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紅色的法拉利直接沖進郊區一棟宮殿群般的別墅里面。
“大小姐。”
“我爸呢?”方雨蒙怒沖沖的向客廳走去,旁邊跟著家里的管家,穿著德意志貴族那種燕尾服,頭發根根梳理到后面,油光發亮。
“老爺在里面會客呢,小姐……”
管家的話還沒說完,方雨蒙已經風風火火的沖了進去,只見父親方歌和母親劉麗音坐在真皮沙發上,對面還坐著一名白發皓首的老頭。
方歌見到女兒,沒由來的頭疼,“風風火火的,一點女兒家的樣子都沒有,成何體統?”
“切。”方雨蒙撇撇嘴巴,沒理會他,沖母親道:“媽,你看我給你買了什么,我可是托了很多朋友的關系才買回來的。”
過幾天就是母親的生日,她才托了許多朋友到處買禮物,打算送給母親。
劉麗音見到一只紫色熒光的手鐲,饒是見慣了珍奇異寶,也不禁露出喜愛之色,畢竟是女兒送的禮物,意義非凡。
“咦,這么暖和,這是極品美玉啊。”劉麗音驚訝道。
方歌聽到妻子的話,也來了興趣,目光落在那只手鐲上面,紫色光芒縈繞,挨近一點的確感覺到一陣暖意。
“這種極品玉石,不是那么容易買到的,雨蒙你運氣這么好?”方歌露出疑惑之色。
方雨蒙得意的笑道:“還不是我冰雪聰明,運氣好到爆了。”
方歌無奈嘆了一口氣,膝下無子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也被妻子嬌慣壞了,問道:“對了,你表姐去哪里了?不是很你一起逛街去了嗎?”“她說一人到處轉轉,我累了就先回來了。”方雨蒙坐在母親身邊隨口說道。
這時,一直沒開口說話的老頭目光落在手鐲上,突然瞇起眼睛,沉吟道:“方先生,那只手鐲能不能讓老朽看看?”
“武大師有興趣盡管過目,指點一番。”方歌將玉鐲遞上,態度謙虛的說道。
方雨蒙盯著老頭子看了一眼,突然驚訝道:“您就是武大師?”
武朝坤是中原省大名鼎鼎的古董鑒寶和風水大師,甚至連禹州市長這種政客明星在他面前都要黯然幾分。
禹州是整個中原省、江海省兩省最大的古董交易市場,而武朝坤被稱為中原省城中州第一奇人,自然要比禹州市長光芒還強上些許。
只是聽說武朝坤閉關數月,閉門謝客,突然在家里見到武朝坤,方雨蒙怎么能不震驚。
在禹州,恐怕也只有方歌這等富豪榜上的超級人物能請得動他。
武朝坤拿著“極品美玉”手鐲仔細的觀察起來,旋即皺起了眉頭,“方先生,這手鐲有問題。”
聽到他的話,方雨蒙突然動了,緊緊蹙著秀眉。
方歌和劉麗音兩人同時目光落在桌子上面,“不知道有什么問題?”方雨蒙搶先說道:“今天我買手鐲的時候碰到了表姐的學生,其中有個小子說我買的手鐲是假的,靈氣是被人注入的,并非經過幾千萬年地質變化而成。他說這手鐲的玉的品質太差,不能儲存靈氣,里面的靈氣長則幾年,短則幾個月就會跑光。”
武朝坤點點頭道:“那小子的確有幾分眼力勁,這手鐲拿著雖然暖和,像是極品寶玉,實際上上面不過是被人注入了靈氣,火屬性的靈氣。”
“今天若不是武大師在的話,恐怕我們還把這玉手鐲當寶貝,請朋友來觀賞呢,我們是做古董生意起家的,那就真是丟人丟大發了。”方歌慶幸道。
方雨蒙紅著臉,沒想到蕭巖說的話居然是真的,她可以不相信蕭巖的話,但是眼前武大師的話,她是萬萬不敢不相信,看來是自己錯怪那小子咯。
“媽媽,我也不知道這手鐲是假的,哼,我一定要去找那家店老板算賬。”方雨蒙氣哼哼的說道。
她本來打算送給母親的生日禮物,居然是假的,害她丟臉,她怎么能不生氣。
方歌擺擺手,“算了,說不定那老板也不知道,是被人給騙了呢。”
武朝坤放下手鐲,道:“你說的能看出這手鐲是假的高人,不知道在哪里?”
“高人?”方雨蒙心里納悶,“不過是一個高中生罷了,還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我看不慣他,沒留下他的聯系方式,不過我表姐應該知道。”
武朝坤感嘆道:“如果有緣分的話,我倒是想見見他。”
等把武朝坤送出別墅,方歌才折身而回,妻子劉麗音拉著他的手臂道:“這次古董交易大會,全要靠武大師幫我們掌眼了。”
“嗯。”方歌皺著眉頭點了點頭,卻看著正在玩IPAD的女兒說道:“雨蒙,你快點給你表姐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問問她那學生現在住在哪里?”
“干嘛要找那小子啊?”方雨蒙放下ipad,一臉的不爽。
蕭巖就算是說對了,但是那云淡風輕,世外高人的姿態,始終讓她心里不爽快。
但是礙于父親的命令和威嚴,方雨蒙只好讓劉薇給蕭巖打了一通電話,讓蕭巖過來,但是蕭巖卻不肯過來。
很快,方雨蒙和劉薇乘凱迪拉克來到蕭巖與孫楓他們午休的酒店。
保鏢下車拉開后面的車門,彎著腰手擋在上方,方雨蒙和劉薇鉆出車門,兩人俏麗的臉蛋各有千秋,如此漂亮的兩個女人瞬間引起了不少過路男人的目光。
只是看見對方的穿著打扮和停在旁邊一看就是豪車的轎車,這些平凡的男人連升起齷蹉想法的勇氣都沒有了。
中午蕭巖、孫楓他們只是休息一兩個小時,休息好了,下午接著游玩,因此酒店倒也不豪華。
“你們來找我干嘛?給我道歉來的?”蕭巖喝了一口茶,抬起頭眼皮,掃了一眼方雨蒙淡然道。
方雨蒙輕輕咬了咬紅唇,有些惱火蕭巖總是這種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明明跟他差不多的年紀,裝什么。
這樣的男人給她的映象簡直差到了極點,要不是父親的叮囑,她現在就想甩袖走人了。
“誰要給你道歉,我爸想見見你,你跟我們走吧。”方雨蒙直接說道,語氣有些傲然,仿佛自己父親肯見蕭巖,是蕭巖多大的福氣一樣。
蕭巖忍不住冷笑道:“我可沒說要去見你父親,他要是想求我,讓他親自過來。”
方歌乃是禹州的首富,中原省富豪榜上排名前三十的大人物,資源人脈龐大,就連新上任的禹州市長都要先去拜見一下自己的父親,蕭巖卻如此大的口氣,讓她父親親自來見他。
“你——不識好歹,不知道多少人想跟我爸攀上交情,我爸肯見你是你的榮幸,你以為自己是誰?”方雨蒙再也忍不住了,大發雷霆怒道。劉薇皺了皺黛眉,感受到蕭巖眼神中散發出來寒意,她在學校的時候還沒發覺到蕭巖奇怪的地方,甚至還威脅過他,要把他逃學的事上報學校,現在和蕭巖接觸起來,卻感覺蕭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絲毫不亞于那些大人物。
“就算我不是誰,你父親是誰又干我什么事情?”蕭巖冷聲說道:“你不過是一個被人寵壞的千金大小姐罷了,以為這個世界的星星月亮都圍繞在你的身邊!”
方雨蒙從小到大還沒被人如此訓斥過,胸腔除了憤怒之外更多了一絲的委屈,眼眶有些泛紅,指著蕭巖道:“好,你別后悔!”
劉薇有些頭疼的扶著額頭,她從小就比較獨立,接觸底層的人情世故,當然知道自己這個表妹早就是被家里人給寵壞了,做什么事情別人看在她父親的面子上都會容忍他,但是蕭巖顯然不是那種人。
“可兒,送客吧。”蕭巖低下頭,繼續品茗。
方雨蒙跺了跺腳,拉著劉薇就朝著外面走去,“我爸爸是禹州首富,不知道多少人想跟我爸爸結交,表姐你這個學生太不知好歹了。”
“他那人就是那性格。”劉薇嘴角露出無奈的弧度,不過她在校慶酒會上見過江州一把手都對蕭巖客客氣氣,她能理解蕭巖的傲氣,只是她不知道該怎么跟表妹解釋。
她心理忽然一驚,她竟然不愿意把自己對蕭巖的了解與自己的表妹分享,是怕表妹愛上了蕭巖嗎?
兩人回到凱迪拉車里,車子慢慢發動離開了二層小樓,可兒見到車子消失在公路盡頭,才撇撇嘴巴,她也討厭剛才那個方大小姐的語氣,當自己是什么嘛,盡然敢對師尊無禮。
“師尊,你真的不去見方歌嗎?就算不看在他是禹州首富的面子上,也要看在他是劉老師的姑父的面子上吧?也不知道他是因為什么事情找你,不去見他是不是不太好?”可兒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若是方歌親自登門,態度恭敬我說不定就見了,讓他這個恃寵而驕的女兒來見我……”蕭巖話沒說完,就搖搖頭。
宋夕瑤道:“方姑娘習慣了當方家的公主,說話太狂了。”
夏盈道:“對呀,就該讓她知道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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