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飯,少良回到雪兒的閨房守侯著雪兒。
雖說女兒才十七歲,待字閨中,但宋世勛沒那么封建,雖然不知道她們發生了什么,但看的出來少良對雪兒心存愧疚,所以他對于少良一個男人和昏睡的女兒共處一室,并沒有說什么。
其心可見,宋世勛也有意認少良這個女婿了,否則也不會安心的讓少良一個人守在雪兒房間。
少良見雪兒仍舊昏睡不醒,不過這樣的昏睡只能算是深度睡眠,對身體沒有害處,于是他關了雪兒房間的燈,打開了雪兒房間的臺燈,拿出游龍送的手機鼓搗了起來。
少良發現這個舊手機連一體機都不是,許多地方可以找出拼裝的痕跡。
少良開機,開機速度很快,顯示屏畫質也非常清楚,這內在看起來,也不像是舊手機啊。
大致熟悉了手機,好多功能他都不知道怎么用。隨后,少良開始研究它的外觀。
“嘀嗒?!鄙倭家环膿v,竟然不小心把攝像頭弄掉下來了掉在桌子上,嚇得他膛目結舌。攝像頭很小,掉在桌上只有一顆米那么大,而且掉在桌子上就跟桌子的顏色差不多了,還不好找。
“我靠!”少良忍不住爆粗,什么破手機,連攝像頭都能掉出來。
少良看到手機心中凌亂,不過隨后轉念一想,是不是喇叭也這么水?
少良又是一番鼓搗,竟真的把手機的揚聲器給弄下來了,這讓他不禁大吃一驚,這手機并非爛貨,而是另有玄機。
因為他發現,這手機攝像頭,即使扣出來了也能拍照,那揚聲器也是如此,扣出來了也能正常播放。
少良欣喜,這果然是個寶貝,會利用的話,這些功能可就逆天了。
少良對這手機愛不釋手,一直在把玩。據他的了解,智能手機耗電量大,可少良直至摸索到深夜,這手機電量還是滿格。
不一會后,少良感覺身后的宋雪兒在動,他這才收起手機來到她的床前。
見宋雪兒安靜的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那眼眸里盡顯憂傷之情,少爺愧疚地問道:“醒了。有沒有感覺哪兒不舒服。”
“沒有。”雪兒平靜的回答,許是少良給她為了喝了感冒藥,在他還未感冒之前做了預防措施,這才保證了她安然無恙。否則,淋了那么大的雨,穿了那么久的濕衣服,想來是要發燒感冒好一番難受的。
“那,腿痛不痛?”少良輕言細語,說話很是溫柔。
“不痛。”雪兒面無波瀾,很平靜。
“那一定餓了吧,我去給你做些吃的,你想吃什么?”少良想的面面俱到,把雪兒當做至親至愛之人一般疼愛。
“惡心,吃不下。”雪兒回答。
少良聞言微微皺眉,“難道是藥的副作用?”
“不是?!毖﹥悍裾J,并且微微笑了。“是因為看見你?!?/p>
少良僵住,竟然無言以對,他從沒想過做人會做到這么差。想想前因后果,都是上一輩人造的孽,卻讓少良跟著為難。
許久后,少良才開口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不想聽?!毖﹥菏掌鹞⑿Γ壬砻嫦驂Ρ冢硨χ倭?。而后問道:“幾點了?”
少良長嘆,倍感無奈的回答道:“凌晨四點。”
“你已經快兩天沒有睡覺了,去睡吧?!毖﹥旱恼f,少良不知道雪兒這是關心他,還是因為看到他惡心,所以想讓他回去睡覺離開自己的房間。
少良沉默,不說話也不動。
感覺到少良并未離開,雪兒又道:“你知道你為什么惡心嗎?”
“知道?!鄙倭蓟卮?。
“呵...”雪兒笑著,又問道:“那你知道我又為什么惡心嗎?”
少良靜坐在雪兒床沿,面沉如水?!安恢馈!?/p>
“呵呵。”雪兒自嘲道:“因為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卻在別人眼中跟你不清不楚。我被你摟過,抱過,深經半夜還和你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惡心是因為我不干凈。”
許久后,少良輕聲說道:“明天我就回學校住,并且我會向人們告知,之所以和你走的那么近,是因為你哥哥宋圣賢和我是好朋友,摟你抱你,是因為把你當親妹妹一樣疼愛。”
話說到這個地步,少良心中忍著劇痛揮刀,要斬斷這根情絲,他對雪兒確實非常喜歡,可他此刻卻暗自發誓,不會再沾染雪兒,因為給她的傷害太重了。
“你是個老實人?!辈恢獮楹?,雪兒說話的聲音開始哽咽。“所以你說的話不會有假,原來你一直把我當做親妹妹,我現在才知道我有多賤多惡心,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對不起我騙人了?!鄙倭夹闹心?,沒有說出口。他只心疼雪兒為他流過無盡的眼淚,最終卻以傷害她為報答。懷著深深地愧疚和悲痛,少良離開了雪兒的房間。
雪兒獨自抽泣,自打認識少良以后,她三天兩頭以淚洗面,少有笑顏,如今,總算是個頭了。
“我宋雪兒沒有人要嗎?倒貼還被拒絕。呵呵...”
少良離去后不久,又打開了雪兒那沒有反鎖的閨房,端著一碗香面條進來,里面有幾株甜菜,上面還有一個看著像太陽一般的煎蛋,香味噴鼻,賣相也不錯,更重要的是,少良想要表達一點寓意。
“以后沒有我,你會過得好一點?!?/p>
次日清晨,雪琴來到雪兒的房間,見房間空無一人,只是雪兒床頭不遠的書桌上,有一碗面,里面的湯已經干了,面條卻一口未動。
雪琴有些慌神了,這個點雪兒能去哪兒了?
雪琴又來到少良的房間,仍舊空無一人,但卻發現一張字條。
“阿姨,我回學校了,往后也住在學校里,有時間我會回來看您的,我會和圣賢一直都保持聯系,您和叔叔要保重身體?!?/p>
讀完字條,雪琴心里隱隱作痛,好像失去了什么。
隨后她在家里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雪兒,于是撥通了雪兒的電話。
“媽,我來學校上學了,你們別擔心?!彪娫捘穷^傳來雪兒的聲音。
雪琴急切的問道:“那你是和少良一起去學校的嗎?”
“不是,我起床的時候他已經走了?!?/p>
“哎呀你們這是干什么???這好端端的你們鬧哪樣???少良那么命苦的孩子在外面沒有人疼,你非要把他氣走干嘛。”雪琴氣的直拍大腿。
“媽,他好像比你女兒還重要哈?”電話那頭,雪兒的聲音無比平靜。
雪琴氣極,問道:“你這是說的什么啥話喲?”
“沒什么,媽,我有事,我先掛了?!?/p>
雪琴又氣又心痛,她還想說些什么,可電話那頭女兒已經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