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王家在白江省是屈指可數(shù)的大家族,老大王垠是嶺南軍區(qū)的大校,老二王演是白江省首富,華國前一百位富豪榜上的人物,老三王蒼是白江省城白水市大佬,老四王薄是白江省清水市首富。
王薄和王蒼在王家混得最差,平時不受老大、老二待見,因此王薄和王蒼的關(guān)系最好,平時走的最近。
“我聽說王刻失蹤了,過來向你了解一下情況,看看我能不能幫你。”王蒼開門見山的說道。
王薄點了點頭,面露痛苦之色,道:“王刻失蹤兩個月了,他是在江州失蹤的,我調(diào)查過,在江州添歡酒吧,王刻與人發(fā)生沖突,被人打了,打王刻的那小子叫蕭巖,是個高三學生,我查過他的背景,但是無論學校,還是警局都沒有他的檔案,很奇怪。我覺得王刻的失蹤,那小子的嫌疑最大。”
王蒼感覺得這個蕭巖不簡單,沉默不語。
“我一聽說王刻失蹤,就派人調(diào)查了,查出的結(jié)果與你一樣,不過我還查出他好像與薛四爺走的很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我一直沒動手。”王薄接著說道。
王蒼哼道:“江州是塊肥肉,也是我進軍江海的橋頭堡,我早就想拿下江州地下世界,可是沒想到薛老四統(tǒng)一了江州地下勢力,最近又洗白上岸。聽說他請了一個高手,難道就是蕭巖?”
“應(yīng)該就是了,有薛四爺給他撐腰,他自己應(yīng)該也會武功,否則怎么敢動王刻。”王薄沉吟道。
王蒼瞇起眼睛,眸子中閃過一道冷芒,哼道:“我與薛老四早晚有一戰(zhàn),不如提前與他開戰(zhàn),我就先斬他一只手臂,拿這個蕭巖開刀,居然敢害我侄子。”
其實他對這個侄子并沒有多深的感情,他情婦眾多,兒女一大堆,自己的子女都照顧不過來,哪還有時間瞧侄子一眼。
聽到王蒼的話,王薄欲言又止,說:“三哥,咱們要不然去見見那位。”
“好。”王蒼說道。
兩人離開王薄的別墅,坐上一輛黑色防彈奔馳,開車的是王蒼的心腹兼保鏢。
“三哥,你真的把那家伙弄出來了?”王薄壓著嗓音,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這幾年我不知道托了多少關(guān)系,耗費了多少錢財,只要有他幫我的忙,整合江州的地下勢力不成問題,到時候我看老大和老二還敢不敢輕視我。”王蒼冷冷哼了一聲。
王薄點點頭說道:“三哥,在家族里我們的關(guān)系最好,如果要選下一任的族長我一定擁護你,老大和老二一直就瞧不起我。”
“放心好了,只要我能坐上族長的位置,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王蒼說道。
車子一路直行,最后直接開上了國道,半個鐘頭之后居然停在了郊外一處大鐵門門口,鐵門和墻壁約莫五六米高,上面還封著電網(wǎng),監(jiān)獄門口用白漆刷著“21號監(jiān)獄”幾個大字,這里關(guān)押的全部都是重刑犯,守衛(wèi)森嚴。
監(jiān)獄正中間只有一條公路,兩旁都是森林,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突然,監(jiān)獄下方一個不足兩米的小門打開了,一個人影從里面踏出來,眼睛不適應(yīng)強烈的燈光,瞇了瞇眼睛。
王薄這才看清楚對方,居然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頭,滿頭披散黑白相間的長發(fā),穿著一套監(jiān)獄里的制服,而且個頭比較矮小,給人一種十分猥瑣的樣子。
“三哥,這家伙就是當年967搶劫殺人案的重犯?”
王蒼點點頭:“厲萬劫綽號死神,1953年出生,曾經(jīng)去過南洋發(fā)展,好像當時拜了一位海外有名的大師為徒,在上世紀八十年代末才回國,一直在做暗殺的生意,在96年的時候在白江省犯下重案,搶劫珠寶店殺了幾個保安,聽說一身功夫已經(jīng)到了內(nèi)勁入門。”
說罷,兩人下去,王蒼笑道:“厲先生,恭喜恭喜,終于出來了。”
“在里面呆了二十多年,一下子出來了,還有點不習慣呢。”厲萬劫眼珠子茫然的環(huán)顧,說完,還咳嗽了一聲,就跟犯病的老頭一樣,羸弱不堪的樣子。
“謝謝王爺了,沒你的打點,恐怕我得在里面呆到埋進黃土,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還能出來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氣。”厲萬劫感慨道。
其實厲萬劫當年是運氣好,檢察機關(guān)缺少他殺人的證據(jù),要不然的話早就吃槍子了,最后只判了一個終身監(jiān)禁。
“我在酒店已經(jīng)為你備好了佳肴,不如過去慢慢細談。”王蒼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酒店包廂里面,一桌子的珍稀佳肴。
王蒼、王薄、厲萬劫三人坐在里面,王蒼身后還站著一個貼身的保鏢,也是他的心腹。
厲萬劫仿佛餓死鬼一般,連筷子都不用,直接拿手就抓著魚翅、燕窩往自己嘴里塞,王蒼和王薄看著只是輕輕蹙眉,兩人并沒有吃飯的意思。
“厲先生,這次我可是費了不少勁才把你弄出來,耗費了許多人脈和錢財,還是按照原來說的你要幫我的忙才行。”王蒼提起正事。
厲萬劫一邊胡吃海喝,一邊笑道:“王爺,我這個人沒什么好品德,唯一好的一點就是答應(yīng)別人的事情從來不反悔,這次我出來幫你三年,三年之后你要給我一個億,然后幫我離開華國去國外養(yǎng)老。”
“一個億?太獅子大開口了吧。”站在王蒼身后的保鏢不滿哼道。
王蒼沒有出聲制止,顯然是覺得對方趁機在榨自己。
“一個億,一點都不多,如果我協(xié)助王爺?shù)脑挘@江州不出三年就是你的,到時候你得到了好處恐怕一個億只是九牛一毛而已。”厲萬劫淡淡搖了搖頭。
“就算一個億對王爺來說是九牛一毛,但是你憑什么能拿這么多的錢?”保鏢不屑的說道。
早就看這老頭子不順眼了,跟街邊那些邋遢的老家伙根本沒什么區(qū)別,居然還敢獅子大開口,開價就是一個億。
“子狂,不得無禮。”王蒼皺了皺眉頭,看了身后的保鏢一眼,又看著厲萬劫道:“厲先生武功高深莫測,你一個小輩豈有插嘴的份。”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王蒼只是聽聞關(guān)于厲萬劫的傳說,跟眼前這幅形象大相徑庭。
厲萬劫自然明白要價看貨的道理,冷冷一笑,食指一搭酒杯,然后又輕輕一勾,酒杯突然猛的旋轉(zhuǎn)著飛向王蒼身后的保鏢。
子狂一看,伸手就要去抓,能當王蒼的保鏢,自然有幾分真本事,不僅每天訓練近身格斗,而且不知道有多少次浴血而戰(zhàn)的經(jīng)歷,那酒杯撞在他的手中,他突然臉色大變,手掌心一塊肉皮霎那間擦掉了,酒杯砰的一聲砸進后面的楠木屏風中。
最令人驚嘆的是酒杯居然沒有破碎,一半陷入堅固的木板之中,轉(zhuǎn)了片刻才停止下來。
厲萬劫擦了擦嘴巴,站起來淡淡道:“連一個酒杯也接不住,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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