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分錢
我是沈云海,看著那受傷的黑魔兔王,場面一度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就連瘋狂的進(jìn)攻的魔物,都忍不住的楞了一下。
不論是魔物還是眾人的視線,猛地的一下就聚集了過來,那目光如同無數(shù)的探照燈般,眾星捧月般像著我們狠狠的照射了過來,我們這里瞬間就有了如同現(xiàn)場演唱會般的感覺。
只是身為主角的我們這些人,卻是渾然不知,尤其是我對面的公爵,和施法技能的克洛斯,那充滿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真的是有趣至極。
就算是查理公爵誠服在深,在心里極度震驚的情況下,也難免顯得有些失態(tài)了。而做為老派軍人的克洛斯,也同也是如此,一向只會服從的他,身上充斥著軍人的鐵血氣質(zhì),一向也是不茍言笑,嚴(yán)肅至極。
可就是如此面冷之人,怎么都沒有想到,在我的隨意指揮,竟然就能有如此的神效,才只是剛剛出手,便已經(jīng)可以傷到了這個小boss了,那要是完全都按我的來,殺這魔物,還不跟殺雞屠狗似般容易。
也就不至于讓所有人陷入如此的險境了,就連那一向指揮很低的魔物們,眼神中也是閃過一絲驚恐之色,就連他們的王,都被傷到了,那他們這些低等級的魔物,還能做什么了。
全場難得的陷入了平靜之中,就連還在互相戰(zhàn)斗中的人和魔物,都忘記了要動手。
好似中了邪般的定在原地,整個戰(zhàn)場立刻就迎來了短暫而的和平,只是這好景不長,還沒有等眾人自我回神,一聲遲來的吼叫,卻是從不遠(yuǎn)處傳了過來。
這聲吼叫,聲勢驚人,夾雜這魔物的痛苦和憤怒,瞬間打破了這里的寧靜,眨眼間就已經(jīng)傳遍了這一整層的迷宮。
更遠(yuǎn)出的黑魔兔,不一會的功夫,就已經(jīng)聞訊而來,本來就已經(jīng)很擁擠的大廳,立馬就變的更加擁擠,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魔物踩踏魔物的狀態(tài),不少躺槍的魔物,還沒明白是什么回事,就已經(jīng)被自己的蠢隊友,給踩成了魔晶石。
這到是使得地面上的魔晶石又達(dá)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只不過,看著那驚人的魔晶石,眾人們卻是心中一陣苦笑,魔晶石雖好,可是也得要有命來拿。
但以現(xiàn)在的狀況,來說就很難了,就連我也不得不趕緊掉派一只烏鴉卻守住了一主要的干道,這才稍微的減緩了眾人的壓力。
但是更多的魔物還是源源不斷的朝著這里涌來,這讓我不得不懷疑,攻過來的魔物,是不是已經(jīng)動用了一整層了,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多,我都有點想撤了。
而我的烏鴉也是好不間斷的噴灑著黑色的火蛇,沖上主干道上的魔物瞬間就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一旦讓這黑色的火焰燃燒起來,不把宿主燒成一陀灰,它們便不會熄滅的,這間接的就影響了后來的魔物,在還沒明白這是什么東西的情況下,就已經(jīng)前仆后繼的涌了上來,這無疑是像我們表演一次最標(biāo)準(zhǔn)的引火燒身。
在有了這些白癡魔物的加料后,黑色的火焰立馬就掀起了更加洶涌的火焰,整個主干道上完全的成了一片火海。
就如同一堵巨大的火墻,將無數(shù)的魔物給阻擋在了身后,這給我們接下來的戰(zhàn)斗贏來了不少的寶貴時間。
只是正當(dāng)我想要說出自己想法時,一個熟悉而有不合時宜的聲音,確實在我的耳邊想起。
回頭看去,就是我的小舅子薩奇,這個二貨這個時候跑過來干嘛了?只聽他說到:“啊海,不錯哦!剛才那個是你指揮打的吧?”
我心中頓時就有了句賣批,如鯁在喉,這二貨都不會看下現(xiàn)在的氣氛嗎?剛才營造出來氛圍一下就被他完全的打破了。
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小舅子的份上,我早就把他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看著他那一身,綠色到骨子里面的裝備,我還是忍不住的有點想笑,這二貨實在是無藥可救了,我也就不和他計較了,不咸不淡的說道:“是的。”
哪知道他反而是沒完沒了,繼續(xù)說到:“喲喲,不錯哦,你這個逼裝的好吊啊,我可以給你打上99分了,少一分是怕你驕傲哦。”
面對他的喋喋不休,我感覺就像是面對著一個唐僧附體的人,那就猶豫一千只蚊子從你的身邊不斷飛過,吵得我是一陣腦殼疼。
而唯一解決這噪音的方法,就是拍死它丫的了!我終于知道當(dāng)年悟空為什么那么的想干掉他師傅了。
不過慶幸的是這貨不會唱唐僧的主打歌‘only you’,不然我真怕自己會忍不住,一把黑炎就讓她化為灰燼。
而我的薩拉現(xiàn)在也不在我的旁邊,我只好求助似的看像了還在全力防御的瘋女人克雷雅說道;“瘋女人,哦不,是克雷雅,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么忙?”
“幫我給旁邊的貨冷靜一下,不用凍住全身,最主要的就是要把他的嘴凍住,可一嗎?”
看著我有些抓狂的表情,克雷雅并沒有馬上就答應(yīng),而是像旁邊的查理公爵看了過去,見公爵眼神示意了可以,這才緩緩出手。
見我找人凍他,這二貨薩奇頓時就不干了,立馬就想上前理論,不過還沒等他抱怨,他的嘴把就被徹底的封住了,頓時就沒了聲響,世界一下子就安靜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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