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聽完牢頭的話,少良磨牙,狠狠的一拳砸在了牢頭頭上的墻上,力量之大,將墻面砸出一個拳印,同時他的拳頭也流出鮮血,染紅了這個拳印。
“嘶…”四周的獄警倒吸一口涼氣,最初看到少良,還以為他就是一個弱不禁風的高中生,可現在看來,他簡直是個人魔,強的超出常理,不符合邏輯。
少良收回手,冷冷的開口“把我關起來,你們老實我也會很老實的。如若不然,我一個個把你們都捏死。”
許久,四周無人答應,一干獄警就像渺小的螞蟻仰望著高大的巨魔一般瑟瑟發抖,不敢吭聲。
“聽到沒有!”死一樣寂靜的房間被少良一聲怒喝,嚇得里面的人魂都快飛了。
“聽到了聽到了…”一群人無不小雞啄米一般點頭。
少良沒想到,“昏毒”已經深入高層,原本以為遇到一個鐵面無私的好官,他也積極配合讓他抓到這里來。沒想到,他竟反過來要取少良性命。
想到這里,少良心底的怒火熊熊燃燒,一顆不凡的心也正在壯大。
一群人不敢解開少良的刑具,而少良也沒有要求給他解開。
一群人瑟瑟發抖的將少良安排進了一個牢房,便如是大赦一樣逃離了。
少良走進牢房,他這一身枷鎖自己看起來都怕,把房里其他犯人也給驚呆了,能被獄警這么對待,想來是大兇大惡之人,全監獄獨一無二,別人可是手銬都沒有的。
不過,少良再怎么大兇大惡,如今帶了枷鎖,無異于虎落平陽了。
少良聽說監獄都有個規矩,那就是每個監獄都有一個頭,新人進去之后,都會被打一頓,然后像奴隸一樣給頭做小弟,端茶倒水倒是不可能,不過端屎倒尿還是有的。
少良走進監獄,看到里面的人無不虎背熊腰身強體健,幾乎每個人都有紋身,非龍即虎。隨后他看到有個鋪位躺著一個肌腱如盤龍一般圍繞在周身的壯漢,身邊一個很纖瘦的齙牙四眼仔正在給他捶腿,想來這壯漢就是這個房的老大了。
少良看了看自己的床號,54088,正好是那老大的上鋪。
一雙雙眼睛怪異地盯著少良,可他不以為意,徑直走到屬于自己哪個床,就要往上爬。
誰知,那壯漢老大開口,看不出喜怒。“兄弟,我這上鋪不可以睡人。”
“為什么。”少良平靜的說。
“因為我不喜歡有人在我頭上。”壯漢接著說道。
“那你就把你的下鋪讓給我吧。你睡上鋪。”少良面色冷漠。
這話一出,房間里瞬間安靜,就連幾個嘮嗑的都停下了,給壯漢捶腿的四眼也停下來望著少良。
在他們聽來,少良這話是要取代他壯漢的意思。
果然,壯漢聞言不爽了。“我的意思是讓你睡地上。”
少良冰冷的瞄了一眼壯漢,索性看得懶得理他。少良一手搭在上下鋪的鐵架床梯部,準備往上爬。
這時,壯漢推開了給他捶腿的四眼,坐了起來,面帶怒意看著少良。
瞬間,整個看房的囚犯都站了起來,有的眼里噴薄著怒火,有的一臉戲謔之色。
少良見他們都對自己怒目而視,可又很奇怪都不說話。
少良懶得理會,再抬起一只腳搭在鐵梯上,準備往上爬。
鐺!一聲脆響,用電焊焊接的鐵架床承受不住少良一身的重力,直接被他一腳踩壞,一段鐵從鐵架床梯部焊接處斷落而下。
少良反應靈敏,不至于摔下來,只是,這鐵架床被他一腳踩壞,四周鴉雀無聲,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少良。那壯漢更是趕緊縮腳,生怕飛來橫禍踩到他。
少良有點尷尬,現在上床都難,以后結了婚可咋整。
他深吸一口氣,準備直接一躍而起,帶著近千斤鐵疙瘩,要從地上跳到上鋪。
“你找死嗎?”壯漢著實被突如其來的“事故”嚇下了一跳,而且他的床上被弄得一堆鐵屑,此刻脾氣不好的他真的怒了。
少良冷眼看了他一眼,也不管他,要直接從地上躍到他的上鋪。
“哼!”少良全身發力,一手搭在鐵架床上,身體帶動著一身鐵疙瘩一躍而起,飛到半空,眼看就要跳上自己那一米多高的床。
牢房里的人都瞪大了雙眼,尋常人拖著近千斤重的鐵鏈鉛球根本走不動,而眼前這個少年,竟掛著數千斤刑具要飛起一米多高,那絕對不可能,要么他滿身掛的都不是鐵鏈鉛球,而是泡沫,要么他不是人,是個妖怪吧。
眾人拭目以待,想看少良如何逆天。
但最后,他們證實了少良掛的不是泡沫,他也不是妖怪。
鐵架床“嘩啦”一聲,在少良飛到空中,他的一只手還是搭在鐵架床上的,由于鐵架床承受不住他的千斤重力,瞬間垮塌。而少良也終于跌落在自己的上鋪。
“嗷……”鐵架床垮塌,下鋪的壯漢瞬間被淹沒,一層床板和鐵架子從他頭上砸下來,更要命的是床板上還有一百多斤的少良再加近千斤鐵疙瘩。這一砸,把壯漢的命都砸飛了半條。
少良沒有受傷,一咕嚕爬了起來。回頭看著鐵架床,實在慘不忍睹,兩層床架都被他壓散架了。
“不關我的事哦!”少良見四周的人都跟天然癡呆一樣,張著嘴巴看著他。他攤了攤手,無奈的說著,說完便走到一邊,讓其他人來收拾殘局。
“媽的智障,你這么重還往上爬?”沒想到整間牢房最有血性的竟然是齙牙四眼仔,他見少良走開后回過神來,走過來沖著少良罵了一聲后,轉過身要在廢鐵中尋找嗷嗷直叫的壯漢老大。“大哥,大哥你沒事吧大哥。”
少良全是看明白了,也只有齙牙四眼對那壯漢才是真愛,死心塌地做小弟,在看清少良的恐怖之后,竟然敢站出來指責少良,責罵少良。
少良心頭來火,你大哥羞辱我我都沒說,現在你也來羞辱我?“關我毛事!”少良氣結,叫罵著一腳揣在彎著腰找他大哥的那四眼屁股上。
“嗷……”齙牙四眼慘叫一聲,一頭栽進鐵架床廢墟里,摔了個人仰馬翻,嗷嗷慘叫,眼鏡也都摔碎了。
監獄獄長辦公室。
此時,一老一少兩個胖子坐在監獄獄長的行政辦公室內,老的是獄長,小的也不怎么小,三十多歲,正是帶著一群獄警把少良帶到刑房要修理他的那個牢頭。
“叔,我已經把他關進全監獄最狠的那個牢房了,近千斤刑具一件都沒給他解開。他在里頭肯定干不過王霸武。你還別說,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啊?上頭要這么對他。”牢頭已然忘了在刑房那副慫樣,在自己叔叔,也就是獄長面前,又牛逼了起來。
老獄長坐在一個單人沙發上,那沙發快裝不完他那身子了,不過沙發質量不賴,他坐在上面有轉又搖又躺的,硬是折騰不壞。此刻他敲著二郎腿,大腦袋戴著一副小眼鏡,看著一本叫做《無名生死簿》的網絡小說實體書。看得樂此不疲。“那小子來頭不小啊,連青狼幫都敢闖,擰著鞋底敢扇華藏的光頭,提著褲子敢踹狼頭的屁股,硬是從青狼幫老巢搶走了一百零八萬現金。
我猜啊,要他死的不是別人,就是狼頭。只是沒想到,狼頭竟然攀上了上面這條線。”
這話要是落在少良耳里,肯定要和老獄長理論一翻,“老子明明只拿到了五十八萬好嗎?”不過,少良此刻聽不到。
“嘶…”胖牢頭聽得倒吸涼氣。“鞋扇華藏,腳踹狼頭,這等功績足以光宗耀祖阿!那華藏可是少林寺來的和尚,就是因為他加入了青狼幫,江山市才有了現在的局面啊。青狼游龍霸江山,現在青狼幫都有超越游龍會的趨勢了,就是因為有華藏,多年來他一直未逢敵手啊,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擰著鞋底扇?嘖嘖嘖,妖怪啊。”
“行了行了,你別一開口就跟說書似的行不行?你不是說那小子掛了一身刑具只跟穿了一件棉襖似的嗎?那還有什么不可能,他娘的就不是人。”老獄長看看書看得起勁,懶得聽牢頭的廢話。
牢頭撇嘴,收起他那滔滔不絕的破嘴。
然而也正在此時,門外有獄警大叫。
“不好了,獄長,隊長,那小子把王霸武給壓殘了。”
“壓殘了?怎么壓的?”老獄長和牢頭異口同聲問著,老獄長更是驚訝得從那頭等艙似的沙發上蹦起來,放下愛不釋手得《無名生死簿》,摘下眼鏡問。
“是啊,那小子拖著近千斤刑具要爬上鋪,結果把床給壓垮了,把王霸武也給壓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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