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鉉背負雙手,嘴角掛著笑意,道:“馬館主,你這唱的是哪一出啊,你以為你把這不知所謂的小子捧得高,我就會害怕?”
金哲冷哼道:“小子,你不是武者,光天化日之下我們不好對你動手,但是到了晚上,你要是走夜路,不小心摔一跤,摔斷了手腳,那可就只能怪自己沒長眼了!”
誰都聽得出金哲是在威脅蕭巖。
蕭巖站起身,朝金哲走過去。
董達明、王鐸臉上露出鄙夷之色,道:“這小子裝b也不看地方呀,在這里裝b,與送死何異?”
沈璇不屑道:“嘴上逞過威風就行了,還真敢動手,真是不怕死啊!”
“給——我——跪——下——”蕭巖背負雙手緩步而行,每踏出一步,嘴里就吐出一個字。
蕭巖施展了“真言訣”,口吐“真言”。修仙者和武者講的“真言”是指將靈力或者真氣融入言語的音波之中,使音波化形,有如實質,如巨石或利劍或利箭般撞擊敵人。
“真言訣”任何言語都能施展,但是威力最大的還是“七字真言”,這七字真言就是“金木水火土山石”七字的“真言”,音波化形為這七個字的象形文字。
神武二十七式第二十二式:音波化形,音波融入靈力,有如實質,能化作無數音波刀雨、劍雨、箭雨、石雨,雨點般飽和攻擊敵人,是修煉“真言訣”的基礎。
“真言訣”修煉到至高境界就能做到“言出法隨”,喊“生”,生命之氣灌入受法者體內,就是垂死之人也能立刻回復生機,喊“死”,音波會震碎受法者的內臟,令其立斃立場。
“給”、“我”兩字音波化形為兩塊大石頭,撞在金哲胸口,使金哲內臟被震碎,嘴角溢出鮮血,“跪”、“下”二字音波化形為兩根圓木,撞在金哲膝蓋上,令金哲雙腿一屈,就跪在地上。
這音波化形,所有的人都看在了眼里,未修煉的人和武藝低微的人沒聽說過“音波化形”和“真言訣”,感受還不是特別強烈,只是覺得神奇,厲害,酷炫,可是馬振威、王承業這樣的內勁高手看到這一幕,都露出崇敬之色,因為他們知道只有武道宗師才能做到“音波化形”和“真言”,而且還是武道宗師中的高手才能做到,普通的武道宗師做不到。
“真言”除了音波化形,有如實質,有強烈的視覺沖擊,同時也振聾發聵,有強烈的聽覺沖擊。
“真言”聽在金光鉉耳中猶如喪鐘一樣,死亡的陰影出現在他心頭,金光鉉臉如死灰,驚呼失聲:“武道宗師?”
高麗武道界受華國武道界的影響很大,對武者境界的劃分與華國是一樣的。
“武道宗師?”那些未修煉的人和武藝低微的人紛紛露出狐疑或者震驚之色,就算是再不懂武道境界如何劃分,但是把“武道宗師”拆開來看就是“武道”,“宗師”,武道界的宗師,自然就是武道絕頂高手。
“怎么可能,他不是高中生嗎?”董達明、王鐸、沈璇腦子里面一片空白,他們和蕭巖雖然認識不到一天,但是他們瞧不起蕭巖明明比他們還要小幾歲,卻一副歷經滄桑,經歷過生死,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永遠都是風輕云淡,處變不驚的世外高人模樣,這一天他們沒少對蕭巖冷嘲熱諷,沒想到蕭巖竟然是武道界的宗師!
馬倩蓮一臉震驚之色,她聽其父提過蕭大師的大名,其父對蕭大師推崇備至,見了蕭巖之后,看蕭巖這么年輕,她就以為蕭巖就算武功比其父高,也就高不到哪去,可能是蕭巖的家族或者師門有厲害的武功高手,才讓其父對蕭巖如此尊敬,現在她知道自己錯了,錯得很厲害,真有種真佛在眼前不知道拜的感覺。
何可道驚得眼珠子差點掉下來,蕭巖竟然是武道宗師,他下意識看了一眼馬倩蓮,見馬倩蓮先是一臉震驚,然后是一臉崇拜的望著蕭巖,感覺就像心愛的東西被人搶走一樣,心中升起妒火。
“小巖真厲害,我要追隨他的腳步。不行,我不能偷懶,以后不能再像現在這樣虛度光陰,而要每天晚上和周末都練功。”夏盈望著蕭巖,俏臉上浮現驕傲之色,“這是我表弟,對我很好很好。”
蕭巖沒有回答金光鉉,而是說道:“你是自斷一臂,還是讓我動手,廢掉你一臂一腿?”
金光鉉向蕭巖一抱拳,道:“在下無意于冒犯宗師,還請宗師恕罪。我是高麗‘升仙宗’弟子,我愿意給每一位傷者賠償五百萬,作為醫藥費,還請宗師看在‘升仙宗’的面子上,放過我們。”
“‘升仙宗’算什么東西,也配讓我給它面子?”蕭巖不屑的道。
金光鉉面色一沉,道:“閣下,你可能不了解我們‘升仙宗’,我告訴你‘升仙宗’是我們高麗最大的武道門派,有武道宗師坐鎮,弟子過千……”
“縱是有先天武者坐鎮,弟子過萬又如何,我彈指可滅!”蕭巖平靜的說道。
金光鉉見蕭巖不肯善罷干休,突然哈哈大笑道:“你欺人太甚,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他吞下一枚丹藥,運轉真氣,加快吸收藥力,渾身真氣激蕩,骨骼發出炒豆子般噼啪的爆響,身形拔高二十多公分,渾身長出毛發,毛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直到長到半尺長才停止生長,他身上的氣勢迅速攀升,發出咆哮,將樹葉都震落了,未修煉的人和修為低的人都紛紛捂住耳朵。
“基因人,不對,是妖化。不過這化妖丹也太低級了,身高才長了二十公分,修為才漲了兩個小境界。極品化妖丹可是能長到身高三四丈,修為漲一個大境界,跟妖怪一樣。”蕭巖道。
“你知道的不少,可惜已經晚了!”金光鉉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冰寒無比的道,“你是一個修煉天才,如果再給你三十年時間,你或許能成為先天強者,對我們高麗武道界是一大威脅,但是今天我要把你扼殺在搖籃當中!”
金光鉉又吞下一枚化妖丹,骨骼又發出炒豆子般噼啪的爆響,身體竟然又拔高了十公分,全身毛發又長了兩寸,修為又提升了一個小境界,達到內勁極境機階。
金光鉉一聲怒吼,震得桌上的盤子、碗、筷子、酒杯都跳動,蕭巖為免傷到不會武功的孟小雅,施了一個結界法術,將金光鉉的音波擋住,順便也保護了眾多未修煉的人和修為低的人。
金光鉉用高麗語驚道:“不好,他是修真者,快跑!”
金光鉉當先逃跑,其手下跟著逃跑,只有一個金哲被蕭巖打斷雙腿,跪在地上,想跑也跑不了。
“想走,沒那么容易!”降下一個更大的結界,將整個院子都籠罩起來。
金光鉉等人撞在一道無色透明的光幕上,身體反彈,摔倒在地上。
蕭巖站在原地不動,凝結靈氣而成一個桌子大的手印,手印上疊加了力量規則之力,一只虛影一樣的手印重逾十萬斤,將金光鉉拍在青石磚地面上。
地面立刻出現一個人形大坑,金光鉉七竅流血,全身經脈盡斷,全身骨骼寸斷,身體幾乎成為一攤肉泥,深深的嵌進泥土里,在地面印出一個人形大坑。
全場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蕭巖隔空發的這一個掌,幾如神魔,全場的人都震驚的腦袋一片空白,耳邊只有一句話在回蕩:“天不生我蕭巖,萬古武道如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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