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江州的第二天晚上,蕭巖再次來到明微湖*南岸修煉,修煉了一晚上,第三天早上七點,蕭巖停止修煉,站起身,朝昨天打的那棵樹又打了一拳,這一次樹折斷了。
“這一拳應該有煉氣初期的實力吧?”蕭巖心中暗道。
正在不遠處的廣場上練拳的一個留著清爽、干練短發,長相美麗、氣質清純、大約二十一、二歲,身穿練功服的女青年朝蕭巖走了過來,疑惑的對蕭巖道:“你是內勁武者?”
短發美女的練功服顯然是定制的,既寬松,適合練武,又修身,在她胸前和腰部勾勒出美麗的曲線,再加上她精致到無可挑剔的臉龐,身上洋溢著青春、健康、陽光、清純的氣息,對男人有不小的誘惑。
但是蕭巖卻像是沒有發現短發美女的美麗,平靜而略帶疑惑的道:“什么是內勁武者?”
蕭巖不知道地球武者的修為境界是怎么劃分的,上一世在地球的時候,看過不少武俠小說和功夫片,對地球武者很是好奇,現在重生在地球,也不知道會不會遇到武者,既然短發美女這樣問他,他就趁機問她。
“你一拳打斷一棵樹,卻不知道什么是內勁武者,難道你師父沒教你武者境界的劃分?”短發美女反問道,像是聽到了一件好笑的事,又像是覺得不可思議。
“我不是武者。”蕭巖搖了搖頭道。
“你不是武者?你一拳打斷一棵碗口粗的樹,卻說自己不是武者,難道你想告訴我你是超人?可是我沒有看到你內褲反穿啊?”短發美女似乎脾氣不是太好,說話有點沖。
短發美女是武者,五歲隨祖父習武,至今十五年,已練至內勁入門的頂峰,距離內勁小成只有一步之遙。地球上內勁武者十分稀少,稀少的程度就像大熊貓。
短發美女難得遇到實力與自己相當的對手,想與蕭巖比武,說道:“你功夫不弱,對手難求,要不我們比試比試?”
可是蕭巖看到了短發美女在廣場上打拳,覺得她的拳法太幼稚了,不想與短發美女比武,免得墮了自己的身份,雖然自己重生在地球,已經不是跺一跺腳,星域就要抖三抖的神武仙尊,沒有身份可言。
蕭巖風輕云淡的道:“我不想與你比試。”
短發美女不屑的道:“你沒有武道之心,還練什么武?你就是練一輩子,也不會有出息。”
蕭巖前世在地球上生活了二十三年,小時候看過超人的動畫片,自然知道短發美女說內褲反穿的超人是譏諷自己,又妄言自己沒有武道之心,譏諷自己懦弱,就說道:“你想挑戰我?可是我為什么要接受你的挑戰?”
“你是沒有勇氣接受我的挑戰吧?”短發美女不答反問道。
“所有挑戰我的人都付出了代價,你挑戰我,作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了嗎?”蕭巖語氣轉冷,不客氣的道。
短發美女身旁的一名看上去七十多歲,其實已經九十二歲的老者看到短發美女與蕭巖爭吵,火藥味很濃,走了過來,龍行虎步,目光銳利,一點都不像風燭殘年的老人。
老者身旁一個剃著平頭,看著很精悍的青年男子緊跟著走過來,右手朝懷里探去,像是要掏出什么東西來。
老者朝平頭精悍男青年搖了搖頭,什么都沒說。
男青年跟在老者身邊久了,自然能看懂老者的暗示,右手放下已經摸到的一塊鐵疙瘩,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眼睛卻死死的盯著蕭巖,手里暗暗捏著一枚硬幣,隨時準備對短發美女施以援手。
蕭巖是堂堂神武仙尊,縱橫星空萬族,凡是挑戰他的人都成了死人。
蕭巖重生在地球,一身傲視星空萬族的修為盡失,才修回微不足道的一丁點靈力,現在還不能無視凡間的律法,短發美女冒犯蕭巖,蕭巖雖然不會殺她,但是會給她一點教訓。
短發女青年根本就沒想到自己從鬼門關里打了一個來回,她會錯了蕭巖的警告之意,說道:“你想要彩頭?沒問題。我們就賭一千,這可是我一個月的零花錢,不少了。”
蕭巖愣了一下,心中暗嘆:“罷了罷了,我堂堂神武仙尊竟然淪落到如此境地,以前我與人比試,彩頭不是性命,就是一個家族或者一個宗門的財富和控制權,可是現在彩頭卻只有一千塊錢,說出去只怕要笑掉星空萬族修仙者的大牙。”
“怎么,你嫌少,那我們就賭兩千。不能再多了,再多我爸非收拾我不可。”短發女青年見蕭巖不說話,只好增加彩頭。
她家教甚嚴,她的父母是絕對不會允許她與別人賭錢,除了過年與親戚朋友打打麻將。
短發女青年說完還不放心,對兩丈外的老者和平頭精悍青年道:“爺爺、勤哥,你們可不能告訴我爸媽,我一年到頭難得與同級別的對手比試一次,這是比試的彩頭,不是賭博。”
老者慈愛的望著孫女,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他這個孫女是個乖乖女,在他的孫輩當中最讓他省心,可是有一個毛病,就是好武,遇到同級別的對手,就不肯錯過。
“好,我不告訴你爸媽。”老者與蔣學勤先后應道。
蔣學勤比短發女青年大十歲,短發女青年稱他為“勤哥”。
“好,我答應你。”蕭巖說完從路邊折了一根小草,有一尺多長。
蕭巖灌注靈力于小草,彎曲的小草頓時挺直起來,將小草朝三丈開外的一棵碗口粗的樹干擲去。
小草如離弦之箭般射中樹干,插入樹干三寸,剩余的部分仍保持筆挺。
樹受到劇烈的沖擊,搖晃了很久,落了一地樹葉。
短發美女驚得一張小嘴能塞進一個雞蛋,一雙美目盯著蕭巖,像是看到怪物一樣,滿是不可置信之色,同時一股涼意從背后升起,“這根草箭要是射中我……”不敢想下去。她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打濕了,只是她看不見。
其余圍觀的二十多人都驚呆了。
“現在,你還敢與我一戰嗎?”蕭巖望著短發女青年,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平靜的道。
“‘飛花摘葉,皆可傷人’,武道宗師!你是武道宗師,我是后學末進,怎么敢與你比試,那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短發美女嘴角抽了抽說道。
“蕊兒,你還不快向前輩道歉。”老者對短發美女道。
“誰知道你比我還小幾歲,竟然會是武道宗師。不知者不罪,大宗師,你不會怪我無禮吧?”短發美女薛蕊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對蕭巖說道。
她雖然知道蕭巖武功厲害,但是她不怕蕭巖,老爺子的貼身警衛員可是隨身帶著制式武器,武功再高,能抗子彈嗎?
“蕊兒,不得對前輩無禮。”老者見孫女不知武道宗師的可怕,連忙向蕭巖拱手一禮,道:“我孫女年幼無知,沖撞了前輩,還請前輩看在老朽從軍四十余載,為國家獻出畢生精力的份上,放過我孫女,老朽感激不盡,并有重金賠罪。”
“爺爺,他武功再高,還能不怕槍?您何必對他這樣謙恭?我就不信他敢拿我怎么樣,您只要亮出身份,我看求饒的人是他!”薛蕊憤憤不平道,她本想說“卑躬屈膝”,但覺得不妥,改為“謙恭”。
“蕊兒,住口——”薛老吼道,他以前從未對薛蕊疾言厲色過,把薛蕊嚇了一跳。
薛蕊盡管心中委屈、不解,還是默默的站著,不敢再說一句話。
“此事就此揭過。不過你孫女輸給我的錢和你承諾向我賠罪的錢,不能不給。”蕭巖面無表情道。
薛老忙道:“多謝前輩,請隨我來,這里說話不方便,請前輩移步寒舍敘話。”
于是蕭巖就上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越野車,與薛老坐后排。“勤哥”開車,薛蕊坐副駕駛位置。
蕭巖一看薛老就是練家子,在路上問他華國武者境界的劃分。
薛老對于蕭巖是武道宗師,卻對武者境界的劃分都不知道很疑惑,但是沒有多問,而是盡他所知回答蕭巖。
蕭巖這才知道地球武者境界分為外勁、內勁、宗師、先天、金丹、古武、人仙、地仙八個大境界,每個大境界又分為入門、小成、大成、巔峰、極境五個小境界。
外勁武者雖然沒有內力,但是肌肉的力量遠超普通人,若學有所成,以一敵十不在話下。
內勁武者擁有內力,但只是后天境界,就算練至極境也不過以一敵百。
宗師武者也是后天境界,據說能以一敵千,每一個都是坐鎮一方,威震地下世界的梟雄。
先天武者是先天境界,據說能以一敵萬,滅小國易如反掌。所謂先天就是能進入先天胎息狀態,數日不呼吸空氣、不吃不喝照樣能存活。
金丹武者據說壽元千載,能御劍飛行,殺人于千里之外,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只是等閑,那是神話一般的人物。
古武武者更是壽元過五千歲,一劍劈山,一掌斷河,翻江倒海的上古神人。
人仙、地仙壽元過萬載,已經脫離武者的范疇,是陸地上的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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