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巖療了半天傷,傷勢已無大礙,又匆匆忙忙上路,一天后來到商國都城開都。
大街上躺著兩具尸體,不少人圍觀。蕭巖上前一看,發現是前不久才見過面的星輝教金刀護衛,吃了一驚。上前一探兩位金刀護衛的鼻息,發現其中一人還有微弱的氣息,蕭巖忙掌抵其后心渡入靈氣。
不一會兒那名金刀護衛悠悠醒轉,看見蕭巖心中一喜,道:“小姐被人擄走了,公子快去救……救……”話未說完便斷了氣。
周圍有好心的人告訴蕭巖,“惡人往那邊去了”,并指明方向。
蕭巖忙一邊向前飛行,一邊大聲呼喊:“秦姑娘,你在哪里?我是小禾,你聽到沒有?”聲音以靈力傳出,可傳至千里之外。
同時蕭巖也問行人,“有沒有看到一漂亮的姑娘被人擄走?”有人告訴蕭巖鐵定北進入的客棧名字和所在的方位。
蕭巖闖進那家客棧,喊道:“秦姑娘,你在哪里?”
懷空看見蕭巖,喝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來!”說罷左手朝蕭巖一揮,一團三昧真火就向蕭巖激射而去。
懷空是“梁國第一大教”圣火教教主,國師鐵楨山的大弟子,三昧真火頗有火候,紫色火焰亮得耀眼,一看就比普通的靈氣火球厲害。
蕭巖以瞬移術閃避,從懷空背后偷襲,封印懷空背后要穴,使其暫時喪時法力和行動能力,以劍架在懷空的脖子上,寒聲道:“快說,秦姑娘在哪間房?”
這家客棧是高檔客棧,所有的房間都施加了禁制神識探測的法術和防御結界,這還不止,如果有人用神識掃描房間,房間內的客人就能從禁神法術的靈力波動得知正被人偷窺,這是為了充分保護客人的防私。房價比沒有這些措施的普通客棧的房間貴十倍還不止。
蕭巖知道鐵定北不是好人,秦姑娘落到他手里恐將貞潔不保,自然不能一間間客房尋找。
懷空無奈道:“在樓上七號房間。”
懷明和懷清為蕭巖法力所懾,不敢上前救其大師兄。
蕭巖忙飛上樓。
懷空對懷明、懷清道:“保護小師弟。”
蕭巖直奔七號房間,一腳踢開房門。
鐵定北雖將秦秀兒抱入房中已有好一會兒,但他命根受了重擊,一時無法勃的起,只是將秦秀兒放在床上,慢慢的欣賞。
蕭巖突然闖入,鐵定北尚未來得及反應就被蕭巖一把抓起,拋出一丈多遠,撞到墻后反彈,重重地摔在地上。
接著劍光一閃,鐵定北的咽喉被無形劍氣割破,氣絕身亡。鐵定北的眼睛睜得老大,至死也不相信有人敢殺他。他的元神離開尸體,想逃走。
蕭巖用靈魂封印法術將鐵定北的元神封印,再施放一小團紫霄神火,消滅其元神,使鐵定北無法奪舍重生,禍害他人。鐵定北因此喪失到地府轉世投胎的機會,這是他罪有應得。
蕭巖還劍入鞘,走近床前,為秦秀兒扣好**的衣服,輕輕喚道:“秦姑娘,秦姑娘……”
懷空、懷明、懷清進入房中,見小師弟慘死,三人同時撲向蕭巖。
這并非他們對鐵定北有多么深厚的感情,而是他們隨鐵定北到商國獵艷,負有保護之責,現在鐵定北送了性命,說不定他們的師父鐵楨山會怪到他們頭上,讓他們人頭落地,最令他們害怕的還是,鐵楨山會對他們施以“抽魂煉魄”或者“鞭魂”的酷刑。
所謂“抽魂煉魄”指用外力強行使人的靈魂或修士的元神與肉身分離,“鞭魂”就是將一種雷系靈氣施加在鞭子上,然后用這樣的鞭子抽打人的靈魂或修士的元神。
懷空、懷明、懷清三人都會火云掌和三昧真火,蕭巖對他們有些忌憚,更怕秦秀兒受了池魚之殃,施放了一個巨大的靈氣手印,轟向這三人,阻擋其攻勢,然后以紫霄神火破除房間的結界,抱起昏迷不醒的秦秀兒,破墻而出,再以瞬移術逃得遠遠的。
懷空等三人合力攻破靈氣大手印之后,已失去蕭巖的蹤跡。
蕭巖抱著秦秀兒飛行片刻,來到十萬里外的一座城,看牌樓知是平州城。
蕭巖進入一家有禁神法術和防御結界的高檔客棧,要了一間房,將秦秀兒放在床上,靜待秦秀兒醒來。
蕭巖已替秦秀兒把過脈,知道她只是無法面對即將降臨的厄運而昏厥,并無大礙。黃昏時分,秦秀兒的眼皮跳了幾下,蕭巖知道她快要醒來,就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輕呼喚:“秦姑娘,秦姑娘……”
秦秀兒緩緩睜開雙眼,但她受的刺激太大了,腦中仍清晰地保留著鐵定北的印像,將蕭巖誤認為鐵定北。
秦秀兒看了假鐵定北真蕭巖一眼,喊道:“惡賊,我殺了你——”五指如鉤,鉤向蕭巖的咽喉。
蕭巖與秦秀兒相距不過數尺,秦秀兒出手又快捷無比,而她此舉更是大出蕭巖意料。
倉促之間蕭巖伸出一只手抓住秦秀兒的手腕,喉嚨只差數寸就被鉤到。
蕭巖暗忖:“最近運氣真的不好,被女人不分清紅皂白的往死里打。”說道:“秦姑娘,是我。我是小禾,你看清楚,我們不久前見過面。”
秦秀兒仔細看了看蕭巖,發現自己認錯人,想到自己糊里糊涂地“失”了身,心中大感悲痛,“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倒在蕭巖肩頭。
蕭巖一動不動,不知該如何應對,只是任憑秦秀兒痛哭。
也不知過了多久,蕭巖見秦秀兒哭得那么傷心,忍不住勸道:“秦姑娘,你用不著這么傷心,那個淫賊只是看你,并未奪去你的清白。你仍然是完璧之身。”
秦秀兒喜出望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道:“什么,你說什么?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好嗎?”
“在下說秦姑娘仍然是完璧之身,不必傷心。”
秦秀兒用神識內視檢查身體,感覺身體沒有任何不適和異樣,對蕭巖的話就信了幾分,臉一紅,道:“你先出去一下。”
蕭巖一愣,立刻明白,默默地走出房間,帶上房門。
不久,秦秀兒將身體檢查完畢,清白仍在,心中大喜,開門迎蕭巖入內,已是愁云盡散,容光煥發。
天色已黑,房中已燃起了月光石,在月光石的輝映下秦秀兒頰生雙霞,美麗難以形容。
秦秀兒考慮再三,臉色紅了又紅,終于啟齒道:“公子救了奴家,奴家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但盼公子不以奴家貌陋見棄。”
蕭巖道:“我有妻室。”
“我不介意!”秦秀兒輕咬朱唇道。
蕭巖一怔,道:“我只是一介武夫,除了一把劍別無長物,我不值得姑娘委屈自己。”
“不,你值得。在我的眼中你有很多優點,你有一顆善良的心;你身懷絕世仙法卻在江湖中籍籍無名,我想這一定是因為你淡泊名利;還有,還有——你的容貌與氣質——在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就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蕭巖道:“謝謝你的欣賞,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姑娘,能娶你為妻絕對是我的榮幸,但是很可惜,我們認識太晚了。”
秦秀兒心情很復雜,本來她只是存感恩之心,心里并不是很想嫁給蕭巖,但是被蕭巖拒絕,心中卻感到一絲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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