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杰是薛老四之子,在東海上大學,丁一滄是丁盛君之子,在寧州上大學,都是被他們的父親叫回來的,說是要替他們引介蕭大師。
如果不是柳絲絲在場,莫強不想表現得太蠻橫兇殘,給心中的女神留下不好的印象,他早就找人把蕭巖暴打一頓,然后扔出去了。
莫家的財富在江州能排前十,莫強從小被父母寵著,周圍巴結奉承他的人一大堆,他的脾氣又怎么會好。
柳絲絲望著蕭巖,見蕭巖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很是驚訝,也很疑惑。
柳絲絲不是沒有見識的人,她知道從蕭巖的所作所為來看,要么有所倚仗,要么就是傻子,只知道橫沖直撞。
柳絲絲想知道蕭巖屬于哪種情況。
蕭巖看了莫強一眼,冷冷的道:“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在我數到三之前,馬上從我眼前消失,否則我就把你扔出去,我不能保證你是否會被摔斷手腳。”
柳絲絲暗自震驚,沒想到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蕭巖一言不合,就要摔斷別人的手腳。
蕭巖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淡漠,任誰都看得出來他不是開玩笑,而是說到做到。
然而偏偏有人不相信,莫強從小到大錦衣玉食,順風順水,他不相信有人敢打他,“你讓我從你眼前消失?還要把我扔出去?還要摔斷我的手腳?”
莫強的聲音越來越冷,“你知道我是誰嗎?薛少是我的好兄弟,今晚的舞會就是他舉辦的,你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三——”蕭巖根本不理睬莫強。
“小子,你找死,如果你向我下跪求饒,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莫強繼續勸說蕭巖,他在佳人面前不想展露殘暴手段,只想讓蕭巖這種桀驁不馴的人向他低頭,間接證明他的實力,吸引佳人的注意。
“二——”蕭巖神色不變道。
“你——”莫強氣得差點背過去,“你找死!”鐵青著臉,目光在人群中搜尋保安,準備叫保安把蕭巖扔出去。
柳絲絲美目盯著蕭巖,不相信蕭巖能把莫強扔出去。
莫強少說也有一百四十斤,他站的地方距離舞會門口少說有二十米,蕭巖怎么可能把一百多斤重的人扔出二十多米?
“一——”蕭巖嘴角掛著冷笑,淡漠的喊道。
莫強同樣一臉冷笑的望向蕭巖,他倒想看看蕭巖做不到,會如何收場,誰都想在絕色的柳大美女面前裝逼,但首先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實力,不要裝逼不成反被打臉,因此莫強并不急著對蕭巖動手。
蕭巖輕輕一抬手,掌心生出一股無形的吸力,隔著五米多的距離,將莫強吸了過去,一手抓住莫強的衣領,就像拎小雞一樣把莫強拎了起來。
眾人驚詫這是不是在拍電視,莫強剛剛震驚,就發出一聲慘叫,飛出二十多米,飛出舞會大門,落在堅硬的水泥地面上,雖然沒有摔斷手腳,但也疼得他直冒冷汗。
許多人看到這一幕,都覺得不可思議。
柳絲絲嘴吧張得能塞下一個鴨蛋,睜大一雙美目,驚訝的望著蕭巖。她拍過古裝武打片,感觸更深,“原來古裝武打片里的武功現實中真有啊!”
只有見過蕭巖武功的宋夕瑤、楊若丹、孫貝貝、于曉婷四女神態自若。
莫強被扔出門外,幾個平時跟他關系不錯的公子哥跑出去,將他扶了起來。
一個穿著光鮮,有幾分姿色,胸前露出一片白花花的年輕女子憤怒的瞪著蕭巖。
她是莫強的小三,跟莫強勾搭沒多久,就有扶正的想法,看到莫強被蕭巖扔出門,正是她表現的時候,“你知道你惹了誰嗎?他是莫氏集團董事長莫寶的公子,跟江州四少稱兄道弟。你敢打莫少,你就等著被你家人收尸吧!”
“不知死活的家伙,敢惹莫少,待會薛少、丁少來了看你還敢不敢囂張?”一個與莫強關系比較鐵的公子哥站了出來,對蕭巖道,他雖然畏懼蕭巖的武功,不敢對蕭巖動手,但是現在是熱兵器時代,他不是武者,不知道真正的武者的厲害,不怕蕭巖。
真正的武者,在敵人扣動扳機之前就能殺死敵人,強大的武者,能躲閃子彈,或者接子彈。
“你口中的薛少是不是叫薛杰?”蕭巖淡淡的道。
“哼,知道怕了?薛少就是薛杰,薛四爺的公子,江州四少之一,這舞會就是薛少舉辦的。莫少是薛少的朋友,你敢對莫少動手,還是在薛少的地盤,你就等著承受薛少的怒火吧。”這個公子哥一臉驕傲,好像他認識莫少,而莫少認識薛少,他與有榮焉。
“哼——”蕭巖冷哼一聲,“就是江州四少站在我面前,我讓他們從我面前消失,他們也要立刻從我面前消失。”
蕭巖此話一出,除了楊若丹、宋夕瑤、孫貝貝、于曉婷之外,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這小子瘋了吧?”
“就是,他都狂得沒邊了!現在是熱兵器時代,又不是冷兵器時代,武功好有什么值得驕傲的,任你神功蓋世,一顆子彈就滅了。”
“我最討厭這種沒本事還到處刷存在感的人!”
眾人都對蕭巖投來不屑的目光,議論紛紛。
江州四少,那可是江州最頂級的大少,特別是薛杰,更是黑白通吃的薛四爺的獨子,就像是江州地下太子爺,無人敢惹。
可是蕭巖竟然敢惹薛杰,還將江州四少一起得罪。
沒有人相信蕭巖有這樣的實力,所有的人都以看白癡的眼神看蕭巖,或者以憐憫的眼神看著蕭巖,只有楊、宋、孫、于四女例外。
柳絲絲輕輕搖頭,她也認為蕭巖太狂了,年少輕狂本來不稀奇,但要有個度,如果狂過頭,那就不是狂,而是傻。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一個公子哥說道,以看白癡一樣的目光看著蕭巖。
他旁邊一個夜店女郎打扮的年輕女子笑出聲來,看笑話一樣看著蕭巖。
“你再多說一句,我也把你扔出去!”蕭巖冷冷道。
這個公子哥嚇得一哆嗦,有些后悔自己多言,場中這么多人,認為蕭巖狂的人絕對不止他一個,可是只有他指責蕭巖,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沒有任何意義,智者不為。
“你有種就別走,薛少他們很快就會過來,這里動靜這么大,他們不可能不知道。”這個公子哥說了句場面話就走開。
柳絲絲不禁為蕭巖擔憂起來,可是看見蕭巖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又閉起眼睛,她就無語,“這人是傻子嗎?他不知道江州四少黑白通吃嗎?他不知道武功再高,也抗不了子彈嗎?一味的橫沖直撞,只會撞的頭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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