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五十三
看臺上的人們,這下徹底的瘋狂起來,不少人的眼中頓時就紅了。
那眼里是嫉妒,是貪婪,還有點恐懼,各種形形色色的表情在他們的臉上演繹著。
卻依舊無法完美的表現出他們現在的情緒,除了紅著眼,繼續的看下去外,他們已經沒有了其他的選擇。
也沒有了其他的動作,競技場里是爆炸的轟鳴不斷,場外卻是詭異般的安靜,這一動一靜間,立刻就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但此時此刻,那還有人在意這些,光是這不可思議的攻擊手段,就實在是讓人嘆為觀止。
特別是釋放前,竟連空氣中的魔法波動都不會產生,這更讓人不得不去重視了。
如果用在刺殺上,感應不到魔法的波動,可是連個最起碼的預判都做不到了。
著實是讓所有人都有點發寒,而那爆炸所產生的猙獰傷口和受傷者凄慘的模樣,更是深深的映入了每個人的眼簾。
而這就是所謂的戰斗了,如果不是沈云海忌諱比賽不能殺人的規矩,而特意壓制了炮火的威力,估計就真的要死人了。
還是大片大片死亡的那種,而牧師已經徹底的忙的不可開膠,為了穩定住所有人的傷勢,在已經使用過一次大型群體治療術后,他不得不又施展了一次。
這對于他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消耗,但是又不能不使用。不然那些傷口深可見骨的家伙,可不一定能熬得下去。
這一刻對面還能站著的人,就不剩三分之一了。
而這三分之一,還是以法師和牧師為主。
全都是近戰的渣渣,只要是沈云海沖進了人群,那這場比賽,也就贏了。
但即使都這樣了,那為臉色猙獰的團長,還是沒有放棄最后的抵抗。
作為整個隊伍里最后的戰士,他有必要站出來保護他的法師和牧師隊員。
這不僅僅是所有戰士的義務,也是他這個團長的使命。
看著身邊那些熟悉的戰友一個個凄慘的倒下,他這下總算是徹底的憤怒了。
臉上那猙獰的傷疤,立刻就扭做了一團,完美的詮釋了丑陋和猙獰的真諦。
光是遠遠的看這,就足以讓人心里不舒服了。
雖然明知道自己不是對面的對手,他還是堅定的拿起了長劍。
不等沈云海靠近,就很自覺的站在了所有人的最前方。
一副想要過去,就要從他的尸體上踏過去的堅定表情。
那眼神,那態度,就連身為敵人的沈云海,都不由的為之動容。
這種亮劍般的精神,讓所有人都是肅然起勁。
就連他身后的戰友,都不由的為之一陣,本來已經低迷的士氣,立馬就有所上升,決定拼死一戰。
只是幾個吶喊的時間,整個隊伍的士氣,就達到了一個敵人。
帶著駛入不足般的氣勢,就朝著沈云海壓去。
稍稍的嘆了一口,無奈的沈云海,還是再次的呼叫起了空中支援。
雖然被他的這種精神所感,但是敵人就是敵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為了最后的勝利,他決定繼續的轟炸下去。
他就不信還有‘天降正義’解決不了的團隊,如果有,那就在那兩次,一定要炸的他們都懷疑人生才行。。
反正這種最低標準的炮彈,都是不超過十級魔獸魔晶分解出來的,那是要多少,就有多少。
而一個普通的魔晶石,就足以分解出幾十個這樣的低級炮彈,真的是想要天降幾次,就可以天降幾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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