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薛家拿什么東西給你,你才會放了我孫子?”薛老聲音轉冷,他被周一飛的狂妄徹底激怒了。
“他的活罪就是打斷他雙腿,他一條腿十億,兩條腿二十億,你是讓你孫子被我打斷雙腿,還是用二十億買你孫子的雙腿,你自己選擇。”周一飛無比囂張的道。
“二十億?”薛老四勃然大怒,“周一飛,你竟然獅子大開口!你以為我薛家是好欺負的嗎?你周家就是再強,手也伸不到江海吧?真要惹『毛』了我,我宰了你,管你是誰!”頓了頓,對一名保鏢道:“阿彪,你去會一會他,讓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阿彪是薛老四新聘的保鏢,是一名內勁巔峰的武者。。應道:“是。”走到周一飛跟前,捏了拳頭,骨骼咯咯作響,道:“小子,亮招吧,別在這里盡說廢話!”
“哼,區區一個內勁巔峰武者也敢放肆!”周一飛冷笑道,身形一閃,就到了阿彪跟前。
阿彪大驚失『色』,急忙揮拳攻向周一飛。
周一飛一拳與阿彪的一拳結結實實的撞在一起,阿彪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大力通過手臂傳到體內,“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周一飛瞬間又回到原地,他出手速度太快。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沒看清楚他出手,只是看見阿彪受傷吐血,才知道周一飛出手了。
“內勁極境?”薛老面『色』無比凝重,看來傳聞是真的,周一飛真的有望在三十歲之前就成為武道宗師,將來會繼任周家家主,薛家得罪了周一飛,這是埋下了無窮禍端啊。
薛老看了蕭巖一眼,眼神中『露』出深深的遺憾,“蕭大師沒有成為我的孫女婿,真的太遺憾了!否則就是十個周家,也不足為懼!”
薛老又驚又怒,周一飛在薛家的地盤上還敢將薛家的保鏢打成重傷,明顯是不懼怕薛家的報復,他是吃定了薛家不敢報復他。
內勁巔峰武者就能開武館或者武校。蕃茄西瓜內勁極勁武者都是各大豪門、世家爭相拉籠的對象,或者是各大豪門、世家的坐上賓。
周一飛不滿二十歲就是內勁極境的高手,其修煉資質堪稱妖孽。
想到這里,薛老忍不住又向蕭巖看了一眼,心中暗想:“周一飛二十歲不到步入內勁極境已經堪稱妖孽,但蕭大師卻十六七歲就是武道宗師,而且還是武道宗師中的頂尖強者,這簡直就是妖孽中的妖孽啊!”
薛老四一臉沮喪,他手下的第二高手阿彪竟然連周一飛一招都接不了!
“周少爺,我家老四對你出言不遜,實在抱歉,但你向我薛家要二十億,你不覺得太多了嗎?”薛老皺著眉頭道。
薛家雖然總資產有三百億,但那大部分是股票和不動產,現金流不超過二十億,如果一下子拿出二十億給周一飛,以薛家龐大的體量也會傷筋動骨。…。
“你不想給也可以,但你孫子下半生就會在輪椅上度過。”周一飛冷冷的道,“我給過你機會了,你自己沒有抓住,就不要怪我出手狠辣!”說完就向一旁嚇得瑟瑟發抖的薛杰出手。
薛杰失聲驚呼。
“小心!”薛老臉『色』大變,想沖過去阻擋,但是遲了。
薛老修煉到內勁巔峰,但是年事已高,氣血衰弱,力量、速度都遠遠比不上年輕的武者,更何況周一飛比他高一個小境界。
周一飛只是身形一閃,就避開薛老,撲向薛杰。他一掌揮出,目標指向薛杰的一條腿,只要這一掌落下,薛杰的一條腿的骨頭就會被打得粉碎,留下終身殘疾。
就在周一飛將要得手之時,一只瑩白如玉的手掌突然從旁探出,將他的手臂『蕩』開。
周一飛手臂一陣大力傳來,站立不穩,登登登連退七步,才站穩。
周一飛大驚。。向救薛杰身旁的少年望去,這是一個大約十七八歲的俊朗少年,正以淡漠的眼神看著周一飛。
與周一飛同行的絕美少女終于注意到這邊發生的情況,她大感驚訝,在江州這個小地方竟然有人能夠一招擊退周一飛?
周一飛手臂酸麻,他看著比他還要年輕的少年,眼中流『露』出忌憚之『色』。
“我是燕京周家的人,你與我為敵就是與燕京周家為敵。你剛才出手,我當你不知道我的身份,不知者不罪。現在你知道我的身份,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免得引火燒身。燕京周家可不是你能惹的起的!”周一飛一向狂妄自大,雖然忌憚蕭巖,口氣仍然狂妄。
蕭巖十分失望,薛家人畏懼周一飛如虎,他還以為周一飛是自己的對手。可是一見之下,他連給自己喂招的資格都沒有。
“燕京周家的人,也不過如此!”蕭巖的聲音不大,好像是在喃喃自語,但周一飛是武道高手,聽力遠勝常人,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你說什么?”周一飛難以置信的道。
他無論在哪里聽到的都是別人對他的稱贊,即使是燕京的豪門公子,也沒有人敢輕視他,就連林峻峰也不敢輕視他。
可是現在他卻被比他小幾歲的少年輕視。他十六歲就步入內勁極境,是周家百年一遇的修武奇才,在燕京也稱得上少年天驕,本以為江州這個小地方不會遇到對手,但顯然他想錯了。
與周一飛同行的女子正是鐘柔,她睜大一雙美目上下打量蕭巖。
看到周一飛額頭青筋突起,薛老暗暗皺眉。
蕭巖的實力雖然不懼周家。蕃茄西瓜但是蕭巖終究是外人,不是薛家人,他幫得了薛家一時,幫不了薛家一世,真要是與周一飛結下深仇大恨,將來面對周家報復的還是薛家。
“我說燕京周家的人也不過如此!”薛老怕周一飛,蕭巖卻不怕,就算與整個周家為敵,又有何懼?
“敢這么跟我說話的,你是第一個!你敢不敢報上名來,與我再戰一場?”周一飛瞳孔一縮,眼中『射』出懾人的寒芒。
雖然他剛才被蕭巖一招擊退,但他認為自己當時連一成的力量都沒有使出,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敗退。
“你太弱了,與你打斗一點意思都沒有!”蕭巖淡淡的說道,完全沒有與周一飛比武的興致。
這就好比一條九天神龍,地上的螻蟻向你挑戰,你會不會理會?
周一飛一向覺得自己狂傲,但是今天見了蕭巖,他才知道什么叫做狂傲。
“他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輕視周一飛也就罷了,連周家也不放在眼里。周家可不是善男信女啊!”鐘柔心中暗想,若這個少年不是有所倚仗,就是一個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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