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巖怔了一下,起身和孫貝貝走到人少的地方,章雄冰瞇起眼睛緊緊盯著蕭巖,有些惱火。
房少和李偉嘉都看在眼里,李偉嘉失聲笑道:“這家伙還真牛逼,和薛大小姐不清不楚就算了,居然又勾搭了一個漂亮的女神,章公子,這不會是你的菜吧?”
章雄冰淡淡一笑,眼神發狠道:“有的人就喜歡自己作死!”
孫貝貝深呼吸了一口氣,吐了一口濁氣道:“蕭巖,事情過了這么久,你就不要耿耿于懷了好不好,我向你道歉,你要我怎么樣都可以,就是要我的貞操都行,但是請你一定要幫我家度過難關,我們家快要破產了。”
蕭巖沒想到孫貝貝會主動給自己道歉,皺著眉頭說道:“我不喜歡多管閑事。”
“蕭巖,你——”孫貝貝咬著銀牙,有些惱火,自己都親自給他道歉了,并且提出以身相許,他還是無動于衷,但是她知道蕭巖的厲害,卻不敢發作。
她話剛說完,門口就出現了一大群穿著黑衣黑褲的男人,為首的是一名趾高氣揚的中年男子,氣場很強,居然直接走到了蕭巖的跟前:“蕭先生,風三劍和王蒼來了!”
那一大群人進來,武者交流大會也沒辦法在舉行了,臺下的工作人員全部都撤走了。
王蒼、王薄兩人走到一名中年男子身后,那中年男子穿著一身雪白繡著金龍的太極服,黑色的千層底布鞋,雙手背負身后。身上的氣息散發出來壓的眾人喘不過來氣。
蕭巖依舊不為所動的坐在椅子上面,仿佛根本沒看見對方一樣。
旁邊突然有人叫道:“那不是彭州大佬佟踐嗎?”
原來在王蒼身后跟著一個中年男子,鷹視狼顧,一看就是手握重權的大佬級別人物。
這么多大佬忽然降臨到寧州市,究竟是為了什么,現場數百名觀眾臉上都露出了疑惑之色,這批人的能力加起來,恐怕連市長都要矮一頭吧。
而這些人呢,隱隱都以站在中間的中年男子為首,他的地位是這些人中最高的。
“你就是蕭巖?不知所謂的蕭大師?”風三劍雙眼如鷹隼銳利的盯住蕭巖。
如同盤旋在空中的雄鷹,發現了地下的獵物。
孫貝貝、劉詩琴、馬倩蓮、趙夢瑩、薛蕊、房青、李偉嘉、章雄冰、焦固等人的目光帶著驚詫和不解落在了蕭巖的身上。
這些人居然是來找蕭巖的?
“這小子是誰啊?能讓這么多大佬蜂擁而至。”
“看樣子是得罪了對方吧,這次恐怕死定了。”
“這么多大佬,隨便一個人都能量通天,就算有薛四爺罩著他,恐怕也保不住。”
劉詩琴的小臉上布滿了緊張和擔憂的神色,伸出小手拉了拉蕭巖的衣角,弱弱的說道:“蕭大哥,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沒事。”蕭巖沖她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端起茶杯不急不慢的放在唇角輕輕啜了一口,又慢慢的放下。
那風三劍等人呲目欲裂,這家伙的姿態擺的太高了吧,他們如此多的大佬在場,居然都不放在眼中。
“蕭巖,太囂張了吧。”人群這種站出來一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正是王薄,他雙眼通紅的盯著蕭巖。
“蕭巖,現在你還在裝,今天風宗師來了,就是你的死期。你還我兒子的命來!”王薄目吐兇光道。
蕭巖這才已經把茶杯放好,慢慢抬起頭,不屑的道:“你兒子死有余辜,我沒去找你算帳,你還敢來找我?”
“蕭巖,口氣不小。”風三劍終于忍不住了,從開始到現在蕭巖都把他當成了空氣一般。
“你現在自廢武功,我讓你離開。”蕭巖看著風三劍平靜的說道。
這句話仿佛在平靜的湖面扔下一顆手雷,風三劍、王蒼、王薄等人臉上全部露出震驚之色。
大家都覺得蕭巖要么是瘋了,要么就是狂到沒邊。
“風爺可是武道宗師,豈容你放肆。”風三劍身邊一名青年怒喝道,他就是何可道。
“垃圾。”蕭巖罵道。
“你說什么?”何可道狠狠瞪著蕭巖。
蕭巖道:“我并不是針對你,而是說你們都是垃圾,一起上吧。”
“找死。”風三劍氣再也無法保持絕世高手風范,勃然大怒,在自己面前蕭巖居然還敢這么放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來,“風三劍你去死吧。”
只見一道人影突然沖向風三劍,手中握著一把雪亮的匕首,在燈光下熠熠寒芒閃爍,呆在風三劍身邊的小弟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已經近在咫尺。
蕭巖微微蹙眉:“趙夢瑩?”
風三劍鼻孔里冷冷發出一道冷哼,居然站著一動也不動,仿佛雕塑一般站在原地,而趙夢瑩眼中已經燃燒滿了怒火,匕首直接捅在對方腰間。
“邦”的一聲清亮響聲,趙夢瑩愣住了,手中的匕首居然直接斷成了兩截。
隔的比較近的劉詩琴和觀眾都看清楚了這一幕,匕首只劃破了衣服,在腰間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就憑你這點雕蟲小技,連登堂入室都算不得,還想替你父親報仇!”風三劍目光炯炯,腰間法力一抖。
趙夢瑩感受到一股巨大反彈的力量震的手臂發麻,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砸向下方人群。
就在這個時候,蕭巖飛了出去,單手抱住趙夢瑩的腰間,旋轉著落在空地上。
趙夢瑩看著蕭巖俊逸的臉龐,心跳加速,臉稍稍的紅了。
蕭巖卻沒看她,盯著風三劍道:“欺負一個女流之輩,算什么高手!”
“蕭巖,風爺鐵布衫練到了極至,連匕首都刺不了,你還不快點跪下來。”何可道大聲喝罵道。
王蒼和王薄等人臉上已經露出了勝利的笑容,有風爺鎮壓,蕭巖再如何厲害也翻不出浪花。
“那你接我一掌。”蕭巖右手凝聚靈力,一個簸箕大的大手印從天而降。
一股巨大威壓從天而降,身為武者之人,鍛煉筋骨皮肉,到了內勁更能敏銳五感,生出六感。
風三劍臉色已經大變,從心里冒出的寒意仿佛能冰凍他的身體,第六感有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他若硬接,必死無疑。
千鈞一發之際,風三劍居然一把抓住何可道向蕭巖扔去,何可道眼底露出驚恐之色,結果被蕭巖一巴掌拍在身上,直接原地爆炸。
而風三劍呢,趁著蕭巖這一掌之威消散,抬起手一拳猛的揮擊而來,拿出了全部實力。
他知道自己若不盡全力,今天死的就是他。
就在此時,蕭巖臉上露出不屑之色,抬手直接一拳灌注靈力,雙拳碰撞,一道無形波浪擴散,將周圍的人都吹的坐不住跌倒在地。
蕭巖向后輕輕一番,足尖點地落在地面,風輕云淡的看著風三劍。
此刻,風三劍雙膝以下全部埋進了地下,四周龜裂出一大片的裂紋,七孔流血,眼睛里帶著痛苦、恐懼、更多是悔恨。
“這不是在拍神話劇吧?”有個胖子驚道。
趙夢瑩看見風三劍終于死了,為父親報了仇,全身松懈下來,喜極而泣,捂著嘴巴痛哭起來。
劉詩琴、孫貝貝、齊賀、楚明幾個少男少女驚愕的張大嘴巴,合不攏下巴,他們誰都沒想到蕭巖居然這么厲害,一掌殺了風三劍,壓得草莽豪雄低頭俯首。
李偉嘉、章雄冰、房青、焦固幾個大少心思各異,心里的疑惑,不屑,震驚全部化為了后悔,他才十八歲就取得這樣的成績,將來呢?
李偉嘉心里之后后悔,恨沒聽焦少的話好好和蕭巖結交。
此刻焦固終于明白了,為什么自己的父親要他討好蕭巖。
“蕭大哥沒事就好!”劉詩琴暗自松了一口氣。
章雄冰心中直后悔,如果能和蕭巖這樣的人物交上朋友,將來他在章家的地位只會水漲船高,可惜了,剛來的時候他故意討好了房青把最好的別墅給了他,卻安排蕭巖住進了一間普通的客房。
焦固難掩臉上喜色,打定主意要當蕭巖的小弟。
孫貝貝久久沒回過神,雖然是第二次見蕭巖施展神乎其神的武技,孫貝貝仍然感到震撼。
陸輕雪瞪大眼睛,心里只剩下了絕望和后悔,她屢次嘲諷蕭巖,沒想到這家伙在扮豬吃老虎,她跺跺腳,你這么厲害怎么不早說,她嫉妒的掃了一眼身邊的劉詩琴。早知道蕭巖這么厲害,我就應該捷足先登才對。
佟踐向蕭大師下跪,痛哭流涕,表示自己再也不敢背叛蕭大師。蕭巖不容分說,指尖彈出一個火球,將佟踐瞬間燒成虛無。
這一手給眾人帶來的震撼比剛才更強烈。
薛四爺興奮的臉上潮紅,他得意自己先認識蕭巖,否則的話怎么能成為蕭巖的身旁近臣。
王蒼和王薄兩人面如死灰,嚇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你們兩個都是白江王家的第二代,我沒打算和白江王家開戰,不過你們要是還想找我的麻煩,我奉陪到底。”蕭巖輕輕看了他們一眼道:“你們以后再也不要踏足江海省,否則就是自取滅亡。”
王蒼和王薄對視了一眼,心里只沉沉嘆了一口氣,怕他們敢反對一句,今天就離不開這里了。
蕭巖背身雙手回到觀眾席位上,看到劉詩琴臉色蒼白,道:“劉詩琴,你覺得我很殘忍?”
“他們本來就想殺你,蕭大哥是為了自保才殺了他們。”劉詩琴擔憂的道:“可是最后那個卻不是自保,這是犯法的。”
“沒事,武者與凡人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凡間的律法并不適用武者。”
眾大佬見蕭巖跟劉詩琴親近,都暗暗吩咐身邊的人查一下劉詩琴的底細,準備送點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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