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市,曾在醫院拍下少良和殺手搏斗的那名男子此刻正坐在家中電腦前傻笑。因為把那個視頻傳上了微博引發了巨大轟動,他的粉絲多短幾天從幾十個暴漲到幾萬個,如今他的人氣高的嚇人,他在微博的一言一行都會有太多人關注。
然而他僅僅笑了幾個晚上,這個夜晚,他再笑不下去了。因為他突然收到一封郵件,是系統發的。
“尊敬的用戶您好,經查證,所發布的視頻屬于非法拍攝,以為您刪除,并給予您警告,如果再次發布,我公司將追究您法律責任。”
“我擦!”男子表情瞬間凝固。
他震驚的不只是來自系統的警告,而是手機不受自己控制,自己把手機里原文件也給刪了。
看著手機畫面自己跳轉,男子驚出一身冷汗,“尼瑪有鬼吧?”
沿海神秘特工組織基地。
鬼才:“嘿嘿,謝了哥們。”
江山市人民醫院。
難得有個好理由可以好好睡一覺的少良,還未等到日曬三桿就被人吵醒了,那是來自各地的有名醫學專家教授齊聚在他的病房外叫嚷著要研究他。
少良滿頭黑線,這種特異功能又不是你的,你說研究就研究?憑什么啊?不知道擾人清夢罪該萬死嗎?
那是少良心里話,他不會說出來,而是告訴一群教授專家,他并非不會死,只是在極度虛弱的時候生命特征會下降,比如醫學儀器檢測不到的心跳和呼吸。
這個回答并不能讓一群人罷休,聲稱即便只是生命特征消失這也值得研究。當然啦,一個人不呼吸不心跳二十幾個小時還能活著,這種異于常人的奇跡當然值得研究。
少良無奈,跟眾人說了實話:“生死簿上沒有我的名字,所以閻王爺不收我。”
少良說實話的時候通常都不會有人相信,而一群專家教授都是正常人,當然也不信,非得拉著少良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
結果讓人很震驚,剛從手術室出來沒兩天的少良各方面指數都正常,就連前段時間受的槍傷傷口都已經愈合了,只有手臂上像蜈蚣一樣密密麻麻縫著線的傷口證明他受過傷。
一群人抓耳撈腮,有的甚至開始懷疑這消息是假的,根本沒有醫院所說的這樣一個人,然而更遠的地方還有更多像他們這樣的專家還在往這兒趕。
醫院見一群專家教授有情緒了,趕緊拿出少良的病歷。經過一群專家教授分析,少良只是擁有超乎常人的恢復能力。但是,這依然值得研究啊。
被熱情的醫學狂人折騰了一天,就連李崇父女來探望少良也被拒之門外。
次日,醫院一大清早從驚恐中復蘇,因為研究對象少良受不了他們,竟然逃了。
一群專家教授拿著費盡心機申請到的國家醫學研究專利權利書,卻被少良留下的字打敗了。
“特異功能是我的,憑什么你們說研究就給你們研究?”
此時的少良已經身在宋雪兒家的別墅里,宋雪兒和宋圣賢都已經提前辦理了出院回到家里,接受“少良的治療。”
“口服醫院開的接筋續骨的藥,再用上中藥藥膏敷在患處,會好的更快。”幾日的休養讓少良恢復了不少元氣,原本傷的最重的他,竟然先一步好了起來,反過來照顧腿腳不便需要坐輪椅的宋圣賢兄妹。
托宋圣賢父親宋世勛從藥房抓了一副中藥,少良將它磨成粉末,調成粘稠的藥膏給二人敷在斷骨處。
宋雪兒有些不情愿,且不說他不喜歡那中藥刺鼻難聞的味道,單說治療需要少良抱著他的大長腿用火酒揉搓,一向十分注重個人名節的她也大愿意干這種男女授受不親的事。
不過,最會賣妹妹的宋圣賢認為宋雪兒早晚都是少良的人,對她一翻勸說。最后,宋雪兒自己也覺得虧欠少良太多,要還那么矯情,少良該不高興了。
最終,雪兒頂著一張大紅臉,任少良在她的美腿上好好享受了一番。
入夜,為了慶祝三人出院,李崇父女和宋圣賢的鐵哥們都來了,還帶來了蛋糕,寓意是慶祝少良逢兇化吉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少良心中萬分感動,但冷酷的他不露于表,只是一一將每一個人都牢牢記在心間。
少良從小到大沒吃過蛋糕,更沒有過過一個生日,因為,他每個生日都是母親的祭日,奶奶說,那不是值得開心慶祝的日子。
聽完少良說了這些,眾人都沒有言語,本該歡快的氣氛變得無比沉重。
許久,李玉珊梨花帶淚還擠出笑臉向少良遞過一塊蛋糕。“要不以后就把生日改成今天吧,以后你每年生日,玉珊都陪你過。你真正的生日,我也陪你去阿姨的墳前看她,好不好?”
宋雪兒從小被捧在父母手里疼長大的,反觀一個命運和自己完全相反的人,從沒有過過生日沒有吃過蛋糕,著實可憐得深深刺痛她的心窩。同時,還有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醋妒,是看到李玉珊那么柔情的遞蛋糕以后。
一滴淚兒落下,少良掩飾不住感動,端著蛋糕哭了起來來。
“謝謝你們。”
“嘿,謝什么,大家都是好兄弟。我們動機可不純啊,要把你養好了幫我們破案呢。”少良一鐵哥們笑道。
這樣的哥們能是攪屎棍,也能是開心果,在他的煽動下,眾人又找回來快樂的氣氛。一掃這幾日的陰霾和晦氣,重新尋到明媚的陽光,照亮了他們的一片天。
水足飯飽后,大家都坐在了沙發上,不知是誰開口,掀開了破案復仇的話題。對此,少良有很清晰的思路。
“那人是國外殺手,那得有人請他才會來,而這個人才是我們的目標。目前我懷疑蔣堂威和劉家。不過,以劉家的經濟實力,雖然有錢,但他應該觸及不到請來國外殺手這個層面,那現在就剩蔣堂威了。”
“哎!”宋圣賢鐵哥們嘆道。“我們警局是越來越不行了,我都不想干了,想依靠警局的力量破案,真的很難了。”
另一人附和“是啊,梁德華不分是非不明賞罰,簡直就是個昏官。要不是力量有限,真想搬到那孫子。”
“可不是昏官么?收劉家賄賂昏不昏?上次破獲的武裝分子綁架案,不說嘉獎,還把我們痛罵了一頓。還有,在他手底下,我們跟著他昧著良心辦了不少冤案。”
少良笑了,他也看出了那個梁德華不行,他有心幫助眾人,就看眾人有沒有那個心干翻梁德華,取而代之,做一個為民除害的好官。
“那就搬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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