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風風火火的出動,又是飛機又是車隊,好不威風,結果嫌犯三輛車跟丟了兩輛,一輛跳了河。原本可以抓獲的六個人也變成了五個人,還死了兩,這戰績不忍直視,回到警局后,一群人臉上都大寫著挫敗。
少良也不風光,雖說抓住了殺人狂魔六爺,但還是讓蔣堂威給跑了。
一回到警局,少良就準備去蔣氏集團要人,結果老白告訴他,蔣氏集團打電話來報警,說蔣堂威失蹤了,懷疑是被人劫持了。
少良苦惱,蔣堂威一個電話就想金蟬脫殼,不過少良還真沒有什么證據能夠證明,一直以來那持槍綁架案和青狼幫老沙的死都是他所為。
而現在,少良只能從那個車模和那個馬仔下手了,希望能在他們嘴里得到有用的信息。
不過讓人慶幸的事,警察內部的蔣堂威的“臥底”被抓到了,不過也沒有證據證明他犯了法。
不過有個喜訊就是,劉通沒死,被老白帶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他要是死了,警局還真不好交差。接連兩個犯人死在警局,只怕現在局里戰功赫赫,也免不了被查處啊。
此時,城東城郊五公里外一處荒野,蔣堂威一身衣衫破爛不堪,身上許多地方被劃破出血,那是在叢林中穿行,被樹枝或者荊棘劃傷的。
一輛豪車來接他,停在荒郊,蔣堂威失魂落魄的爬上車后,對著前排的座位靠椅就是狠狠地一通拳腳,好像打的是少良一般。
“他什么證據都沒有,我為什么要逃呢?為什么為什么!昂”
直到現在他才想起,少良根本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他殺了老沙和劉通,更沒有證據能證明他和持槍綁架案有關,畢竟劉通還沒有恢復記憶,而且估計現在已經被王大仙掐死了。唯一能治他罪的,也就只有說他窩藏殺人犯六爺,那六爺自己逃不就沒事了嗎?都怪自己做賊心虛??!
看著自家少爺狂虐著豪車,駕駛位的西裝領帶小哥噤若寒蟬,一句話都不敢說,靜靜的看著蔣堂威把所有的憤怒發泄在座椅上。同時他也在慶幸,還好只是座椅,如果是車就麻煩了,這可是林肯??!
誰知道,小哥也就這么想的,蔣堂威卻好像洞悉了他的想法一般,開門下車,在地上摸了一塊石頭,抱起來就往車上狠狠砸去,嘴里還大喊著趙少良。
小哥嚇得不輕,坐在車里直覺得不安全,驚慌的下了車,卻發現林肯已經被砸得到處坑坑窩窩了。
估計是在車上拳腳施展不開,一腔怒氣無法發泄,蔣堂威硬是下車抱著石頭把車砸了足足十分鐘,知道精疲力盡了才停下,踹著粗氣道:“原來砸車這么爽,怪不得趙少良砸我的勞斯萊斯砸得那么歡快?!?/p>
誰知司機小哥冷不伶仃的來一句:“少爺,趙少良砸得是您的勞斯萊斯,您砸得是您的林肯,都是您的車啊少爺?!?/p>
空氣驟然變冷,蔣堂威似乎這才想起這事,他怒氣再次涌上來,看著司機吼道:“閉嘴,都是我的車又怎樣?我砸得起。”
隨后,蔣堂威躺進了林肯后排。讓冷汗直冒的司機小哥開車。
“嘶哐哐哐哐,嘶哐哐哐哐……”林肯遲遲無法發叫。
“少爺,車壞了,開不了了,要不再叫輛車來接您,或者我找個人來修。”司機小哥硬著頭皮轉過頭對蔣堂問道。
“啊……”蔣堂威聞言咆哮,對著前排的靠椅又是一拳,隨后他想下車,結果卻發現車門被他砸壞了出不去。
開了開另一邊,蔣堂威氣的想殺人,特碼的也壞了。
這是上天跟他作對嗎?進來的時候鎖還沒壞,要出去的時候卻壞了。壞了也就壞了,可是特碼左右兩邊都壞了。
司機小哥下車,面帶喜色對蔣堂威說道:“我這一扇是好的,少爺?!?/p>
蔣堂威欲哭無淚,看了看被他砸碎的車窗,又看了看前排的車門,從哪兒出去都要爬一段。
“啊……趙少良,我要殺了你?!睉嵟臅r候,蔣堂威仰天長嘯,怒吼著少良的名字。
要不是趙少良,他怎么會棄車而逃,逃進這荒郊野嶺,連荊棘樹枝都欺負他,給他留下一道道血痕。最關鍵的事,他想不通自己為什么要逃,他趙少良什么證據都沒有。
蔣堂威從前排爬了出來躺在地上,真個哭了出來。
“王大仙丟了,我把六爺也丟了,啊……”蔣堂威恨天恨地恨趙少良,躺在地上一陣陣哭嚎。
另一邊,司機小哥正在悄悄的打電話?!拔??我來接少爺的車壞了,你們再派一輛來,一定要便宜一點的?!?/p>
東方一抹紅霞在城市建筑的腰間冉冉升起,卻也隨之升起而變淡,變淡,天漸籃,云漸白。
“呃……”少良長伸四肢,嘴張的能塞進雞蛋。雖然沒則么睡足,但并不影響伸個舒服的懶腰。
面對著朝陽,少良一番感慨,這陣子太忙了,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又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事,幫忙而已,幫忙而已。
晃了晃腦袋清醒了一些,少良糾正自己的思想。“何止是幫忙,我這是捍衛正道,捍衛正道,我得掙點錢回家一趟?!?/p>
昨晚睡在警局,這兒的沙發比學校的鐵板床舒服多了,要不是惦記著今天有事,他也不會起那么早。
“新地球,他們這樣叫,臉上沒有笑,說著一口陌生腔調……”手機鈴聲響起,少良一番苦笑。
“喂?”
“少良,是我,李崇?!?/p>
“李叔,你的事你不用擔心,我回家拿點東西,明天回來就能幫你解除這場危機,如果今天明天他找你,你就說你病了拒不見他就好。”
“真的嗎?那,那太感謝你了,我,我無以為報啊……”電話里李崇異常激動,他接通電話開口的第一句還死氣沉沉,現在變得有些沙啞卻洪亮。
少良微微頓了頓,說實話,他也感覺最近有些自負和得意忘形了,可對待敵人,驕傲和輕敵就是作死。他不敢把話說滿,因為李崇的死對頭和那個能祭煉出通靈貓眼的道士走在一起,那對組合給少良的壓力不小于蔣堂威、六爺和王大仙這對組合。不過他也不想看李崇消沉下去。
“真的,李叔你待我像親人一樣,我該當竭盡所能為你排憂、解難!而且這次的事,我有把握?!鄙倭紝⒔怆y二字說的很重。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可能是感覺到少良那一秒底氣不足的停頓,那激動的心情消失的無影無蹤,但也不是死氣沉沉。
“少良,如果會讓你有危險,叔寧愿放棄這份家產。他們的手段也許你已經見識過了,如果為難,就不要去冒險了,我會把主動股權讓給他。給你打電話,其實是我有事求你,我已經給玉珊請了假,不會再讓她去學校了,可就算把她留在我的身邊,我依然不放心,不知道你能不能,方不方便把她帶在身邊……”李崇的聲音愈發苦澀。
“好,我這就過來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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