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上折磨
我是沈云海,每當我斬斷它一條觸手后,它都是是很配合的發出一聲慘叫,那叫聲十分的滲人,比那半夜抓玻璃的聲音可是不知道強上了數百倍,聽上去也是極其的疼痛。
光是聽這聲音,就足以讓人不寒而栗,可此時聽在我的耳中,卻是猶如天籟之音。我也不得不承認,這仇恨的心態是多么的恐怖,活生生的就將我的心都扭曲了起來。
但是只有這點利息的話,顯然是不夠,也不足以平息我心中的怒火。大概是感受到了我心中那洶涌的情緒,我的負面情緒,也是很配合的換了一種方式來玩。
并沒有在隨意的斬斷觸手,而是拿出了如同廚藝般的花式刀工,一點點的切割起來,這感覺就像是庖丁解牛一般,慢慢的分解著惡魔的觸手。
首先下手的就是惡魔觸手上的吸盤,每一根觸手上的吸盤可是不小百個的,但是我的負面情緒卻是能夠絲毫不錯的,準確將起切割下來,尤其是用的還是一把的比人還大的巨劍來完成,這一系列的工作,就更顯刀工了。
此時的負面情緒那還像是一個戰士,分明就變身成了一位大廚,還是五星級的那種,認真而仔細的分解著觸手上的每一個吸盤,不一會的功夫,上百個的吸盤,就被他切割的一個不剩了,那巨大的觸手,更是變的一片血肉模糊,血淋淋的觸手,看上去就像是被撥了殼的蝦肉一般,紅彤彤的十分鮮艷而有食欲,如過它遇見的是喜歡生吃的島國的人,估計現在已經是一盤生魚片了吧。
不過我的負面情緒估計也是這么想的,在把吸盤都切割完后,就開始了對剩下觸手的分解,那刀法行云流水,如同一名真正的五星大廚般,開始一片片的分割著它觸手上的血肉。
由于是順著它自身肉的紋理切的肉,所以這肉片十分的平整光滑,沒有一點不協調的地方。那手法也是極其的嫻熟,巨大的劍身,拿在手中,卻如同拿著一把只手大的菜刀一般,十分的穩健,切肉的過程也沒有出現一絲的不妥,看上去簡直就像是這肉自行分解了下來一般,我只不過是幫忙把起剝下來擺好擺了。
整個畫面立刻就進入了‘舌尖上的中國’模式,就只差一個磁性的聲音在一盤緩緩的介紹了,估計拍完就可以直接拿出去播的那種,就連剪輯都不用,每一幀的畫面,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美妙,勾動著電視后人們的食欲。
只是這么美好的畫面對于某些人來說,卻又是另一番的感受,對于它來說就算是‘生不如死’這四個字都不足以形容它現在內心最深處的感受。
尤其是看著我的負面情緒,一刀刀的在它的觸手上,揮灑出如同五星大廚般驚艷的刀工后,那感覺別提有多痛苦了,估計就算凌遲也不過如此,但是我的負面情緒卻是完完全全的做到了。
什么叫折磨的藝術,這就是,而且已經被他玩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將廚藝般的刀法和折磨完全的結合在一起,真的是沒有別人了。
而對面的惡魔更是郁悶不止,想死的心都有了,這還不如之前的一刀兩斷,就算是整條觸手都被砍斷了,也不會有著如此這般持久而專心般的痛苦。
它也是魚觸手肉了,可比那些烤魷魚用的材料要好吃上無數倍了。
連我自身都忍不住的想要在把這些肉片收進物品空間,以后在慢慢的食用了,那就是真的做到恨一個人,恨到食其肉寢其皮的程度了。
看著惡魔它臉上扭曲而痛苦的模樣,我心中那熊熊的怒火,才有了下降的趨勢,但就是這樣還不夠,它給我所帶來的痛苦可不僅僅只有這些,那些被它所抹殺的生命和血債,不會就這么輕易的讓其磨平。
就算我的負面情緒答應,現在的我都不會答應,也許現在的我可比負面情緒還要恐怖上百倍,任由仇恨的情緒在內心肆意的滋生,卻沒有一絲的仁慈之心,這大概是我失去了正常人格的一個開始。
我竟然催促起負面情緒繼續這樣的行為,并大大的鼓勵起來,這如果讓平時熟知我性格的人看見,一定會大大的驚掉了下巴。
但是真正熟知我的人,現在已經沒剩下幾個了,我心中的扭曲,也變的巨大,就如同一個黑洞般,慢慢的吞噬著我的良知,黑暗的氣息也開始在我的身上彌漫。
而我確是開始了對另外一只觸手的切割之中,大概是被冰封住了原因,這觸手十分的好切,并沒有像是正常狀態下的滑不溜手,反而是在我的高超的刀工下,如同鮮花一般綻放,被凍結的血液,也如同美麗的花瓣一般,在我肆意揮砍下,帶著血紅色的冰渣,散落的到處到是,就像是有人拿起來一把花朵像著天空撒去一般,自動就開啟了美麗的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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