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diǎn)多,蕭巖要回老家,與宋夕瑤一家人告別,從空間玉佩取出一柄三寸長的飛劍,拋向空中,喊道:“大,大,大,大,大,大。”
飛劍一步步的變大,迅速變成一柄十米長、一米寬的巨劍。蕭巖攬住可兒的纖腰,飛上懸停在六米多高的空中,閃閃發(fā)光的巨劍的劍身上面。
蕭巖站在前面,可兒站在后面,緊緊的抱住蕭巖,生怕掉下來。
蕭巖再次與宋夕瑤揮手作別,然后喊道:“走——”
飛劍仿佛通靈一般,直沖云霄。
宋夕瑤望著蕭巖和可兒在空中迅速變成兩個小黑點(diǎn),估計這速度比飛機(jī)還快,一雙美眸滿是不可置信之色,如果她知道蕭巖御劍飛行的速度高達(dá)四千多公里每小時,一定會更加驚訝。
蕭巖展現(xiàn)出來的神通與仙俠劇里御劍飛行的修仙者沒有區(qū)別,讓宋夕瑤感到深深的震憾,原本還對蕭巖逃學(xué)、打架有些不滿,也選擇過濾掉。
宋嘯天知道蕭巖打敗烏劍,成為天榜第一高手,估計蕭巖達(dá)到或接近半步先天,對蕭巖御劍飛行倒是沒有多震憾。
田飛煙也是非常震憾。
但是無論宋夕瑤和田飛煙有多震憾,她們只是旁觀者,沒有親身體會,也沒有御劍飛行在千米高空的可兒震憾。
可兒又是興奮,又是緊張,將蕭巖抱的更緊了,胸前初具規(guī)模的兩團(tuán)柔軟貼在蕭巖的背上,壓得變形,都不知道。
三分鐘后,蕭巖就載著可兒來到江海省、中原省、白江省三省交界處,距離江州約三百公里的清風(fēng)鎮(zhèn)。
可兒還沒有飛過癮,行程就結(jié)束了,略微有些遺憾,然而回到家鄉(xiāng),馬上就能見到父母和弟弟,可兒很快就高興起來,反正過完年后,回江州,蕭巖還要御劍飛行載她。
可兒指路,帶蕭巖來到她家。
可兒的父母都是老實(shí)本分的農(nóng)民,在家種地為生,沒什么收入,男的英俊,女的美麗,可惜四十歲不到,歲月就在他們身上留下了痕跡。
可兒的弟弟叫葉樺,讀初一,長得很俊,小帥哥一枚。可兒這一家人都有美麗基因。
蕭巖對可兒的考驗(yàn)初步結(jié)束,已經(jīng)決定過完年就傳授可兒入門級的煉氣功法和武功。
修仙者一旦拜了師,一般在藝業(yè)未成之前是不能回家的,家里有特殊情況除外,這也是為了讓修仙者潛心修煉,不受紅塵俗世的誘惑。
因此蕭巖給可兒的父母一百萬,告訴他們可兒以后跟他修煉,藝業(yè)未成就不回家。
可兒的父母雖然對可兒有些不舍,但是他們那個地方的女孩嫁人早,再過兩三年可兒也該找婆家了,早晚要分離,有一百萬拿,多好!
可兒的弟弟葉樺聽蕭巖的意思可兒很可能十年八年都不回家,對姐姐很是不舍,但是葉樺也知道,姐姐長大了,她應(yīng)該有自己的選擇,有自己的未來,家人不應(yīng)該束縛她,而應(yīng)該支持她的選擇,祝福她擁抱美好的未來。
當(dāng)蕭巖御劍飛行而去,可兒的父母將蕭巖當(dāng)作神仙一樣膜拜。
五分鐘后,蕭巖御劍飛行五百多公里,回到東江省云州市云中縣的家中,見到了闊別八百年的父母。
即使蕭巖有八百年的修煉經(jīng)歷,心境早就錘煉到古井無波,面對生身父母,還是心情激動。
杜素素比較細(xì)心,發(fā)現(xiàn)蕭巖的異樣,問道:“兒子,你怎么啦?是不是知道自己做錯了?才故意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想讓我不懲罰你?”
蕭巖愕然,“我哪里做錯了?”
“丹丹多好的女孩,美得就像明星一樣,家世又好,你居然看不上她!真是氣死為娘了!”杜素素恨鐵不成鋼的望了蕭巖一眼,說道:“我們家小門小戶,你能娶到丹丹,就是老蕭家祖墳冒青煙,你居然還敢看不上她!你的眼睛是不是長到天上了?”
“媽,我沒有看不上楊若丹,只是我跟她性格不合,不是一路人,走不到一起。”蕭巖解釋道。
“丹丹這孩子很溫柔,脾氣很好,又懂事,嘴又甜,你怎么就跟她處不來?”杜素素擰著蕭巖的耳朵道。
若是在修仙界,修士聽到堂堂神武仙尊被人擰耳朵,一定會驚掉下巴。
“哎呦——疼,疼——”蕭巖故意大聲喊道,“媽,你輕一點(diǎn)。”
蕭守信道:“孩子都長大了,你還打孩子?你要跟孩子講道理,棍棒教育怎么行?”
“好你個蕭守信,你自己教育不好兒子,反而指責(zé)起我不會教育兒子!你難道不知道子不教,父之過?”杜素素松開手,與蕭守信吵起來。
“我認(rèn)為兒子沒有做錯,楊懷遠(yuǎn)一直不待見蕭巖,楊若丹這幾年對蕭巖一年比一年冷淡。蕭巖與楊若丹如果走到一起,未必是好事。楊懷遠(yuǎn)平步青云,而我仕途不順,我們兩家的差距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大,將來只會越來越大。蕭巖要是高攀楊家,將來有的氣受。”蕭守信對此有切身的體會。
“蕭守信,你有話就直說,不必拐彎抹角!我娘家人對你確實(shí)不好,可是我堂堂燕京一線豪門千金嫁給你,與你同甘共苦。你這么多年事業(yè)沒有起色,我都沒怪過你,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杜素素生氣了。
“如果不是杜家打壓我爸,我爸會五十歲就從云州書記的位子上退居二線?如果不是你爸打壓我,我會在云中縣招商局副局長的位子上一待就是七年?
我的成績雖然不是多出色,但比起前幾任好歹也有進(jìn)步。如果我爸不被你爸打壓,應(yīng)該是從高官退下來,那給我的助力就大不相同。”蕭守信想起杜家對他和他父親的打壓就恨的牙癢癢的。
“蕭守信,我在跟兒子說丹丹的事,你怎么扯起我爸的事?我爸是對不起你,可是我在跟你談戀愛的時候,就告訴你我爸媽不同意,你還非要追我。
你第一次到我家的時候,我爸媽就沒給你好臉色,你應(yīng)該能想到我們結(jié)婚后,我爸媽對你的態(tài)度。事情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你還舊事重提,你什么意思?”杜素素不滿道。
“我的意思是楊懷遠(yuǎn)對待蕭巖的態(tài)度與你爸對待我的態(tài)度一樣,蕭巖與楊若丹走到一起未必是好事,沒有走到一起,也未必是壞事。你犯不著對兒子生氣。”蕭守信道。
杜素素火氣漸消,蕭守信無奈的搖搖頭,這么多年過去了,杜素素火爆的脾氣一點(diǎn)都沒改,再過幾年就是當(dāng)婆婆的人,希望她能與兒媳婦好好相處。
“果然是我媽,脾氣火爆,八百年了脾氣都沒變。”蕭巖心中暗道,“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當(dāng)年不是我媽這樣的脾氣,說不定當(dāng)年就會聽從外公的安排,不與我爸交往,也就不會有我。”
一家人各自想著心事,陷入沉默,杜素素率先打破沉默:“小巖,你莊姨說你會武功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時候?qū)W會武功的?是跟誰學(xué)的?不要拿夢中老爺爺傳授你武藝來騙我。”
“媽,我真是在夢中學(xué)的武功。”蕭巖總不能說自己是重生者,這太驚世駭俗,只能堅持最初的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