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書已經批下來了,說干就干,少良風行雷厲,他的衣服有血被酒店拿去洗了,慌忙之中只找到一件睡衣穿著就獨自駕車來到云海酒店,他怕來遲了老領導的贓款全買胡蘿卜了。
這里早已被游龍會控制,只是沒有抓捕老領導的權限。
而現在,水到渠成,少良往唐朝會所調兵遣將,而自己卻前去抓捕老領導,不過他還帶了點小禮物。
來到酒店,原來守在這里的游龍會幫眾立刻指引著少良來到老領導被監禁的房間外,確定了老領導身邊的警衛沒有槍械,少良直接敲門。
“誰啊?”房內傳來咆哮。
“我。”少良像個馬大哈,也高聲回應道。
“名字?”
“趙少良!”少良清清楚楚的吐出這三個字,因為這三個字,房里的老領導將會下半生都牢記。
“快,關掉電腦。”房內一陣慌亂。
“開不開?不開我踹了啊!”老領導磨蹭了許久不開門,少良不賴煩道。
“嘎吱……”
“請進。”警衛開門,少良擰著個方便袋進入房間。
此時的老領導比第一次見面憔悴的太多太多,來的時候他也信心滿滿不知道會遇到少良這樣的狠茬子,吃半個月毒藥都毒不死的狠茬子。如今陰溝翻了船,這幾日來他都在猶豫要不要自首。
他用盡了所有關系網,沒有一個人能夠救他,不過卻有人向他提出了轉移資金的意見。
原本他算著日子應該能忙完轉完自己的贓款了去自首,那樣判刑也會輕一點,誰知道文書提前到了,他是真的坐以待斃到現在。
他也想逃走,可游龍會的精銳都守在門外。
“又見面了,沒想到你瘦了這么多。”少良看著窮途末路的老領導笑道。
老領導從容不迫,坐在沙發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年輕人,你越獄了!”
“關你屁事,不越獄等死啊?”少良毫不尊老,亦或者說。此老不值得他尊敬。
“哐當!”少良將手中擰的一袋胡蘿卜扔在茶幾上,這便是他的小禮物。
“聽說你最近在買胡蘿卜,五百萬一根,我這兒有幾根,買給你。”
老領導心中一驚,少良怎么會知道這事?
“其實我已經準備去自首了。”老領導服軟,資金轉出去了不少,要是能少坐幾年牢就更好了。
“叫你買胡蘿卜,你那么有錢,給我消兩根,我對你溫柔點,你要是不賣,我拉著你去游街示眾。”少良對老領導雖不說恨之入骨,但老領導指使老獄長叔侄殺少良,沖著這點,少良就不能善待他。
“給我個賬號吧,我給你轉。”老領導不曾懷疑少良干不干的出來拉他去游街示眾,他一把年紀了不想再去丟這個臉。
“現金,你給我轉賬不是想誣陷我嗎?你那是贓款。”
老領導聽了話,這時候硬氣都是找罪受,他慢慢掏出錢包,把身上幾百塊現金全掏給了少良。
“就這么點?”少良十分嫌棄的拿起數了數,也就三百五十塊。
“被圍困這么久,花完了。”老領導舉手投足都是慢吞吞的,說話也慢吞吞的,或許這是老年人的通病。
“那只能買一根。”少良撿起方便袋,拿出一根胡蘿卜扔給了老領導,隨后擰著剩余的轉向其它幾個大官。
那幾人屈于少良的淫威,紛紛將身上的現金掏出來給少良,然后少良給他們一人發了一根胡蘿卜,就連幾個警衛也被少良光顧了,逼著他們掏錢買胡蘿卜。
最后,由于人數太多,少良的胡蘿卜還差一個,他索性把老領導的掰斷成兩節,分一節給那個警衛。
“吃吧,吃完了上路。”少良拿著自己強買強賣得來的一千多塊錢,坐在茶幾上數的津津有味。
“咔嚓。”老領導早已認命,此刻還真嚼起來。
少良沖他咧嘴一笑。“是不比那五百萬的好吃?”
老領導眼睛竟多了絲神采,點點頭道:“這是我這一輩子吃過最好吃的胡蘿卜。”
屋里其它人將信將疑,看胡蘿卜也不臟,跟著啃了起來。
“新地球,他們這樣叫,臉上沒有笑,說著一口陌生腔調……”這時,少良的手機又響起。
“喂?”
“喂,少爺,我們已經到了,皇朝會所四門緊閉,不過已經確定狼頭在里面。”電話那頭楊帆匯報。
“我出獄多少天了?”少良問道。
“三天。”
“三天,他不跑,也不自首,那就是要拼啊。你們注意安全,守著,我這就過來。”少良掛了電話,不等老領導啃完胡蘿卜,就招呼門外的警察拿著手銬進來。
“不好意思各位,邊走邊吃吧,我回去有事。”
于是,酒店出現如此壯觀的一幕,七個手戴鐐銬的罪犯清一色津津有味的啃著胡蘿卜跟在一個穿著睡衣頭綁著紗布的人后面,被警察帶走。
這次抓捕出奇的順利,老領導手底下的幾個警衛毫不反抗就被抓走。
少良繼續奔波,開車前往唐朝會所。抓捕老領導沒難度,真正有難度的是唐朝會所,那里面狼個個會咬人,個個都有槍。
半個小時后,少良到達唐朝會所,一圈警車圍住了這棟建筑,許多警察持槍嚴正以待。再外圍,是來自游龍會的數百游龍會成員,宋圣賢坐在輪椅上被保護在最前面,他的身旁有兩輛黑色,一輛是路虎獵槍,一個黑衣特種兵靠在車門上,正是鋒影。一輛紅色法拉利跑車,一個一身緊身黑衣的特工嚴慕臻戴著墨鏡同樣依靠在車上,那場面壯觀得讓人想起哪句網絡上一句很火的話,裝逼的場面快控制不住了。
少良騎著川崎小火神飛奔而來,游龍會幫眾和一干警察為他讓道,小火神越過了宋圣賢的輪椅沖到最前面,然后一個神龍擺尾調轉車頭,面向宋圣賢、嚴慕臻、鋒影三人。
“不錯哦,這么短時間竟然學會了這種操作。”嚴慕臻長得傾國傾城般的容顏,她輕啟紅唇對少良欣慰地夸贊著。
“我擺了這么久的造型,被你帥氣的出場秒殺了。”鋒影剛毅而又俊朗,是不少少女英雄渴望的兵哥哥,他也笑著說道。
唯獨宋圣賢病懨懨的樣子。“少良啊,你剛從島國趕過來嗎?”
少良攤攤手。“沒有啊,我剛從云海酒店趕過來。怎么了?”
“怪不得,你頭綁一塊白布,還中原一點紅,下身還穿個白睡袍,怎么看怎么像島國人啊。”宋圣賢恍然大悟,從酒店趕過來,穿著睡衣就不奇怪了。
“昨天被貓抓了額頭,抹了點紅藥水,包了點紗布。
另外,我的衣服臟了沒得換,游龍會的藍天酒店說我有免單卡,穿他們的睡衣不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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