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泰邦羅漢伽達冷冷的看了蕭巖一眼,寒聲道。
“你這種垃圾,我彈指可滅!”蕭巖淡淡的道。
“好,我們出去打,在這里打怕毀了醫院。”羅漢伽達道。
雖然世俗界的政權不管武者之間的爭斗,但是如果武者的爭斗傷及大量無辜凡人,世俗政權還是會出動特殊部門,對涉事的武者進行制裁,伽達主動提出到外面去打,倒不是他多重視凡人的生命,而是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畢竟華國是大國,讓他有所顧忌,如果是在東南亞小國,他直接就出手了。
伽達縱身從七樓的陽臺跳下,穩穩的落在兩棟之間的空地上。
蕭巖跟著跳下,緩緩降落地面。
“既然你是橫練宗師,那我就跟你比比誰的拳頭硬。”蕭巖冷笑一聲,自己煉體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是該檢查一下煉體的成果了,難得遇到一個橫練宗師,正好拿伽達開刀。
蕭巖迅速出拳,沒有任何花哨,直直的砸向伽達的胸膛。
羅漢伽達揮拳迎上蕭巖的拳頭。
“砰”,兩拳碰撞在一起。
蕭巖紋絲不動,連衣角都沒有揚起。
而羅漢伽達“登登登”連退四步,但是他這一拳只使出了三成力道,受到的反震之力有限,他沒有受傷,不過他覺得受到了羞辱,很惱怒,自己好歹也是泰邦五大羅漢之一,三成的力量也有上萬斤,怎么能一拳就被一個年輕人給震退呢?
每一個古泰拳武者都是從九歲開始練功,每天煉體,各種抗擊打訓練,受傷了,就用藥水浸泡療傷,骨頭打斷了,治好后再接著做抗擊打訓練,同時還要抽空做苦行僧式的打坐煉氣,修煉古泰拳配套的煉體心法,吃了無數的苦,才煉成了一身橫練功夫和大力。
羅漢是古泰拳武者的崇高榮譽,付出的艱辛更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全身骨頭都斷過,九死一生才能獲此殊榮,沒想到竟然被人一拳擊退。
“小子,去死吧!”羅漢伽達被激怒了,他這一拳使出了十二成力量。
蕭巖身形一閃,伽達一拳擊空,身體向前撲去,收勢不住,擊在一棵碗口粗的大樹上,將樹擊的攔腰折斷,圍觀之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后退,以免遭受池魚之殃。
伽達憤怒的轉過身,縱身一躍,躍起三米多高,凌空飛踢蕭巖,蕭巖輕輕一閃,躲過了伽達的飛踢。
伽達這一腳落空,踢在旁邊的一處假山上,將假山的一塊石頭踢碎,圍觀者發出一片驚呼。
“蕭大師,小心。”譚小萌看到剛才那驚險的一幕,嚇的臉色蒼白,她不懂武功,看見蕭巖只是躲閃,以為蕭巖不是伽達的對手,很是擔心。
芳姐的修為不高,但是眼力勁還是有的,她看見蕭巖眾容不迫的樣子,又知道蕭巖有斬妖蛇、足踏虛空的實力,這至少也是一個武道宗師,就安慰譚小萌道:“小姐,別擔心,蕭大師未盡全力。”
“泰邦羅漢、古泰拳宗師也不過如此,現在該我進攻了。”蕭巖說完就揮拳攻向伽達。
伽達揮拳迎上,兩拳相擊,一聲骨裂聲響起,伽達五指斷裂,痛得額頭上冒出冷汗,但他受過斷骨之痛多次,雖然這一次是粉碎性骨折,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嚴重,但他還是忍著不有叫出聲。
“你一個番邦人也敢到我天朝上國來撒野,斷你一手,是給你一個教訓。”蕭巖道。
接著蕭巖像老鷹拎小雞一樣將伽達拎起,往假山上一扔,將假山都撞碎了,而這個伽達的身體竟然沒有摔傷,不愧是橫練宗師。
伽達徹底被激怒了,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燃燒體內精血,身體境然拔高了十公分,修為從橫練宗師初期爆漲到橫練宗師后期,他付出的代價就是犧牲了三分之二的壽元,修為從此止步不前,無緣大道。
伽達怨毒無比的看了蕭巖一眼,用泰邦語哇哇怪叫,迅速用手掌切掉大樹的枝葉,抱起碗口粗,十來米長的大樹攻向蕭巖。
蕭巖一手抓住樹的末稍,靈力一運,樹木被震斷成數截。
接著蕭巖凝結靈氣成一個巨大的手掌印,操縱手掌印,凌空擊在伽達的頭頂上,伽達感覺頭頂上就像壓著一座大山一樣沉重,堅硬的水泥地面被他踩出兩只足印,跟著足印越來越深,一寸,兩寸,三寸……一尺,兩尺,三尺……
很快伽達的頭沒入脖子中,身子整個沒入土中。
“你幫兩個忘恩負義的家伙奪別人的家產,這也沒什么,不關我的事,可是你招惹我,對我起了殺心,這就是你的錯。你是橫練宗師,燃燒精血,怎么也提升了兩個小境界,可是脖子還是太弱了,我才用了不到五萬斤的力量就壓斷你的脖子,看來我還是高估了你的力。
我原本以為你能承受十萬斤的力量呢,我都給你準備了一百萬斤的力量。拿你練手,卻不能盡興,真是掃興。”蕭巖搖了搖頭道。
“媽呀,這,這是人類嗎?”
“天哪,我看到了什么?”
“一只手印怎么這么重,把那個歪果武者壓到地里面去了!”
“人類怎么可能擁有百萬斤的力量?”
“他是人還是神?”
眾人議論紛紛。
譚一海和譚一江瞠目結舌,一股涼意從腳底升起,直達腦門,“如果這小子給自己來這么一下,我哪還有命在?他殺泰邦羅漢伽達就像殺雞屠狗一樣輕松。
這次譚小萌進入其父的病房再也無人敢阻攔。
“二哥,萌萌回來了,我們怎么辦?”譚一江擔憂的道。
“怕什么,就算萌萌回來了,也無力回天。譚氏集團重要崗位都是我們的人,只要譚一山一死,譚氏集團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你還怕飛了不成?”譚一海道。
“可是那小子那么厲害,也不知他是萌萌什么人,如果他是萌萌的男朋友,動用武力怎么辦?”譚一江憂色不減。
“武力?”譚一海不屑的道,“現在都什么年代了?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武功再好,一槍撂倒。退一萬步來講,就算他武功高強,能躲得了子彈,但是炮彈的殺傷范圍廣,他能躲得了炮彈嗎?黑白兩道的人我都認識,他若敢對我們動武,我就找黑白兩道的朋友對付他,定讓他討不了好。”
“可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啊,他若給我們來上剛才那一道掌印,你就是有再多的黑白兩道的朋友,也救不了我們啊。”譚一江嘆口氣道。
譚一海心中最后的一絲倚仗落空,也只有哀聲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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