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良和老白回到醫院,其他人也回來了一些,并且都紛紛有些小收獲。沒辦法,誰叫梁德華作孽太多。
小馬和另一位受傷的警員都醒了,他們現在意識很清晰,但卻很虛弱,渾身上下插滿了管子或者儀器設備線。
在得知大家因為梁德華放了害得他們出車禍的四人從而引發眾警察罷工的時候,二人都非常感動。
同時他們也吐出來出事當時的真相,“當時我正準備超車去追魏義申,可那四人駕駛的別克卻突然變道過來要撞我。我為了躲避,便踩死了剎車,可車子卻沖向了人行道,當時人行道上有人,我不得不又折回來,正好被一輛客車給撞翻了。好在車里的安全氣囊彈出來,不然我們就都死了。”
少良和老白回來的時候,他們的家人都守在他們身旁,老白十分自責的向二人致歉,而少良則向他們起誓說一定會講那些無視法規的黑社會抓回來。
當二人問道魏義申的時候,大家似乎都忘了這茬,他還被關在警局無人問候。一個警員對二人安慰道:“別操心這些了,已經抓回來了。”
“那四個黑社會放高利貸的違章駕駛襲警,被抓回來以后,梁德華沒有任何文書,只是口頭上讓我們放了他,那么我們可以給他戴個越獄劫獄的大帽子,我們可以一起拿著之前下達的逮捕證再抓他一次。不過,現在我們不能抓回警局可怎么辦?”一名警員在得知少良想去抓人后這樣說道。
“那上頭有動靜嗎?只要梁德華不在警局,我們就都可以回去了。”有人問道。
“我們的事已經上新聞了,現在漫天飛舞的都是關于我們的文章,標題非常醒目,比如什么《建國后第一次起義》啊、《局長無能,警員集體罷工》等。天花亂墜,上頭想不知道都難啊。”一名警員有些得意而又夸張地說著。
老白拍拍他的肩頭,“幸苦了!”
“應該的。”那人傻笑著說。
然而這時,一名護士開門走進來:“21號病人馬建新目前已欠費八萬四千元,請到一樓交一下費用。”
老白臉色有些難看“病人是個警察,記帳警局來交。”
“那請您出示一下借記帳證明和金額。”護士又道。
眾人蒙逼,現在已經撂挑子不干了,上哪兒給他開證明去?老白沉思了一會,掏出電話打給了梁德華。
“喂,梁德華,小馬在醫院已經欠費了,趕緊過來把錢交了。”
在場的人驚呆了,簡直是厲害了我的老白,不再受梁德華管束以后,說話這么硬氣了!誰知道那是給氣的啊。
“行啊老白,翅膀硬了,說話都牛氣了。人是沒有經過我的準許,你自己指揮不當導致的,你自己掏錢治吧。嘟…嘟…嘟…”
老白掛了電話愣了許久,是啊,如果不是自己讓他們去追魏義申,他們也不會出事啊。
“八萬吶,小馬為了結婚剛買了房,家里的錢都花光了,我上哪兒去找這八萬吶,這還只是手術費,后期費用還更多啊。”聽到高額的手術費,小馬的母親傷心得哭了起來。
“阿姨您放心,這醫療費用不用你們出,我會想辦法,你們不用傷心不用著急。”老白安慰著小馬五十多歲的老母親道。
其實他心里也很難過很著急,因為他現在手里也不寬裕,做了這么多年警察,可工資那么低,這些年省吃節用買房買車,也沒存到多少錢,四五萬倒是有,現在要八萬多還只是個開頭,他那里去找啊。
這時,不知是誰開口道:“大家一人出一份力,盡自己所能,先幫小馬渡過難關吧。”
“是啊,先幫他好起來再說,我們一起去一樓,把手頭寬裕的先給小馬交上。”緊接著又有人道。
這時,宋世勛遞過一張卡給老白,道:“我這里還有五萬,先給孩子交上吧。”
雪兒一家人也都看著老白,顯然這時代表他們一家人的心意。前陣子給少良,給自己兒女花了不少,別看他家住別墅,一家人的積蓄還就只有這么點了。
“不用了!”少良開口打斷了眾人。其實他心里也很自責,如果不是他讓小馬等人去查那個案子,就不會有這些事,說到底,這都是他自己惹的禍連累了小馬。
“青狼幫總部在哪里?”
“他們有一些小公司和酒樓或者娛樂會所。不過他們通常聚集在一家叫唐朝會所的娛樂會所里。怎么了?”一名警察回答道。
“我去一趟,你們誰都不準跟來。”少良冷冷的掃過眾人,那眼神讓他們感覺很陌生。
“少良,太危險了,他們都是黑社會的!”老白瞬間明白少良的想法,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急忙勸阻道。
“相信我,不要跟來。”少良向老白投去鑒定的目光。
“少良,不要去,縱使你有三頭六臂,可他們都是吃人不吐骨頭得主啊,這么多年來,警局也得對他們委曲求全啊。”宋圣賢也了然,也被嚇得不輕。
“少良,不要,也才八萬塊錢而已,花了還可以掙,你不要去冒險。”宋雪兒突然明白少良這是要去找黑幫要錢,頓時心里一緊,不知為何她突然無比的害怕失去少良,更不愿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感受到雪兒那含情脈脈擔憂的眼神,少良的語氣也變了,變得很溫和。“等我回來。”
說完,少良轉身走出門外,留給一群人一個高大英勇的背影,卻又那么凄涼,那么孤獨。
少良毅然決定要去找青狼幫走一趟。想到小馬躺在病床上沒錢治療,而那四個人卻因為青狼幫一句話就安然無事,少良頓時覺得火大,這個社會需要整治,一顆不凡的種子在他心里萌發。
然而,出了醫院站在街道旁,他就懵逼了。
觀望四方,他一臉迷茫,特碼的唐朝會所怎么走啊……
“大伯您好,請問您知道唐朝會所怎么走嗎?”少良看到掃垃圾的大爺在午后的烈日下辛勤的勞作。少良心想,“也許他是本地人呢。”
“唐朝會所?不知道,沒聽過。”大爺搖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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