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遠遠的留下一片花正開……別人都在上課,誰能有我瀟灑,此時此刻我就想唱這首歌。好不好聽啊少良?”
沐浴著陽光,小火神疾馳在寬闊的大道上,車速不是很快,可迎面而來的清新的風卻在耳畔呼嘯而過,帶給人清涼,身心愉悅,李玉珊不禁扶著少良肩膀在小火神上站了起來一路高歌。
“好聽,你長得漂亮,唱什么都好聽。”少良想起一句話,“你長得美,說什么都對。”他在這里改編了一下說了出來。
而他心中,卻想著另外一個人。“她倒是撫平了我的憂傷,可是你呢,雪兒……”
“那是當然,我可是人氣主播,粉絲好幾萬呢。對了,此時不開直播,更待何時?”李玉珊說著,掏出手機一陣鼓搗,然后把手機拿的遠遠的,攝像頭對準自己。
“哈嘍親們你們好,我是你們的超級無敵美少女珊珊,快看我現在在那里?藍天,白云,寬闊的大道,我在無敵的趙大爺的車上,來呀趙大爺,給大家打個招呼。”
“別鬧,坐好,我這車技昨天才學會的,不安全。”
少良吹著風,心情也釋放了許多,加上身后李玉珊在哪兒瞎折騰,他也被渲染得有些許快樂。不過讓他出現在直播里,他還真有點害羞不大愿意。
“你知不知道全世界就數你最有安全感,跟著你就算被你摔死我也愿意。略略……”李玉珊說著俏皮的吐著舌頭。
李玉珊的話,讓少良想起了雪兒,她也坐在這輛車上說過這樣的話,可是現在,卻物是人非。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李玉珊一路高歌,唱的真心不錯,少女的嗓音猶如天籟一般。少良一飽耳福,沒怎么接觸音樂的他聽得那叫一個享受。
不久后,小火神開進一片爛尾樓區,少良通過電話和游龍會的人接頭,他帶著李玉珊進了他們破舊的面包車里。
“少爺,我們跟著那對母女干嘛啊?”一個游龍會的馬仔問道。
“一定要跟緊她們保證他們的安全。我有一件綁架案和哪個女人的丈夫有關,她丈夫已經招供說那次綁架案的槍支是由青狼幫的老沙提供的,他以前不招供是因為青狼幫那他的妻女威脅他。
現在他招供了,所以她的妻女可能有危險,現在要在青狼幫抓人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在這里守株待兔。”少良為他們解惑道。
“那他們要是不來呢?”一個馬仔問道。
“我只是以防不測,不來也要等到整個青狼幫伏誅了你們才可以離開。你們現在這里守著,一旦有可疑人物就通知我。警局那邊已經去青狼幫鬧事了,你們躲好不要被發現。”少良說著,把自己手機上的揚聲器取下來塞進自己的耳朵里,變成了藍牙耳機。
“是。”一干馬仔應道。
“我跟你一起去。”突然,李玉珊拉住少良的手。
“你留在這里,聽話。”少良安撫道。
“現在青狼幫的人又沒來,沒有危險啊。”李玉珊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不行。”少良決然說道。
“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嘛。”李玉珊說著,竟然真的快要哭了出來。
“好吧。”少良無奈,被李玉珊拉著他的手,兩個人走進了爛尾樓。
“咚咚咚。”二人根據游龍會的馬仔提供的地址,走進了這片破舊處處堆著雜物不時還有老鼠橫行的爛尾樓,找到了綁架李玉珊的那個紋身大漢的家,敲了敲房門。
“誰呀?”一個婦人的聲音響起。
“我們是慈善機構的,得知有位叫余憶甜的小朋友得了眼角膜壞死的病,我們前來調查,想要為她申請醫療救助。可以開一下門嗎?”少良隔著門溫和的說道。
“真的嗎?”門內紋身大漢的妻子十分激動,立刻打開了門。只見她雙眼紅腫,像是剛剛哭過,可此刻卻笑著,似乎從絕望中看到了希望。
她十分憔悴,穿著一件很舊的花襯衣,領著少良和李玉珊回到屋里。
少良大致看了一下,他家里面積不大,擺著一些很老式的電器,墻壁貼著一些破舊海報,還有幾張獎狀。
一個木桌旁擺著四條木凳子,婦人邀請二人坐下。
少良只覺得很親切,他的家里也就是這般模樣,甚至比這還差,這至少是磚房,而少良家里卻是土墻。
不過李玉珊卻非常不自在,她聞到空氣中有一股很大的藥味,而周圍的環境也讓她不堪入目,婦人讓她坐在木凳子上的時候,她還有些不敢坐。
“寒舍很簡陋,請兩位見諒。”婦人看到李玉珊四處張望,走路也很小心,生怕屋里的東西碰臟了衣服。她心中如百爪撓心一般,感覺很丟人。
“大嫂,我不介意的。”少良親切的模樣讓婦人些許心安。
“玉珊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地方太落后了?”少良看李玉珊的樣子也有些不高興,不過想想她一個貴族千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也是情有可原。
李玉珊最終還是坐在了少良身邊,和他同一條板凳。她點點頭。“是啊,我從來沒來過這么破舊的地方。”
李玉珊有口無心,卻讓婦人的臉色更加難看。
“那如果讓你住在這樣的地方,你嫌棄嗎”少良又問道。
“雖然我很不想住在這地方,不過如果真要這樣,我想我應該可以適應,別人能住的地方,我應該也能。”李玉珊很認真的回答,這倒也讓少良沒有很失望。
婦人給二人分別倒了杯水,少良毫不拘禮,端起來一口喝了半杯,然后然后略帶自嘲的對李玉珊說:“這里挺不錯的,我家里連這都趕不上呢。”
李玉珊呆住了一會,心中些許難過些許心疼,她握住少良的手,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愿意住在這種地方。”
少良沉默了,他知道這丫頭喜歡他,只是沒想到她說話那么直白。同時,李玉珊的話為
讓她非常感動。
婦人看著二人,難免有些驚訝。
在她看來,這個小姑涼穿的光鮮亮麗,皮膚白白嫩嫩,那纖纖玉手一看就知道沒有干過活,一定是上流社會富貴人家的女兒。可她竟為了和這個小伙子在一起,愿意屈身住在這樣落寞的地方。
不過就在少良和婦人感動之際,李玉珊又開口了。“不過我可以讓我爸給我們買一座大別墅,只有我們兩個人住在里面,嘻嘻。”
婦人想暈倒,城里人套路真多,白感動了一場。感情她還是舍不得榮華富貴。
少良也扶額,沉默了幾秒,他才又問道。
“玉珊。你為什么想和我住在一起?”
“啊?我.”原本還在嬉笑的李玉珊瞬間尷尬,他只是莫名的喜歡和少良在一起,只要有少良的地方都春暖花開,四季繁榮。
“我……”
少良面無表情,“不知道就算了,辦正事吧。”
“哎哎哎我知道。”李玉珊嘟著嘴叫道。
“你知道就是了,不用告訴我。”少良表情依舊。他剛剛傷了一個,不想再傷一個。
想想李玉珊的笑容是多么純真爛漫無邪,如果以后都看不到了,那他將無法原諒自己。
“少良你生我氣了啊?”見少良表情如此,李玉珊也難過了起來。
“我沒有啊。”少良露出笑容,溫和地說。李玉珊那么可愛的女孩,少良怎么舍難過。
李玉珊反省了自己,為什么讓少良生氣了。此刻也感覺有些話不該說,心有愧疚,從而難過。同時也以為少良說不生氣是裝出來的,“你不要生我氣了好不好?我會乖乖聽你的話的。”
李玉珊貝齒咬著下嘴唇,可憐巴巴的晃了晃少良的手。
少良笑了,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好。”
不過下一刻,少良縮回了手,心中閃過一句諷刺。“你真是個多情的種。”
“少良你最好了。”李玉珊再次甜甜的笑起來,她比之小孩都還單純。
“年輕真好。”被二人曬在一邊的婦人感嘆。
“不好意思啊大嫂,耽誤了正事。我可以看一下小憶甜嗎?”少良終于回到正題。
“可以。”一聽提到女兒,婦人趕緊帶著少良和李玉珊來到一個房間,只見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坐在窗邊一動也不動,異常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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