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住進了一家五星級酒店寧州大酒店,要了兩間挨著的房間。蕭巖再次施展“萬靈朝宗”秘法,將野生人參的靈氣全部吸收,吸收的速度大大加快,只花了五十多分鐘,修為由煉氣后期頂階很快就恢復到煉氣巔峰中階,修為一路上漲,步入高階,蕭巖想突破到煉氣大圓滿,以應付即將到來的戰斗。
野生人參的靈氣無法助蕭巖突破到煉氣大圓滿,蕭巖繼續修煉靈氣。這個酒店在青龍湖畔,青龍湖是寧州第一大湖,在江海省也是前五的大湖,有水系靈氣。
這里的水系靈氣雖然極其稀薄,地球上普通的修煉者難以吸收,但是蕭巖不地球上普通的修煉者,而是位于凡界宇宙中央星域,以神武宗名命的神武星域的神武仙尊重生,所修“星空霸體訣”十分霸道,不僅海納百川,對靈氣、陰氣、煞氣、魔氣、星輝、日精月華等各氣元氣都能吸收,而且對元氣的引力比地球上殘缺不全、落后的修真功法及古武修煉方法強一百倍。
青龍湖邊的水系靈氣和方圓三千米范圍內的樹木的木系靈氣都像朝圣一樣,朝著蕭巖住的房間流動,使整個房間彌漫著藍色和綠色霧氣。月華也形成一條淡淡的月白匹練流進蕭巖住的房間。
靈氣的顏色各不相同,靈氣由金木水火土風雷、光明、黑暗、時間、空間等屬性的靈氣構成,其中金木水火土風雷七系靈氣在靈氣中是含量最高的七種靈氣,合起來在靈氣中占比超過百分之九十九,可以稱之為基礎靈氣,各種法術也是以這七種屬性的靈氣為基礎。
金木水火土風雷七系靈氣的顏色分別是黃綠藍紅橙青紫,靈氣的顏色隨濃度不同而不同,稀薄狀態是無色,濃郁狀態是白色。
經過一晚的修煉蕭巖的修為還是沒有突破到煉氣大圓滿,不過靈氣填充煉氣巔峰氣室的九成,距離煉氣大圓滿境界只有一步之遙。
以蕭巖所住酒店房間為中心,方圓三千米范圍內的花草樹木盡皆枯死,原因是被抽干了木系靈氣,提前衰老,寧州和江海省的農業、林業、植物專家們研究了很久都找不到原因。
此事還驚動了華科院農科所、植物所的專家,但那些站在行業之巔的頂級專家同樣也得不出結論。
蕭巖自然不會關注這等小事,但是十天后薛蕊在寧州上學,此事傳得沸沸揚揚,官方的解釋是天氣太熱、秋老虎,可是有如此厲害而范圍又如此之小的秋老虎嗎?
薛蕊隱隱猜測此事與蕭巖有關,但是她是不可能供出蕭巖的。
蕭巖與薛蕊在寧州住了一晚上,就忽忽回江州。
蕭巖與薛蕊分別,各回各家。蕭巖用一把鋒利的小刀在翡翠吊墜上刻下一道道古樸、神秘的符文,將靈氣注入符文,符文金光閃爍了幾下,在吊墜里流動,仿佛活了過來。
蕭巖用小刀刺翡翠吊墜,距離翡翠吊階一米五的時候,翡翠吊墜忽然彈出一個半徑一米五的球形光罩。球形光罩如水波一樣波光流轉,里面布滿了金色符文,而且符文還在流動。
蕭巖逐步加大力量,使出八百斤的力量都刺不破球形光罩,直到把力量加大到一千二百斤,球形光罩才被刺破,瞬間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中。
“我花了兩成靈力才制成這個護身符,能使用十次,抵擋千斤之力的劍刺,先湊和著用,應付一般武者應該沒問題。等我筑基,再重新做個護身符,能抵擋萬斤之力的劍刺,能擋子彈,防卡車撞擊,那種護身符才算是真的護身符。”蕭巖自言自語道,“才銘刻一張一階護身符,我就感到疲倦,看來我得盡快修煉出神識。”
用小刀刻寫玉符遠比畫黃紙符高明,威力也大得多,效果與付出是成正比的。
刻寫玉符相對畫黃紙符而言不僅更耗法力,還更耗精神,一般只有結丹期及以上境界的修士才能刻寫玉符,但是黃紙符,只要掌握方法,連煉氣初期的小修士都能畫。
蕭巖是仙尊重生,雖然還沒有重新修煉出神識,但是魂魄是仙尊的魂魄,十分強大,精神力之凝練,之強大,都快趕上結丹修士的神識。
又過了兩天,蕭巖努力修煉,但還是沒有突破,修煉越往后對靈氣的需求越大,而地球是靈氣近乎枯竭的修煉死星,想突破十分艱難。
這天,是薛老四的仇敵“竹葉青”約定上門挑戰薛老四的日子,薛老四派人請蕭巖去他的私人莊園。
薛老四的私人莊園名為“臥龍山莊”,依山而建,占地足有上百畝,房屋數十間,里面有數十個保鏢,個個身材高大,挺直如標槍。
薛老四給他請的兩個外援蕭巖和江州最大的武館振威武館館主馬振威互相引介。
馬振威出身形意門,是內勁巔峰的武者,六十來歲,但看上去只有四十來歲,太陽穴高高鼓起,目***光,氣勢不凡。
馬振威見蕭巖學生模樣,太陽穴沒有鼓起,眼睛也沒有精*光射出,打心眼里瞧不起蕭巖,他一個六十多歲的人,武館館主,自然不會與一個十六、七歲的高中生計較,他只對薛老四不滿。
“薛四爺,你請了我助拳,又請了別人助拳,你是信不過我啊!既然你信不過我,還請我助拳做什么?我這就把定金退給你,我走。”馬振威說完就要拂袖而去。
薛四爺忙道:“馬館主息怒,這位蕭先生雖然年輕,但卻是一位高手,我的手下‘鐵牛’都不是他一招之敵。”
馬振威聽薛四爺這樣講,半信半疑,就沒有走,他知道“鐵牛”的實力,以他五十多年苦修,也要在十招開外才能打敗“鐵牛”,但薛四爺卻說“鐵牛”不是蕭巖一招之敵,他想看看這個“蕭先生”到底有多厲害。
再說,一千萬定金也不是小數目,定金都收了,馬振威也不想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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