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怎么了?”這時,魏義申家臥室里,走出一個睡眼朦朧的小男孩,一臉懵逼的看著趴在地上的父親。
“快回去。”魏義申沖著孩子低聲卻有力的說道。
這時,他的妻子跑過來,牽著孩子走進了屋里,將門反鎖。
魏義申扭頭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星子,對花哥道:“我也不是不還啊,只是求花哥再寬限幾天,好不好?”
“寬限幾天?那你現在給你弟弟打電話,讓我確認他會給你錢了,我就寬限你幾天,不過,不是十五萬,而是二十萬,一分都不能少,聽到沒?”花哥伸手,輕輕拍著魏義申的臉道。
“花哥,花哥,不是說好的十五萬嗎?怎么突然就多出五萬了?我上哪兒去給你找去?”魏義申跪在地上,扯著花哥的褲腳,仰頭看著他,流著淚說道。
華哥聞言,瞬間擠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臉,道:“十五萬也行,現在拿出來。”
魏義申松開了扯住花哥褲腳的手,徹底癱軟在地。
花哥十分嫌棄的抖了抖褲腳,怕被魏義申扯臟了。“沒有?那就打吧,你可不要說是我逼你喲,誰讓你拿不出來。”
魏義申失魂落魄的從地上爬起來,雙目無神地走向旁邊的桌,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義先,我是你哥。我有點急事,可不可以借我二十萬?”
電話那頭,魏義先家茶幾上擺滿了文件檔案,和一個手機,當他看到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時,他本沒有心情接,可旁邊的老白卻勸他接了看看是誰。誰知道,竟然是他很久沒聯系的哥哥,而且一開口就向他借錢,還是二十萬。
他想起三年前,魏義申曾為了得到父親的遺產,竟用煤氣毒死了重病的老父親。魏義先頓時額頭青筋暴起,火從心生,開口就咆哮道:“魏義申你個畜生,你竟然為了爸的一半遺產,毒死了爸,我竟然還發善心看到多年來你照顧爸的份上把你當做哥哥平分那筆遺產,可你做了什么你個畜生。現在還敢找我借錢,我也正想找你呢!”
咆哮著,魏義先的淚從通紅的臉上滑落,順著腮邊流到漲得又紅又粗的脖子上,最后被衣服吸收。
電話那頭,魏義申沒有開免提,聽到魏義先的咆哮的時候他如晴天驚雷,沒想到他什么都知道了。魏義申迅速用指尖掛斷了電話,呆立在哪里。
“喂?怎么樣,借不借啊?不借就賣腎吧。”花哥身旁,一個黃毛小伙奸笑道。
“啊?我我我這屋里信號不好,我去陽臺。”魏義申說著,沒有把電話從耳邊放下,走向陽臺。
花哥的人沒有阻攔,心想量他也不敢跑,老婆兒子了都在屋里呢。
然而,讓花哥始料不及的是,魏義申還真的裝作打電話,打著打著還真一溜煙跑了,順著樓梯一路俯沖而下。
聽到急促的腳步聲,花哥知道壞了,他丫的還真跑了。
花哥一聲大叫:“踏馬的,給我追,追到先卸了他的腿。”
“要不把他老婆抓了。”黃毛提議。
花哥聞言,走向魏義申媳婦所在的房間,想一腳把門踹開。
“嘭!”的一聲巨響,們卻紋絲不動。
“嘭嘭嘭!”
“荸薺,瓜婆娘,給老子開門。”花哥怒吼。
“大哥,他敢跑就肯定不會在意他老婆兒子,抓了也沒用吧?”花哥身旁另一個小弟小心翼翼地說道。
“有道理,追魏義申,不要再浪費時間。”一行四人步履如飛,沖著樓下狂奔。在他們路過陽臺時,就已經看到魏義申上了一輛比亞迪。
魏義申家住在三樓,下樓也要不了多久,花哥一行四人很快抵達樓下,坐進自己的別克。隨后,別克就像離弦的箭沖了出去。
“花落誰家,許個心愿吧。愛聽的情歌,我只給你唱……”魏義先家里,老白的手機鈴聲響起。
一看是小馬,老白迅速接聽。
“頭,魏義申跑了,收高利貸跟了下去,我們也跟在后面了,要不要直接抓捕?”小馬那頭急促的問道。
老白沉思了一會,道:“還不確定他是為了躲避高利貸還是得知事發逃逸,先跟著,注意安全,我立刻派人支援你。告訴我車牌號。”
“江C34T2,他們開的很快,我擔心會引發交通事故啊。”小馬說道。
“現在抓捕也可能造成交通事故啊,你先跟著吧,我聯系交警,并派人支援你。”老白迅速做出決斷。
“好!”
掛了電話,老白和隨行的警員快速收拾了桌上的文件。其中有一張泛黃的信箋紙,很久以前就用了個人私章印著一個名字。
“魏先生謝謝你的配合,這份遺囑我先帶走,如果案情有了進度,我們會電話通知你,屆時還麻煩你到警局走一趟。”老白一邊收拾一邊對魏義先道。
魏義先十指插進發間,臉上都是淚痕。他點點頭,“好。請你們一定要抓住那個畜生…”
他的話聲哽咽…
老白在魏義先家打了幾個打電話,便著急著開車走了。
宋雪兒家里,少良隱隱覺得不安,感覺到不祥。緊接著,他拿宋圣賢的手機撥通了老白的電話。
“喂,老白,查的怎么樣了。
跑了?讓小馬不要追了,鎖定了車牌全城攔截,我有種不詳的預感。”
“好,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江山市山南大道,三輛小轎車正在競逐,速度嚴重超速,卻依舊在大道上不畏生死的穿行,頻繁的變道超車十分驚險。
三輛車中間那輛,花哥和三個馬仔死盯著前面比亞迪的車屁股,任他怎么也想不通,魏義申來個破車竟然能跑這么快,他的別克開足了馬力,一時間也很難追上,這讓車里的人忍不住破口大罵。“罵了隔壁的,他以前是開出租車的,有兩把水。”
“大哥,后面有輛車一直跟著我們,不知道是什么人啊!”黃毛見后面的車一直超速跟著他們,頓時有些疑惑。
“特碼的,敢追老子?難道是游龍會的?搞他!”花哥一聲臭罵,便漸漸放慢了車速。
當小馬駕車想要超過花哥時,花哥突然變道,撞向小馬的車。
“吱…”小馬見別克突然變道眼看就要撞上了,慌亂之中猛踩剎車,并猛打方向盤往右。
然而他的車離人行道只有一個車道,而人行道上剛好有人,如果任由車輛沖過去,必然會撞到行人。
千鈞一發之際,小馬咬緊牙關硬著頭皮把盤子打回來。于是,大道上出現這樣一幕。
一輛小轎車由于緊急剎車并轉向,導致車輛發出劇烈刺耳的輪胎和地面摩擦的聲音,并且車輛瞬間如陀螺一般打轉,隨時可能側翻。
然而驚險之中禍不單行,一輛大巴直線行駛,卻看到前面的車突然急剎沖往人行道,正當要撞上行人的時候,車輛竟被駁了回來,旋轉著沖往左邊車道。
大巴無法躲閃,撞了上去。
“嘭……”
小轎車被撞的翻滾,停住后面目全非,而大巴車也慘不忍睹,車頭像是被狠狠啃了一口。
別克車上,黃毛看著這一切,興奮的大叫道:“漂亮,弄死他龜孫,我們可什么都沒做啊,游龍會能拿我們怎么樣?哈哈,花哥真是車神啊,碰都不用碰他一下,殺人于無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