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出一個話癆
我是沈云海,聽到德雷洛的的解釋,我不由的就楞,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放出消息的人就是會長大人,這是準備坑隊友的節奏嗎,還是另一場的考驗,對于他們會做出什么樣的奇怪事情,現在的我都不會覺得奇怪了。
但我可是能幫他們實現愿望的唯一人選了,畢竟吸收了的生命精華可是吐不出來的哦,把我的玩死了對它們來說可真是一點的好處都沒有哦。
但如果這只是一個謊言了?我本來已經放下的刻刀,只是一個瞬間,就又在他的脖子上重新駕了起來,那寒光凜冽的刀光,只逼著無法動彈的德雷洛身上寒毛直豎,只是這一下,德雷洛真心就快要被逼瘋了,那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可憐巴巴的看著我,本來的瀟灑帥氣形象已經蕩然無存。
估計我是他見過的人中,翻臉翻的最快的那個吧。
就連他那好聽的磁性聲音都變的顫顫巍巍的,可見他真是嚇的不親啊。
只聽他一臉委屈的說道;“沈大人啊,你能不能不要在玩了,有話咱們慢慢的說啥,先把那刀子放下啥!我心臟都快被嚇得不好了啊。”
我:“哎呦,不好意思哦,把你嚇到了吧,不過我也是沒有辦法啊,誰叫你說謊話都不打草稿了,我昨晚可是才見過你們所說的會長哦,他才告訴我要小心謹慎,你就自己送上們來了,你說我是不是該直接送你們上路了,說吧,選則那種死法,保證在你見到死神前,都不會有任何的痛苦哦,疼了我還包賠哦!”
聽到我的話,德雷洛真心要崩潰了,還痛了包賠,賠你大爺,在疼人都死了誰能找你賠啊!
雖然他心里把我罵了不止上百變,但臉上卻是不敢露出半點的怒色,鬼知道我還會怎么的玩他了,他只好一臉乞求的說到:“大人啊,我真的沒說慌,不信你去問下會長大人啥。”
我:“切,工會離我這遠的很了,一個來回最快也得半小時了,你要是趁我不再跑了怎么辦,我可不想沒事就招來更強的敵人,你還是專心的選下死法吧,我還趕著下班,看你們耽誤了多少寶貴的時間。”
要是能重來,德雷洛一定很想選李白,至少他還能活著去逗逗女孩,至少不會遇見沈大師這樣的神經病,他堂堂思普因家族首席大弟子,今天居然就要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鎮里喪命了。
這種苦逼狀況他是一輩子都不曾經歷過啊,本來還以為這只是個簡單任務他,頓時是淚流滿面。
看著我那貌似人畜無害的笑容,在看看我手中那不知道從那變出的磨刀石,德雷洛終于是奔潰了,他就沒見過能把殺人做的像是殺雞似的人。
只是聽著我一下一下的慢慢磨刀聲,他就已經快要瘋了。于是他在也沒有任何的保留,把整件事情都完完整整的交代了出來,就連他小時候偷摘隔壁家蘋果樹,被父親發現,而被打的事情,都被他娓娓道來。
看來人被逼到極致的時候,真是容易激發出新的潛能啊,只是被我激發出來的之有話癆而以。
我聽他沒完沒了的嘮叨都已經快三個多小時了,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也已經知道的差不多,可他的嘴都還是沒能停下了,這是要講一天一夜的節奏,就連他身后隊友的眼神都變了,那簡直是像是見了鬼似的,如果他們現在能說話,我估計第一句話就是叫他閉嘴吧,連我都快聽煩了。
看來我一不小心就培養出一個異世界的唐僧啊,我趕忙就動用了五行陣法,在次的封上了他的語言能力,同時還給了他其他隊友的語言能力。
果然我才以解放他們的語言能力,一連六聲的‘閉嘴’,立馬在這個不大的帳篷里回蕩起來,要不是我里面用了靜音咒,估計市場外所有的人都會像我這里看過來吧。
意思到自己終于能說話的六人,這次可是學乖了,不等問我發問,就自己說起了他們所知道的來龍去脈,并很仔細的補充著隊友的不足。
我也終于完整的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看來他們說的話并沒有參假,也的確是會長通知他們家族的消息,在他們身上的會長親筆信就是最好的證實,那是會長寫給思普因家族現任大長老的信。
上面的很明確的寫到,在小鎮里找到了似乎能夠修復圣劍的人,請秘密前來。
只是這群蠢貨,很明顯的在智商上有了欠費,連個標志性的服裝都沒換,就這么毫無遮掩的趕來了,本來他們是要先找會長,在讓會長給他們引進我的,只可惜這個帶隊的隊長,除了臉長的好看外,幾乎就是一個智障了,他們這么大張旗鼓的到來,無形的就制造了一個巨大的話題。
估計現在城里都在講述這思普因大家族的到來吧,唉想要補救已經是來不及了,他們已經在我的帳篷里呆到了下午了。
關于我和思普因家族碰面的消息一定又會在不知不覺之中,就傳遞了出去吧。
看來得找會長他們商量了下今后的對策了,我只好馬上解除掉了他們身上的五行束縛術,
先讓他們去于會長碰個頭,等他們把所以目光都引走了后,我在悄悄的前去找會長。
等過了至少一個多小時后,我才用上了華夏忍術,慢慢的潛入了冒險者工會。
這時的冒險工會三樓,一個加了隔音墻的房間內,一張頗有氣勢的辦公桌前座著一位白發白須的老者,而老者的對面則是整整齊齊的站著七個年輕人,現場的氣氛十分激烈,只見老者一邊倒似的像著對面的青年們訓話,那樣子簡直和老子訓兒子似的,對面的青年在面對著老人激烈的言語的時候,就連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下。
會長:“思普因家族真是敗落了啊,怎么教出來的后輩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我上面寫的秘密前來,你們看不懂嗎?”
德雷洛:“對不起,科烏特大人,是我們沒有考慮清楚,不過我們也只是像盡快的完成任務呀。”
會長:“一句對不起,一口一個為了完成任務,你們真以為這就能管用了嗎,你知道你這一下打亂了我們多少的計劃嗎,凱薩嵐那個老家伙,怎么就把你們這幾個蠢貨給派出來了列,唉!”
德雷洛;“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會是這么的嚴重,我對之前莽撞的行為感到愧疚,如果還有什么能幫大人你做的事情話,請一定吩咐。”
會長冷笑到:“在給你們一次機會?怕是在給你們十次機會都有可能會被你們搞砸吧,唉畢竟智商是硬傷啊。”
這時后的七人相繼無語,在也沒有去接話了,畢竟都說到了這個地步,他們還能怎么辦。
都把頭低得老低,如果現在地板上有個地縫的話,他們一定會搶著往里面鉆去啊。
正當房間里陷入前所未有的安靜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卻是在房間里面響了起來,這個聲音飄渺異常,讓人完全感覺不到說話人的方位,就像是透過了厚重的墻壁票進來似的。
只聽到那個聲音緩緩的說道:“會長大人,不如把他們借給我來使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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