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巖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幸好收手比較及時。不然自己若真這么做了,村下涼子變卦賴上自己的話,就多了一個牽掛的人,村下涼子沒有靈根,不能修煉,百年之后就是一捧黃土,這會讓蕭巖傷心,有損他的道心。
“沖動是魔鬼!”蕭巖一陣后怕,同時也是一陣慶幸。
“怎么了?”村下涼子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失望,她都做好準備用自己的身體報答蕭巖,卻被下人生生打斷。
“你的朋友來見你,正在等你。”女仆道。
“誰?”村下涼子皺了皺眉頭,什么人來的這么不是時候?自從她一個月之前陷入麻煩,就從未有人來找過她呀?
“鈴木信一先生。”女仆道。
村下涼子的臉色突然聚變,質問道:“他來做什么?!你讓他走,難道你不知道我有貴客招待嗎?”
女仆也有些無奈:“我跟他說過了,您有客人要招待,但是鈴木信一先生卻執意要見您。”
“我不見!”村下涼子重重道:“你讓他走!”
“是,涼子小姐。”女仆只能無奈離開。
這段時間已經足以讓蕭巖把浴袍穿上,他冷靜下來之后,再三考慮了一下這事情的后果。還是讓自己忍了下來。村下組大小姐的身體可不是那么容易碰的。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蕭巖只能當一次柳下惠。
“你,這是?”村下涼子回頭看到蕭巖穿上了浴袍,心里的失落感自然是非常強烈:“為什么不要繼續了?”
“你朋友來了,我覺得你還是去見一下比較好。”蕭巖道:“我也的確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村下涼子神情暗淡道:“其實你并不了解情況。我身上發生了這件事情之后,讓我看透了很多人。”
“嗯?”蕭巖愣了一下。
“鈴木信一是飛車黨的領導者,也是我的追求者。”村下涼子道:“一開始我并不知道他追求我的目的,但現在我可以肯定,他并不是真的愛我,而是因為村下組的勢力。在我中了降頭之后,他知道了我的情況后,就再也沒有來見過我。現在肯定是通過關系了解到情況,才再次回來找我。”
蕭巖有點詫異,這樣的男人怎么會成為一個飛車黨的首領呢?最基本的責任心都沒有啊。只要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知道自己喜歡的女人受到煎熬,都不會一走了之,而會陪在身邊。
聽村下涼子這樣說來,這鈴木信一的確是另有目的。
“那你也應該去見他,直接跟他說明一切。”蕭巖道:“讓他早點對你死心。這樣的男人,的確不是你的良配。”
“但我不想見他,我想到他的動機就覺得惡心。”村下涼子道,“因為飛車黨是島國新興的一批年輕人,我父親也覺得他們比較有前途,所以我不想把事情搞的太僵。”
蕭巖這就沒什么辦法了,這是他們村下組的事情,他不想插手。他只是把浴袍遞給村下涼子,讓她穿上,畢竟她這樣站在自己面前,蕭巖還真是有些難以把持。
村下涼子看得出來,蕭巖不會再對自己怎么樣,也就只好把浴袍穿在身上。
隨后,他們就聽到了門外傳來爭吵聲。
有人要進來,被可兒攔住,那人不服氣,仗著人多,打算強闖。
“涼子!這男人是誰?!”蕭巖問道。
村下涼子更加憤怒:“鈴木信一!這里是我家,你怎么能強闖!你給我出去!”
鈴木信一畢竟也是能統領一個飛車黨的人,面對村下涼子的大聲喝斥,到也沒亂了自己的陣腳,他冷笑一聲,指著蕭巖對村下涼子道:“涼子,你居然會因為這么一個華國野種而這樣對我?實在太讓我心寒了!”
“你有什么資格對我的客人這樣說話!鈴木信一,不要以為我父親給你一些臉面,你就可以無法無天,如果你再膽敢胡說八道,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村下涼子厲聲道。
“我覺得你現在已經對我不客氣了。”鈴木信一冷笑著:“涼子,我相信村下先生會理解我的,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這個華國野種留不得,既然他已經迷惑了你,我就有理由也有責任幫你清醒一下!”這孫子已經連續兩次說出“華國野種”這刺耳的話語了。蕭巖的忍耐力可是有限度的,鈴木信一已經觸碰了蕭巖的底線,蕭巖可不會輕易饒過觸碰他底線的家伙。
“誰的褲襠沒拉好,蹦出來你這么個雜種?”蕭巖呸了一聲:“裝什么裝呢,你在村下先生眼里充其量就是個小嘍啰,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裝大了容易栽跟頭。說話之前把把門,禍從口出。”
鈴木信一看到蕭巖與村下涼子都是一身浴袍,并肩而立,心里那嫉妒的火焰已經幾乎將其融化了,他陰狠的瞪著蕭巖:“我告訴你,別以為你用了些旁門左道的方法救了涼子,就可以在村下組呼風喚雨,你做的一切我都聽說了,既然你會解這邪術,我就有理由懷疑這邪術是你一手策劃的!誰也不能證明你沒有陰謀!要我說,這就是你精心策劃的一起陰謀!你的目的是得到村下組!”
“別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到別人的頭上。”蕭巖不屑道:“你若這么認為,那就去跟村下先生說啊,如果他相信你,我無話好說。”
“涼子,你千萬不要被這個家伙所迷惑!”鈴木信一道:“他們華國人可沒你想象中那么好!”
村下涼子真的不想再聽鈴木信一胡說八道下去:“你可不可以不要污蔑人!如果你真的對我好,那我被下了降頭之后的這段時間,你在哪?我為什么沒有看到你?”
“我一直在尋找救你的辦法啊!”鈴木信一解釋道:“我沒有找到方法之前怎么回來見你?我是聽說有人用歪門邪道之后,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涼子,請你相信我!”
“滾!”村下涼子道:“滾出我家。”
“涼子!”鈴木信一的臉上開始掛不住了。
村下涼子道:“我再說最后一遍!滾!”
鈴木信一似乎清楚村下涼子的底線,如果再這么鬧下去,村下康夫必然也會生氣。鈴木信一很清楚什么人自己不能得罪,徹底激怒村下涼子,對他沒有任何好處。既然村下涼子這邊說不通,那就只好找村下康夫去談了。
“涼子,我走,我現在就走,但是我告訴你,千萬不要上這個男人的當!”鈴木信一道:“你如果跟他一起入浴的話,你會后悔一輩子的!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是真心對你,其他男人都只是覬覦你的身體!”“我已經和他共浴了,他也沒有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情。”村下涼子道:“在我的認知里,他遠遠比你更正人君子。看在我父親的顏面上,我已經給足了你面子,希望你好自為之!”
聽到村下涼子的話,鈴木信一的內心已經完全被嫉妒的火焰給融化了!他一直想得到都沒有得到的女人,居然跟一個華國人共浴了,若非這里是村下家,鈴木信一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親手把面前這個男人給殺了!
但現在的情況不準許他這么做,他清楚如果他這么做,村下康夫是不會原諒自己的。既然這事情他不方便出手,那就只能借刀殺人,讓村下康夫來解決他!
“哼!”鈴木信一憤怒的甩袖而去,等著瞧!
蕭巖當然知道這家伙不會善罷甘休,在村下涼子的口中不難得知,鈴木信一跟村下康夫是相識的,如果他不是傻子的話,現在肯定會去找村下康夫胡說八道。這樣一來,村下康夫很可能便轉移立場。
“蕭遙君,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動你。”村下涼子看得出來蕭巖表情里的尷尬:“就算他能讓我父親跟他站在一條戰線,我也會無條件的支持你!”
蕭巖笑了笑:“你能這么說,我就沒白救你。”
頓了一下,蕭巖繼續道:“只不過,如果你父親看到我們兩個穿成這樣在溫泉池旁,恐怕就沒那么好說話吧?”
村下涼子臉上微微泛起一抹紅暈,匆匆離開溫泉池。
蕭巖也趕忙離開這是非之地,回到自己的客房里穿好衣服。天知道那鈴木信一會在村下康夫耳邊嚼什么樣子的舌頭,村下康夫隨時都可能回來找他“算賬”。
不過蕭巖擁有絕對的實力,他一點都不擔心,只是稍微有點麻煩。
蕭巖的猜測沒錯,雖然村下康夫在外面有挺重要的事情,但是聽了鈴木信一的分析之后,也不得不起疑!
蕭巖既然會解降頭,這降頭有可能就是他動手下的啊!?!說是橋本山野,只是嫁禍于人吧?
想到這里,村下康夫馬上命令所有人停止對橋本山野的搜尋,并在第一時間趕回家中!
如果說蕭巖是為了得到他村下組的勢力,那他就上鉤了,他甚至答應與蕭巖共享村下組的江山呢!
房門被拉開,村下康夫帶著數人沖入蕭巖的客房,一直陪蕭巖等待的村下涼子馬上站起身來,攔在眾人面前:“都住手!”
村下康夫見狀怕誤傷了女兒,急忙讓手下人把手里的手槍放下!然后才喝令女兒道:“涼子!你給我過來!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我不準許你跟這么危險的人在一起!”
“爸,如果你寧愿相信鈴木信一的話,也不相信一個救過我的恩人,那你就是天底下最糊涂的人了!”村下涼子道:“你仔細想一想,蕭遙君根本沒有傷害了我再救我的理由,如果他想害我們,他可以不露面的就給我們任何一個下降頭!”
“我也想相信,但事情太蹊蹺了,或許他這樣做并不想傷害我們,但是卻想得到村下組。”村下康夫道:“蕭遙先生,請原諒我的多疑,我也是不得已才這么做!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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