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良捧著帶血的紗布在彈珠前蹲下,這次它們沒有像之前一樣化成貓靈撲向少良,而是如平常的彈珠一般,被少良裹著紗布撿了起來。
少良捧著彈珠回到客廳,游龍會幫眾皆面面相窺。“就是這玩意把少爺傷成這樣?”
少良淺笑,“看仔細。”
只見少良手中的紗布上的血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色,由鮮紅變為黑紫色。
“嘶!”游龍會幫眾無不覺得不可思議,像變魔術一般。
“這個通靈貓眼不是凡物,是有人取了一只生于七月十五死于七月十五的大黑貓的眼球,此眼球聚集了大黑貓一身的陰氣。
凡人可以通過這兩顆貓眼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不過這東西一定是懂得陰陽之術的人才能祭練和使用,所以……”少良說到這里停下,眼神變得很陰冷,眾人不知所以,卻見他掏出電話打了個電話。
“喂,圣賢。”這電話是打給宋圣賢的,那邊一接到電話就激動不已,詢問少良是否安全。
“我沒事,大家都沒事。我要你幫我查查近期出現在城南爛尾樓或者整個江山市的陰陽先生,重點查爛尾樓這邊的,查到以后通通抓起來。
另外,你再查查江山市所有眼角膜壞死的患者,查出來以后挨個的去走訪,看看他們有沒有見過兩顆紅色紫色白色相間的彈珠。”
少良說得咬牙切齒,似乎他所述之人都罪孽深重。
“什么情況啊?”宋圣賢得知少良平安無事時自然高興,可少良后面的話和說話的語氣,讓他不由得心顫,少良從未如此過。
“有個懂得陰陽之術的人,用兩顆貓眼睛來害人,那貓眼就是我說的彈珠,它可以讓人短時間內失明。”少良言語中有憤怒,有痛惜。
“我靠!我這就去查。”
說罷宋圣賢掛斷電話。
這邊,少良手中紗布上的血已經被貓眼吸干,全部變成了黑紫色。
少良見狀,咬破手指,在桌上畫著一些看不懂的符號,最終把這些符號連起來后是一個圈。這時,少良把兩顆貓眼放進血符之圈內,然后用還在出血的手指在符中點上最后一筆,并一聲大喝:
“斷!”
與此同時,江山市北嶺區一處豪華莊園內有棟別墅,別墅內有一老者正在酣睡。若是少良和宋圣賢,或者宋圣賢的家人和他的鐵哥們在這里,一定能認出此人,他正是當初宋雪兒被小女孩纏身,少良為救她而身負重任性命垂危的時候,宋圣賢請來保護宋雪兒安全的那個。
最后因為少良度過了生死關,醒來以后把他轟走了的那個道士。
此時的老道衣著華麗,在輝煌宏偉的別墅大廳沙發上酣睡,身旁還有女仆伺候,為他捏肩捶背。
突然,老道睜開雙眼,眼中無名怒火沖天,他從沙發一躍而起,把身上的女仆嚇得摔倒在地上。
“王八蛋,王八蛋!”老道怒氣沖云霄,嘴里不停叫罵,手上將能拿的東西全部拿起來摔在地上。那舉動嚇得身旁的女仆戰戰兢兢,瑟瑟發抖。
大廳巨大喧嘩聲引來了不少人,同時也引來了這別墅的家主。
“大師,大師為什么如此憤怒?是不是女仆伺候的不夠好?我立馬讓她滾蛋好不好?”一個年約四十中年男子非常客氣的安慰著老者。
只見老者不聽,將茶幾上能摔的東西都摔完了,如果他抬得起茶幾,估計要把茶幾也摔了。“強盜,強盜啊。”
中年男子見老者怒氣不減,立刻命令下人道:“快去給大師沏壺涼茶。”
“是。”
下人答應,并迅沏了一壺薄荷茶,倒了一杯給老者。
誰知老者不接,卻端起茶壺一飲而盡。喝完了才慢慢說道:“我費盡心血祭煉的通靈貓眼,被人搶了,踏馬的個靶子。”
喝完了茶,老道把茶壺狠狠地摔在地上,嚇得一干下人噤若寒蟬,不敢吭聲。
“下去。”一聽老者提到通靈貓眼,家主立刻遣散了下人。
“大師何必焦慮?有人搶了去不正好吸干他眼睛的靈氣,滋養通靈貓眼嗎?”家主對老者非常敬重。
“你懂什么?搶我通靈貓眼的是個同行,搶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我用了那么多心血祭練它,不惜傷天害理,用幼童的眼睛做養料,要看就要成功了,可以用他觀陰陽,目視千里之外,卻因為打了個盹,被人給搶了!”
老者氣急敗壞,比之老婆被xo了都還惱火。
“喔?”別墅家主十分驚訝。“大師不是說那東西懂的人非常少嗎?怎么又會被同行搶了去?到底是誰這么厲害,能把你的神眼搶了?”
“那小子我見過,的確不凡,修為不在我之下,他養了一只惡鬼,厲害得很。誰也沒想到,他會來搶我的東西。”老道鼻息粗壯,怒氣不減。
“啊?”家主皺眉,表情里滿是擔憂。
“那,他那只鬼,相比大師你養的那只如何?”
老者深吸一口氣,表情有些悲哀。“只怕是有過之無不及。”
“怎么可能?大師你那只鬼放出來可吞云吐霧,魔云遮天,根本不像一般鬼魂,只是一道怨氣。你那只是滿天的怨氣之魂吶,世上還有比你那只厲害的?”那家主瞪大了雙眼,皺緊了眉頭,完全不敢相信老者說的話。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你是沒見過竇娥的冤魂之恐怖,其實我也沒見過,只是聽先輩提過,那冤魂的怨氣可遮天蔽日,釋放開來如世界末日一樣。”老者目光深遠的望著遠處。
“這,……但愿搶你通靈貓眼的人不要與我為敵。”家主心中嘴里都在祈求。
“哼。怕什么?只要你把那個東西給我挖出來,那小子的鬼再厲害又怎樣!”老者轉身,他對那家主說話的語氣有點像呵斥。
老者是客居,算是這中年男子的門客,卻反過來呵斥他。令人意外的是,家主并沒有生氣。
“大師啊,那座墓雖然進展很大,可是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如果動靜太大驚動了國家可怎么辦?”
老者聞言,語氣變冷。“沒有絕對的實力,你卻又不想居于人下,自己看看你公司的事情怎么樣了。李崇獨占鰲頭,你還是比不過人家,這就是實力的懸殊,你就不想再強一點?”
家主臉部抽搐了一下,道:“大師,我已經強行收購了許多小股份,他李崇跟我搶,有人把股權賣給了李崇,結果他賣了之后就出了車禍,現在沒有人敢跟我搶了,只要我把那些小股份全部收購,就能超過李崇。我現在殺雞給猴看,進展很大,并不失敗啊。”
“這么說你是不給我挖了?”老者斜著眼道。
家主臉色很難看,最后咽了口口水,道:“人都死了,不能白死,不能半途而廢,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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