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青身高一米八七,比現在身高長到一米七六的蕭巖高不少,費青的體格更是比蕭巖大了一大圈,然而卻沒有人看好費青。
費青有些丈二和尚摸不清頭腦,可是收了薛豪的錢,就要替薛豪辦事。
費青道:“好的,薛少。”從薛豪身后走出來,自信滿滿,也不擺架勢,伸腳就狠踢蕭巖的小腿。
費青腿功厲害,當年在擂臺上有“無影腿”之稱,出腿速度極快,令人防不勝防,然而他的動作在修煉出神識的蕭巖的眼中比公園里老人打太極還要慢。
蕭巖后發而先至,一腳就將費青的腿踢斷,接著迅速補了一腳,將費青的另一條腿踢斷。
費青摔倒在地,慘叫不絕。
蕭巖一步步走向薛豪,薛豪緊張的心里直打鼓,但仍然嘴硬,威脅道:“你別過來,我爸是薛四爺,我爺爺是薛老,我的三個伯父,一個是江海省高官,兩個是大校,我們薛家威震江海,你要是打傷我,我保證你下半輩子吃公家飯!”
蕭巖不屑的道:“你以為你有牛B的老爸、爺爺和伯父,就可以為所欲為?你現在就給你爸和你爺爺打電話,看他們敢不敢保你?能不能保你?”
薛豪哪次在外面惹了麻煩不是被他爺爺罵個半死,他哪敢打電話向他爺爺求救,只是打電話向其父求救。
“爸,我若麻煩了,有人要打斷我的腿,你快來救我!”薛豪帶著哭腔道,他長這么大,囂張怪了,從來都是他整別人,今天遇到硬茬,他第一次感受到危險。
只從蕭巖的淡漠神情,薛豪就知道蕭巖是個狠角色,他怨毒的看了潘岳一眼,心中把潘岳的祖宗十八代女性都問候了一遍,要不是昨晚這家伙與林茂林你一言,我一語,攛掇他踩蕭大師,他也只是在氣勢上壓倒蕭巖,沒打算打殘蕭巖。因為蕭巖是薛蕊的朋友,打傷蕭巖,他不好向薛蕊交待。
薛蕊甚得薛家老爺子喜愛,父親是大校,連薛四爺都要巴結薛蕊,薛豪就是再狂妄,再混帳,也不會與薛蕊為敵。
“什么人這么大膽,敢打斷我兒子的腿?你在哪里,我馬上過來。”薛老四怒不可遏。
“我在我們家酒店五樓。”薛豪道。
“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過來。”薛老四正在頂樓與宋嘯天、趙拓、馬振威這幾個蕭巖看重的人一起商議逍遙藥業公司成立的細節,聞言立刻風風火火的趕往五樓,帶著十來個精銳保鏢。
少了薛老四,會開不成,宋嘯天、趙拓、馬振威跟著下樓,他們也很想知道,是誰這么大膽,竟敢太歲頭上動土。
潘岳畏懼蕭巖的武功,不敢與蕭巖正面碰撞,但他自認為是頂級二代,蕭巖武功再高,也不敢與權力對抗,不是有句自古就流傳的話“民不與官斗”嗎?他怕蕭巖,但更怕薛豪,薛家的能量比潘淵的能量大的多,不是一個級別的,薛豪此人睚眥必報,潘岳被薛豪怨毒的目光一盯,背上就生出寒意,只好硬著頭皮勸說蕭巖。
“蕭少,薛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何必當真?薛家是江海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在江海,無論是黑道,還是白道,都要給薛家面子。你不要做的太過分。”潘岳說這話很沒底氣,前天晚上,薛老親臨楊若丹生日宴,阻止楊若丹答應林茂森求婚,為蕭巖站臺,蕭巖本事這么大,未必怕薛家。
潘岳現在很后悔,他就是氣不過蕭巖得到他喜歡的楊若丹的歡心,才鬼迷心竅,攛掇薛豪這個愣頭青與蕭巖對抗,心中抱著一絲幻想,萬一蕭巖屈服于薛家的勢力,那就讓薛豪修理蕭巖。
“你算什么東西?跪下——”蕭巖一聲怒喝,神識散發出威壓,壓在潘岳肩上。
蕭巖早就注意到薛豪挑釁他的時候,潘岳在一旁幸災樂禍,而且這人在孫貝貝的生日宴會上為難蕭巖,蕭巖對他印象很不好。
潘岳感覺就像有一座大山壓在肩膀上,雙腿承受不了巨大的力量而彎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潘岳這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大師,他不是武者,也不是修真者,自然不知道神識威壓,他以為是蕭巖內勁外放,這內勁只壓在他的雙肩上,而沒有壓在他的頭頂,否則他的脖子恐怕都被壓斷了,不由對蕭巖又驚又懼。
即使潘岳不懂武功,也知道能把內勁外出六米傷敵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做到精準控制更加不容易,蕭大師不是浪得虛名。就算蕭巖不久后撤了神識威壓,蕭巖沒叫他起來,他也不敢起來。
過了一會兒,薛老四來到五樓大廳,遠遠的就看見薛豪,暴喝道:“是誰?是誰說要打斷我兒子的腿?”
蕭巖淡淡的道:“是我。你兒子說要我從江州明珠一號別墅搬出去,如果我不搬,他就打斷我雙腿。我不搬,他就讓手下攻擊我,不過他學藝不精,被我廢了雙腿。江州明珠一號別墅到底是誰的,你告訴大家,免得大家認為我不講理。”
“蕭,蕭大師,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就是個混蛋,您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我沒有教育好他,是我的錯,我愿意代他向您賠罪,請您息雷霆之怒。”薛老四冷汗涔涔而下。
蕭大師仙武雙修,武功蓋世,法術通神,得罪了蕭大師,哪有好果子吃,見蕭巖不為所動,就沖到薛豪跟前,狠狠的扇了薛豪一耳光,留下一道深深的指印,“逆子,你還快向蕭大師下跪求饒!”薛四爺瞟了一眼正向蕭巖下跪的潘岳一眼,心道,“人比人氣死人,看看別人家的孩子多機靈,一看有殺身之禍就下跪求饒。”
“薛老四,你還沒有回答我。”蕭巖道。
蕭巖把對薛老四的稱呼由薛四叔改為薛老四,薛老四心就一沉,忙道:“是,蕭大師。江州明珠一號別墅是您的。”想了想又補充道,“江州明珠一號別墅最早是林氏集團董事長林茂森送給我的,我把它送給了我家老爺子,后來我家老爺子又把它轉送給蕭大師,所以它現在屬于蕭大師。”
“你兒子要我從我家搬出來,是不是蠻橫無禮?”蕭巖問道。
“是。”薛老四答道。
“我不搬出來,你兒子就要打斷我的雙腿,是不是兇殘霸道?”
“是。”薛老四低著頭道。
“那我現在要還回來,打斷你兒子的雙腿,你服不服?”蕭巖忽然散發出強大的氣勢,只罩住薛老四一人。
薛老四只覺得發自靈魂的恐懼,仿佛自己只要說錯一個字,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聲音顫抖的道:“服,我服。犬子薛豪冒犯蕭大師天威,無論受到何種懲罰,都是他罪有應得,屬下絕無怨言。蕭大師不殺犬字薛豪,已經是法外開恩,屬下謝蕭大師不殺之恩。”
蕭巖凝結木系靈氣成一根手臂粗,二丈多長的棍子,揮舞著長棍,擊在薛豪的腿上。
“啪,啪”兩聲骨骼斷裂聲響起,薛豪倒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痛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掉落在地,他從來沒有吃過苦,忍痛能力比費青低多了,慘叫聲驚天動地。
薛老四向蕭巖告聲罪,就要親自送薛豪去醫院搶救。
蕭巖對薛老四也微感佩服,此人能屈能伸,識時務,還有些能力,賣鎮宅法器,召集酒會,都辦得不錯,如果對他恩威并施,倒是一個不錯的幫手。
“對手下濫用威權,手下只會口服,不會心服,我不如用療傷藥治好他兒子和他兒子手下的斷腿,既賣薛老四一個人情,又給我的丹藥作廣告,為今天籌集資金作宣傳。”“蕭巖這樣一想,就改變主意,喊道:“且慢,讓他們每人服下一顆藥丸。”右手蓋右手,從空間戒指取出一個玉瓶,倒出兩顆藥丸,遞給薛老四。
蕭巖的手法太快,在眾人的眼中,這個玉瓶就是被蕭巖憑空變出來的,沒有人相信世界上有空間戒指,根本就沒往這方面去想,眾人都以為蕭巖會變魔術。
“你該不會懷疑我想對你兒子下毒吧?”蕭巖見薛老四遲遲不伸手接藥丸,說道,“我要殺你兒子,就跟踩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有必要下毒嗎?煉制毒藥也是要花時間的。”
“屬下不敢。”薛老四忙道,從蕭巖手里接過兩顆藥丸,分別給薛豪和費青服下。
蕭巖道:“這是我煉制的療傷藥,能止血生肌、續經接骨,對普通人一粒見效。薛四叔,你讓他們躺著不要動,過一個小時他們就可以行走了。”
馬振威數月前胸膛被“美洲豹”打塌陷,胸骨都斷了,情況比斷腿嚴重的多,服用蕭巖給的丹藥,一天就好了。
薛老的七十年前的舊傷,吃了蕭巖開的幾劑草藥,就好了。
薛老四對蕭巖的丹藥的效果一點都不懷疑,而且蕭巖也從來沒有騙過他,神色一喜,道:“既然是蕭大師煉制的丹藥,效果一定很好,那我就不送我兒子去醫院。”
“爸——”薛豪叫道,“我要去醫院,我不相信他。”
“住口,逆子,蕭大師天上神仙一般的人物,他要對付你,何須陰謀詭計?一巴掌就拍死你就是。”薛老四怒道,“你給我消停點,兩個人都是被打斷腿,就你叫的兇。咦,你怎么不叫了?”
“咦,怎么不痛了?”薛豪疑惑的道,“爸,我的腿不痛了!難不成這藥真的有效?”
“廢話,蕭大師一言九鼎,他說你服了他給的療傷藥,過一個小時就能行走,這還能有假?你給我老老實實在這兒待著,不要動。酒會馬上就要開始,我沒時間陪你這個逆子。”薛老四沒好氣對薛豪道,望向蕭巖道:“多謝蕭大師賜藥。”
不久前還慘叫的費青也不再慘叫,薛老四更加相信蕭巖給的療傷藥的效果。
“這藥簡直立竿見影,有這么厲害的療傷藥嗎?”有人不信,懷疑薛豪和費青是托,給蕭巖的丹藥作宣傳,但更多的人選擇相信蕭巖。
蕭大師登頂江海之巔,俯瞰江海,怎么會做出找托宣傳假藥的事?
蕭大師一手殺人,一手醫人,武功蓋世,醫術通神,掌人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間。這比一味的殺戮、鐵血,更令人震憾,江海各市的大佬都暗暗下定決心,以后一定要好好跟蕭大師混,不敢有半點背叛之心。
江海各市的富豪、名流們則想著一定要跟蕭大師套近乎,搞好關系,絕對不可以得罪蕭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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