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賓客是新郎或新娘的近親,現在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這樣的丑都能出,結婚晚宴新郎新娘反目,這要是平常人家還好,別人說兩句算了。可他們是名門貴族,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笑話,這事必然對上流社會影響巨大。
也有的賓客是新郎新娘兩家人生意伙伴,或者競爭對手,他們或是冷眼旁觀,或是加油添醋,大膽的嘲笑。
臺上,新郎新娘借此吵了起來,句句直戳對方痛腳,引來了所有賓客注意。
“混賬東西!”這時,一聲怒吼傳來,一個中年男子手中端著的高腳酒杯被他摔在了地上。
“別人隨便說兩句,就能讓你們夫妻反目,你們有沒有一點腦子?”
被中年男子一通罵,新郎新娘醒悟過來。不管看到的是不是真的,他們都不應該在這里說,這么多賓客看著,這丟人丟得祖墳都冒黑煙了。
此時他們看向少良的目光快要噴出火來,如果目光能殺人,少良即便是不滅之身恐怕也生死難料了。
“對,舅父說的對,這個人搬弄是非非常厲害,他昨天就說了一句話,就有個婊子撲上來打我。”這時,少良那同學小宇為之附和道。
誰知那中年人板著臉看向他。“只能說明你也是豬腦子。”
“來人。”
中年男子一聲大喊,一隊數十人的酒店保安匆匆趕來,為首的保安隊長對中年男子點頭哈腰。
“王總有什么吩咐?”
這時,酒店的一個經理也走過來,恭敬地對中年男子問道:“王總為何那么大火氣啊,莫非是我們酒店照顧不周?”
“的確是你們酒店照顧不周,怎么讓這種東西進來了?”中年男子說著,指著少良的鼻子。
“警告你不要用手指指著我。”少良沒動作,只是冷冷的警告。
“指你怎么了?你算什么東西,保安,把他給我扔出去。”中年男子雖收回了手,嘴上卻羞辱的更兇。
一對保安聞言,上前來架住跟在少良身后的那對母女,還欲對少良動手。李玉珊是豪門千金,她倒是沒事。
“把手給我拿開。”少良聲音愈發冰冷,命令架住余憶甜和她母親的那幾個保安。
“哪里來的野小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也配來我們酒店鬧事?”這時,大高個的保安隊長惡狠狠的盯著少良,還招呼手下要對少良動手。
“信不信我打你?”少良說著,彎腰把腳下的鞋脫了下來。
“你知道這是什么地嗎?你打一個試試!”還未等保安隊長說話,一旁的酒店經理開口道。
“啪!”一聲非常清脆的耳光聲音響徹舞廳,響亮就連舞廳的音樂也不能掩蓋。
可是,少良還沒動手,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嗷……”酒店經理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上,滿嘴是血,在地上翻滾,哀嚎。
這時,人們看得清楚,打酒店經理的不是少良,而是另有其人。
“還要不要再打一下?”人們聞聲望去,只見一個魁梧的男子站在少良身側搓著手掌,似乎他的手也很痛。
“呸,楊帆,你竟敢打我?仗著自己手下有幾個小弟,你敢打我?”那經理爬起來,吐了一口血唾沫,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不起,少爺,我來遲了。”
誰知,那個被稱作楊帆的男人竟然對少良深深鞠躬請罪。
“你來的剛剛好。”少良笑著,把自己手中的鞋交給了楊帆。
楊帆拿著鞋,瞬間明白了少良的意思。
“還不放手?”楊帆看向架著余憶甜和其母親的那幾個保安。
“啪!”
哪幾人以為會挨打,趕緊松手,但響亮的大耳刮子還是響起。
“嗷...”
眾人卻見大高個的保安隊長捂著臉,疼得他站也不是,蹲也不是,就是找不到一個能減輕痛處的姿勢。
“王總,是你要把我們少爺扔出去?”
這時,楊帆提著少良帶血的鞋底走到所謂的王總面前。
“你是什么人?敢在這里打人?”顯然所謂的王總并不認識楊帆。楊帆其實就是送少良來酒店的那個司機。
“剛剛我們家少爺警告你不要拿手指著他你似乎沒聽到啊。”
“啪。”楊帆生猛得一塌糊涂,比之少良都還猛,上打集團老總,下打保安隊長,內打酒店經理,外打酒店客戶。
“嘩...”在場的人頭皮發麻,只見所謂的王總在原地轉了一個圈而后摔倒在地,鼻血橫飛。
“嘶……”宋雪兒的閨蜜楊雪漫一直以為少良不過是個窮山溝里出來的土包子,沒想到身份地位如此高,竟有人為維護他連集團老總都敢打。
余憶甜的母親也目瞪口呆,看傻了眼,她知道少良來頭不小,誰知道竟然大到無邊。婚宴的達官貴族都是江山市金字塔頂端的人,一言一行都影響巨大,而現在,少良的小弟擰著他的解放鞋狂扇人家大耳刮子,眼不都不眨一下。
在場的賓客也都膛目結舌,那個土里土氣的年輕人,倍受羞辱的年輕人,竟然是位大少爺。
他們不認識楊帆,不知道少良是那家少爺,但來頭絕對不小。不過他這著裝低調得害死人,扮豬吃老虎,誰能想到他有那么大來歷?一個窮鬼出現在這么高檔的酒店,人人得而辱之,可現在,他們大氣都不敢踹。
王總是新郎的父親,可新郎動都不敢動一下,哪里還敢去扶他,任由他躺在地上哀嚎。
但是禍不單行。那生猛得一塌糊涂的楊帆盯上了他。
“你敢辱我少爺。”楊帆提著少良的解放鞋走向新郎,逼得他步步倒退。
“你,你別欺人太甚!”新郎顫抖著說道。
“剛才羞辱我家少爺的時候怎么沒想到不要太過分?”楊帆說著,揚起手來。
新郎見狀趕緊用手捂著臉。
“啪!”
“啊……”一聲脆響,新娘發出慘叫。
楊帆見新郎有所防備,索性就先收拾新娘,反正這個女人不是什么好東西。
“嘶,女人都不放過……”有人倒吸冷氣嘆息著。
新郎疑惑的放下手,見新娘在一旁捂著臉蹲在地上,顯然楊帆對她下手用勁找了許多,所以她沒有其他人那么慘,只不過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啪!”楊帆瞅見了新郎放手的空子,一鞋底扇過去。
“嗷……”新郎來不及躲閃,被扇了個正著,大牙被打掉了兩三顆。
現場死一般寂靜,連音樂都被停了。
少良看得眼皮直跳,他本想只教訓一下保安隊長,誰知道楊帆生猛得一踏糊涂,得罪少良的都被他一鞋底扇翻了。狠得讓少良皺眉,不過卻只是幾秒他就釋然了,楊帆這是有人指使的,否則憑他一個游龍會小頭目,還沒有猖狂的資格。要知道,他這幾鞋底,幾乎把江山市的各方勢力得罪得差不多了。
“放肆,你是何人?連我女兒女婿,我親家都敢打?”這時,又一中年男子和一婦人匆匆來到。
“你教女無方,信不信連你一起打?”楊帆傲視所有人,凝視著來人。
“這個打不得。”聽了楊帆的話,酒店經理捂著嘴巴再痛也要阻止楊帆。
“不打也行,那讓他替他女兒向少爺道個歉。”估計是發現了來人比在場其他人的背景更深厚,楊帆終于停了。
“少爺?他就是我們游龍會的少爺?”酒店經理臉色跟吃了屎一樣難看,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以下犯上,這誤會太大了。
整個舞廳的人聽了都無比震驚,從來沒聽說過游龍會有個少爺啊。游龍確實有個兒子,可他一直在國外留學,已經二十四五了,絕不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啊。
“你們身為游龍會的人,幫著外人在我們游龍會的地盤上羞辱我們游龍會少爺,你們要造反啊?”楊帆用鞋底指著酒店經理和保安隊長鼻子痛罵。
“我們,我們不知道啊。少,少爺,我們不知道是您來了,我們也是為了酒店的治安著想啊少爺。”二人無比委屈的解釋。
少良向前邁出一小步,冷冷的看著二人。“所以你們不覺得做錯了。如果換作別的土包子來了酒店,我且問你們會如何對待?”
二人被問得啞口無言,他們肯定是看客戶的臉色,客戶高興,趕出去就算了,客戶不高興,那就得任憑客戶發落了。
“這次就算了,去給我準備一間房間,帶她們母女二人去休息,務必要保證他們的安全。”少良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正是藍天國際酒店的免單卡。
酒店經理見了免單卡,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前兩天游龍差人來辦了四張,藍天酒店有史以來就數那四張免單卡最為尊貴。
“是,少爺。”酒店彎著腰雙手接過免單卡,如釋大赦般恭恭敬敬的請走了余憶甜和其母親。
余憶甜母親受寵若驚,今天遇到的事,一次次刷新了她的世界觀,震撼她的心靈。同時她也默默祈禱,感謝上帝關上了她的門那么久后,終于為她打開了窗。
在場其他人沒有人敢說一句話,靜等少良下一步動作。被鞋底扇了耳刮子的哪里人也捂著臉敢怒不敢言。包了個酒店舉報婚宴,結果被人提著鞋底當眾扇耳光,直打得他們顏面掃地,聲明盡毀。他們看向少良的目光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看到新郎新娘以及其父看著自己的眼神,少良就那般想笑。他自言自語道:“有錢人了不起啊,唉!”
這句話又狠狠地抽了三人一個狠狠地耳光。
“生在富貴門庭的人或許一輩子都改不了狗眼看人低,不知道這些人過了今天學不學得會。”李玉珊也如此感概,讓在場許多人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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