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了你
“孔老夫子是周王室的堅定支持者,周王室又是奴隸制度的代表,所以孔老夫子支持奴隸制度,也是很正常的……”鄭東方也是嘆息了一聲,“至于孔老夫子的著作,實際上,他哪有什么著作呀??像是《論語》什么的,不過就是他的弟子,冠上了他的名兒,發(fā)行天下的一本兒語錄而已,其實,這事兒要是放到現(xiàn)代,單是這個冠名費,孔老夫子跟他的弟子就有得官司可打了……”
“沒錯……”女孩兒卻是點了點頭,“孔老夫子描繪出的世界,是一個戰(zhàn)爭的世界,知道什么是戰(zhàn)爭么??就是搶地盤兒,把被征服者全都變成奴隸,他們的地盤兒,全都成為征服者的私產(chǎn),像是現(xiàn)在這樣,為了幾十平米的樓盤拼死拼活的,那在孔老夫子看來,是傻子才干的事兒……”
“那在孔老夫子看來,怎么才算是聰明人該干的事兒??”趙傳喜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徹底顛覆了。
“搶唄……”女孩兒卻是白了趙傳喜一眼,“把別人的變成自己的,這才是一個聰明人才會干的事兒,比如,打倒地主惡霸,然后踩上一萬只腳……”
“這不成了打土豪分田地了??”趙傳喜感覺那位已故的偉大的領(lǐng)袖,他老人家真是太聰明了。
“其實,在世界上,有幾個被全世界公認(rèn)的神,孔老夫子是一個,咱們那位已故的偉大領(lǐng)袖,也是一個……”鄭東方嘆息了一聲,說道。
“我有些暈了……”趙傳喜頓時就有種天翻地覆的感覺。
“暈什么暈??”聶蒼龍抱著一壇子酒回來了,酒壇子上還帶著一層冰霜,“趕緊倒酒,冰鎮(zhèn)的,也不知道喝了會不會拉肚子……”說著,就把酒壇子扔給了趙傳喜。
“你說,這酒給我們就得了唄,干嘛非得喝呀??”趙傳喜抱著酒壇子,還真有些舍不得。
“你要是不喝,我也不強(qiáng)求你……”聶蒼龍就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酒少人多,你要是不喝,我還正好能多喝點兒呢……”
“我為啥不喝??我憑啥不喝??”趙傳喜撇了撇嘴,就把酒壇子打開了,然后開始給大家倒酒。
“要說這酒,還是古法子釀出來的好喝……”鄭東方端起一杯酒,湊到鼻端,輕輕的嗅了嗅,一股濃郁的酒香瞬間就涌進(jìn)了鼻腔中,除了酒香之外,還有一股沁涼,讓人感覺跟三伏天吃了根兒老冰棍兒似的,爽到了骨頭里,不由得就有些陶醉的閉上了眼睛。
“好喝么??”王雪瑩就端起了一杯酒,湊到唇邊兒,輕輕的抿了一口,“這畢竟是以前的酒,用得糧食不怎么好,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新糧食釀酒,會是什么味道……”
“同志,糧食還沒熟呢……”趙傳喜瞅了師侄一眼,“現(xiàn)在的新糧食,也是今年打的……”
“這世上那么多小精靈呢,要想要糧食還不好說呀??”王雪瑩卻是撇了撇嘴,“要是弄一堆小精靈,專門兒種糧食,農(nóng)民伯伯就能從繁重的體力勞動中解脫出來了……”
“哎呦……”張文革當(dāng)時就激動的站了起來,“雪瑩這話說到點子上了,說到點子上了,以后用小精靈來種地,這點子簡直就是絕了,小精靈自然就得小精靈來管呀……”
“我說爹,你發(fā)什么瘋呢??”張小花兒趕緊拉了拉老爹,“吃著飯呢,趕緊坐下來呀……”
“嘿嘿嘿……”張文革雖然挺高興的,不過還是坐了下來,就像閨女兒說的似的,現(xiàn)在吃著飯呢,種地的事兒,可以換個時間再討論。
“用小精靈來管理小精靈,這法子的確是不錯……”聶蒼龍就瞅了張文革一眼,“不過這小精靈是誰都能降服的么??這樣一來,你能想像一下,這個世界會變成什么樣子么??糧食掌握在少數(shù)幾個人手里,然后呼風(fēng)喚雨,慘絕人寰……”
“呼風(fēng)喚雨還可以理解,怎么還跑出來個慘絕人寰??”張文革有些詫異的瞅了瞅聶蒼龍,有些不解的說道。
“絕對的權(quán)利,代表著絕對的墮落,尤其是掌握著人們生存的權(quán)力,這個用慘絕人寰來形容,一點兒都不為過……”聶蒼龍說道。
“蒼龍說得有道理呀……”張東方就感嘆了一聲,“糧食掌握在少數(shù)人手里,那可就真的是奇貨可居了,除非,有個人物,給他們做一個硬性規(guī)定,限制糧價……”說著,就把目光望向了聶蒼龍。
“你瞅我干嘛??”聶蒼龍看到鄭東方的目光望向自己,頓時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蒼龍呀……”鄭東方嘆息了一聲,“拯救世界的任務(wù),就落在你身上了……”
“憑啥呀??”聶蒼龍就不樂意了,“憑啥落我身上了??我可沒有那么偉大……”
“老爺,你好偉大的……”白素素就一臉崇拜的望著男人,“你一定行的……”
“有你什么事兒??吃你的飯……”聶蒼龍就瞪了白素素一眼,這傻妞兒,簡直比李燕兒還要傻,沒事兒我出那個頭兒干嘛??
“哦……”白素素嘟了嘟小嘴兒,就不敢再多說了,文文靜靜的開始吃飯。
“小青蛇,你怎么一點兒社會責(zé)任感都沒有??”秦小君就白了男人一眼,“我對你很失望你知道么??”
“我干不了那活兒……”聶蒼龍搖了搖頭,“人家的糧食,人家愿意什么價兒,那就是什么價兒,我又不是物價局的,我管得著人家么??”
“這還不好說??”女孩兒就翻了翻白眼兒,“我跟我爸說說去,讓他把你安排到物價局工作,給你個公務(wù)員兒的身份,這樣一來,你在我爸手底下干得好了,就讓我爸給你升官兒,直到你能管到全國的物價……”
“哦,我一個大神仙,就成了一個管物價的,我這大神仙的身價也太低了吧??”聶蒼龍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兒,不滿地說道。
“嘿……”女孩兒就有些不樂意了,“我爸才是一個廳級干部,你還想管著我爸呀??”
“我管著你爸就好了……”聶蒼龍不由得撇了撇嘴,“小秦呀,聽說你閨女兒又刁蠻又任性,還一肚子壞水兒,八成這輩子是嫁不出去了,你的上級我這么大年紀(jì)了也沒娶個媳婦兒,就勉為其難的娶了你閨女兒吧……”
“小青蛇,你找死是不是??”女孩兒的小臉兒當(dāng)時就黑了,小手兒直接伸到了男人的腰間,然后在他的腰間軟肉上狠狠的一扭。
“哎呦……”聶蒼龍頓時就裝模作樣的慘叫了起來,“女王饒命呀……”
“蒼龍,你這是活該你知道么??你竟然管你老丈人叫小秦,你就是讓小君掐死都不冤……”鄭東方不由得就嘆息了一聲,說道。
“還又刁蠻又任性??還一肚子壞水兒??”袁思雨就瞅著聶蒼龍冷笑了起來,“你說你得有多傻??自個兒心里知道就行了,這話能說出來么??”
“嘿……”秦小君就不樂意了,怒視著袁思雨,“我說袁大神仙,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袁思雨卻是撇了撇小嘴兒,“我這不是幫著你聲討某個喜歡說瞎話兒,造謠言的壞人么??”
“可我怎么聽著你說的每一個句話,都像是在刻意針對我呀??”女孩兒就瞅了袁思雨一眼,說道。
“沒有……”袁思雨就搖了搖頭,“你一定是理解錯了……”
“哼……”女孩兒卻是冷哼一聲,“算你變得快,不然的話,有得你好受的……”
“哎呦呵……”趙傳喜一臉諂笑的端著一杯酒,恭恭敬敬的放到秦小君跟前,“嫂子,甭跟這些個俗人生氣,咱們還是喝酒吧,這杯酒可是小弟親自為您斟的,您看看別的杯里的,那都是半下兒,就您這個是滿的……”
“怎么??”女孩兒接過酒杯,一臉冷笑的望著趙傳喜,“你還想灌我是不是??”
“哎呦喂……”趙傳喜頓時就驚了,一臉幽怨的望著嫂子,“嫂子,你要是這么說,可就真?zhèn)宋业男牧耍@酒要斟滿,茶要斟淺,這是酒桌兒上的規(guī)矩,我就不信您不清楚……”
“好吧好吧……”女孩兒擺了擺手,“算我冤枉你了……”
“哼哼……”袁思雨就冷笑了起來,“某人渾身上下都是蹄子,甭管拍哪兒,都能踢你一腳……”
“袁大神仙,你是在說你自己么??”女孩兒輕輕啜了一口酒液,抬眼瞥了袁思雨一眼,淡淡地說道。
“我說的是誰,誰自個兒心里清楚……”袁思雨不由得冷哼一聲,說道。
“我不清楚……”女孩兒將酒杯放到了桌兒上,冷冷的望著袁思雨,“你還是說清楚一點兒吧……”
“就是說你呢……”袁思雨底氣還挺足的,毫不示弱的和女孩兒對視著,反正你那破藥已經(jīng)全都被沒收銷毀了,我看你還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
“看來……”女孩兒望著天空,做出一副人生寂寞如雪的樣子,幽幽一嘆,“我沉寂的太久了,已經(jīng)有人忘了我秦小君到底是誰了……”
“你秦小君不就是秦小君么??”袁思雨撇了撇嘴,“你是秦大書記的閨女兒,苗寨的小公主,我的天呀,好嚇人哦……”
“小青蛇,對不起,我糊弄了你……”女孩兒瞅了男人一眼,一臉歉意的說道。
袁思雨聽到女孩兒這么一說,心里頓時就打起了鼓,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就在她的心頭繚繞起來。
“啊??”聶蒼龍聽了女孩兒的話,頓時就是一愣,臉上就露出一絲不解之色,“你怎么糊弄我了??”
“像是什么一笑姻緣散之類的,我就把你給糊弄了……”女孩兒面上就露出一絲羞愧之色,“我就是看你是個外行,也分辨不出來,所以我就用普通的感冒藥糊弄了你……”
“用感冒藥糊弄了我??”聶蒼龍的眉頭就蹙了起來,“那包裝上,不是有配方么??”
“我知道我只要把藥一拿出來,你就會給我銷毀了,所以我就……”女孩兒羞愧的都抬不起頭來了。
“所以……”聶蒼龍當(dāng)時就明白了,那臉色立刻就黑得跟鍋底似的,“你就用帶著藥方子的紙,把感冒藥包起來,我一看紙上面兒有配方,我就把感冒藥當(dāng)成了那種……”
“對不起……”女孩兒羞愧的垂著頭,“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小君,我知道錯了……”袁思雨腦門子上頓時就冒出了冷汗來,忙不迭的跳起來,跑到女孩兒身后,雙膝一屈,跪倒在地,一把抱住了她的纖腰,可憐兮兮的痛哭了起來。
“小青蛇,我想請你原諒我……”女孩兒可憐兮兮的瞅了男人一眼,“因為,一會兒我要干的事兒,可能會讓你不高興,不過我跟你保證,以后我絕對不會再干讓你不高興的事兒了……”
“你……”聶蒼龍的冷汗就下來了,“你要干嘛??”
“小君,姐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姐吧……”袁思雨聽了女孩兒的話,頓時就嚎啕痛哭了起來,那眼淚順著眼角兒嘩嘩的往下流,“姐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是誰的姐??”女孩兒不由得就冷笑了起來。
“我誰的姐都不是,我是你妹,我是你妹妹呀……”袁思雨頓時就把節(jié)操什么的,都給扔的遠(yuǎn)遠(yuǎn)的了,她可不想變成花癡。
“你剛才說,誰的渾身上下都是蹄子??”女孩兒冷笑著問道。
“我的……”袁思雨這話兒說的一點兒猶豫都沒有,“我屬驢的,渾身上下都是蹄子……”
“原來如此……”女孩兒不由得就點了點頭,“看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呀……”
“小君,人家知道錯了,你就別給人家用那種神藥了……”袁思雨可憐兮兮的說道。
“看你表現(xiàn)的還算可以,我就饒了你這一次,要是再有下次的話……”女孩兒慢條斯理的說道。
“保證沒有下次了,絕對沒有下次了……”袁思雨連連保證道。
“起來吧……”女孩兒淡淡地說道。
“唉唉唉……”袁思雨忙不迭的應(yīng)了,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小君姐姐,您想吃什么??我手長,我給您夾吧……”
“不用……”女孩兒擺了擺手,“你坐回你自己的位子上去,我要是想吃什么,我自己能夾……”
“你這么尊貴的身份,自個兒夾菜吃,那就太掉價兒了……”袁思雨諂媚的說道。
“愿意給我夾菜的,多的是呢,不缺你一個……”女孩兒看都沒看袁思雨一眼,而是輕輕的揮了揮手,“小黑……”
“小黑??”袁思雨就瞅了不遠(yuǎn)處的大黑馬一眼,“小黑那是蹄子,它也拿不了筷子呀??”
“偉大的幫主陛下,是您叫我么??”女孩兒招呼小黑,那條小蛟龍沒有過來,反倒是美熟女跑了過來,“不知道您有什么吩咐??”
“咦??”袁思雨瞅了美熟女一眼,“竟然是條大黑蟒,這玩意兒可稀罕……”
“幫主陛下……”美熟女聽到袁思雨一口叫出了她的本體,不由得就有些驚恐的躲到了女孩兒的身后,警惕的望著袁大神仙。
“這是個大神仙……”女孩兒一指袁思雨,“能叫出你的本體很正常……”
“原來是位大神仙呀??”美熟女的眼睛刷的就亮了,剛才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這個大神仙,抱著偉大睿智的幫主陛下,哭的稀里嘩啦的,請求偉大睿智的幫主陛下的原諒,看來幫主陛下真跟副幫主陛下說得似的,千秋萬載,一統(tǒng)江湖。
“哎呀……”袁思雨就讓美熟女看的有些尷尬了,她又不傻,自然知道自己這個大神仙成了秦小君樹立絕對威望得踏腳石,“什么大神仙不大神仙的??在偉大的幫主陛下面前,我其實就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那個……小螞蟻……”
“嗯嗯……”美熟女就情不自禁的點頭了,“怪不得是大神仙呢,說話就是有水平……”
“……”袁思雨的腦門子上,頓時就冒出了黑線,這是夸我呢,還是損我呢??我怎么越聽越迷糊呀??
“行了……”秦小君就淡淡的開口了,“小黑呀,你做的圍棋,我感覺還是相當(dāng)不錯的,讓我比較滿意,所以,我當(dāng)初答應(yīng)你的事兒,也應(yīng)該兌現(xiàn)了……”
“幫主陛下是要給人家取一個好聽的名字么??”美熟女的大眼睛當(dāng)時就亮了。
“沒錯……”女孩兒點了點頭,“你姓黑,身材這么好,我看,就叫你黑梅梅好了,梅花的梅……”
“黑梅梅??”美熟女眨巴眨巴眼睛,要說品味一個名字的好壞,她還真沒有那個本事,你說一個剛開靈智不久的蛇精,她能有什么品味呀??
“梅花不都是白色的么??”聶蒼龍有些詫異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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