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背有一身行頭,一個荷葉包里有羅盤,桃木劍,糯米,柳葉,紙符黃酒等等等等。
此時,他趕緊掏出包里的羅盤,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此時羅盤一陣狂跳,指針瘋狂的擺動。
道士什么話也不說,拿著羅盤走開了,顯然那個大家伙不在這里。
兩警察跟了下去,而雪兒母親雪兒則不敢,縮進了病房把門緊緊關上,雙手一陣焦急的撮,她是聽明白了,這醫院有鬼,還是個大家伙。現在雪琴提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里十分害怕,擔心雪兒有什么不測。
“媽。”誰知道,雪兒竟然笑了。
“媽你別擔心,女兒不怕,如果她真的來了,我就隨它去,我要去找少良,我要去給他道歉。這些天我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輕松過,我感覺我就要解脫了,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你說什么胡話?”雪兒母親哭了,大聲的哭了出來。“你走了媽怎么辦?你放心,媽不會讓你有事的,什么妖魔鬼怪要傷害你都沖我來,從我尸體上踏過去再說。你不要再說這種傻話,不然媽死在你面前,聽到了沒有?”
雪兒流出淚來,“聽到了,媽…”
宋圣賢兩個鐵哥們跟著道士,竟一路跟到了重癥病房外,羅盤指著病房的大門,三人停下。
骨科那個可愛的小護士見三人鬼鬼祟祟,也跟到了這里。“喂,道士,你那羅盤是不是充電充過了?一直在跳,壞了吧?”
“去去去,別說話,里面有鬼!羅盤那是充電的?沒見識。”道士沒有說話,宋圣賢的哥們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會,羅盤所指的方向,一個白大褂醫生走了出來。
門外一群人滿臉問號,難道這個醫生就是那個大家伙?
看到醫生走來,宋圣賢兩哥們不禁往后退了退,咽了一口口水。
“你們說姜醫生是鬼?你兩腦子有屎吧?”小護士說道。
兩人鄙夷的瞪了小護士一眼,沒有理他。
所謂的姜醫生也是一臉懵逼,一出來就看到一個老道士拿著個羅盤對著他,那羅盤也神奇,又沒有電池,他就在哪兒一個勁的跳。那道士背后還躲著兩個猥瑣的警察,和一個大眼朦朧的小護士,十分可愛。
醫生歪了歪身子去看道士身后的警察,頓時把二人嚇得往另一邊躲。
醫生無語,真把他當鬼呢。
“那個,兩位警官,你們那朋友醒了!”
“什么?”兩警察再也不躲了,驚叫著跳了出來。
“叫趙少良的病人沒死,真的活過來了,我們醫院已經在安排給他轉普通病房了。”
“哈哈哈,終于醒啦。”兩警察瘋了一樣,非常興奮的跑進電梯,而不是著急著看病人,就連道士也被他們扔在哪兒了。
醫生護士都一頭霧水,病人醒了你跑啥?
殊不知,宋圣賢這兩哥們太興奮,著急著要把消息帶給宋圣賢和宋雪兒。
骨科,許多人看到兩個警察瘋了一樣高興的手舞足蹈沖進了一間病房。
“醒了,他醒了,他沒死,醒過來了。”二人直接把門撞開,在雪兒的病房內大叫著,可把雪兒和母親嚇得不輕?
“少良,醒了?”雪兒母親雪琴不可思議的問道。
“醒了醒了,馬上轉普通病房,你們收拾一下看要不要去看他,我得趕快告訴圣賢,讓他高興高興。”兩個人說完,一溜煙又不見了。
病房內,母女二人終于笑了,可眼淚還是又流了出來,像是習慣成自然了。
宋圣賢的病房,父子二人無話,宋圣賢包著一頭紗布,就連鼻梁也都貼著砂紙,而他一身上下,雙手雙腳都是石膏。
“圣賢,少良醒了,圣賢,少良醒了。”人未到聲先至,宋圣賢正費勁的嚼著父親給他削的蘋果片,就聽到走廊兩鐵哥們興奮的大叫。
宋圣賢眼睛淚流了出來,一片薄薄的蘋果含在嘴里沒咬下去。而宋世勛拿著蘋果的雙手也顫抖著。“醒了?竟然真的醒了,蒼天有眼吶……”
神經科一間醫生辦公室,擠滿了一群醫生,有的拿著檢查報告,有的拿著CD照片。
“奇跡,奇跡啊,不可思議啊,這個人真的是不死之身啊,兩次死而復活了,天吶,別說我這一輩子,這個世界恐怕也從沒有人遇到過吧,上報國家,好好研究,他體內究竟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一個老醫生顫抖著說道。
重癥病房外,兩個相對的電梯同時打開,左邊的電梯出來一個輪椅,上面坐著宋雪兒,他嘴唇干裂,無比蒼白,瘦了一圈,母親雪琴在后面推著他。
緊接著又出來一個輪椅,坐著一身石膏繃帶的宋圣賢,一個鐵哥們推著他,另一個和父親最后走出電梯。
對面的電梯,幾個護士推著一張病床走出來。
然而重癥病房外的畫風卻很奇怪。
那可愛的小護士坐在一旁的公共椅子上嗑瓜子,那道士和醫生還站在那里,隔著門票遙遙相望四目以對。
宋圣賢一哥們覺得奇怪,向小護士問道:“他兩干嘛呢?”
小護士往那邊瞄了一眼,繼續嗑瓜子道:“斗雞眼呢,斗了好半天了。”
一群人無語。
這邊,道士和醫生還僵持著,醫生也看到了,那羅盤一直沖著自己在哪兒跳。
“干嘛呢?我是鬼呀?”他對道士問道。
道士沉默了一會,開口道:“不是你,在里面,很大的個。”
這時,宋圣賢兩個鐵哥們把擋在門口的二人推開。“讓一讓讓一讓。”
推開了二人,那兩人讓推著病床的護士把病床推了進去,而二人在外面的等候。
不多時,一張病床背推了出來,少良閉著眼躺在上面,他的手露在被子外面,可以看到一只手臂縫著密密麻麻的線,足有二十幾針。
“不是說醒了嗎?”一群人皺著眉問道,面帶不善的看向旁邊那醫生。
那醫生一愣,趕緊像推銷產品一樣走過來,道:“醒是醒了,可能又睡著了,不信你聽,他有呼吸了,有心跳了。”
一群人將信將疑,伸手去少良鼻子哪兒探了探。
“真的活了,氣兒還熱乎呢。”
雪兒母女相擁流淚,但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一群人推走了少良,旁邊的小護士湊了過來到道士跟前,問道,怎么樣?
“要么是他枕邊那個木偶,要么就是他自己,很厲害,是個惡鬼。”道士一臉緊繃著。
小護士白了一眼,道“切,從你一進來我就知道你是騙子,你沒看到剛才他們試了,有熱乎氣兒呢,怎么會是鬼呢?而他旁邊的木偶更不可能了。你看,人家都把你扔這兒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