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來了。”蕭巖從空間戒指取出無邪古劍,輕聲道。
眨眼間敵人已經來臨,總數在一千以上,由梁國國師府的精銳侍衛和圣火教教眾組成,為首之人是國師府侍衛長魯爾莫。懷明的元神領路。一千多人將天馬車圍得有如鐵桶。
魯爾莫發出攻敵命令。千余人吆喝著沖向蕭巖、項若丹和邱鴻奇。
國師府暗殺蕭巖的消息不能走漏,否則鐵楨山將成為梁石的大敵。因此魯爾莫下令連醉夢城主的女兒和手下也殺死,以防走漏了消息。
剛才的劍氣領域已經耗光了蕭巖的劍道法則、道則之力,蕭巖只好將無邪古劍舞成一團光幕,憑高深的劍法和神秘莫測的空間領域護住項若丹,在敵陣中往來沖殺,所向披靡。劍幕只護住項若丹,沒有護住邱鴻奇。
敵人進攻不久,蕭巖就聽到邱鴻奇慘叫一聲,身體被三支鐵槍扎了透明窟窿。
蕭巖心頭暗懔,邱鴻奇修為不弱,沒想到被敵人殺死,大軍之中需要十分的的謹慎,稍有不慎便將血濺當場。
蕭巖以有形劍氣使出威力極大的洪荒劍法,護著項若丹,殺出重圍,然后摟著項若丹,施展瞬間術逃離現場。
國師府侍衛紛紛向蕭巖殘存在空中的虛假影像施放爆炸符箭,全部落空。短短瞬間國師府侍衛和圣火教教眾傷亡超過三分之一,眾侍衛和教眾已被殺得心膽俱寒。
蕭巖和項若丹瞬移至千里之外,接著蕭巖騰云駕霧載著項若丹飛行數百萬里。
估計敵人不會追至,蕭巖在一處懸崖峭壁中開辟出一個小洞府,布下防御和禁制神識探測的結界,然后就調息起來。此戰蕭巖施放有形劍氣,靈氣消耗很大,必須盡快恢復。
項若丹在刀光劍影、血肉橫飛中飽受驚嚇,感到疲倦,很快就在蕭巖身邊睡著了。
早晨項若丹醒來時發現自己身上蓋著蕭巖的外衣,心底不由升起一絲暖流,感動的說:“你把外衣給我蓋,你自己不冷嗎?”
“不冷,你昨晚睡得好嗎?”蕭巖道。
“好,謝謝你。”項若丹站起身來,把外衣還給蕭巖。
上午蕭巖與項若丹來到一戶牧民家中,項若丹的錢袋留在天馬車上,沒錢買食物和水,只好厚顏乞討。
牧民是梁國人,項若丹以梁國語與牧民交談,她謊稱自己與蕭巖是兄妹,到大草原游玩,途中遇到強盜,錢財被洗劫一空,這才討吃的。
牧民見蕭巖與項若丹衣著華美,容顏俊俏,不像壞人,相信了他們,請他們吃了一頓新鮮的烤肉,臨行時還送他們一個月的干糧和一皮袋水。
蕭巖帶著項若丹四處采摘靈草和靈花。又花了兩天時間,終于湊齊一百零八種靈草和一百零八種靈花,編成花環,戴在項若丹頭上。
之后,蕭巖與項若丹進入梁國南部蔭山山脈。蔭山山脈有很多一千多丈高的山峰,山頂終年積雪不化,十分荒涼,沒有路上山。
不過蕭巖根本就不需要路,他與項若丹在蔭山上空低速飛行,尋找項人敬說的古堡。
工夫不負有心人,蕭巖發現在蔭山山脈一座云霧繚繞的高山之巔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城堡,城堡高約三十余丈,長約千丈,寬約六百余丈,筑堡的青石留著歲月侵蝕的痕跡,不知建于何時。
項若丹走到銹跡斑斑的兩扇大鐵門前,扣響門環,蕭巖緊跟著項若丹,提著劍小心戒備。
整個古堡都有禁制神識探測的法術,蕭巖無法提前預警,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
沒過多久,兩扇門便被打開。沒有發現人,不知是什么力量打開了鐵門,情形有點兒詭異。
順著長長的甬道,蕭巖、項若丹緩緩前進,約莫前進了五十丈,“哐”的一聲,大鐵門無人自關。
蕭巖、項若丹盡管心中暗驚,還是繼續前進。既入古堡,哪有空手而回之理?更何況后路已斷,只能前進。
前進了約一百五十丈時,甬道兩側和頂部忽然現出暗門,二十余名黑衣勁裝大漢從暗門涌出,以各種法術攻向蕭巖和項若丹。
蕭巖左手劍鞘施洪荒劍法之“劍流如瀑”,劍氣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擋住兩側三人偷襲,右手無邪古劍施由刀法“英雄三招”之“縱橫四海”化來的劍招,擊斃頭頂三名敵人,殺死正面一名敵人,身子一閃,到了項若丹右側,再施“四季劍訣”之“冬”,又斃七名敵人。
接著蕭巖施展洪荒劍法之“劍重如山”又滅數敵。只不過眨眼間,蕭巖就擊斃二十名敵人。
項若丹養尊處優,從未經歷過如此驚險的場面,嚇得臉色蒼白。
蕭巖安慰道:“你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項若丹肯定的點了點頭,與蕭巖繼續前進,大概又前進了一百多丈,蕭巖與項若丹腳下的一塊磚砌地面忽然翻轉過來,露出陷阱,陷阱里堆滿了蛇,不知幾千幾萬條,昂首吐信,吱吱怪叫。
項若丹驚叫一聲,幾乎暈過去,蕭巖立刻摟住項若丹,以劍氣將倒轉的磚蓋絞成碎塊,靈氣護罩護住頭頂,飛離陷阱,飄然落地。
項若丹仍然緊緊抱住蕭巖,不肯放手。
“項姑娘,現在已經安全了。”蕭巖輕輕道,提醒項若丹松手。
“不,我要你抱著我,只有在你懷里我才安全!”項若丹心有余悸的說。
就在幾天之前項若丹對蕭巖還是不理不睬,現在對他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轉彎,蕭巖不得不仔細分辨項若丹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喜歡上自己而說出這番“頗有情意”的話。
蕭巖首先想到的還是項若丹的安全,這古堡危機重重,自己保護稍有不周,項若丹的小命就將斷送,答道:“好,我抱著你,你閉上眼睛就不會再看見可怕的東西了。”
暗運靈力,將劍鞘插入墻壁,說道:“墻是空的,我們先到前面看看,回頭再看墻壁里面是什么。”
項若丹唯命是從。
到了甬道盡頭,發現有一個方形開口,開口下面露出一段階梯。原來下面有暗室,下降了一丈左右的深度,進入一個數丈見方的小室,扳動機關,打開一扇石門,進入一個六邊形石室。
石室有六個門,蕭巖選擇與第一個石室的門相對的那個門,又進入一個同樣大小的六邊形石室,繼續選擇相對的門,進入一個面積大二十倍以上的巨大的六邊形大殿。
大殿由三十六根巨大的石柱支撐。石柱呈三層同心六邊形排列,與大殿的輪廓六邊形平行。由外往里,第一層十八根石柱,第二層十二根石柱,第三層六根石柱。
大殿內光線暗淡,以蕭巖的視力可不受影響。
項若丹看不清楚,只看見大殿中央有一顆球狀物發出美麗的光輝,不知是不是水晶球。
大殿非常安靜,空曠無比,顯得陰氣森森,蕭巖一面凝神戒備,一面抱著若丹緩緩邁向疑是水晶球的發光物體。一步,兩步……蕭巖登上大殿中央凸起的臺階,在離發光物體觸手可及的地方停下。
項若丹伸手從金屬托架上取下發光體,突然全部石柱上數十盞燈同時點燃,將整個大殿照得亮如白晝,發光物體頓時黯然失色。
項若丹仔細察看,發現發光體并非透明的水晶,而是一顆碩大的夜明珠。
頃刻間大殿四周的六道石門同時打開,涌出兩三百名黑衣勁裝大漢,服飾與甬道內所遇的人完全一樣。
一個高大的黑衣大漢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殿中央,是一張熟悉的臉。
項若丹驚叫道:“爹,是你!?”
蕭巖也感到驚奇。
“小賤人,誰是你爹?你是你娘跟梁石偷情所生的野種,我早就想殺你這個小雜種,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項人敬咬牙切齒的說。
“不,這不是真的,我娘不是那種人!”項若丹被項人敬的話和欲擇人而噬的神態震驚了,帶著哭腔為母親申辯,“不會的,絕對不會,我娘從未出過醉夢城,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一定是大娘、二娘、三娘、四娘、五娘她們嫉妒我娘,就誣陷我娘!我們可以滴血驗親。”
“不用了,你八歲時,我在教你劍法的時候故意劃傷了你,我已經驗過了,你是一個野種,我沒有錯怪你娘。”項人敬恨恨的道。
項若丹再也不能不信,項人敬劍法高超,不可能在教劍時誤傷她,他也沒有必要騙她,怔了一會兒才說道:“那你為什么一直對我好,拖了這么久才想殺我?”
“小賤人,原因很簡單。你那個大賤人母親容貌在我的所有妻妾中最出眾,雖然她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但是我還是舍不得殺她。我怕殺了你她會羞愧自盡,所以我才處心積慮布局殺你。
能預言的水晶球是騙你的。為了殺你,我籌劃了十幾年。小賤人,你死了也不必太傷心。”
“項人敬,你還算不算男人?你妻子偷人,你不去找你的情敵,卻想殺情敵的女兒泄憤!小姑娘有什么錯?誰能選擇自己的出生?你妻子對你不忠,是你自己無能,是你不值得她對你忠貞。”蕭巖說道。
“住口,臭小子,你敢觸怒我,我叫你死無全尸!”項人敬對魔教弟子道,“上——”
魔教教眾一擁而上,各式法術往蕭巖和項若丹,哦不,現在應該叫梁若丹身上招呼。
蕭巖將靈氣護罩和金系護體靈氣罩提至最強,靈氣盔甲浮出體表,還布下一個防御結界,重重防護,將若丹護得嚴嚴實實。
面對從四面八方襲來的兵器、法術攻擊和劍氣、刀氣,蕭巖神態從容,步伐悠閑,一步數丈、數十丈不等,穿插于敵人之間,如入無人之境。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魔教教眾損傷過半。
項人敬暴喝道:“都給我退下!”長劍遞出,攻向梁若丹。
項人敬的策略不能說不高明,先殺梁若丹,以擾亂蕭巖的心緒。項人敬攻梁若丹的每一招都是取人性命的殺招,蕭巖極力護衛若丹周全,十招過后,左肩竟中了一劍,幸好閃避及時,金系護體靈氣罩消耗了項人敬這一劍一成威能,靈氣盔甲消耗了這一劍八成威能,再加上蕭巖煉體小有所成,才沒有受傷。
不久前蕭巖在商國一座山神廟傷在項人敬的劍下,對項人敬的快劍就有所防備,因此這次蕭巖要保護梁若丹,形勢比上次更加不利,反而沒有受傷。
蕭巖被項人敬的卑劣無恥行為激怒了,施展拿手絕學御劍術,御使一支飛劍遠程攻擊項人敬。
項人敬使出素不輕用的時間封印法術,封印局部空間內的時間,使一切運動的物體歸于靜止,飛劍都被封印,懸停在空中,情形十分詭異。
項人敬望著梁若丹和蕭巖,嘴角露出獰笑,緩緩地向梁若丹和蕭巖走過來,走得慢,不是項人敬走不快,而是他刻意讓梁若丹和蕭巖在死前緊張。
蕭巖手一拍腰間的空間玉佩,七十二支飛劍從空間玉佩飛出,由一個個黃豆大的小光點迅速長成三尺長劍,然后將項人敬團團包圍,從四面八方攻向項人敬,這招是御劍術的絕招“萬劍歸宗”!
項人敬輕蔑的一笑,變了數百個盾牌,將全身護的風雨不透。
飛劍與盾牌僵持著。
蕭巖取出魔器權杖,貫注靈力,權杖發出一束碗口粗的光柱,先擊穿項人敬身前的一面盾牌,接著擊穿項人敬的靈氣護罩和護體靈氣罩,洞穿項人敬的胸膛。
項人敬由于輕敵,沒有逃跑,死在魔器權杖的光系法術攻擊之下,他至死都不能瞑目,其元神的法力不及其肉身法力的一百分之一,剛逃出肉身,就被蕭巖以魔器權杖的光系法術滅殺。
這么強大的對手,蕭巖不可能給他的元神逃生,然后奪舍,重生復仇的機會。
蕭巖用強大的法力解除了飛劍的時間封印,將飛劍收回空間玉佩,然后對魔教教眾喝道:“要命的都給我閃開!”
幸存的魔教教眾為蕭巖氣勢所懾,紛紛從門口后退。
“這么多門,哪一個才是出口呢?”蕭巖見還有幾名魔教弟子沒有隱入石門,大喝道:“站住。”
幾名魔教弟子回過頭,疑惑地道:“上仙有何吩咐?”
“帶我們出去。”蕭巖威嚴而冷峻的說。
“是,小的遵命。”幾名魔教弟子搶著道。
在幾名魔教弟子的引領下,蕭巖抱著若丹很快出了大殿。回到甬道。
蕭巖催動靈氣,一掌擊在墻壁上,將墻壁擊出一個洞。墻壁是厚達一尺的實心煉鐵,上面布有堅硬陣法符箓和禁制神識探測的符箓,沒有幾百萬斤力量,休想打破,墻壁的另一側是間空房。
煉鐵是中級煉器材料。
“里面什么都沒有,我們走。”蕭巖對梁若丹說。
“嗯。”若丹輕聲應道。
到了大鐵門跟前,魔教弟子在墻壁的一處凹陷處按了一下,打開鎖住煉鐵門的機關后推開煉鐵門。
出了古堡,蕭巖騰云駕霧,載著梁若丹返回醉夢城。
回程時梁若丹出奇的沉默。
蕭巖知道她是突遭變故,由醉夢城的公主變成梁石的私生女,一時適應不過來,卻想不出什么話來安慰她。都市少年仙尊更新速度最快。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熱度網文或者rdww444”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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