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雙手強有力的掐住劉通脖子,并咆哮著。
劉通瞬間無法呼吸,臉憋的通紅,他試圖用雙手掰開老人的雙手。他一把抓住老人的雙手,卻感覺黏糊糊的。
此時老人的雙手皮膚裂開許多小洞洞,竟有白色的小蟲子從皮膚下鉆出來,那竟是“蛆”!
此刻老人身體的其他部分也發生變化,他凹進頭骨的雙眼開始往外凸,越凸越大,越凸越大,可以看到一個白色眼球,滿布血絲,只有瞳孔一點黑色,正在一點一點被擠出來,一根神經連著眼球與大腦,此刻也斷了,兩顆白色眼球掉落在地上,滾落向低處的黑暗中。
而此刻老人的皮膚開始迅速脫落,竟變成了一副白骨骷髏,白色的骷髏架還不太干凈,還染著鮮血。
劉通被一副森森白骨手骨掐著,眼睛慢慢上翻,最后失去了知覺,此刻他眼前的景象也全然消失不見,也只有少良還可以看到依然是皮包骨的老人,像干尸一般,此時已經沒有什么小屋,那都是老人制造的幻想,此時他已經來到一群綁匪群中。
事情發生不到二十秒的時間,一群綁匪只是看到少良給了劉通一個蘋果,劉通吃了一口便倒了,并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么事。不過,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情況不在可控范圍內,必須除掉少良。
少良早已不在原地,他縱身一躍,素手一揮就滅掉了兩支蠟燭,整片墳場瞬間一片膝黑。
“砰砰砰!”一群綁匪朝記憶中少良的位置開槍,槍聲響徹墳地,打破了這里的寧靜。
少良已經不在原地,他的眼睛可謂不分白天黑夜,在夜里一樣可以看清一切。他兩個起落間來到第一個綁匪面前,這個綁匪還在對著少良原來的地方猛開槍。
少良出手,一拳砸向他的面門。“嘭!”那人來不及慘叫,便倒地不起,暈了過去,可見少良出拳的力道恐怖。
誠然,如果不一擊之下撂倒對方,沒能讓對方失去行動能力,那就是為自己留找麻煩。
“啊……”這是李家小姐的尖叫,他被封住了嘴巴,可聽到槍聲還是嚇得不輕,叫了出來,卻微不可聞。
“砰砰砰…”槍聲還在響,但沒有一槍打中少良。
“噗!”少良一記刀手劈在一人脖子,那人應聲倒地。
然而就在這時,一根接著一根電筒亮起,還是大功率的,特別亮。
有人依靠電筒光亮捕捉到少良的位置,他已經來到了第三個人身邊,正抬手要劈。
那人反應很快,因為前兩個人離他很近,倒下時他有所感應。現在有了光,他清楚的看到少良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撲向他。于是他一邊躲閃一邊用手抵擋。“嘭!”他被砸翻,卻沒有暈過去,除了摔倒以外都沒有受一點傷。
“砰!”一個綁匪對準了少良的眉心扣動了扳機,但開槍時卻感覺槍口朝天上抬了一下。
“靠,沒用過手槍,后作用力這么大?”同時他心中也在安慰自己,這只是失誤,下一槍握緊一點。
其實少良也躲避他的子彈了,但他的速度可快不過子彈,打歪了是因為鬼老人在暗中幫助,他可是少良這次的大幫手。
少良一拳砸向摔倒的人,卻被他一個翻過躲開了。這讓少良有些意外,對方竟然有兩把刷子。
少良可不敢再攻擊此人,因為有人瞄準了他。
“砰!”少良往旁邊墳頭一躍,子彈打在了另一座墳頭的墓碑上,直接將石碑發出一個拳頭大的坑。
少良在一座座墳頭此起彼伏躲避子彈,他想沖上去毀了哪些電筒,他現在后悔打到第一個人的時候沒有撿槍了。
那邊,開槍的綁匪那些電筒一陣晃動,追蹤少良,一邊氣的哇哇叫。“媽的這槍假的吧?后作用力太大了,握不住啊。”
“是啊,這破槍完全不聽使喚,著了劉家那小子的道了吧?”
“小子別跑,再跑我就打死這小妞。”
一群人為了追擊少良,已經拋棄了李家小姐追出了一段距離。這會突然有人反應過來用李家小姐威脅少良。
此時少良可以看到鬼老人就站在那人身邊,但他不會太明顯幫助少良,以免被人發現古怪。畢竟李家小姐也在,要讓她知道這地方有鬼,那還不嚇暈過去。
“我賭你打不著!”他不理睬那個綁匪,他正朝打暈的第一個綁匪哪兒狂奔,想要奪過一支槍,因為鬼老人就在綁匪旁邊,此刻他的手正握著綁匪的槍口。
“真不管他了?那我可開槍了。”
此時,李家小姐花容失色,眼睛滿是恐懼與絕望。她明白,少良此刻也自身難保,他在厲害,可面對剩下的八個持槍的歹徒,他只身一人怎么可能從他們手下救下自己,除非他是神。雖然絕望,但并沒有自私的想讓綁匪拿了錢殺了少良后放自己走,這是這次綁架最理想的結果,他們要的是錢和少良的命。
他心里默念:“謝謝,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第一個被少良打暈的綁匪近在咫尺,他一個貼地翻過,十分準確的把搶抓在手里。
“嘭,嘭!砰…”接連兩聲槍響,一聲爆炸,一根電筒熄滅。
一槍,是綁匪對著李家小姐開的,拜鬼老人所賜,又歪了,沒打中。另一槍是少良開的,她打中了離他最近那根電筒,并且導致電池爆炸。
“啊!!!!”被打中電筒的綁匪手持電筒的左手瞬間被炸的血肉模糊,手指也被炸飛了兩個,其余手指的指骨清晰可見,整個手掌除了手背,手掌心都沒什么肉了。
好在電池容量不大,威力也不大,不然恐怕他的手臂,甚至命都保不住。
所有人都驚出一聲冷汗,一時間個個都在找地方掩護自己。
少良也是如此,他躲在一座墳墓背后,沖著綁匪喊道:“對不起啊,我不知道子彈打中電池會爆炸,要不你們把電筒都扔了吧。”
李家小姐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啥事都沒有,而綁匪卻這兒躲一個,哪兒躲一個。有兩個暈倒的和劉通一樣躺在地上暈過去了還沒醒,還有一個抱著手臂在地上打滾,哀嚎聲響徹墳地。
“媽呀,我的手臂快斷了,誰來救救我啊!!”
“***!”一個綁匪對少良咒罵著,一邊慢慢的摸向李家小姐。
有綁匪回應少良道:“小子算你狠,其實我們只要錢不要命,你把錢給我們,我就把這小妞放了,如何?”
“好啊,現在錢不在我手里,也不在你們手里,那你們現在把李家小姐放了,我帶著她走,你們去拿錢,怎么樣?”少良喊道。
“不用了!”摸向李家小姐的綁匪已經把槍頂在李家小姐頭上,槍與頭沒有一點距離,再也不會打歪了。
李家小姐淚流滿面,剛剛僥幸未死的她再度絕望。
少良冒出頭來看了一眼又馬上縮回去,隨即一顆子彈從他冒頭的地方飛過,打在了少良前面的墳頭上。
“放開她,我把錢給你們拿過來。”少良對綁匪喊道,他這是在為鬼老人爭取時間,等他到達李家小姐身邊保證李家小姐的安全。
“說了不用了,我們自己能拿,你現在把槍扔了,雙手抱頭自己走出來,不然我開槍了!”此人正是那個滿身紋身的彪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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