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命硬著呢,在青狼幫,你的錢都打爛了,背包上全是洞洞,可你就腿上擦了一下?!眹滥秸榫归_口安慰道。
嚴慕臻這一說,少良才想起自己腿上的擦傷從來沒上過藥,現在想看看傷在哪了都找不到了。他現在開始對十幾年前給他母親做法的哪個王老道士心存感激了,感謝他做法,感謝他賜他一個不滅之身,感謝他八輩祖宗。
“也罷,那我還是不開了,有時間讓圣賢教我。”少良聞言坐了回來,仔細想想,也許自己的八字壓得住呢?
“呼…”鋒影長出了口氣,跟少良周旋,可比打仗還難,這要是真招進部隊了,這特種兵部隊還不得被他禍害了。
大學凌晨四點多,鋒影開著路虎停在了宋圣賢家別墅外,此時,這里已經聽了很多車,而別墅里竟燈火通明,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老宋,快去瞧瞧,又是誰來了,哎呀真是熱鬧,一會家里坐不下就把桌子搬到外面去,擺在外面吃。”別墅的廚房里,一群女人正在忙碌,這是雪兒母親雪琴的聲音。
緊接著,客廳有人應道:“好好好,我這就去,你再幫我找找,我那瓶瀘州老窖到底放哪了,藏了這么多年,今兒個一定要把它喝了。”
當宋世勛走出家門,遠遠看到站在遠處一輛豪車旁的三人時,頓時嚇了一大跳。“鬼呀??!”
別墅外的燈都開著,但鋒影停車哪兒卻有點暗。乍一看,那燈光下那不是人,而是三團黑影。
宋世勛這一聲大叫后,別墅里瞬間跳出幾個人來把宋世勛護在身后,并且紛紛往腰間摸了摸,然后尷尬的什么也沒摸到。
“遭了,沒帶槍!”其中一人臉色有些難看,竟是目前擔任警局代理局長的老白。
這時,又有人喊道:“屋里的人都躲好,別出來?!?/p>
瞬間,整個別墅里的認都如臨大敵,陷入恐慌。一群女人把在客廳玩耍的孩子都抓進了房間。
“嘩啦啦…”
“老白!”誰知,那三團黑影中最黑的那團沖著大門口的老白招手,并高聲呼喊。
“這聲音,是少良?”別墅里的男人都是除了宋世勛外警局的警察,這時有人聽出了是少良的聲音。
“少良,是你嗎?”
“是我啊老白,我回來了。”
瞬間屋子里由起初的如臨大敵變得歡騰,緊接著一群男男女女沖了出來,宋雪兒和宋圣賢也杵著拐杖走了出來到院子里。
“嘩啦啦…”少良一身焦黑,頭發根根倒立,他一步步拖著鐵鏈走向眾人,許久未見,非常想念。
“這……”看到少良這幅模樣,一群人心酸得說不出話來,到底他經歷了些什么什么?怎么和平常的犯人不一樣,為什么他要帶手鐐腳鐐,為什么他那么黑?是去了非洲還是進了礦場?
“兒吶……”雪琴一聲哭喊,眼淚順著腮邊流下,她第一個不嫌臟,一把將少良抱住,哭的聲淚俱下。
什么情況?少良滿頭問號,雪琴叫他什么?兒?“你讓我做你女婿也行啊別做兒,我媽死得早不吉利。”少良心中吶喊。
“我沒事了阿姨,我回來了,平平安安的回來了。”少良心里瞬間被融化,原來會有人如此擔憂他,從來沒有被人這么心疼過!
兩滴淚水從眼眶流出,在黑如鍋底的臉上劃出兩條非常清晰的淚痕。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許久以后,雪琴慢慢松開了少良,用手擦掉自己的眼淚,誰知道,這一擦不要緊,可是卻把整張臉都擦花了。
他剛剛緊緊抱住少良,雙手貼在他后背的衣服上給抹的,現在又抹在了自己的臉上。
“阿姨你的臉…”少良說了半句話提醒。
雪琴緩緩抬手,發現自己不僅手是黑的,而且全是上下,只要接觸到少良的地方,都已經黑了。就臉沒接觸到,此刻也被她擦花了。
雪琴把少良的手抬起來握在手心,問道:“少良,我的孩子,你怎么這么黑???”雪琴是真心把少良當做了自己的孩子,剛才自己發自肺腑的吶喊,竟是一句脫口而出的“兒吶!”
“我這是在監獄里,被電的!”少良如實回答。他現在心里像是寒冬的火爐,在寒風凜冽的冬季里,暖如驕陽。這個世道太黑暗,太冷,唯有家,唯有家人,才能夠給他溫暖,融化他的心,可他卻是在這個相識不久的家庭里才感受到。
“天吶,那些個天殺的,怎么會如此兇殘,你沒事吧孩子?”雪琴心中憤怒加心疼。
“這群畜生,我定要讓他們好看!”老白一咬牙,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的好妹夫,你了擔心死我了?!彼问ベt被一個哥們扶著,激動的說。
宋雪兒沒有說話,兩行淚水劃過他微笑的紅的如春天的花一般的臉龐。如果是平時,他非得打死宋圣賢不可。
宋世勛瞄了一眼宋圣賢,也沒說什么,他看到少良身上的刑具,顫抖著問:“為什么你身上要戴這么多這么重的刑具,監獄那群禽獸,竟如此對待一個孩子?。。 ?/p>
少良笑著回答:“叔叔你別擔心,這是監獄給我練輕功用的,現在送給我了,我要把它留著做紀念。大家這天還沒亮,熱熱鬧鬧的這是干嘛呢?”
一群人將信將疑,眼看著那么多鐵鏈鉛球,少說也得有幾百斤吧?你哪來練輕功?再說,這玩意從監獄里出來的,做紀念真的合適嗎?
這時,一個警員笑的無比真誠,他一手牽著妻子,一手牽著孩子道:“兄弟們聽說你出獄了,決定擺酒迎接你,可是這個點各大酒店都關門了,我們就只能在家里辦了。”
“是啊少良,你小子身負重任潛入監獄收集證據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就告訴老白一個人,害得我們擔心死了。知道你回來了,我帶著我老婆孩子,特地來給你接風洗塵呢?!庇忠痪瘑T說道。今日他們都是從家里趕過來的,穿的都是便衣,但依然帥氣逼人,精神抖擻。
“哈哈哈,那你可倒霉了,我這一身夠你洗的啦,哈哈哈哈。”少良開懷大笑,今兒個他特別高興,特別感動。雖然說他當初從醫院活著出來那會,大家也讓他很感動,可那時候還有很多兄弟他都不認識,如今多了一些兄弟,和以前的人感情也更深了,而他臉上冰冷的表情,也越來越少了。
“哈哈哈,哈哈哈…”所有人都哄堂大笑,少良黑成這樣,卻是夠他洗了。
這時,有人注意到少良身后不遠處一輛路虎旁邊站著的兩個黑衣人,從頭黑到腳,連口罩都是黑的,看起來像是來自什么神秘組織的人,站在那里背負雙手,紋絲不動,像極了少良帶的侍衛一樣。
“那兩位是?”
經這一問,少良才回頭,剛剛太感動了,把二人都給忘了。
“他們是這次我們計劃成功的大功臣,全靠他們的幫助?。‘敵蹙褪悄怯⒆孙S帥的小哥跟我說上頭來的領導有問題,這才有了我進監獄的計劃。
而旁邊哪位美若天仙的姑娘同樣功不可沒,這段時間他竟然深入虎穴,拿到了上頭來的哪個大領導和青狼幫狼頭,以及蔣氏集團繼承人蔣堂威秘密商議密謀禍事的證據。”
聽到少良這么說,二人算是松了口氣。少良說的都是在來的路上他們告訴少良的,他們最關心的是少良不要透露他們的身份,好在路上他們有交代少良不能讓他們暴露身份。同時,他們也佩服少良那張“破嘴”,夸得他們樂滋滋的。
“趙少良,我們要先回去了?!变h影和嚴慕臻自然不會留下來參加他們的宴席,現在向少良打個招呼,他們也該走了。
“既然是功臣,又是少良的朋友,那就留下來一起吃個早餐吧?!毖┣偈⑶橄嘌?。
“不了阿姨,我們有事,就先走了?!眹滥秸檎f著,二人鉆進了車里,開著車子離開了。
“嘶…路虎攬勝獵槍版啊,吊炸天了?!庇芯瘑T盯著鋒影的車驚嘆道。
“好了大家進屋吧,別看了,他們都是非凡人,國家神秘機構出來的,所以才會出手相助我們?!鄙倭颊f著,和大家一起走進了屋內。他留意了一下宋雪兒,只叫她低頭甜笑,一臉緋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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