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怒火
展云麟怎么也想不到,他不過禮貌地陪蔣清月跳支舞,才走開一會兒時間,那個該死的女人就勾搭上別的男子,還躲在陽臺那樣不起眼的地方調笑,她就這么不甘寂寞嗎?
終于忍耐到一曲終結,他不顧蔣清月詫異的目光,立刻毫無風度的沖向陽臺,并大吼起來:“你在干什么!!!”還好陽臺遠離人群,大吼聲被宴會場里的嘈雜聲掩蓋住,沒有引起別人的側目。
“我?出來透透氣?!毖阅唤獾乜粗请p噴火的眸子,如實地回答,這會場本來就瞥悶的緊,她再不出來透透氣估計會暈死過去。
“你現在是在透氣嗎?我怎么覺得你在釣凱子。”展云麟說完將眼里那團火噴向了另一個他覺得該死的男人,嘴里還冒出更惡毒的話,“單總,你這么費心接近我的秘書,不會是想竊取什么商業機密吧?”
被點到名的男人還是掛著那抹柔和的微笑,不理會展云麟,反而向言默默自我介紹,“我叫單文喬,很高興認識你?!?/p>
那抹微笑暖進言默默心里,她直覺地回答:“我也很高興認識你?!笔堑?,跟這個男人相處的時間讓她覺得輕松愉快,不像跟展云麟待在一起時那么壓抑。
展云麟的怒火眼看又要發作,卻成功的被單文喬打斷,“你有這么好一個秘書,真讓人羨慕!”說罷便轉身離開了氣氛緊張的狹小空間,只留下大眼瞪小眼的兩人。
“你千方百計進傲云到底有什么目的?”展云麟抓緊言默默,這個女人千方百計接近他到底是為了什么,他實在不明白。
“你這么說什么意思?”言默默莫名其妙地看著展云麟,她的老板今天又發什么瘋?
“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剛才那人是誰!”展云麟咬牙切齒地說著,他不相信女人,可心里卻又希望她不要騙他。
“我跟他只聊了兩分鐘,剛他不是說了他叫單文喬嗎?”言默默很是不解。
“我告訴你,他是偉倫集團的董事長,你還說你不是乘機接近他?”展云麟抓著言默默的手更緊了,他不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冷靜去了哪里,她總是有辦法讓他失控。
“哦?!闭f到偉倫集團,言默默立刻就明白了,這家公司和傲云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公司,如果有合作關系的話還好,可偏巧兩家公司經營項目雷同,免不了成為商業對手,也難怪展云麟如此生氣,剛才還提什么竊取商業機密。
“可我真的第一次見他,也只聊了幾句?!毖阅滩蛔√孀约恨q解,她可不想被人誤會。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展云麟一句也聽不進去,連告辭都沒跟蔣清月說,便拽著言默默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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