸還不是手到擒來?”聶蒼龍的身形非常突兀的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笑瞇瞇的說道。
“嘿……”袁思雨就不樂意了,小眉頭蹙的死緊,瞪視著男人,“你故意找茬兒是不是?把我跟狗相提并論,你難道不知道我跟你媳婦兒是好姐們兒?”
“你說就說嘛,拉上我干嘛?”秦小君白了袁思雨一眼,“你跟他的斗爭,跟我可沒關(guān)系……”
“我記得有人說,要結(jié)成一個同盟吧?某人還自認盟主,不會現(xiàn)在就不認賬了吧?”袁思雨瞅了女孩兒一眼,一臉嘲諷的說道。
“這個……”女孩兒不由得語塞,臉上就露出了一絲尷尬之色,“我是盟主,可也沒有你這樣兒的?他怎么說你,你就可以怎么說他,拉人下水就不對了吧?這事兒做的可相當不地道。”
“小君說的真有道理,有好吃的你再叫我們……”古云鳳連忙笑呵呵的附和秦小君,“要是挨罵之類,您就自個兒享受吧……”
“這世上,從來就不缺捧臭腳的……”袁思雨相當不屑的瞅了瞅古云鳳,“別說好吃的了,就算挨罵我都不會算上你……”
“最好如此……”古云鳳也不甘示弱,她才不在乎袁思雨呢,早就跟她急過眼了,才不奢望跟她好聲好氣的說話呢。
“哼……”聶蒼龍瞪了古云鳳一眼,“鳳姐呀,我剛才罵人了么?”
“啊?”古云鳳的小臉兒就有些紅了,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了,“我……我沒說你罵人,我就是打個比方,打個比方而已……”
“行啦行啦,你給我一邊兒去,我還得檢閱部隊呢……”秦小君就瞪了聶蒼龍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這有什么好檢閱的?不就是挑狗么?你把這活兒交給我,我保證把好狗都給你挑出來……”聶蒼龍瞅了一眼排著整齊隊列的小狗崽子,自信的說道。
“你還會挑狗?”女孩兒還真是相當不屑了,要說打架什么的,她還真是挺相信男人的,可要是說到挑狗,她自覺能把男人甩出八條街去。
“不就是挑狗么?我的方法,比你的方法簡單多了,要不讓我試試?保證半分鐘就見效……”聶蒼龍一臉不屑的說道。
“你要是挑不出好狗怎么辦?”袁思雨當時就來了精神,“你可要搞清楚了,因為你跟著瞎攙和,耽誤了我們不少時間了,寸金難買寸光陰,你占我們大便宜了,不懲罰你,我們小君心里肯定不舒服……”說著,就給女孩兒使眼色。
“對,你要是挑不出好狗來,必須得接受懲罰……”女孩兒連忙點頭,配合著袁思雨說道。
“你們就說吧,我要是挑不出好狗來,得怎么罰我?”聶蒼龍只是笑了笑,一點兒都沒有把所謂的懲罰放在心上,開什么玩笑,自己堂堂一個大神仙,怎么會連狗都不會挑?
“罰你給我們洗襪子洗內(nèi)褲,必須得用手洗哦……”袁思雨眉毛挑了挑,說道。
“那不讓他占大便宜了?”秦小君就不樂意了,當然了,女孩兒有些心口不一了,到底是誰占誰的便宜呢?這個各人心中都有數(shù)兒。
“又不光咱們的襪子內(nèi)褲?還有傳喜跟張大爺他們的呢……”袁思雨隨口就把女孩兒給敷衍了,加上幾個老爺們兒,你還有什么話說?咱們這個洗襪子洗內(nèi)褲活動,不分男女。
“這個這個……”女孩兒吭吭哧哧的就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我覺得洗襪子洗內(nèi)褲的,還是挺不錯的,既有懲罰力度,還有趣味性……”古云鳳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頭,捅了捅張小花兒的腰眼兒,“小花兒妹妹,你說呢?”
“我不知道……”張小花兒紅著小臉蛋兒猛搖頭。
“就這么說定了……”白姐抱著閨女兒從四輪兒大車里出來了,腳步還挺快,三兩步就到了眾人跟前,“我覺得這種懲罰力度,非常有教育意義……”
“那就這么說定了……”袁思雨就樂了起來。
“什么就說定了?那我要是挑出來了呢?”聶蒼龍微微一笑,說道。
“你要是挑出來了,我們就允許你品嘗一下秦小君女士的小香舌,怎么樣?夠意思吧?”袁思雨笑瞇瞇的說道。
“這個還真是……”聶蒼龍一下就動心了,瞅了瞅女孩兒,“要不就這么辦?”
“憑什么?”女孩兒就不干了,你們打賭,憑什么把我當成了賭注?
“要不換成我?不不不,我不行,我嫌他臟,讓白姐吧,白姐的舌頭好,又粉又嫩……”袁思雨嘴角兒就露出了一絲冷笑。
“思雨,你是不是覺得我挺好欺負的?”白姐抱著閨女兒站在一邊兒,沒成想躺著也中槍,語氣就有些不好了,我一個寡婦……不,孩兒她爸死之前離婚了,可我這個身份,你也好意思調(diào)侃么?
“沒那個意思,你不同意可以直接說,咱們還是講究民主的嘛……”袁思雨眉毛挑了挑,微笑著說道。
“我當然不同意了……”白姐就算心里愿意,嘴上也絕對不說,我愿意,人家聶蒼龍還不愿意呢,要是讓人家給否了,那臉可就沒處擱了。
“算了算了,就這么辦吧……”秦小君也吃不住勁兒了,“不就是舌頭么?有什么了不起的?總比便宜了某些狐貍精強……”
“咦?”袁思雨有些驚訝的瞅了瞅女孩兒,“你答應(yīng)了?”
“可不能反悔呀……”聶蒼龍就精神了起來,“反悔我可不答應(yīng)……”
“你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你就等著給袁大姐洗內(nèi)褲吧……”秦小君瞪了男人一眼,“警告你啊,給袁大姐洗內(nèi)褲的時候,要是看到某些污漬,可不能說出來,最好洗之前能先寫一份保密協(xié)議……”
“洗內(nèi)褲是不怎么可能的……”聶蒼龍搖了搖頭,“倒是品嘗某人小香舌的機會還是挺大的,嘿嘿嘿嘿嘿嘿……”說著,就壞笑了起來。
“趕緊的,時間有限,你剛才說了,半分鐘就能挑出來,現(xiàn)在開始計時了……”袁思雨連聲催促道。
“都讓開,讓我好好的挑一挑……”聶蒼龍一臉得意的向著眾人揮了揮手。
“看你怎么挑,時間已經(jīng)過去十秒鐘了,你完了你……”袁思雨呲牙咧嘴的給男人讓開了地方。
其他人也都退后了幾步,給男人騰出地方來。
“其實挑狗很簡單……”聶蒼龍站在一幫小狗崽子面前,瞳孔中就閃爍出了一絲精芒來,霎那間,一股凌厲的殺氣就好像一張大網(wǎng)一樣,向著小狗崽子們撲去。
嗷嗷嗷嗷嗷嗷……
小狗崽子們讓聶蒼龍的殺氣這么一嚇唬,一個二個的就開始慘叫了起來,不少小狗崽子甚至被嚇的大小便失禁了,它們好像沒頭蒼蠅一樣,也不看方向,夾著尾巴,直接就落荒而逃了。
頓時間,原本大幾百的小狗崽子,轉(zhuǎn)眼就逃了個干凈……哦,還有剩下的,不過也只剩下了區(qū)區(qū)的兩只,一只是一條黑乎乎的小笨狗兒,另一只是一條灰不溜秋的小狼狗兒,不過這兩個小家伙兒,也是被嚇得不輕,可是好歹留下來了。
先前被女孩兒她們挑出來的狗,因為沒有看到聶蒼龍的眼睛,所以并不知道害怕,還有些納悶兒,怎么這些同類都嚇成這樣兒了?
“看到?jīng)]有,這么多的狗,好的也就兩條……”聶蒼龍笑瞇瞇的扭過頭,向著女孩兒微微一笑。
“好幾百的狗,你就給我挑出兩條來?”女孩兒的腦門兒上就冒出了黑線,“我才挑了兩百多,就能挑出這么多好狗來了,你不覺得慚愧么?”
“我不覺得慚愧,我就知道我挑的都是好狗,而且某人的小香舌……”聶蒼龍就壞笑了起來。
“小香舌就小香舌,有什么了不起的?”女孩兒嘟了嘟小嘴兒,把小青提拎起來,“小青的舌頭有多香,絕對不是你能想象到的,聽說過龍涎香吧?便宜你了……”
“你這不是耍賴么?”聶蒼龍當時就不樂意了,目光就望向了袁思雨,“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打算跟我耍賴了?”
“我可沒有……”袁思雨連忙搖頭,“我就是建議了一下,是你的小寶貝同意的,解釋權(quán)在你的小寶貝身上,有什么話,你甭跟我說……”
“小君,你真的打算耍賴?”聶蒼龍望著女孩兒,眼睛就瞇縫了起來。
“我什么時候耍賴了?你可不要瞎說……”女孩兒得意的瞅著男人,“袁大姐不是說讓你品嘗小香舌么?還有什么比龍的舌頭還要香的?”
“你們耍賴……”聶蒼龍的臉膛當時就黑了。
“師父,師母不給你吃,我就讓我媽媽給你吃……”小丫丫看到師父貌似吃虧了,當時就把自己老媽奉獻了出來,“我媽媽的舌頭也好吃……”
“小兔崽子,胡說什么呢?”白姐的小臉蛋兒當時就紅了,抬起巴掌就在閨女兒的屁股蛋兒上輕拍了一下,她還不敢拍重了,要是把小丫頭兒打哭了,那就顯得更露怯了。
“哼哼……”秦小君瞅著男人就冷笑了起來,“我覺得丫丫說的也不錯,白姐的舌頭的確是挺好吃的,要不你去嘗嘗?”
“嘗嘗就嘗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傷我心了你知道么?你竟然讓一只畜生來糊弄我……”聶蒼龍一臉委屈的說道。
噼啪噼啪……
小青當時就怒了,一陣閃電從它的雙角激射出去,組成一道電網(wǎng),直撲聶蒼龍。
“哎呦呵?”聶蒼龍翻了翻眼睛,對小青放出來的閃電看都不看,“敢電我?你信不信老子捏死你?”那電網(wǎng)落在他身上,根本就沒有發(fā)生任何作用。
“哼……”女孩兒嘟著小嘴兒,怒視著男人,“你趕緊品嘗白姐的小香舌去……”
“我就品了,誰讓你耍賴的……”聶蒼龍也就是說說,要是讓他品的話,他還真不品,不是沒那個膽子,而是膈應(yīng),他長這么大,遇到好多溺水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丑的漂亮的,可就是沒有給人家做過人工呼吸,自己的口水吞了就吞了,別人的,那還是敬謝不敏了,當然,秦小君是個例外。
“你品呀……”女孩兒也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兒,就故意激他。
“我品了……”聶蒼龍梗著脖子,“你剛才沒看見呀?我速度快,你要是能看見就不正常了……”
“瞎說……”白姐的小臉蛋兒紅的跟大蘋果似的,“你們就會胡鬧,我可惹不起你們……”說著,抱著小丫丫,就落荒而逃了。
“要不這樣吧……”袁思雨嘴角兒就露出一絲冷笑,隨手一指古云鳳,“她的舌頭雖然不如你們家小寶貝的香,不過也差不了多少,你就湊合一下,品她吧,頂多讓你多品幾下……”
“滾,你不要臉我還要呢……”古云鳳瞪了袁思雨一眼,抱著小狼狗兒,也追著白姐落荒而逃了。
“那現(xiàn)在就剩下小花兒妹妹了……”袁思雨的目光又落在了張小花兒身上。
“呀……”張小花兒羞叫一聲,抱著兩只小狼狗兒,飛一般的逃了。
“你看看你,怎么盡瞎說?”張文革就有些不樂意了,袁思雨這不是調(diào)戲自己閨女兒么?就算自己希望見到閨女兒和聶蒼龍怎樣怎樣,可是也不能這樣瞎搞嘛。
“行行行,你閨女兒就不算了,那就是蘭蘭吧,反正馬上就要跟蘭蘭告別了,總要有個人記住蘭蘭的味道呀……”袁思雨就又把目標放在了卞蘭蘭身上。
“我沒意見哦……”卞蘭蘭倒不推辭,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兒。
“哼……”聶蒼龍就冷哼了一聲,斜睨著袁思雨,“我看你舌頭倒是挺好的,要不就你得了……”
“我也沒意見……”袁思雨就笑了起來,還向著男人拋了個媚眼兒。
“我這人從小就愛吃口條兒,我爸賣了豬頭肉,都是直接把口條兒割下來給我吃的……”聶蒼龍就冷笑了起來。
“你……”袁思雨的小臉兒當時就黑了,“你說我是豬呢?”
“我可沒有直接說……”聶蒼龍冷哼一聲,伸手一招,就把剩下的兩條小狗崽子招進了懷里,“既然你們忽悠我,那我就不客氣了,這兩條小狗崽子,就歸我所有了,我相信你們都不會有意見的……”
“我沒意見……”秦小君當時就表態(tài)了。
“我有……”袁思雨就不干了,“這明明是我們的狗,你怎么能自己留下呢?你還有沒有職業(yè)道德了?”抱一只就算了,怎么能兩只全抱走呢?
“你這種沒道德的人,還好意思跟我提職業(yè)道德?你羞愧不羞愧?你臉紅不臉紅?”聶蒼龍瞪了袁思雨一眼,不屑的說道。
“這有什么好臉紅的,我們小君就在這兒呢,你能不能吃到她的口條兒,那得看你自個兒的本事……”袁思雨小臉蛋兒紅了紅,強詞奪理道。
“你才口條兒呢……”秦小君的小臉蛋兒漲得通紅,怒視著袁思雨,“不就是兩條狗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誰要不是要呀?看你們那個臭德行……”說著,小嘴兒一撅,就向著四輪兒大車跑去,她挑出來的一幫小狗崽子,就緊追著她去了。
“可不誰要不是要么?小青蛇是你們家的,那兩條狗遲早也是你們家的……”袁思雨就撇了撇小嘴兒,小聲嘀咕了起來。
“走嘍走嘍,咱們出發(fā)啦……”聶蒼龍就吆喝了起來。
“還沒卸車呢,正好走……”張文革不相干的話一句都沒說,直接就上了自己的小車上去。
“咳咳……”鄭東方咳嗽了一聲,眼珠兒微微一轉(zhuǎn),也跟著張文革上了小車,云中子妖道不是坐這輛車么?那就讓咱看看你這無恥之徒還能跑到哪兒去。
“咳咳,傳喜,跟小白丁一起給你蘭蘭姐姐打點兒妖獸去,總得把今天這場面對付過去……”袁思雨咳嗽了兩聲,就背著雙手,向著四輪兒大車走去,她挑出來的那些個小狗崽子,緊跟在她的身后,就連被她甩飛了的大白丁,也屁顛兒屁顛兒的追了過來。
“憑啥是我去?”趙傳喜就有些不愿意了,“我又不是狗……”
“這個事兒呀,還真得你來,你又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這妖獸,那可是皮糙肉厚,沒把神兵利器,那是肯定奈何不得的……”卞蘭蘭搖頭晃腦的拍了拍趙傳喜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